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巨
紫玉低着頭,輕聲道:“那我以後每天都讓你幸福。”
嘶——
李文強眼神一變,忽然感覺到腎臟傳來鑽心的疼。他不敢接話,只是嚴肅的目視前方:“我覺得,我們是時候離開這裏了。”
紫玉有點遺憾的看着這山洞中的石臺、衣服外套鋪就的地鋪:“很懷念這裏。”
李文強有點驚恐的看着這山洞中的石臺,以及地鋪,顫聲道:“吾,亦是。”
“……”
禪城。---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奔襲,文強夫婦落在了距離花城不遠的禪城。
雖然不是花城,但是因爲位置就在珠江三角的地帶,所以禪城受花城的影響,也擁有許多的龍蛇混雜的修真者。凡人反而是相對的比較少。
一家客棧之中。
紫玉看着李文強大口大口的喫着酒肉,笑問道:“現在不能去花城,得等風頭過了再去。那個鳳行真人肯定還守在花城,守株待兔呢。”
“嗯。”
李文強幾口吃下四個羊腰子,灌了一口鞭王藥酒,一邊含糊的往下嚥一邊點頭。
紫玉柔聲笑道:“你慢點喫。沒人跟你搶……”
說着,紫玉眼神複雜的看着桌上的酒菜,心中嘆息,自己和文強以後一起生活,看來伙食上是喫不到一起去的。
自己愛喫素的,肉類就只愛喫沒刺兒的鱸魚。南洲人的口味,好清淡。
但是沒想到文強的口味會這麼重,不喝白酒,不喝女兒紅,專門愛喝藥酒。
不是一般的驢鞭藥酒,也不是什麼泡着海馬的藥酒。他,竟然喝鞭王酒……什麼是鞭王酒,就是其中有狗鞭、驢鞭、牛鞭、馬鞭、虎鞭、海馬、羊蛋、女貞子、陽起石、烏梢蛇……
每一位藥拉出來都能壯陽。而這酒中,是四五十位藥合在一起,號稱鞭王之王鞭穿腸,等閒之人喝不得。
再看喫的這菜,烤羊腰子、炒韭菜、燉牛尾兒、生蠔、蒸鹿尾兒、熬虎骨……
雖然價值不菲。但是,騷氣撲鼻。
紫玉自從和李文強確定了關係之後,就覺得自己以後就是小仙女了。小仙女怎麼能喫這麼騷的東西?看一眼都是罪過的。
但是紫玉依然順從他,文強喜歡喫就讓他多喫點吧。夫唱婦隨,應該支持他的喜好。
想着,紫玉又幫李文強將酒杯裏的酒滿上:“你準備怎麼害她?一個化神期,豈是說害就能害了的?”
‘嗝兒——’
李文強打了個嗝兒,感受了一下肚子,應該還能裝一點。尋思着到了晚上差不多就煉精化氣,大大的進補一下了。這才說道:
“我準備發小傳單,污衊這個鳳行真人。發小傳單說這個鳳行真人行爲不檢點,和青雲宗多名高層有染。”
說着,李文強恨得牙癢癢。
他一個凝氣期,只能想到用這種下作的狗仔手段去坑害、抹黑化神期的女強者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辦法。反正能出口氣是一口嘛。
“傳單?”
紫玉凝眉:‘什麼是傳單?’
“就是花邊小報紙,找個能印刷的地方。將我撰寫的‘鳳行與青雲派七個小矮人’的故事,印刷個幾萬份,在整個禪城裏流傳,順便往其他的城池輻射。要讓整個南州,都知道鳳行是個行爲不檢點的女人。我看她還有沒有臉回青雲宗!”
紫玉捂嘴輕笑:“你這手段幼稚的和孩子一樣。只要是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這是胡編亂造。再說了,修真界這種事情太多了。誰會關注這種消息?崑崙派都傳言過不少次,有女弟子爲了上位,暗懷掌門弟子孩子的事情呢。人家在乎麼?根本就不在乎,修真者不計小節。只要能上位,可以不擇手段。”
李文強愕然的看着紫玉:“啊?你們女人不在乎臉面麼?”
紫玉翻了個白眼:“在乎啊。但是,你這種明顯就是沒依據的事情,肯定沒有人在乎的……不過。”
“不過什麼?”
