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巨
整個紫雲派都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之中,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看沉默的李文強,又看看和他對視的留痕真人。
所有人心中不解,那麼能嗶嗶的李文強,爲什麼陷入了沉默?
站在金龍宗陣營的留痕真人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眼裏閃過一抹滔天的殺意,他注意到了李文強的眼神,李文強竟然在直視自己的髮型!
這能忍?
整個金龍宗,誰不知道,頭髮,乃我留痕真人的逆鱗?
連我金龍宗掌門都不敢拿我的頭髮開玩笑,這李文強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盯着我的頭髮看,還看這麼久?
留痕氣的咬牙切齒,但是一想到李文強是渡劫期大佬的私生子,捏了捏拳頭,又鬆開了拳頭。
“哼!”
留痕冷哼一聲,咬着牙從懷裏掏出一頂紅色的毛線帽子。一邊冰冷的看着李文強,一邊緩緩的戴在了頭上。
李文強終於醒悟了過來,這才注意到了留痕那冰冷的目光,以及元嬰期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嚇得打了個哆嗦,轉移開了目光……
剛轉移目光,眼睛又不自覺的瞟過去,被留痕真人的那一頂紅色的毛線帽子所吸引。喃喃一聲:“好萌呀。”
他以爲他說話聲音很小。
但是留痕是元嬰期的修爲,聽了個一清二楚。當場就爆炸了,指着李文強爆吼一聲:
“你還看!”
李文強嚇得一哆嗦,連忙轉過身去,腳步不自覺的往雲湖真人身邊移動。走了兩步,又不自覺的轉過頭瞟了一眼。
留痕徹底震怒,‘倉朗朗’一聲抽出了自己的法寶,更加冰冷的看向了李文強:‘你再看!’
李文強一溜煙跑到了雲湖真人的身後,躲在雲湖的身後,片刻後……又露出了一雙眼睛瞟了過去。
留痕炸了,很生氣,但是,他無可奈何……
只能暴怒的看了一眼金龍宗一大幫面面相覷,想看自己腦袋,但是又不敢看的弟子們:
“看什麼看!”
“走!”
金龍宗的一大幫弟子全部低着頭,大氣不敢喘的往回去走。自始至終沒有人敢抬頭,沒有人敢看留痕真人的小紅帽。生害怕被誤會自己在嘲笑他禿頂……
留痕真人離開了許久,李文強這才滿懷心事的離開了廣場。
今天,逼讓他裝完了。
但是他卻開心不起來。很不開心。
一路上,李文強都在喃喃自語:“脫髮的問題,真的沒有辦法解決麼?”
自語着,從懷裏拿出了一面小鏡子照了照,當看見自己的髮際線之後,眼裏不由得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我這是遺傳的。但是我曾以爲,當我成爲強大的修真者之後,這個問題會隨之改善。我錯了……留痕真人,元嬰後期的修爲啊,連他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該怎麼辦?”
“我還年輕,我今年才十六啊!”
李文強有些絕望的嘆口氣,又看了眼鏡子。此時,清風一吹,剛好看見自己那卑微的髮際線,在風中倔強的飄擺着。他,心思如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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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金龍宗,後山的金光閣之中。
大殿之上,金龍宗掌門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晴不定的看着手中的一張紙條。
沉默。
整個大殿之中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許久,金龍宗的大長老站出來,輕聲道:“紫雲派怎麼可能會有渡劫期?這根本是不現實的事情。”
金龍宗掌門沉凝道:“這是留痕親手寫的密信。留痕此人向來穩重,老練。他不可能會說謊的。他既然如此篤定的說紫雲派有渡劫期,那**不離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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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金龍宗大長老又說:
“我不是不相信留痕師弟,只是,這件事怎麼想怎麼不對勁。紫雲派一個三流門派,怎麼可能會有渡劫期呢?我懷疑,這是紫雲派的高層爲了避免被我金龍宗吞併,故意傳出來的風聲,故意讓留痕知道的。”
金龍宗掌門臉色陰晴轉換片刻,凝重的說:
“可是數千年前,紫雲派的老祖宗紫雲劍聖是三代祖老師周帝身邊的一員大將。開疆拓土,一統五洲。跟着周帝混過的強者,手底下沒有一點壓箱底的東西麼?”
