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斐波那契芒
“所以如果我對着人發射的話可不可以當成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狗頭】”
直播間的人數逐漸突破了三百萬。
哪怕強如藏狐主任,目前的三觀也在重新刷新,更別說直播間裏的大家了……
“嗷嗷?”
“嗯,再給我來六個打包。”
林牧鴿挑了六個健壯肥碩的毀滅菇放進了包裏,並直接大方地給了小僵一瓶血。
“大強摔炮,很好,開門見山。”
一旁小攤的名字叫做大強摔炮。
攤主大強是一個十分健壯陳年小僵,肚子上有一個碗口般的大洞,所以兩個腎的位置就被他順勢掏空當成了兩個兜,可以放進去暖暖手。
一看就非常有創造力。
“強子這個賣的確實都是摔炮,非常憨厚老實的一隻小僵。”
林牧鴿和強子先寒暄了幾句,然後才把攝像頭對準了前面所謂的摔炮。
它們一個個的都是那種桃紅色蝌蚪狀的,看起來又噁心又可愛。
“大家看這些摔炮。”
“有跳高的,有跳遠的,有做俯臥撐的,有做引體向上的,還有忙裏偷閒處對象的。”
“反正各種各樣的摔炮都有,都在邉樱|量也都挺不錯的。”
他簡單介紹到。
看得藏狐主任是苦笑不止,已經不想問爲什麼摔炮會tm跳高跳遠做俯臥撐之類的問題了……
“這些摔炮的學名就叫做粉疾,霍去病的疾,是一種生活在地下三到五米的詭異生物。”
“它們專喫扎得特別深的那種大樹的樹根和自己的同類。”
“沒錯,它們在餓了之後如果沒有找到食物會喫自己身邊的同類,而且繁殖速度也非常恐怖,堪比蟑螂,是一種不折不扣的害蟲。”
“現在這個該死的社會,爲了能刺破樹皮,連害蟲都在邉樱媸翘珤粤耍 �
林牧鴿很是心痛地感嘆到。
“現場最卷的是你吧鴿鴿【狗頭】”
“《體測現場》”
“我竟然連害蟲都不如……”
“《霍去病的疾》”
“《辛棄疾的病》”
“強子怎麼兩個腎都沒了還這麼有壓迫感……”
一排排彈幕閃過。
看到連害蟲都在爲害人破壞數目而如此努力地邉幼牛祲涯昃涂s在了被窩裏的大家良心也是陣陣發痛。
“摔炮大家都會玩的吧,很簡單,亮哥你也試試,先捏住它們的尾巴,一定要是尾巴,一定是尾巴哈!”
“嗯……嗯??”
剛想上手的藏狐主任眉頭一皺。
粉疾的樣子就是粉色的蝌蚪,一個圓頭後面連着條細細的線。
但萬分強調要捏住尾巴的林牧鴿竟然小心翼翼的捏住了那個大的圓頭。
“呃……老林……哪個是尾巴……”
藏狐主任揉了揉眼睛問到。
“當然是這個大頭了,如果你不捏着尾巴,捏它前面那個細小的頭,它就會鑽到你的手裏。”
林牧鴿撓了撓頭,“就像這樣。”
在藏狐主任的臥槽聲中,林牧鴿爲了給大家示範竟然真的捏住了粉疾那個細長的頭。
“大家看它要鑽進我手裏了,剛纔它就在做俯臥撐和引體向上,這個肌肉真不是蓋的。”
林牧鴿把手放在了攝像頭前。
大家可以清晰的看到粉疾像是刺破了一張紙一樣直接一頭扎入了林牧鴿的血肉中使勁兒的鑽了起來。
“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呢,我們只需要捏住它的尾巴,然後像是蜘蛛俠的蛛絲噴射器一樣嗖!”
林牧鴿捏住了粉疾的尾巴一發力,粉疾直接嗖的一下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地上,像是摔炮一樣發出了嘭的一聲。
“老林!你的手不會感染吧,你這……”
“不會不會,粉疾在刺入你的皮膚後會給你打上麻醉,感覺不到疼痛,傷口也像是被針扎進去了一樣,啥事兒沒有。”
林牧鴿擦了擦手指上流出的血一臉輕鬆的說到。
“一般上了年紀的小僵都喜歡把粉疾放在太陽穴的位置讓粉疾鑽進它們的腦子裏肆意遊蕩,可以讓它們的思維更活躍,比如強子。”
“現在強子的大腦就像是一個浴缸,思維非常的活躍,我們試探它一下。”
他把攝像機對準了大強。
在林牧鴿的指引下,透過大強的眼睛大家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面遊蕩着的好多粉疾。
“強子,一加一等於幾?”
