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吃兔子的猪
“這樣老丁。”李雲龍一思慮,直接道;“這邊現在沒了老美聯軍的人,只剩下當地部隊,這些人戰力弱的可笑。
我們再不分先後,整體拉出一條火力線,直接向前推進。”
“沒問題!”丁偉點頭同意這個提議,接着他衝李雲龍和蘇玄一敬禮。
“老李老蘇,許久未見,敘舊的話咱就先不說了,等打到沿海區,咱們開罐老美聯軍的罐頭,慢慢喫着再聊。”
哈哈!
李雲龍放聲大笑,“你老丁說的對,我們沿海區見!”
丁偉急忙中趕來,又匆匆離去。
“老李,彈藥物資都補充完畢,可以發起最後的攻擊了。”蘇玄遞給李雲龍一個水壺道。
李雲龍咕嚕咕嚕喝掉一些,一擦嘴巴,嘴角沾染上的硝煙,擦出一塊乾淨區。
“好!我們這就出發。”李雲龍知道這是場雷霆行動,不把阿三打服,等老美的人過來,到時阿三攪和在其中,戰力再弱,他還需要人去抵擋。
二個小時後,喫過飯的獨立軍一二師,整體拉出一條線,直向阿三家南端推進。
……
一天的時間,阿三頭頭早已收到老美陸戰一師戰敗的消息。
氣憤中,阿三頭頭怒罵李琦偉,“我還以爲他的人有多能,沒想到一個照面,二十四小時就被人包了餃子。”
邊上一圈阿三家將領紛紛點頭,當時史迪斯過來時,高傲的鼻孔上都能拴住繩子。
他們點頭哈腰陪襯着,沒想到是個樣子貨,都是輸,等量代換下來,他們和史迪斯在同一個水平線。
一旁的阿三家智者很想提醒一下,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抵禦敵人,可先前他的戰術失誤,讓腥死溲劭戳怂麕滋臁�
這時候再提議,多少有點自討苦喫。
吵吵鬧鬧的會議室,在阿三家頭頭怒喊下安靜下來。
“我們一個國度,難道還擋不住他十萬人?”
武將左右一看,無人出頭搭話,邊上文官倒是有人站了出來。
“先前我們還能源源不斷招收到兵員,可自從敵人在北部展開招工發薪,城鎮地區打着什麼解放的旗號以後,北部地區我們只怕是已經失了民心。
南端各地平民近日甚至有多數在往北部而去,還有地區暗自和敵人聯繫,好等他們打下來時改換門庭。”
“這……”阿三頭頭一呆,不可置信道:“怎會如此?”
出言的文臣一思量,直言不諱道;“政策,他們的政策我們比不過。解放勞奴,分劃田地,讓人人都能有地種。
這一套政策下來,那些平民勞奴等人,現在恨不得把我們的敵人供起來。
我們再想北上,將是一件極其難的事。鬧不好敵人給他們一發槍支,那些平民將視我們爲敵人,跟隨軍隊一舉南下,跑來打我們都有可能。
還有……”
“別!別說了!”阿三頭頭悲痛中擺擺手,盯着他的文官首臣期盼的問道:
“我們要是在南方也實施同樣的政策,能否調動民校屗麄冇惺繗鉅懳覀兌鴳穑俊�
“難!可以說不可能~!”阿三文官首臣嘆息間,肯定道;“我們就是站在富戶一邊,這個政策一下達,不用敵人打下來,我們自身就會不攻自破。”
阿三首領捏緊拳頭,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一步,這纔多長時間?
原本他想再怎麼說,他們也是正統。等這次李琦偉發飆以後,派遣大軍過來時,他好好的一配合,敵人肯定能趕出去。
現在看來,他的敵人不光是李雲龍這些人,民幸舱驹诹怂膶α⒚妗�
亡國的陰雲在會議室飄蕩,無人敢,無人能站出來力挽狂瀾。
李琦偉更是怒不可揭,陸戰一師上萬人,派過去不到二天,沒了!
