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斐波那契芒
一晚上的直播收入目前爲止是兩千多。
“兩千多啊……”
算上上次他去精神病院直播的兩千多，這三天他就掙了四千塊。
“那我這完全可以全職了啊……”
要是每次直播都是這個收益，那少說也月入過萬了。
雖然在大城市不算多，但這份工作是林牧鴿發自內心熱愛的，也是有意義的。
當自己熱愛的事情能掙錢養活自己，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妙嗎？
“呼！幹活！”
林牧鴿拍了下地上的手從沙發上彈起身。
昨天直播的時候，好多彈幕護體把一些精彩的部分都擋住了。
考慮到大家的感受，林牧鴿決定把昨天的直播科普素材再剪輯一下。
“從今天開始高產起來！”
他洗完臉刷完牙後熱了袋兒奶喫了個麪包。
完全沒有注意到於欣檸正抱着胳膊飄在空中看着他。
“前輩，我的身體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戳了戳林牧鴿問到。
“噗，前輩是什麼鬼。”
“第一次見你就叫前輩的嘛，以後就這麼叫了。”
於欣檸理直氣壯的說到。
“那我叫你什麼？”
“檸檸，以前我的好朋友都這麼叫我，哎呀你快回答我的問題啊！我怎麼了？”
“這樣飄飄蕩蕩的不是挺好嗎？”
“不好，我以前可以走路的！”
“那你得適應現在了。”
林牧鴿碰了碰於欣檸的身子。
雖然看起來像是幽靈那樣但的確有觸感，並不會直接透過去。
“所以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因爲在場已經沒有人怕你了，所以你恢復了靈異最初的形態，當有人怕你的時候，你自然而然就會有實體。別人越怕你就越強。”
林牧鴿攤開手解釋到。
等幾十年幾百年後人類和靈異和平共處了，所有的靈異都會是這樣。
“那……行吧……”
於欣檸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不會消失吧？”
“不會。”
“確定？”
“確定。”
“那就行。”
在空中飄來飄去的感覺其實也不錯，她就是單純的怕有一天她會飄着飄着消失而已。
“對了檸檸，答應你的那瓶血，估計得拖幾天了，沒原料了。”
“行，反正我也賴在這裏了。”
“……嗯……”
看着被蘇小汝拉入鏡中的於欣檸，林牧鴿幽幽的嘆了口氣。
家裏又莫名多了一口人，多少得考慮一下喫喝的問題了。
靈異的口味雖然略顯重口，但上輩子林牧鴿怎麼說也是靈異資源管理的高材生。
骨灰拌飯、腐肉蓋飯、骨髓腦花湯什麼的都是他的拿手好菜。
可惜現在市面上買不到這些好材料。
能找到的也就小噴菇了，學名叫屍菇，一般生長在亂墳崗之類的風水寶地。
長得特別小巧，和《植物大戰殭屍》裏的小噴菇差不多，也是製作林牧鴿蜜汁鮮血的必備原料。
“南城的亂墳崗……”
林牧鴿直接在電腦上搜到。
因爲是沿海的港口城市，南城也算是寸土寸金。
只有一個公共的森然墓場，在和羊城交界的岐山上。
“檸檸！明晚陪我去一波森然墓場嗎？”
林牧鴿猶豫了一下喊道。
他注意到於欣檸的屍體也按照她自殺前的遺囑葬在那裏。
和她去世的父母一起。
“你還沒去給你自己上過墳吧？”
“……”
飄出來的於欣檸猶豫欲言又止的撓了撓頭。
這話雖然沒錯，但聽着怎麼這麼怪異呢……
“你沒事兒去墓場幹嘛？”
“去給你掃掃墓，掃完後你會覺得舒服一點兒。”
“你……謝謝前輩。”
“順便再找點兒食材，給大家科普一波。”
林牧鴿拍了拍地上晃來晃去無所事事的千手。
“那後天咱倆一起去。”
於欣檸躺在空中像是隻小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不安分的雪白小腳在林牧鴿的眼前晃動着。
長髮很自然的垂下。
陽光透過髮絲散落在地板上。
一下午的時間，林牧鴿的視頻也才剪了不到一半而已。
但經過他的訓練，現在千手已經會給他端茶倒水了。
“來，老大老二，給我倒杯水。”
他打開手機錄象招呼了兩聲。
就像是聽懂了他的人話一樣，兩隻千手很自覺的滑到了飲水機旁邊給他接了一杯水。
然後兩隻手捧着一個紙杯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林牧鴿身旁。
“真乖，擊個掌！”
錄完視頻後，林牧鴿轉手就發到了小破站上。
千手這種植物型靈異，等以後培養好了還能幫你下樓取個外賣帶包煙啥的。
特別有靈性。
“前輩！小汝說她想和你說說話。”
於欣檸從房間中探出頭興奮的說到。
“哦？”
林牧鴿連忙放下手機鑽進了臥室。
他甚至還沒見過蘇小汝的真容呢……
“嗨小汝。”
鏡中一身白裙的蘇小汝正揹着他坐着。
但是鏡面已經不再模糊，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的背影。
“我感覺你會有危險。”
蘇小汝的聲音從鏡中傳來。
聽起來軟軟糯糯的，但又有種故作高冷的感覺。
“真的嗎？我會有危險？”
林牧鴿眼前一亮。
“哇，這真是我這個月聽過最好的消息了。”
“前輩，你腦子壞掉了？小汝說你會有危險啊。”
“沒，鏡中鬼的直覺一般都很準的。”
“是啊，所以你要小心啊！”
“但因爲鏡中鬼是在鏡中世界，所以她們的預感一般都是反向的。”
第十六章 請問這兩隻手在鹹魚上出嗎？
“所以小汝說你會有危險，其實就是你會很幸叩囊馑迹俊�
“差不多，鏡中世界就是這樣。”
林牧鴿拍了拍鏡子。
“謝謝小汝。”
“不用謝。”
蘇小汝沉默了一下後再次消失在了鏡中。
這麼軟糯的聲音真的很難讓人把她和精神病院裏的鏡中鬼聯繫起來.
“小汝多大了？”
“九歲，但是按照她成爲靈異的時間，應該是五十多歲。”
於欣檸看着鏡中自己的模樣整理了一下長髮。
可能是因爲身體變得虛幻的緣故，所以她的樣子看起來少了幾分可愛，多了幾分清冷。
“啪！”
“哎呦！”
還沒等她臭美完，漂浮在空中的身體瞬間多了重力讓她整個身子都摔在了牀上。
她揉了揉着地的屁股，又捏了捏自己露出的大腿。
察覺到林牧鴿的目光她臉色一紅然後連忙拉了拉裙子。
“前輩，我怎麼變回來了？”
於欣檸光着小腳在地上跳了跳轉了個圈兒。
黑色的裙襬和她的長髮一齊盪漾着。
“因爲我現在有一點點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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