“嗷?”
“大家看,一加一等於二,它竟然真的能用僅有的兩根手指擺出二。”
看到強子伸出了它僅有兩根手指的手,林牧鴿大喫了一驚,瞬間對強子肅然起敬起來。
“《活躍思維》”
“強子:爲什麼我只有兩根手指”
“大可不必爲我們這麼演示啊……”
“《大頭是尾巴》”
“所以說正常蝌蚪,大的那個是頭吧?”
“所以說正常老虎,尾巴是屁股後面的那個吧?【狗頭】”
一旁的藏狐主任像是林牧鴿剛纔那樣,捏着粉疾的尾巴狠狠的朝着地上摔去。
除了不像摔炮的那些地方,它還真挺象是摔炮的。
“摔炮小拾一應該挺喜歡的,多拿點兒。”
林牧鴿大手一揮,直接把強子的半數摔炮全都裝進了他隨身攜帶的玻璃罐裏。
然後強子也從自己的腦袋裏掏出了幾隻進行了補貨。
“老林,這個是筍嗎?”
藏狐主任皺着眉給下一個攤位上立着的竹筍樣東西照了個特寫,然後發到了他們那個全是各種動植物專家的羣裏。
“這個季節哪還有筍?”
“但這個假的還真挺象真的。”
羣裏有個專門研究大熊貓的教授發了個大拇指。
“能出現在這種地方,它顯然不是。”
林牧鴿蹲下身拿起一個所謂的筍。
“兄弟們,這種詭異生物學名叫做笑笑筍,也是生活在地底,也就小僵能挖出來了。”
“大家平常買那種掛鞭都分多少響的,五百響就是劈里啪啦響五百次,八百響就是響八百次。”
“笑笑筍也是,我手裏的這隻小可愛目測是672.5響的。”
“然後我給大家演示一下。”
他把笑笑筍像是個小嬰兒一樣抱在了懷裏,然後順着它身上的紋路溫柔的撫摸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摸了三四下後,它手裏的笑笑筍身上葉片翻卷露出了六張長滿了大白牙的嘴劈里啪啦的笑了起來。
笑聲雜亂無章震耳欲聾,閉上眼聽真的就像是誰家院兒裏在放那種掛鞭一樣劈里啪啦的……
“呼呼呼!”
笑完627.468次後,這八六張嘴還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了一下。
“呸!”
最後它們對着林牧鴿齊刷刷的呸了下後又重新縮回到了葉片中。
“《目測》”
“鴿鴿這目測竟然還帶着小數點兒……”
“《掛鞭》”
“鴿鴿完全刷新了我對鞭炮的認知……”
“不是能發出響聲的都是鞭炮啊喂!”
“《看它笑得多開心啊》”
不僅是直播間裏的各位,藏狐主任也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把視頻發到了羣裏。
整個羣瞬間鴉雀無聲起來。
“看,那邊那個大爺更牛!”
林牧鴿把攝像頭對準了前面一棵樹。
樹下面一個老大爺剛從地下爬出來,手裏拿這個又粗又大又綠的笑笑筍。
“這個怕不得個一千響?放在自家墳頭多氣派!”
林牧鴿對着那個小僵大爺豎起了大拇指。
大爺也回給他了一個恐怖的微笑。
“但笑笑筍不能一直笑,它們會累,一天只能笑個一兩波。”
“一般這種東西見不到,我拿回家種上。”
他拍了拍懷裏笑笑筍的翹臀然後把它塞進了包裏。
“然後前面是木雕,咱們過去看看!”
前面的鞭炮也都是大同小異的,沒什麼新花樣了。
林牧鴿帶着藏狐主任來到了“老楊純手工木雕坊”前。
“我覺得這個純手工木雕還是改成純口工比較貼切。”
他把攝像頭對準了老楊。
老楊一看就是那種非常老實友善,會在晚上爲深山老林中迷路的人指路的好心小僵。
此時此刻,他的嘴裏正叼着一個木塊。
鋒利的牙齒咔咔咔的在上面舞動着,產生的木屑直接用靈活的舌頭舔掉。
如此伶牙俐齒,感覺一口能把正常人的骨頭給咬成兩半……
“強。”
藏狐主任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真是……年味兒十足啊……
“然後前面就是對聯了。”
“非常的喜慶。”
林牧鴿繼續向前逛着。
上一篇:狩猎,然后吃
下一篇:封神:开局剧透纣王,剧情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