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幹後勤 第269章

作者:想吃兔子的猪

王文山這個刺頭還是先出了招,上下一打量張大彪和黃萬泉。

“老張老黃,你們陸軍這是換了新衣服?”

張大彪後脖頸一涼,拉了一下還要往前走的黃萬泉。

黃萬泉有點迷糊,張大彪示意讓他看那幾人嘴臉。

這一下讓黃萬泉倒吸一口冷氣,這副狗東西嘴臉他太熟悉了。

兩人站定,不再上前,就在馬路對面裝作沒有看見孫德勝幾人。

王文山向孫德勝一挑眉,幾人心領神會,就要跨過馬路時,又是一輛車到來,李雲龍從上面下來。

張大彪幾人幾步過去,李雲龍眼睛一掃,還缺幾人。

“都來的挺早。”李雲龍招招手,兩個孩子從車上下來,一指不遠處張大彪幾人的家眷道:“去跟你們的兄弟姐妹們玩吧!坦克你最大,把大家看好。”

等孩子一走,趙剛緊接着到來,同來的還有段鵬邢志國等人,至此,獨立軍軍官到齊。

等趙剛一下車,李雲龍就往趙剛屁股後面看,“老趙,你怎麼沒有把小蘇媳婦帶上?”

趙剛無奈,一攤雙手道;“這才半個月,你讓老子怎麼帶?”

哈哈!

李雲龍尷尬一笑,拍了拍額頭,“你看我把這忘了。不過話說回來,你老趙也真是的,就不能早生幾年,跟蘇火箭同歲長大,這樣好早點給老蘇延續香火。”

趙剛氣的翻白眼,這事他哪能控制。

這狗東西給他二兒子隨了蘇玄的姓,到處找着定親,說誰先生下姑娘就是誰,好在這次他拔得頭籌,馮楠在半個月前生下一姑娘。

“好了!人到齊了就進去吧!”李雲龍招呼着腥俗哌M博物館。

玻璃質走廊下是一把把戰利品,還有些許膏藥旗, 再往前走是一場場戰役記載。

牆上掛着蘇玄拍攝的大量照片,還有錄影帶在播放。

李雲龍等人走的很慢很慢,後面李坦克牽着蘇火箭,小小的蘇火箭悄悄問道;“哥哥,大人們怎麼走的這麼慢?”

李坦克在李雲龍死皮賴臉下,終究是讓楊老收爲弟子。

聽見弟弟問這,他低下身子,在蘇火箭耳朵邊小聲道;“老師說過,我們小孩子看的是歷史,這些大人看的是戰友,走的慢很正常。”

似懂非懂的蘇火箭點點小腦袋,目光投放在一幕影像上,那上面播放的正是鬼子那處實驗基地被搗毀的過程。

就在大家參觀時,一戰士急匆匆跑來,“報告司令!緊急軍情,南邊有人肆意殺害我國海外同胞,上級命令我部火速集結!”

“他孃的!喫了熊心豹子膽!”李雲龍一手接過軍令,看向腥说溃骸靶值軅儯冀o老子去準備,我倒要看看,這是哪個狗東西在搞事。”

“是!”

張大彪幾人魚貫而出,李雲龍目光掃過最裏面的一把鬼子少佐指揮刀,那是他第一次送給蘇玄的禮物。

“老蘇,你看着,我這就去把敢惹我們的人收拾掉!”

……

軍隊保家衛國,國內一片欣欣向榮。

有代表和平的鴿子自廣場那塊石碑上起飛。

他飛過祖國的大江南北,吟唱的碑文被帶往全國各處,說給各烈士陵園聽。

“三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來,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至一千八百四十年,從那時起,爲了反對內外敵人,爭取民族獨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歷次鬥爭中犧牲的人民英雄們永垂不朽!”

“全書完”

第482章番外一陳當年的操作

那年三槍爲記成功後部隊開始南撤,陳旅長被分到前護衛隊。

漆黑的夜間,陳旅長向前觀望,可視線極其差,他啥也沒有看見。

白天他們和背叛了革命的國府部隊戰了一天,現在戰士們體力下降的厲害。

“隊長,我們前路又被堵住了。”邊上戰士向陳旅長道。

“這些狗東西鼻子真靈。”副隊長氣的發了一聲牢騷,“這都能追上來。”

陳旅長哈哈大笑,“同志們,革命的道路上,以後挑戰還能多,這點敵人算什麼。

再說了,叫他狗東西,你還不能讓人家有狗鼻子了。”

哈哈哈!

陳旅長的言論,說的邊上戰士們大笑不已。

“好了同志們!”陳旅長的雙目在夜間格外有神,環視一圈後,堅定的說道:

“這次我們南撤,不知前路如何,可第一關卡,我們必須給他蕩平,讓我們後續部隊能順利通過。”

“明白隊長!”

“收到!”

……

這時候戰士們胳膊上的紅布條是那麼的耀眼,他們是於苦難中踏上征程的第一批先驅。

不多時間,戰事打響,漢陽造老套筒是陳旅長帶着的武器,算上幾挺機槍已是頂好的裝備。

一番生死交手,陳旅長他們還是惜敗在比他們多幾倍的敵人手中。

啪!

一顆子彈打來,正中陳旅長腳腕,沒等陳旅長栽倒,又是一顆子彈擊中他的膝蓋。

陳旅長倒在地上不能動彈,敵人這時候也已經摸索到了跟前。他左右一看,戰士們能撤的都已撤離。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旅長翻身一滾,落入邊上田溝裏。

身上沾滿泥漿,把那條中彈後全是血污的腿搭在田梗上,眼睛一閉,屏住呼吸,一套動作宛若天成。

敵人這時候搜索到了這邊,從田埂上走過,踢了陳旅長一腳。

演技已登堂入室的陳旅長紋絲不動,敵人一看那冒血的腿部,便不再關注陳旅長,一直向前追趕而去。

等四周安靜下來,陳旅長上半身從田溝中直挺挺起身。

呼!