紫玉看着窗外的熙熙攘攘,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危險之色:“你說起發傳單,我想到了一個比你這更毒,更損,更壞,威力更大的點子。”
“什麼點子?”
“南洲曾捕風捉影,說鳳行真人其實是青雲宗掌門的姘頭。大家只是笑談,沒人在乎。但是,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順便讓青雲宗掌門也抬不起頭來。就假設青雲宗掌門,真的是鳳行真人的丈夫……”
李文強看着紫玉臉上的那種詭異的微笑:“然後呢?”
紫玉眯着眼睛,冷聲道:“女人才最懂女人。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讓這鳳行真人,甚至是青雲宗掌門永遠都抬不起頭來。雖然我沒說什麼,但是她砍了我兩下,還把你肚子戳了兩劍。我打小沒受過這委屈……敢讓我受委屈,敢讓你受委屈,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李文強打了個哆嗦:“到底什麼辦法啊?”
他這會兒忽然感覺,好像,論起害別人,紫玉纔是個行家啊……
沒成爲李文強的媳婦兒之前,紫玉在李文強的印象裏,其實一直都是比較警惕和敬畏的一個女人。李文強總是覺得這個女人很危險,心機深沉,計值箬崳暮菔掷薄�
事實也正是如此,要不然她怎麼會是南洲女魔頭?她一個元嬰期的女人,怎麼可能在花城混的風生水起,甚至把花城當做大本營?
假象!
在自己眼前一直小鳥依人,是假象。
甚至李文強在暗想,是不是紫玉昨天或者說更早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害鳳行真人的辦法了。只不過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太壞了,所以故意要先等自己說出來,然後她否定掉,再假裝‘延伸’出一個想法?
李文強細思極恐。看着紫玉那穩操勝券,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越發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辦法?”
紫玉牽起李文強的手,笑吟吟的說:“走,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三天之內,我保證鳳行真人消失在花城!”
“……”
第94章朋友的忙我幫定了第四更
一張雪白的宣紙,上邊印刷着一大段蠅頭小字。www.dizhu.org
李文強捧着這張紙往下讀,越看,越覺得心驚膽戰。越看,越覺得紫玉究竟是不是個穿越者啊?
雖然紫玉是李文強小鳥依人的媳婦兒,但李文強這會兒真的想說一聲,好惡毒啊!
看着喜歡害羞,很黏自己,很順從自己的紫玉。李文強心裏發寒,他打定主意了,不能招惹紫玉。真的不能招惹紫玉,死也不能招惹紫玉啊!
宣紙之上,是配着插畫的。
畫像之上印着的,正是鳳行真人的臉。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沒有想到的是紫玉竟然還有一手好畫工,這都能畫出來。也可想而知,鳳行的臉在紫玉的心中究竟是多麼的印象深刻了。
小報紙上,鳳行真人的頭像下邊是一段介紹。
姓名:鳳行
年齡:740歲
修爲:化神期
職務:南洲青雲宗掌門護法
自我介紹:各位修真界的道友大家好,我是南洲青雲派掌門護法鳳行真人。身高中等,身材火辣,長相姣好,家財萬貫坐擁千萬靈石的財富,我的丈夫是青雲派掌門宮盛飛(青衣真人)。
修真數百載,即使修爲再高,財富再多,但是依然無法釋懷曾經心中的願望。
——做母親的夙願。
我在年少時期,便已經跟了我的現任丈夫宮盛飛。我曾感到很幸福,終於能夠雙宿雙飛,找到了天定的有緣人。但是我的丈夫宮盛飛,因爲年少時期修煉走火入魔,損壞了腎經。所以早泄,無法滿足我的正常需求。但是我是修道之人,不在乎魚水之歡。可是,我的丈夫不僅早泄,還患有不育症。數百年的獨守空閨,今天,我豁出去了,我不裝了。
我一直很想做一個母親,但是我的丈夫無法讓我懷上孩子。修真到大乘期又有何用?我想像正常女人那樣做一個母親。我知道這種事情說出來,是會遭人嘲笑的,但是今天,我不要臉了。我只想做一個母親,我不在乎臉面了,我也不在乎是否會抹黑了青雲宗的名譽。
今天,我鼓起勇氣面向五洲所有修真好漢、壯漢、基因優良的男子漢們發出感召和邀請。我願意面向所有修真者發出懸賞;無論修爲高低,只要你的長相上等,基因優秀,無遺傳疾病史、無傳染病史,都可以來面試。
只要能讓我懷上孩子,我願意贈送給你五百萬靈石。以及上品法寶一件。
只有一個要求,一夜過後,兩不相欠。---我懷上孩子之後會通知你來領取獎勵。但是無夫妻之名,你也要簽署保密協議,我不想讓我的孩子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希望大家能夠踊躍與我聯繫,只要你的長相過關。只要你能得到我的青睞,五百萬靈石,近在眼前!
