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斐波那契芒
“嗯!喫完這個以後再也不喫了!”
“最最最後的一顆糖了!”
在內心中經歷了艱苦絕倫的鬥爭後,檸檸還是一口吞下了這顆糖。
“嚶!”
“好喫!”
她揉着自己的小臉,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
“這是……”
在一片漆黑的廢墟之間,一個身體殘破的牙奴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緩緩睜開了眼。
它強忍着身體的劇痛,頂開一片牙齒碎片看向周圍。
在它的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粒糖果的碎片。
“呼!呼!”
它像是看到了生存的希望般,猛地將這個卡在牙縫中間的碎片吞了下去。
甜蜜的味道暫時驅散了他的痛覺。
“還……還有人嗎……”
“還有活人嗎!”
緩了一會兒後,這個牙奴顫顫微微地站起身大喊到。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風吹過牙齒的陰森聲響。
陣陣陰風帶着它沙啞的嗓音越飛越遠……
“這個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嗎……”
它踩在地上無數的牙齒碎片以及其它牙奴的屍體上,兩行淚水從它的眼中滑落。
不知在黑暗中走了多久後,它終於因爲傷口的再次撕裂和陣陣飢餓感倒在了地上。
“這裏,還有一隻活着的。”
恍惚之間,它似乎看到了一個穿着破舊披風的牙奴朝它走來。
隨後它的耳邊傳來了一陣冷酷的女聲。
“姐,這會不會是堡壘的誘餌?”
“不是,你看它身上的傷口,它是地獄六魔物下活過來的,帶它回去!”
牙奴努力地不讓自己的意識消散,但它終究還是再次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它再次睜開眼,身體本能的彈了起來,牽動着它的傷口讓它渾身冷汗直流。
“不用怕,你已經安全了。”
看到他瞪圓的眼睛,一旁一個小女孩牙奴連忙安撫到,並遞給它一碗水。
水雖然一點兒甜度都沒有,但還是讓它振作了許多。
“我這是……在哪……”
“這裏是反抗軍的基地,智齒07號。”
“反抗軍?”
“是的,一年前,地獄六魔物突然出現後幾乎殺光了所有的牙奴,空中也沒有再落下糖果。”
小女孩看向了遠方的焦土。
“從前那個一天會下六次糖果雨的時代,再也回不去了……”
“因爲糖果的稀少,活着的牙奴組成了堡壘,它的領導者殘暴嗜殺,要求每個牙奴每天都要去危機四伏的廢土中尋找資源。”
“而我們這些從堡壘中逃出來的,組成了反抗軍。”
它平靜地說到。
“已經……已經一年了嗎……從那六隻怪物降臨……”
“嗯,你不會不知道吧?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叫……刃牙。”
刃牙深吸了一口氣,“來自恆牙286號……”
最後接到的任務是死守恆牙286號,爲姜子牙和俞伯牙爭取時間……
想到這裏,它突然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你在找這個吧?放心,我們沒有打開看,雖然真的很好奇。”
小女孩把一封信遞給了它。
信封上寫着“刃牙親啓,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伯牙”。
“這個世界的真相……”
刃牙藉着周圍昏暗的燈光打開了信封。
“刃牙,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和子牙應該已經死了。”
“能和你共事,是我的榮幸。”
“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哪怕是最後,我和子牙給你下了死守恆牙286號的任務時你也沒有多問,只是執行。”
“這封信就寫在你出去後,我們要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真相……”
看到下面的話後,刃牙的瞳孔震動,腦袋不自覺的搖晃起來,漆黑的臉也變得蒼白起來。
嘴裏不斷嘟囔着不可能。
“這個真相是如此的殘酷,但必須要有人知道。”
“我和子牙知道,你的意志是如此的堅定,堅定到哪怕知道真相,也不會垮掉。”
“莪希望你有朝一日可以回到恆牙286號,在那裏,就在牙齦密室中,有我和子牙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禮物……”
信的最後,還夾着一小塊糖果碎片,這個小小的碎片裏蘊含着百分之二百的糖。
而看到這裏的刃牙早已是淚眼婆娑。
“恆牙……恆牙286號……”
“嗯?你怎麼知道堡壘的中心是恆牙286號?是那個大獨裁者居住的地方。”
一旁的小女孩驚奇的問到。
“……堡壘……”
刃牙將信紙撕得粉碎,連同那片糖果碎片一同吞到了肚子裏。
當再次看向遠處的末日廢土時,它的眼中已經充滿了希望和堅定。
…
…
“大家晚上好!”