“混蛋!這幫垃圾就該去填海!”李琦偉此時對阿三的恨,一點都不比對李雲龍的恨少。
那麼多的兵力,竟然打出這麼個狗屎戰績。他這邊大戰多日,也沒有部隊被整編消滅。
正在李琦偉這樣想時,有士兵幾步過來,大聲道;
“報告!敵人穿插進阿三家陣地後方7.5公里,整編的一個五百人炮營被打散,現敵人已推進十公里。”
聽見這壞消息,李琦偉面不改色,五百人不多,等接過戰鬥報告一看,李琦偉整個人愣在原地,接着眼前一黑,栽倒在哪。
被李琦偉攥在手裏的電報,上面赫然寫着,三名敵人穿插繞後,接連五戰,佔領了阿三家兩個陣地。
老總此時正在接見這三名戰士,看着眼前挺直腰板的三人,老總上前一一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給予肯定。
“打的好!三個人隸屬兩個班,能在敵後相遇時,自發組織殺敵,我要給你們記功!”
“首長!”目前的一名戰士一敬禮,高聲道;“我們穿插後方,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這種場景,我們三個就忍不了!”
“嗯??”
老總一愣,目光把三人重新一打量,開懷大笑道;“說的好!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你們都是好樣的!打出了我軍的威風!”
這句話自此刻起,以極快的速度傳播到了整個軍中。
何等霸氣,一股男兒當如此的風,在軍中席捲。
恢復的李琦偉咬着牙,還是給阿三家那邊準備派人,陸戰一師被除名的事,他必須去解決,不然這個恥辱他將揹負一生。
李琦偉想抽調兵力,老總自然不願意,從阿三家傳來的消息,他又不是收不到。
天上戰機一直呼嘯,李琦偉但凡哪裏的兵一動,老總就會派人壓上去猛攻。
一套下來,打的李琦偉苦不堪言,他陷入了極其被動的局面中。
“繞後!我們也繞後!”李琦偉目光一凝,“平原上我們繞過去的可能不大,我們從禪邦高原繞。
那邊敵人兵力少,要是能破壞他們的物資線,我們將佔據主動。”
一邊的其餘將領覺得這戰術可行,七嘴八舌中一番討論,很快一支部隊輕裝簡行,從冕滇南部直上禪邦高原,一直向北部而去。
禪邦高原上,這時候近四月的天氣,已經綠意盎然,靠近中北部地段,有戰士們設立的防線。
戰士們在這名暗哨整的極多,他們這邊自開戰以來,天天在坐冷板凳,只能發掘守地工事。
第 468章 戰火在此刻爆燃
戰壕中,一個老班長罵罵咧咧,“王八蓋子的!這幫狗東西怎麼不來我們這邊。”
“班長。”邊上小戰士笑着道;“敵人可能是怕了我們。”
“怕?”老班長搖搖頭,語重心長道;“小薛,怕是我們的戰友用鮮血打出來的。
你還沒有參加過戰鬥,一定不能有輕敵的想法,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是!老班長!”小薛神情一緊,連日來的勝利,讓他有點微飄。
夜幕降下,老班長抱着槍支假寐,山間的微風吹過,老班長眼睛猛的睜開。
工事中的戰士們猛的驚醒,暗哨用鳥叫給他們傳遞來危險的信號。
子彈上膛,老班長腦袋微探,目光在前方黑夜中尋找着什麼。
邊上小薛激動的顫抖,老班長手往小薛肩膀上一按,小薛鎮定下來。
轟!
一發炮擊炮彈打來,戰火剎那間點燃。
照明彈升空,戰士們手裏的武器噴射出子彈。
雙方一照面都打出了最強火力,山路難走,老美聯軍沒有攜帶重武器。
戰士們這邊先前用咻敊C投放有山炮,幾分鐘不到,後方山炮陣地開始轟鳴。
無休止的炮擊,打的老美聯軍不能前進一步。
不多時間,老美聯軍準備撤離,另外找地方穿插。
可戰士們不會讓敵人就這樣溜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樣的好事,敵人是在想屁喫。
此地志願軍指揮官一揮手,衝鋒號響起。
掩體中的戰士,把一個多月來吸收的西北風化作動能,如利箭離弦般,直衝敵羣。
老班長痛苦的用手攥緊衣角,他的眼睛剛纔被敵人炮彈炸傷了。
“班長!班長,你怎麼樣?”小薛虛弱的聲音在邊上響起。
“小薛?”老班長頓時暴怒,“衝鋒號響了,你怎麼沒有衝鋒?”
