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幹後勤 第54章

作者:想吃兔子的猪

李雲龍瞬間就怒了,抄起步話機,“李埼雲,把那些毒氣彈給我打一半,毒死這幫畜生!”

在後面炮兵陣地團團轉的李琦雲,聽見李雲龍喊打毒氣彈,就知道鬼子用這東西了。“是!旅長毒死這幫畜生!”

李琦雲發威了,半數鬼子想叩介L沙戰場的毒氣彈,讓李琦雲一路延伸炮擊,在鬼子人羣中打出一個縱深。

服部直臣看着鬼子人羣中冒起的黃色煙霧,就開噴,“土八路怎麼會有毒氣彈?情報科是幹什麼喫的,快後撤!”

老遠看着在煙霧中掙扎的士兵,服部直臣眼睛開始充血。“現在就進攻李雲龍部的兩翼,給我打穿他們。”

在毒氣散了以後,鬼子派出了大量部隊,開始進攻120師和115師陣地。

這裏是一個縣大隊的陣地。一個瘦小的身體端着比自己還長的槍,看向邊上一個飽經風霜,滿臉溝壑的中年男子,“隊長,這次我要是打死一個鬼子。就是合格的八路軍戰士了把!”

這個縣大隊隊長,看了一眼這個小娃,“嗯!這次你要是打死一個鬼子,你就是一名光榮的八路軍戰士了。”

“真的!”小娃一臉驚喜的看向隊長。

隊長點點頭,“真的,這次我們這邊是弧線型的防禦陣地。

主力部隊從和獨立旅接壤的地方,一直排下來,我們縣大隊排在最後,到時候鬼子來不了多少,你可要動作快一點了,不然就讓我們打光了。”

“哼!”小娃顯然不服氣,“隊長我可是好好練過的。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哈哈!隊長剛要說什麼,就看見了鬼子的蹤影。“同志們注意了,鬼子來了!”

縣大隊一百多人,全部拉起槍栓,機槍手平穩的端着,這挺從獨立旅用人換回來的機槍。

沒有多少言語,距離一到,隊長先行開槍,“同志們打!”

縣大隊戰士迅速射出上膛的子彈。

大家戰意昂然,只有隊長有些沉悶,看了看鬼子的兵力,再看看在一邊擺弄槍支的小娃。

隊長咬牙又繼續戰鬥。

又打了些許時間,縣大隊已經傷亡過半。隊長再也忍不住,掏出一本花名冊遞給小娃。“去!現在把他送到團部去!”

小娃一臉的不情願,“隊長打仗呢 !打完我再去送。”

隊長立馬拉起臉,“服從命令是一個八路軍戰士最基本的,你要違抗命令嗎?”

小娃見隊長這樣,垂頭喪氣的拿着花名冊就跑。

哈哈!隊長和一邊的縣大隊戰士,見小娃走了後,都開始大笑。

隊長看了看還活着的戰士,“同志們,我們要拼命了!”

“隊長,早就該拼了,子彈沒有了,手榴彈也沒有了。不過這次我是真殺夠本了。”

“就是隊長,我們縣大隊這次可不虧了!”

……

戰士們你一言我一言,全然沒有把生死放在眼裏。

隊長抽出刺刀插在槍上,“好!那就讓我們衝鋒!和鬼子拼了!”

戰士們紛紛抽出刺刀,臉色堅韌,“拼了!”

沒有衝鋒號,他們翻出戰壕,山間只有怒喊聲在飄蕩。

跑出老遠的小娃,聽見山間迴盪的怒喊聲,瞬間眼淚就下來了。

他已經上過幾次戰場,不可能不明白隊長的用意。

掏出花名冊眼淚掉在上面。小娃牙一咬,花名冊一撇,流着眼淚轉身就往回衝。

狂奔到陣地上一看,已經沒有人了。

不遠處又有幾個鬼子在向上衝,小娃端起槍射出他僅有的兩顆子彈。可惜還是沒有打中。

鬼子這邊讓這兩槍嚇了一跳,定眼一看,只是一個沒有槍長的娃娃。

一對視,都抽出刺刀插上,圍了上來。

小娃看着圍上來的鬼子,胳膊一抬擦掉眼淚。“來啊!小鬼子我不怕你們!”

