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巨
這也直接導致了九玄每次下山去青樓,小姐的質量一次比一次差。
因爲漂亮的,都讓那個下山治理姑蘇城的貨壟斷了……
張家。---
自從李文強被九玄‘擄走’之後,張依依便每天在閨房之中以淚洗面,每天愁思:
“文強過得好不好?喫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那個九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也不知道文強有沒有逃脫他的魔爪……”
不由得,張依依再次唱起了李文強當初留下的那一首首膾炙人口的歌曲:
“嘿,我真的好想你。可是窗外邊又開始下着雨。眼睛乾乾的,有想哭的心情。不知道你現在到底在哪裏……”
張依依眼眶有些發紅的躺在牀榻上,整個人縮進被子裏埋頭啜泣:
“如果沒有你,沒有過去,我不會有傷心。但是有如果還是要愛你。如果沒有你,我在哪裏,又有什麼可惜,反正一切來不及,反正沒有了自己……”
越唱,越想哭。越哭,越想唱。
她不由得回憶起了當年李文強在姑蘇城風騷的模樣,越發的想要觸摸那個少年的臉龐……
正此時,院子裏響起了一聲尖叫:“小姐!小姐快出來啊!”
張依依側耳聽了聽,對於外界的一切不打算理會了。
可這時,院子裏再次傳出一聲尖叫:“小姐,有李公子的消息了!’
“什麼?”
張依依驚呼一聲站了起來,連忙抹乾了眼淚跑出去:“有文強的消息了?”
“哪裏?文強的消息在哪裏?”
老管家激動的拿着一本小冊子抖動着:“這兒,在這兒呢。小姐您看,《五洲少年榜》。我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聽見城裏有人說文強公子現在了不起了,花了一百靈石買了這本《五洲少年榜》,果然一眼就看見了文強公子。”
“五洲少年榜……那,那不是隻有整個五洲的修真界傑出少年英傑,才能登上的榜單麼?文強他又沒有修真。文強……不對,文強被那個道長擄走了,他,他難道真的修真了?”
“是啊,真的修真了。而且還成爲了格外強大的修真者呢。您看。”
張依依激動的接過了少年榜翻看,一路往後翻,直到第五十頁才停了下來。
五洲少年榜,第50名:
南洲紫雲派,李文強。籍貫:南洲姑蘇城。年齡16。武器:銀劍。
文強此人無靈根,在修真界之中是爲一種修煉廢材。但是李文強不知獲得了何種機緣,一路破關,一個月的時間之內連續突破煉氣期,進入了凝氣期境界。
前兩日,南洲金龍宗與紫雲派開啓了新人弟子交流大賽。李文強未出一招,嚇退金龍宗所有煉氣期境界弟子。將金龍宗的金鐘民與歐陽文強,嚇得當場突破凝氣期,不敢與李文強一戰。
而李文強緊隨其後,竟也突破了天塹般的關卡,一步踏入凝氣期境界。驚鴻一招,產生了劍氣,斃命金龍宗凝氣期領軍人物洪少遠。連喝三聲,金龍宗無人敢再上場。李文強,一人先後打穿了金龍宗的煉氣期弟子、凝氣期弟子。
經過實力評估,李文強當排在五洲少年榜第五十名。
看見這一串的描述,張依依一雙美眸瞪得老大老大:“這……這真是文強?”
默默的合上了這個自己曾經從來不關注,但是卻如雷貫耳的《五洲少年榜》。張依依冷靜的坐了下去:“文強,真的成爲了修真者?而且還是很強大的那種修真者?”
“……”
這一刻,姑蘇城沸騰。
就在少年榜一出的那一瞬間,無數的姑蘇城達官貴人都去買了一本。
全城震驚。
“李文強特麼的發達了!”
“我姑蘇第一才子李文強,光宗耀祖啊。”
“大新聞,大新聞啊。李文強登上了最強大的修真者才能上的《少年榜》。你們快看啊。”
“各位家鄉父老,各位親朋好友。大消息,李文強登上《少年榜》了。”
“少年榜第五十名。整個五洲不知道有多少修真的少年英才,李文強是五十名!”
“我當年早就說過,這小子成天被雷劈,肯定不同凡響。你們就是不相信,現在好了吧?”