“班長,我的腿被炸斷了!”小薛話語中帶着哭腔,很是委屈。
老班長沉默幾秒,此時衝鋒號的聲響,還在整個山頭回蕩。
老班長摸索着抓住小薛的手,“小薛,我再教你一次,我們是志願軍,現在屬於我們的號角還在響,我們的戰友正在和敵人拼命。
你我還有一口氣在,死也要死在衝鋒的道路上。接下來我背上你,你當我的眼,我當你的腿,衝上去和我們的戰友並肩作戰。”
“是!老班長!”
老班長一把背起小薛,小薛抄起八一槓,這對組合在他們的戰歌中衝出了戰壕。
“老班長,你我要是今天犧牲了,國人能知道我們嗎?”小薛在衝鋒的道路上,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
老班長胳膊上用上力氣,把小薛往上背了一下,輕聲道;“獨立軍傳出的那首歌中,已經告訴你了。
我們作爲軍人,不需要他們認識你我,不需要他們知道你我是誰。
我們把生命留在戰場,融進祖國的山河中,到那時大山知道我們,江河知道我們,這樣祖國就不會忘記我們了!”
小薛衣袖一擦眼角,十九歲的年齡,讓他直面死亡,是信仰在支撐,是揹着他的老班長在支撐,是背後的祖國在支撐。
“向前!向前!”
小薛猛的高聲嘶喊,迎合着號角,被老班長揹着投入戰鬥。
站在山腰處的老美聯軍指揮官,在夜間炮火炸燃的瞬間,看到了這對組合。
久經沙場的他,被震撼的不能言語,過去半響,才從恢復說話功能的口中傳出,“這樣的對手,我們打不贏!”
被這些戰士纏住,老美聯軍想穿插的計劃泡了湯。
李雲龍這邊,一天的急速奔襲,他們已越過阿三家中部。
對越來越近的敵人,阿三家頭頭虛汗直冒,李琦偉竟然短時間過來不了人,這個結果讓他有點傻眼。
“我們該怎麼辦?”
谐冀允橇駸o主,他們在南端沒有招到兵力也就算了,現有的兵力中都出現了譁變。
“投降!”阿三家智者還是站了出來。
“我們現在只有投降一條路走,這樣我們頂多出些戰爭賠款,割讓一些土地。如若不然,等敵人打到南端沿海區,我們就真要滅國了!”
阿三頭頭軀體一震,面色極其難看,目光掃過腥耍瑹o人敢和他對視。
“你們再沒有辦法了嗎?”阿三頭頭還盼望着奇蹟。
幾分鐘以後,會議室還是無一人言語。
唉!
阿三頭頭長長的一聲嘆息,想前一段時間,真是被豬油蒙了心,聽了李琦偉的計劃,在他們國度沿海區設立物資中轉站。
現在倒好,被兔子以此爲藉口,打的整個國度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到了只有投降一條路能走的階段。
舉國投降,這個恥辱壓的他有點不能呼吸,眼角一撇邊上的智者,見他老神在在,阿三頭頭心中一橫。
“智者,我們再無他法?”
阿三智者緩緩搖頭,“再打下去,只會讓我們的處境更加糟糕。”
呼……
阿三頭頭長出一口氣,“那智者可否代我去找李雲龍一談?”
智者聽見這話,目光盯着阿三頭頭久久不語。
疑問沒有,拒絕也沒有,智者心知,阿三頭頭是鐵了心,要讓他去揹負這恥辱。
邊上的羣臣更是壓低呼吸,此去幹的事,將會成爲一生洗不掉的污漬,他們不想被牽扯其中。
“好!”
好半響過去,智者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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