喊話間他如同他的戰友一樣,怒喊着衝向鬼子。

可他實在是太小了。鬼子輕而易舉的就挑開了他的槍。圍着小娃一直調笑。

小娃在幾次進攻都沒有進展後,他在鬼子的驚愕中,拉響了掛在脖子上的手榴彈。

圍着的鬼子,看着冒煙的手榴彈就開始四散逃離,小娃槍一丟,撲上去就抱住一個鬼子的腿。

這小鬼子嚇得頭上立馬滲出冷汗,一刺刀戳在小娃後背上。

小娃忍着疼痛,“隊長!我沒有完成任務,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八路軍戰士!”

轟!一聲爆炸,驚起一隻小鳥。

在鳥窩邊上的花名冊,被山間的風吹過,

上面的人名 快速閃過。最後又重重的合在一起。

第96章 公開處刑

此時在太原城外不遠處的山谷中,旅長帶着三八六旅的人就藏在這。

參珠L穿過草叢走進臨時指揮部,“旅長,772團也到了,他們在穿插過來的時候,碰上了鬼子,費了點功夫。”

旅長目光從地圖上移開,看向參珠L,“上萬人穿插,難免會有意外。不過都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參珠L是老革命,對於這個觀點是認同的,“旅長,我們上萬人,現在已經集結在這幾個山溝裏面,太原城近在咫尺,我們什麼時候發動進攻。”

旅長看着快要落下去的啓明星,吐出一口長氣 ,“我們晝伏夜行翻山越嶺,還是花費了大量的時間。

晉西北戰事喫緊,現在任務、敵情、我情、時間、地點五行以定。

告訴我們在城裏面的同志,今晚協助我們破開太原城門,我要明天我們的軍旗插在太原城頭上。”

沒過多久,一封密信到了太原城裏面一個僞軍團長的手裏面。他拆開一看,眼中閃着激動,“組織竟然派大部隊來了!”

燒掉信件後,匆匆換了衣服,跑到接頭的茶館。

在約定時間就要臨近時,這個僞軍團長心裏一緊,他看到了他的副官。

怕什麼來什麼,這個副官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面。

僞軍團長極力迫使自己鎮定,剛想編一個理由哄騙一下的時候,他的副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向自己的這個上司,“茶苦了點,你要加點糖嗎?”

這個僞軍團長從忐忑,瞬間就成了驚駭,“糖就算了,來兩個棗還是可以的。”

副官一笑,“挺巧,棗我正好有兩顆。”說着就掏出兩顆棗放在桌子上。

這僞軍團長,這時候哪還能不明白,他天天小心防備的副官就是個自己人。還是自己的上線。

這個加入八路軍沒多久的僞軍團長,看着這個天天在他面前,高喊剿共口號的副官,嘴角就一陣抽搐,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商定好計劃後,兩人一副漢奸的嘴臉,一路耀武揚威回到了部隊駐地。

現在好辦了,他們一人原本就策反了一半人,今晚全團起義。

筱冢義男看着服部直臣發過來的電報,“土八路這次還想掙扎,在帝國的重炮下,你們將徹底成爲劫灰。”

要是他現在知道,旅長已經站在太原城下的話。估計就不會大言不慚了。

旅長看着胳膊上繫着紅布條的僞軍團長,“好樣的!不開一槍拿下城門,給你記首功!”

再看看已經魚貫而入的部隊,旅長開始變得興奮。

“明天這個消息全國都要震三震!走!我們去看筱冢義男給我們安排宵夜了沒有。”

哈哈!參珠L實在沒忍住,“旅長!你說筱冢義男這會心慌不慌?”

“心慌?”旅長搖搖頭,“估計現在還不會,等會我們到他司令部門前去吹鋒號,他就慌了。”

啪!啪!有槍聲傳來。

旅長眼睛一縮,“同志們!讓發現了!衝!”

首先進來的是772團,幾個團有明確的作戰目標,他們團的任務就是攻打鬼子司令部。

在入城後沒多久,還是讓鬼子巡邏隊發現了,程團長提着衝鋒槍,“同志們,衝鋒!活捉筱冢義男!”

這個大多數由紅軍組成的隊伍,這時候爆發出了超越以往的士氣。一個照面就打掉了鬼子巡邏隊。

司號員在太原淪陷後,終於再次在這座重城,吹響了希望。

寬闊的街道上,迴盪着戰士們沒有間歇的吶喊,一路直衝鬼子司令部。

剛躺下沒多久的筱冢義男,他好像聽見了槍聲。不過他沒在意,夜晚總會有幾隻蟲子出來搗亂。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迷迷糊糊中筱冢義男,聽着好像槍聲越來越激烈了,他爬起來,剛要拉門。

哐啷一下門就開了,一個鬼子大佐慌忙跑進來,一臉的着急,“將軍快撤!土八路打進來了!”