……
看完之後,李文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眼神縹緲的看着遠方的天空,默默的喝乾了一罈鞭王酒。
“唉。”
長嘆一聲,李文強心中苦澀,我的老婆,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難怪她說我的想法幼稚,難怪我說我要編寫鳳行真人的花邊小報,她會嘲笑我的想法不成熟,說我根本就不懂怎麼害人。
因爲……她纔是害人精啊!
李文強再次低頭,看着那不大的傳單上,四個紅色字體的標題格外刺眼。
——重金求子。
嘶——
深吸一口氣。
呼——
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李文強心情不能平息。看着身邊始終笑吟吟的紫玉,心裏,有點發憷。
我這媳婦兒,便是傳說中的蛇蠍心腸吧?
紫玉從後邊抱着李文強的腰,下巴支在李文強的肩膀上柔聲問道:“還行吧?”
李文強有些僵硬的回頭,吶吶道:“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紫玉迷惑的看着李文強:“我從紫雲派來的啊。”
“不,我說你的家鄉到底是哪裏?”
想了想,李文強帶有暗示性的說了個暗號:“二十一世紀知不知道?”
紫玉皺了皺眉:“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李文強長嘆一聲:“鳳行真人,真滴造孽啊!”
紫玉眼裏閃過一抹恨色:“我打小沒受過這委屈,我打小都沒被誰打過。她仗着修爲高差點把我打死,還……還捅了你兩劍。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聽見這句話,李文強不由得想起了幾天前,鳳行真人追殺自己時說的‘活捉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此時回想起來,那聲音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紫玉躲在背後收拾你,你這才叫生不如死呢。
甚至,還要把你青雲宗的掌門拉下水,一起下馬!
片刻之後,禪城之中的一家印書廠之中。掌櫃的看着傳單上的內容,眼裏閃過一抹震撼之色,驚呼一聲:
“青雲宗的掌門竟然患有不育症!”
稍微喬裝打扮了一下的李文強嘆口氣:“現在事情也瞞不住了,唉,你到底幫不幫我們印刷?不幫我們就找別家了。”
“等等!”
掌櫃的尖叫一聲:“印,肯定要印。這種宣傳正能量,幫助青雲宗重金求子的事情,肯定要印。青雲宗的朋友,你可以在禪城打聽打聽,我老劉最樂於助人了。”
李文強嘆口氣:“哎。行吧。那你印,這個價錢……”
掌櫃的義正言辭的說:“也別討價還價了,一千枚靈石,十萬張我今天晚上就給你弄出來!”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
離開了印刷廠,李文強甚至不需要去進行宣傳。
那印刷廠的掌櫃的拍着胸脯保證,他最樂於助人了。他在整個南州所有城市都開的有書店,保證一天之內,讓青雲宗面向各界修真人士的求助新聞,傳遍南州所有城池和宗派!
李文強不由得感慨,掌櫃的是個古道熱心之人。
回到了客棧,紫玉已經褪掉了長裙趴在了牀上:“交代妥了?”
李文強一邊洗手一邊笑道:“妥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李文強拿起金瘡藥坐在牀沿上,看着那背上依然沒有癒合的傷口,眼裏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紫玉側頭看了他一眼,幽幽笑道:“別看了,我喜歡你給我塗藥的樣子。”
李文強撫摸着那血淋淋的傷痕:“爲什麼,還沒有半點癒合結痂的徵兆……”
“這是被真元法寶所傷,若是那麼容易就能癒合,修真界豈不是就沒人可以受傷了?畢竟,用真元就可以癒合傷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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