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衆 第72章

作者:宝巨

“走的匆忙?”

一械茏又溔唬骸巴饨鐐餮噪y道是真的,你們被那個李文強殺怕了膽子。所以走的匆忙?”

‘啪’的一聲。

歐陽文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聲道:“怎麼說話呢?”

這時,坐在旁邊的金鐘民渿L一口茶水,淡淡的道:“歐陽師弟,和他們解釋做什麼?凡人,難道也懂戰略性撤退的計策麼?”

歐陽文強神色一肅:“金師兄提醒我了,也是,和他們解釋這麼多做什麼。普通人又怎麼能知道當時現場的真實情況呢?”

一個弟子湊過來,滿臉好奇的問:“當時現場情況如何?難道少年榜作假?”

歐陽文強神色不悅:“也說不上作假吧,只能說是……不實。”

金鐘民接話:“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語,叫做‘藝術加工’。這位師弟,你懂不懂什麼叫做藝術加工?你懂加工麼?你懂藝術麼?”

那弟子被反問的面紅耳赤,吶吶不知道如何作答,猛然想到一件事,問道:“聽說歐陽師兄被改名叫歐陽武弱了,這件事情……”

歐陽文強有些惋惜的搖搖頭:“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只知道以訛傳訛,呵呵,我懶得解釋什麼……事情的真相,明明是當初李文強跪在我面前求饒,我說,改名叫李武弱就放過他。結果,唉,傳着傳着就成了我被改名,這上哪裏說理去?人家還傳言說,金鐘民被嚇到突破呢,這種事情想必金師兄也有看法。”

“咳咳咳、”

金鐘民劇烈咳嗽一聲,看了眼越來越多的圍觀的弟子,正色說道:

“鍾民只能說……謠言止於智者。呵呵,不實。相信這種傳言的人,腦子裏一定是進了醬油醋了。鍾民實在是不清楚究竟是怎樣的蠢人,纔會相信這樣的謠傳?”

“在鍾民的字典裏,沒有‘驚嚇’與‘退縮’這兩個詞語。”

械茏右魂嚦聊娂姲欁琶碱^思索着。難道,自己真的是聽信了謠言?

又有弟子問道:“那你們到底打得過李文強麼?”

“呵呵呵。”

“不屑於回答。”

歐陽文強和金鐘民異口同聲道。

第74章雙喜臨門

眼看械茏映聊耍瑲W陽文強覺得自己的回答不夠強硬,不具備說服力。www.dizhu.org不能顯得自己牛逼。

猶豫了一下,歐陽文強又嗤笑一聲:“不是跟你們吹牛逼,這一次我幾乎將紫雲派打穿。幾乎!我不是在吹噓自己,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當時在擂臺下,我便與李文強進行過較量,最終以平手告終。但我不是在吹噓什麼,如果李文強在我面前,我真的要發起火來,恐怕……他會被打的這輩子都有心理陰影。”

金鐘民也很配合的說了一聲:“歐陽師弟的話是有據可考的,外界的許多浮躁之人的傳言,當不得真。正如鍾民當時手持一把飛劍,殺的紫雲派煉氣期、凝氣期血流成河。一路從雞簧较拢瑲⒌角嚯呴w,追殺,注意這個關鍵詞,是追殺。我當時只是記得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整個紫雲派的所有年青一代一聲都不敢吭。我就只是看見那血流成河,殺了一天一夜,一眼都沒眨過。”

一個年輕女弟子吶吶的問了一聲:“一天一夜,一眼都沒眨過。眼睛不幹麼?”

金鐘民暴怒:“老子是在和你說眼睛幹不幹的問題麼?”

“不是,金師兄誤會了。我就是想知道,你眼睛幹不幹。”

“你特麼……我是在跟你說眼睛的事情麼?我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那換個話題。可你剛纔明明說你當時拿的是一把飛劍啊,爲什麼是手起刀落?刀又是哪裏來的?”

金鐘民氣的脖子都紅了:“你管我刀是哪裏來的。我……我這是個形容詞。”

“可你這個形容詞用的不對。”

“老子……我特麼是在跟你說形容詞的問題?我剛纔說我殺的是血流成河。”

“可是……你如果不在擂臺上戰鬥,而是私下追殺別人的話,紫雲派的長老允許麼?你是用什麼方法說服他們,讓他們不管你在紫雲派到處殺人的?這不合理。”

金鐘民:“……你是個槓精啊?”