晚上七點半,林牧鴿準時打開了直播。
“鴿鴿鴿鴿!你上熱搜了!”
“鴿鴿,有人說你是外星人【狗頭】”
“鴿鴿請問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入侵地球?”
“鴿鴿請問你對‘南城一男子深夜溜螳螂’一事怎麼看?”
“我檸檸老婆呢?”
“鴿鴿爲什麼不直播孓螂殺牙奴啊”
“我還挺想看看牙奴社會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因爲昨天就發了預告,再加上今早他直接霸佔熱搜,所以剛一開播直播間的人數就突破了五十萬。
密密麻麻的彈幕上也是各種問題。
“呃……”
大家這麼多疑問看得林牧鴿是眼花繚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哪回答。
“孓螂今天凌晨就已經順利完成清理牙奴的任務了。”
“然後大家看到的視頻啥的,是我帶它們去廢棄遊樂場,就是被詭管局改造成各種大型詭異生物生存的地方,那裏有詭管局的人,它們會幫我把孓螂送回老家。”
“然後發孓螂做蹲起這個……不算體罰吧?”
“那倆孓螂吵架是因爲相互競爭,都覺得自己的殺的牙奴比對方多,沒啥大事兒。”
林牧鴿先一口氣把孓螂的事情說清楚了。
“其實錄象的那個路人我看到了,我還跟他打招呼了呢,但是他好像很害怕,不知道爲啥。”
“我還邀請他一起騎孓螂呢,人家也沒理我。”
他撓了撓頭,格外的不解。
“然後……沒想到大家這麼關心檸檸啊。”
林牧鴿看彈幕上全是問檸檸怎麼樣了,還稍稍驚訝了一下。
“檸檸,大家問你怎麼樣了,你要自己說一下嗎?”
“不不不不不不!”
看到攝像頭對準她檸檸連忙躲得老遠,指着自己的小臉瘋狂的搖着頭。
“檸檸臉腫了,有點兒害羞。”
“她現在已經有偶像包袱了,在坐的各位都有責任。”
林牧鴿看着檸檸可愛的樣子笑着說到。
“大家放心,只要檸檸不再喫糖,她的牙就會好。”
“然後牙奴的世界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我也不知道,一定還會有剩餘的牙奴,但還是那句話,只要檸檸不喫糖,它們就會被餓死。”
“雖然一週之後檸檸的臉就會回覆,但味覺的話,只要還要一個月。”
“最後再提醒大家,一定要勤刷牙!勤刷牙!勤刷牙!”
他十分嚴肅的強調到。
“退了退了,看不見我老婆檸檸【狗頭】”
“牙奴現在怕不是重回了原始社會”
“原始社會不至於,以前的建築都在,應該是末日廢土那種”
“有沒有可能是賽博朋克?”
“怎麼不見千手?”
“千手……是啊,千手呢,那隻黑化的咋樣了?”
被彈幕這麼一提醒,林牧鴿纔想起自己好像從昨天回家就沒見過一隻千手。
“千手!”
“人呢?”
他喊了兩聲,但卻無人應答。
正常千手應該會屁顛兒屁顛兒跑過來給他端茶倒水再揉肩捶腿的。
“喜子哥,你看到千手了嗎?”
“沒有。”
“我也沒有。”
沙發上看恐怖片的喜子哥和季凡卜答道。
“誒奇了怪了,千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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