怪異復甦:你管這叫正經科普? 第42章

作者:斐波那契芒

他跑出驛站,臉色逐漸蒼白。

隨着他恐懼的滋生,周圍也多了一層陰冷的氣息。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細小的聲音從驛站的快遞架後傳來。

“有人嗎?”

快遞小哥聲音顫抖,小心翼翼的接近着。

“這……這這這這這……”

就在快遞架後的陰影處,他看到了他自己的屍體。

心臟被掏空,渾身是血被啃得面目全非。

“好久……好久都沒喫過人了……”

一個沙啞但卻莫名空洞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快遞小哥喉結滾動。

余光中一個穿着滲血紅裙的鬼影正……

“對,還有這個也一起郵過去。”

藏狐主任把“種花家國家地理邀請函”的信封放在了喜羊羊玩偶的眼睛上。

“……哦,哦……”

快遞小哥顫抖着抬起頭。

渾身上下已被冷汗浸溼,眼中滿是恐懼。

置身於人羣中的感覺,讓他宛若劫後餘生一樣。

“誒小哥,加快哈,最快的速度郵過去。”

藏狐主任臨走前囑咐道。

如果說今天之前他還對靈異的存在將信將疑,那麼整個喜羊羊玩偶可以說是完全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今天下午他迷迷糊糊看到了地理博物館裏的全部生物標本竟然活了過來。

還有一個恐怖的紅衣鬼影。

要不是他對那些標本都如數家珍非常瞭解,只是稍微害怕了一點兒就鎮定下來,他真覺得自己要交待了……

“大家好我是小亮,下一期視頻我會邀請一位我個人非常敬佩的人跟大家一起科普網絡熱門生物視頻,一個非常重量級的人物。”

他登上了自己的小破站大號發了個動態。

現在對於林牧鴿,他已經沒有任何懷疑了。

“但萬一人家不接受邀請呢……”

“那我就去三顧茅廬!”

…

…

凌晨,在羊城開往南城的快遞火車上,已經被封存在了快遞箱裏的喜羊羊玩偶,默默的扒開了擋在它臉上的信封,用僵硬的身體坐起。

“咔……刺啦!”

它用柔軟的手掌及其之殘忍的撕開了快遞盒上的膠帶,憤恨的踩了兩腳邀請函後爬出了自己的快遞盒。

“砰砰砰砰砰!”

才一條腿邁出去,上面好多大大小小的快遞就砸了下來。

TMD……

喜羊羊玩偶

第四十五章 如假包換的野生釣魚大爺

凌晨四點,南河。

“河神保佑!”

“河神保佑!”

“貢品給您帶來了,今晚您一定要保佑我們啊!”

河岸邊上,清晨淡淡的薄霧中,兩個人翻越了“禁止翻越”的欄杆,跪在地上抱着手看着寬闊的南河膽怯又虔盏恼f着。

他們一胖一瘦,說完後很熟練的從身後包裏掏出了各種水果,小心翼翼的擺在了河旁邊的小船上。

對着前面的南河連續磕了三個頭後才輕手輕腳的把小船推走。

“河神大人,今晚我們兄弟二人去幸福小區偷東西的事你一定要保佑我們啊!”

那個胖子看到小船飄蕩在了河中央深吸了一口氣說到。

“我去!你怎麼什麼都跟河神大人說?我們是去幸福小區照顧老人!河神大人一定要祝老人們身體健康!”

瘦子又拜了兩下後拉着胖子連忙離開了河邊。

大夏天的在河邊他們能感受到的只有涼意,那種讓你自然而然感到膽怯的涼意。

“咕嚕嚕……”

在兩人消失後,薄霧之中的水裏緩緩浮現出了一個詭異的虛影。

幾秒鐘後,河中央的小船緩緩靠到了岸邊。

裏面的水果已經消失不見。

…

…

上午九點半。

“呼,再騎一會兒就到羊城了。”

旁邊的公路上,一個揹包客把自行車靠在了樹邊。

“啊!南城!”

他把頭盔摘下深吸了一口氣對着南河大喊道。

緩了兩口氣後他同樣跨過了欄杆走到河邊跪在地上擼起袖子洗了把臉。

“嘶……真涼!怎麼這麼涼?”

冰冷的水溫讓他愣了一下,高溫中連續騎了幾個小時的疲憊也逐漸消散。

“呼,爽!”

他俯下身洗了個頭。

就在他低頭的同時,平靜的河面中間緩緩飄起了一具屍體。

“啪!”

但下一秒,一隻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手陡然間從河下伸出,瞬間就將屍體按了下去。

“呼,羊城,我來了。”

揹包客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在意水面中央的漣漪。

等他騎車再上路後,一簇簇殷紅的鮮血咕嚕嚕的從河面下方滲出。

…

…

下午兩點,南城太陽最大的時候。

一個老人帶着一個穿着義工的年輕人來到了南河河邊。

“還是河邊涼快啊,不知道爲什麼沒人選這裏。”

“李一航,你不是南城人吧?”

老人停在河邊瞟了眼年輕人帶着的工作牌聲音沙啞的問到。

“嗯。”

李一航點了點頭。

他是南城大學的大一新生,報了一個保護南城環境的義工活動。

別人都先選的掃大街之類的,給他剩了一個清理河面垃圾和藻類。

他還以爲這個活是最累的,但沒想到河岸邊這麼涼快,而且因爲他是第一次來,所以還有個常年清理河面的老人帶他。

“一會兒坐在船上,不要說話。”

眯着眼看了一會兒南河後,老人推開了貼着“禁止翻越”的欄杆。

“這……”

李一航愣了一下,原來禁止翻越的意思是欄杆可以推開啊……

他撓了撓頭跟上了老人的步伐。

“噓。”

老人很熟練的坐在了船上,對着李一航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咕咚……”

李一航有些欲言又止的坐在了船上。

在一瞬間,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道目光若隱若無的盯住了他。

小船距離河岸越來越遠。

原本還湍急的河水不知何時已經平靜了下來。

陽光之下,他感覺不到半點溫暖,只有一陣陣源自靈魂的冰冷。

一種渺小的,絕望的感覺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心頭。

“老人家,那……”

“噓!”

李一航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血色。

一個巨大漆黑的影子,幽幽的將他們的一葉小舟包裹。

…

…

下午六點,於欣檸的“生日策劃羣”裏已經有了四百多人。

經過這幾天的討論,羣裏已經差不多有出了一個大概的方案。

“話說鴿鴿今晚去哪裏釣魚?”

“真的是直鉤釣魚嗎?”

“鴿鴿挑的地方至少要死過人吧?”

“我感覺就是一期普普通通的釣魚視頻吧。”

“不會是南河吧?”

一個叫“葉子可”的羣友說到,她是林牧鴿的艦長之一,從精神病院那期就一直開始看林牧鴿的直播。

雖然她也算是死忠粉了,但那個娃娃是真的不敢要啊……

“南河怎麼了?”

“南河的河神是南城靈異傳說之一,只不過沒有精神病院那麼出名。”

“而且因爲南河那邊這幾年正在建一個高鐵站,所以大家都有意的避諱,現在只有個別老人知道了。”

葉子可發了個“鹹魚抽菸”的表情包。

“我以前在貼吧上見過,好像是有人清理河面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屍體浮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