筱冢義男瞬間清醒,怒目圓瞪,“你說什麼?土八路怎麼會打進來!”

沒等這個鬼子大佐回答,八路軍獨特的衝鋒號聲音越來越大。

鬼子大佐看着顯然接受不了事實的筱冢義男,“將軍,趕快撤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筱冢義男到底是個鬼子中將,不是草包,聽着槍聲的距離,就知道已經來不及佈置防禦了,一腳踹翻凳子,“八嘎!撤!”

程團長的速度很快,可還是來遲了一步,原本安排攔截筱冢義男的起義軍,讓鬼子打穿了。

程團長看着空蕩蕩的鬼子司令部,一臉的可惜,“哎!又是一筆賠本買賣!”

不一會旅長也過來了,看着懊悔的程團長,“哈哈!怎麼說也是個 鬼子高官,跑掉很正常!放心還有後手!”

程團長立馬又變得生龍活虎,“旅長,我們還有部隊穿插過來嗎?”

“再沒有了。不要急!要是不出意外,三天之內我要親手抓住筱冢義男!”

旅長說完,再不給程團長想解惑的機會。找到筱冢義男的指揮室,看着牆上掛着的山西全境地圖,嘴角一翹, “筱冢義男跑的真快!希望下次你還有這個好摺�

去!給我現在明碼發報,就說筱冢義男既然你跑了,那太原城我八路軍就笑納了!”

進來的參珠L,聽見旅長這麼說,懵了一下,“旅長,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這麼公開處刑筱冢義男!”

旅長親手揭下地圖,捲起來,“參珠L,這老鬼子這次是跑的快,可他的中將肩章我是勢在必得。

這次的夜襲,就當是給他上的第一課,現在命令各團抽調出一個精銳小隊,讓那起義的僞軍團長找地方藏起來!其他部隊我們撤!”

“撤!”參珠L感覺有點跟不上旅長的節奏了,“旅長,這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城!太原兵工廠裏面的機器我們是不是應該炸掉?

還有那戰俘營裏面的戰士,也需要我們去解救!這都還沒有辦。”

旅長擺擺手,“不!參珠L,先按我的命令執行,馬上你就會見分曉!現在先明碼發報,讓所有人知道我們拿下了太原城!”

參珠L雖然有一萬個不明白,可他相信他這個老搭檔,一封明碼電報就出去了。

第97章 請君入甕

在這份電報發出去沒多久,全國所有,有電臺的電位一片呆滯,紛紛叫醒了已經休息的的領導。

晉綏軍頭頭最激動,立馬下令道:“給八路軍發報,問一下消息的準確性,再讓我們的人去打聽消息,要是消息屬實……”

說到這閻沉默片刻道:“就讓我們的部隊出擊,配合八路軍消滅日軍,再讓人去交涉,拿回我們的兵工廠。”

八路軍總部也收到了這消息,一時間腥艘层卤啤�

只有老總搖搖頭,嘴角帶着笑容,“都不要想了,陳旅長肯定是在下套。

回覆這些詢問我們的單位,告訴他們,我們確實是派出了三八六旅,但是具體的結果還不知道。”

待腥藟合乱苫笥珠_始忙碌後,總參珠L湊到老總跟前,“老總,這陳旅長玩的哪一齣啊!”

老總眼珠一轉,拿起自己的鋼筆,盯着筆尖就開始叫喚,“哎呀!這鋼筆怎麼最近有點不好用了!”

總參珠L搖搖頭一臉無奈,從兜裏面掏出一支新的鋼筆,“給!給!給!你惦記的不是一天兩天了。”

老總毫不客氣的接過,“你個老夥計,終究還是輸了吧!”

參珠L哭笑不得,“老總,你還是趕緊說說陳旅長這是哪一招吧!”

哈哈!老總笑着美滋滋的把筆插在胸口的口袋裏,“陳旅長現在肯定已經成功,不過筱終逸楠絕對是跑掉了。

對於那中將的肩章,陳旅長是不會放過的,這招應該就是請君入甕!”

“請君入甕? ”總參珠L好像抓住了什麼,開始仔細考慮這裏面的道道。

旅長這邊已經撤出來了,看了眼倒下的城門,喃語道:“筱終逸楠,我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