長出一口氣的陳旅長,露出大白牙,嘀咕道;“機智如我。”

再看看一身的狼狽樣,他發誓這事要爛在肚子裏,有點太丟人。

確定四周已經安全,陳旅長拖着傷腿,消失在夜間。

幾經週轉,陳旅長出現在上市醫院中,他也聯繫到了組織。

等傷勢痊癒,組織把他安排在當地做情報工作。

化名爲王庸的陳旅長,一身西裝革履,戴上個帽子好不瀟灑。

這天他應邀而去參加飯局,一桌子人大有來頭。

酒足飯飽之後,陳旅長旁邊國府上市情報科負責人一聲長嘆。

這個節骨眼的長嘆,人精陳旅長怎會不知是啥意思。

只見他眉宇微皺,很是關切的問道:“老兄可是有啥煩心事?”

國府情報負責人目光看向陳旅長,一副欲言又止樣,再次發出一聲長嘆。

“老兄,你這可就沒有把我當朋友了。”陳旅長表情切換到佯怒,道:“有啥事就說出來,兄弟我能幫上忙的肯定義不容辭。”

國府上市情報科負責人見陳旅長如此上道,也不再悲春傷秋演戲。

伸手先給陳旅長斟了一杯酒,然後一把拉住陳旅長的手,猶猶豫豫道;“是做哥哥的無能,這還需要老弟幫我一把。”

“儘管說!”陳旅長拍了拍胸脯,好像今天這人不說出來,就是看不起他。

“也罷!那我只好厚着臉皮讓兄弟幫我一忙。”國府上市情報負責人也沒有再兜圈子,直接道;

“我們收到消息,最近有叛軍高層潛伏在了本地,我們多方查找,可毫無所獲。

今天約王老弟來此,就是想讓王老弟幫我留意一番,看看有沒有可疑之人。”

“是嘛~!”陳旅長一臉疑問,這些狗東西在找他。

自他到這邊以後多次高調出場,結識了多方人物,讓他幫忙找是對的策略,可讓他找自己,怎麼就是想笑呢。

“不會錯,確實有這樣一人。”國府情報科負責人說着有點咬牙切齒,想他動用大量人力物力,可到頭來毛都沒有撈着一根。

“老哥的事就是我的事。”陳旅長一臉嚴肅的應下這搞笑事,想想就刺激。

哈哈!

國府情報科負責人放聲大笑,又給陳旅長斟了一杯,“兄弟有啥手段儘管施爲,要是有人攔阻,哥哥給你擺平!”

“好說!”陳旅長一抱拳。有了這樣的條件,很多計劃都能展開。

目的達成,一桌人喫的開懷大笑,陳旅長博學多才,隨便幾句就讓所有人不住的點頭。

……

又過了幾年,陳旅長再次於戰場中槍,組織醫療條件太差,他祕密來到上市入醫院治療,可在叛徒的出賣下,他被園長的人抓了起來。

園長聽聞這事,高興的差點蹦起來,趕忙跑去醫院看望。

“不見!有本事斃了老子,讓老子的屍體去見他。”

被人抓住,陳旅長還是風采不減,躺在病牀上,把勸說讓他見園長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外面走廊裏的園長臉色一黑,邊上隨從左顧右盼,不敢去看園長面色。

站在病房外面三秒,園長還是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裏面的陳旅長何其機智,在房門開的剎那,一把抓起報紙堵在了眼前。

園長站在一邊,陳旅長眼角餘光一掃,整個身子轉到了另外一邊。

園長氣的發顫,可還是又走到病牀另外一側。

在陳旅長又要轉動身體時,園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把陳旅長擋臉的報紙按下去。

陳旅長自然不肯,兩人角力半天,園長還是沒能所願。

園長怒火中燒,正要一把撕了報紙,可在撇見已經閉上雙眼的陳旅長後,他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憋着氣的園長,幾步走到眼神飄飛的看守更前,“找最好的醫生,給我把他的腿治好!”

看守打了個激靈,連連點頭。

等園長走後,陳旅長往門外眯着眼看了看,等確定園長已離開,陳旅長報紙一扔,開始盤算脫身之法。

過去幾個月,國府上市的情報科頭頭,黑着臉來轉壓陳旅長。

“哎呦!老哥來了?”陳旅長一語,差點讓這人破了防。

國府情報科頭頭微顫着身軀,咬着牙道;“王先生,我來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

哈哈!

陳旅長爽朗一笑,“全憑老哥安排!”

國府情報科頭頭漲紅着臉,想起自己乾的蠢事,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陳旅長像傷口上撒鹽一樣,一口一個老哥,直到這人頂不住開溜,陳司令才一聲冷哼,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換了地方以後,不死心的園長,又跑來見陳旅長。

這次陳旅長避無可避,不知道是園長的意思,還是下邊人的意思,房間內沒有了報紙等遮擋物。

園長見到正襟危坐的陳旅長,上下一打量道:“你瘦了!”

“我看你也瘦多了!”陳旅長拐着彎諷刺道;“瘦吾身而肥天下,這還是你教給我的,身爲領導,你瘦了,而天下更瘦,這是爲何?”

“你……”園長差點被氣炸,他好好關心人的話,沒想到換來一句暗諷。

沉默許久,園長壓住火氣,勸說道:“你寫個聲明,認個錯,我給一條很好的出路。”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