“我姑蘇城出名了。少年榜上,第一次出現姑蘇城這三個字啊。”
“……”
姑蘇城城主,黃守義也猛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聽着外邊的吵鬧聲,激動的跑了出去。這段時間以來,黃守義倒是不斷的看見九玄來姑蘇城,但是他也不敢去問李文強的消息。害怕激怒了仙人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但卻一直心急如焚。今天,總算是聽見消息了:
“文強真的成爲修真者了?”
“真的麼?當初他被仙人擄走,不知是禍是福。這纔多久啊,成爲修真者了?”
“哎,也不知道我家的小胖娃咋樣了,當初他也是被仙人選中的啊。這都多久沒有音信了。也不知道混的如何。他可不比李文強天賦差,李文強都能修真,他肯定也不差吧?”
黃守義沒有理會別人的噰喳喳,拿過一本少年榜看去,果然看見了第五十名的李文強。
許久許久。黃守義有些情緒複雜的嘆口氣,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文強,總算是出頭了……”
“也總算是了了他要修真的心願。哎,煩了老子兩年,他總算圓夢了。呵呵。”
站在殘破的姑蘇城城樓上,黃守義看向雞簧降姆较颍垩Y有些莫名的嚮往之色……
姑蘇城,最大的青樓之中,九玄和九里也紛紛被城中的吵吵嚷嚷叫醒了。
兩人趴在窗戶上往下看去,聽了片刻之後,默默對視一眼。
九玄眼裏有些笑意:“你看,這就叫衣暹�鄉。”
九里撇撇嘴:“這不還沒還鄉嘛?過兩天給他請個假,讓他回姑蘇城來看看。嘖嘖,李文強這小子怎麼弄的,走到哪裏都是人氣爆炸。”
九玄嘆口氣:‘是啊,他人緣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好的。整個姑蘇城就沒人不認識他,我能看得出來,這好多人都是真心的爲他感到開心。在紫雲派也是,新人誰不服他?’
“哎,說起來,你我都沒登上過少年榜吧?遺憾。”
“現在早已過了年少之時。不用想了……有生之年,是可以爭取一下五洲英雄榜。以及五洲總榜的。”
“我始終都想不通,我輩修真者的修行之路都是孤獨的。爲什麼上層的那些強者,總是喜歡在民間宣傳修真者呢?修真者和凡人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走這麼近幹啥啊。而且那些修真者的榜單也會對凡人發售,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大佬可能有大佬的想法。也許有某種原因,但弱者不配知道。”
“你就沒發現這個世界處處充滿詭異麼?元嬰期的強者,心裏似乎都有什麼祕密……但就是不肯告訴我們。他們到底知道些啥?”
“你又不是元嬰期,想那麼多幹啥。”
“老子像你?你一輩子都凝氣期,好意思說我?”
“……”
打起來了。
幾招之後,房子炸了。
九玄躺在地上,鼻青臉腫。而九里卻坐在一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有些驚恐的看向了九玄:
“你……你怎麼這麼強?這,這是凝氣期的實力?你竟然能打中我一拳?”
九玄躺在地上得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用你嫖的時間拿來修煉。當你享受的時候,我在修煉。凌晨,我,九玄,已經突破到凝氣五層了。”
九里:“……”
九玄又說:“我正尋思着等會兒去裁縫鋪,讓裁縫給我用金絲在道袍上繡一行金字——凝氣期無敵。”
九里:“……”
就在李文強登上少年榜的這一刻。
整個五洲,所有人都知道了南州有一個叫李文強的人。
他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五洲所有修真者、凡人的眼中。爲人所矚目。
但是未來的路,還長,這纔剛剛開始起步!
第60章自我救贖
清流城境內。www.dizhu.org一艘巨大無比的飛船在天空之上遨遊着。
按道理來說,金龍宗的人從姑蘇出來了之後,應該是一路南下,幾個時辰的功夫就能回到馬鞍山。
但是一械茏訁s都覺得,好不容易下山一次。又離開了紫雲派算是心裏鬆了口氣,希望能到處遊山玩水一下。
留痕也覺得是這個道理,於是便調轉了船頭,一路往西而去,進了清流城。雖然清流也是在紫雲派的管轄範圍之內,但是清流境內卻沒有什麼修真者的存在。
腥送娴倪�是很嗨皮的。
穩穩當當的飛船之上,金鐘民和歐陽武弱對坐而立,面前擺放着兩杯清酒推杯換盞。
“鍾民師兄,這一次回去,我等立即閉關修煉。不日,便會突破到築基期。到時候,揮師北上踏平紫雲派!”