那女弟子滿臉呆萌的表情:“講道理。可我就是想知道啊。你爲什麼一天一夜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爲什麼你明明拿的是一把飛劍,卻說自己是手起刀落?爲什麼你說你殺的血流成河,而紫雲派的長老都不管你這樣的違規操作?我就是想知道啊。---”

嘶——

金鐘民深吸一口氣,猛然炸喝一聲:“退出這個食堂!”

那女弟子被嚇了一跳,弱弱的站起來轉身離開。

歐陽文強勸慰道:“金師兄息怒。唉,新人弟子並不理解我們的強大,這我能想得通,畢竟……誰讓少年榜藝術加工過了這件事情呢?你們都看着吧,過段時間我與金師兄是會重返紫雲派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金鐘民平息了怒火,看着周圍聚集的上百個弟子,嘆息一聲:

“唉,少年榜害人。總是記錄一些不實的信息,用以矇蔽愚昧者的雙眼……我金鐘民,早晚有一天要改變這現狀。”

歐陽文強也配合的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一次紫雲派之行,其實是少年榜毀我名聲,總有一天……”

話音未落,那走到食堂門口的女弟子又弱弱的轉回頭來打斷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三十年加三十年,那都已經六十年了……那個時候歐陽師兄都已經快八十歲了,八十歲的年級,按道理講,應該是已經記不得年少時期的爭鋒了吧?歐陽師兄你該不會這麼小心眼吧?少年時期的事情,要記人家六十年。”

歐陽文強“……”

片刻後。

歐陽文強全身顫抖了起來,指着那女弟子:“滾,滾出去。”

而金鐘民也是面紅耳赤的指着她:“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女弟子嚇得一哆嗦,連忙快步離去,一邊走一邊嘀咕:“可是,講道理啊……”

嘶——

深吸一口氣,歐陽文強強壓住那鬱悶的怒火,看着周圍目光灼灼的弟子們,滿臉殺氣的冷聲說:

“我歐陽文強還是那句話,如果李文強在這裏,我歐陽……”

正說着話,歐陽文強忽然看見食堂外走進來一個少年。

嗯……

有點眼熟。

嗯……

何止是眼熟。簡直是眼熟。

歐陽文強後邊的話沒有說完,有些求助的轉頭,卻發現金鐘民此時已經默默的坐了下來,攤出一把摺扇來擋住了自己的臉。他,發現的早。

不禁驚恐,不禁疑惑,不禁迷茫,不禁傷感……

這裏,可是金龍宗啊。

他,怎麼進來的?爲什麼沒人攔住他,爲什麼他進來了金龍宗,卻沒人管他?爲什麼,爲什麼上天要這樣折磨我?

李文強進來食堂,也只是看見那裏聚集了很多人。但是在他進來的瞬間,歐陽文強就轉過了身去,假裝看窗外的日光。所以李文強也沒發現歐陽文強兩人,只是有些疑惑,這金龍宗的食堂比紫雲派熱鬧。

走到櫥窗前,笑嘻嘻的說:“一桶米飯,十斤牛肉。”

櫥窗裏的大叔看了眼李文強:“喫的完麼你?”

“喫得完,打飯就是了。”

“一個修真者,飯量居然這麼大……”

李文強有些飢餓的抿了抿嘴皮:“我靠喫飯修煉。煉精化氣動不動?”

“那你該喫壯陽藥啊。”

李文強:“……”說的是人話?這麼大把年紀了,你是個人?

正和櫥窗裏的大叔貧嘴呢,李文強忽然聽見身後傳出幾個稚嫩聲音的催促:

“歐陽師兄你剛纔話沒說完呢。如果李文強在這裏,你要咋樣啊?”

“歐陽師兄你說啊。”

“歐陽師兄,窗外有什麼好看的?快說啊,聽得正精彩呢。”

“……”

李文強猛然回頭,兩眼放光!