金鐘民抿了一口清酒,眼神迷離的道:“紫雲派,必定是要踏平的。但是卻應該侄釀樱B基期不保險,我要突破到金丹期纔有與文強一戰的決心。那個狗曰的,竟然入了少年榜,排名比少飛還要高三十多名。”
歐陽文強眼睛一紅:“他,便是踩在你我二人的肩膀上上去的。你看看少年榜上寫的是人話麼?他寫李文強就寫李文強唄,竟然還指名道姓的將你我二人也寫進去?什麼叫個嚇得突破了?這是給人聽得話?你我二人天資卓絕,明顯是當時壓抑不住體內的真元,所以才臨時突破。”
“是啊。唉,你我二人,以後怎麼才能在金龍宗抬得起頭來啊?”
兩人借酒消愁,卻愁更愁。
這時,盤膝打坐的留痕真人忽然感覺到右眼皮一跳,猛然睜開了眼睛,他的心裏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是大難臨頭的徵兆了。
猶豫了片刻,留痕沉聲道:“回馬鞍山。”
話音落下,飛船裏頓時響起了孩子們聒噪的聲音。
“別呀。”
“我們剛來清流,還沒耍過這裏的小姐呢。”
“四長老,就讓我們放鬆兩天嘛。”
“四長老我們成天都是修煉,這次好不容易放出來了。就讓我們好好玩玩嘛。”
“我昨天在姑蘇城順路買了一瓶虎狼藥,還沒地方用,就等着在清流落腳的時候用上半顆呢。別這麼快回去呀。”
“長老~~~”
一陣陣委屈巴巴的聲音,讓留痕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不由得轉頭看了眼窗外,卻見窗外的天色有些陰暗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起了一團烏雲。留痕嘆息一聲:
“我只給你們三個時辰的時間,我等你們三個時辰。想玩的抓緊時間趕緊去……”
話音還沒落下,卻見飛船的艙門打開,一大幫兔崽子爭先恐後的從天上往下去跳。
留痕苦笑一聲,對着外邊大喊一聲:“三個時辰,注意安全啊。我看這天色……似乎快要下雨了,三個時辰之後不回來,自己走路回馬鞍山吧。”
言罷,素有一雙鷹目,善於發現的留痕真人注意到了清流城裏的一座燈紅酒綠的青樓,看着門口站着的那質量極高的技師們。喃喃一聲:
“貧道也憋夠久了,是時候找個知書達理的女子,陶冶陶冶情操了……”
回過頭去,留痕對開飛船的師傅說:“你停在這裏等候三個時辰。”
“是,四長老。”
言罷,留痕拿出一面銅鏡,用小梳子細心的打理着自己爲數不多,但質量很高的頭髮。
又從包袱裏取出一套大紅色的大褂套上,假裝自己不是一個修道之人。收拾妥當之後,在咯吱窩裏撲了一點香氛,這才跳下了飛船。
揹着手,熟練的穿街過巷,不留痕跡的規避着行人的目光走向青樓。每一步,都走的及其考究。從他有條不紊的步伐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資深的嫖客。
走着走着,留痕抬頭看了眼天上的烏雲逐漸厚重,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唉,清流這地方什麼都好,就是天公不作美。”
一路走到青樓門前,一個純潔的女子靦腆的走上前來拉扯留痕真人:“來啦老弟?”
留痕同樣有些靦腆的說:
“我喜歡別人叫我爸爸。---”
“哎喲,哥哥真會玩。裏邊請裏邊請,裏邊都是您的女兒。”
留痕沒有貿然進入青樓,很有經驗的站在門口,嚴肅的說:“先叫些出來看看質量高不高。質量不行我就換了。”
那老鴇子愣了愣,心中知道遇到了一個難纏的老嫖客,和剛纔有些冒冒失失的毛頭小子可不一樣。連忙打了個手勢:“請花魁們出來。”
片刻後,留痕的面前站着十來個花枝招展,質量明顯上了一個檔次的女人們。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卻依然有些心煩的抬起頭,天上的烏雲還沒有散,越來越濃密了。雨也下不下來,這反而給了人一種壓抑的滋味。
留痕也顧不得多想,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十個女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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