卻只見,一個背對着自己的少年,背對着自己不斷的揮手驅趕那些小弟子,壓低聲音說:

“去,一邊兒去。哎喲,莫喊老子的名字。”

“滾,我現在不想說話。噓,聲音小點,別影響其他人喫飯。噓,喊你聲音小點。”

“哎喲煩不煩,我喊你別叫我名字了行不行嘛?”

“……”

李文強看着這個背影有點眼熟,漸漸的,嘴角充斥着一抹興奮的笑意,炸喝一聲:

“喲,這不是歐陽文強嘛?哈哈哈哈。”

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自己銀劍。

歐陽文強面色狂變,轉過頭來,笑着拱手:“文強哥,又見面了呀。真是巧了,你看這事兒鬧得……唉?文強兄有話好好說,掏劍做什麼?哎喲,您看我這腦子,給忘了……哈哈,文強哥您好,武弱這廂有禮了。”

所有弟子:“???”

李文強哈哈大笑的走到歐陽武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好,可以。你記不記得這麼一件事情,就是曾經有個人站在飛船上喊‘李武弱,你來金龍宗打老子嘛。老子歐陽文強不怕你。’。”

漸漸地,歐陽武弱渾身篩糠般的顫抖了起來,乾笑一聲:

“文強哥您別亂說,我歐陽武弱不是那樣的人,您記錯了。可能是因爲金師兄和我長得比較像,文強哥把他記成我了吧……”

騰的一下,用扇子擋住臉的金鐘民猛然站了起來,炸喝一聲:

“歐陽文強你少含屎噴人。我沒有說過,不是我。”

李文強猛然回頭,這纔看見金鐘民也在,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臥槽,臥槽!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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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李父

神特麼雙喜臨門。---

歐陽武弱和金鐘民聽見這話的瞬間,臉都黑了。

金鐘民那個脾氣不是一般的脾氣,當即寒着臉指着李文強說:

“你最好有禮貌一點,這裏是金龍宗,我給你打招呼是給紫雲派面子。你在這裏嘚瑟個什麼?”

李文強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着金鐘民,心裏難以想象,他竟然已經都敢這樣和自己說話了。當即笑了笑:

“金龍宗怎麼了?”

金鐘民走出來抖了抖:“李文強,這裏不是雞簧健_@裏是馬鞍山。在這裏,是龍得盤着,是虎得臥着。你在紫雲派如何囂張,那是耗子扛刀窩裏橫。但你走出來,貓還是挺多的。”

李文強看了眼周圍弟子的滿臉更加懵逼的表情,心中知道,這些普通弟子估計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加入了金龍宗吧?

想了想,李文強朗聲喝道:“金龍宗亦是我的第二個家!”

金鐘民暴怒:“放肆,你在說夢話麼?別以爲你穿上了金龍宗的制服,你就可以僞裝成金龍宗人了。識相的,趕緊脫了衣服走人,滾蛋。別讓我在馬鞍山看見你,看見一次我……看見你一次,我就告訴掌門一次。不,我告訴你紫雲派掌門!”

李文強哈哈大笑,走上前去伸出左手摸了摸金鐘民的腦袋。手放在他的頭頂上,狠狠的盤他。

金鐘民站在那裏,眼睜睜看着李文強盤着自己腦袋瓜,動也不敢動。氣的全身顫抖,大喊一聲:“李文強你別太過分了!”

說着,金鐘民眼睛往下看,看着李文強右手提着的那一把寒光閃閃的銀劍,心中發憷。

李文強笑了笑,搓揉着他的腦袋說:“金鐘民啊金鐘民當時走的時候說出那些話,沒想到是有代價和報應的吧?”

金鐘民被李文強盤着腦袋,義正言辭的說:“根本就不是我!”

這時,站在後邊有些蠢蠢欲動,看着李文強的背影有點想要偷襲,又有點害怕的歐陽武弱忽然炸了:

“難不成是我?”

金鐘民冷笑一聲:“到底是誰,誰自己心裏清楚!”

歐陽武弱暴跳如雷:“你這種人活該被打死,一天就知道冤枉好人。”

“呵呵,在鍾民的字典裏,沒有冤枉別人這一說。”

“打一架啊!”

歐陽武弱吼叫着,然後眼神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李文強的背影。www.dizh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