“可是……如果渡劫期的話,他們怎麼可能屈居三流門派?早就宣佈自己是一流大派了。我還是懷疑,這是紫雲派放出來的迷霧,就是爲了迷惑我們。這應該是假消息。”
掌門沉默片刻,手上一劃,掌心裏多了一塊通體潔白如玉的骨頭碎片:
“此事,有點匪夷所思。這樣……前兩天有朋友送了我一支‘獬豸骨’,專門檢驗言語的真假。如果在獬豸的骨頭面前說謊,獬豸骨就會發光。留痕說,紫雲派很多人都知道渡劫期的存在,不算是高度的機密。消息是從紫雲派的青雲閣傳出來的,那一定是那些長老傳出來的消息。”
“如果這是那些長老故意傳出來的風聲,我們用獬豸骨去一測,就能測出真僞。如果紫雲派的長老們說的是真話,那……南洲將面臨鉅變,這不是我金龍宗可以承擔的起的。”
腥寺勓裕粲兴嫉狞c頭。
“那如此甚好。”
“在獬豸面前,沒有人可以說謊。”
“無論如何,這麼大的事情,紫雲派的長老和高層是肯定心裏一清二楚的。是真是假,他們自己知道。”
“我們只需要派人去紫雲派走一遭,在紫雲派高層面前聊聊天,套套話,就基本上知道真假了。”
“十六長老,你去走一趟吧。剛好金龍宗的交流團隊在紫雲派,你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去紫雲派。”
“是。那我就去一趟吧。”
“……”
金龍宗掌門目送十六長老出門,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又喊了一聲:“等等。”
“嗯?”
金龍宗掌門眉頭緊縮片刻:
“留痕說,紫雲派有一個叫李文強的少年,是紫雲派渡劫期的私生子。說的有理有據的,你去了之後將這個李文強也關注一下。看看此子有什麼隱祕。”
“明白。”
言罷,金龍宗的十六長老,留情真人懷揣獬豸骨騰雲駕霧而去。
‘嗖’的一聲,穿梭進了雲海之中,急匆匆的向着雞簧降姆较蝻w去……
金龍宗全派上下,所有人,緊張了起來。
一切,都要等十六長老帶回消息了。
紫雲派,真的有渡劫期的存在麼?如果有,那就大事不妙了……
如果沒有,如果是紫雲派高層們放出的迷霧,如果是紫雲派的高層們說謊,故意欺騙留痕真人。那這件事大發了,金龍宗恐怕會再無任何憂慮的吞併紫雲派。
一切,就等十六長老的消息了。事情真僞,獬豸骨一查便知。
金龍宗大長老冷笑一聲:“紫雲派竟然還想騙人?呵呵,也就掌門相信你們,竟然還去驗一驗真僞。若是老夫,理都不理你們這些幼稚的謊言。還渡劫期?我還大乘期呢……這一次,我看你們怎麼編。”
第49章壓軸
李文強離去了。---看似,這一場鬧劇已經徹底結束了。
但是李文強在擂臺上說的那些話,卻一個字不漏的都被大家聽着去了。
李文強說,他今天晚上要突破凝氣期?
當時李文強說這句話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不動聲色,似乎是沒聽見一樣。但是鬧劇結束了之後,腥顺聊似饋怼�
青雲閣之中,大長老沏了一壺茶,淡淡的道:
“李文強說今晚他要突破凝氣期,諸位怎麼看?”
四長老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我覺得是有機會的。”
“何以見得?”
“現在九玄,九里都已經快成了他的貼身保鏢了。而有傳言說二長老也和李文強同居了,在這樣的條件之下,他突破到凝氣期是有可能的……”
‘咳咳咳咳’
大長毛髮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嗆得臉紅脖子粗,連忙急吼吼的說:“別亂說,別瞎說。九玄和九里的事情我知道,二長老這件事……不要亂傳。”
四長老愣了愣,點頭說:“我知道了。”
場中腥硕际敲鎺б荒〞醡ei的笑容,聽着四長老的話,看着大長老那劇烈的反應,不少人都若有若無的笑了起來。
尤其是站在角落之中的九峯真人,在聽見這句話之後,眼裏閃過一抹凝重的神色。想開口說什麼,但是若有所思片刻後,又忍住了。只是站在角落之中,嘴裏唸唸有詞,誰也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放在以往,李文強說他要突破凝氣期,沒有人相信。畢竟他只是一個無靈根的廢物罷了。
但是現在,不一定了……
紫雲派的人又不是傻子。只要是個人就看得出來李文強的身上有大祕密,吸引了九玄不說,還吸引了九里,現在還吸引了二長老。讓二長老都不顧個人的榮譽,去和李文強同居了。
而且李文強的修煉速度也是坐火箭一樣的往上竄。這種修煉速度,簡直就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這會兒誰要是再說李文強是個萌新傻白甜,估計得被人笑死。
他,有大祕密!
但是腥硕枷乱庾R的不去提,不去想。因爲這裏邊牽扯的事情有點多。
紫雲派神祕的渡劫期,紫雲派女魔頭二長老……這,都爲這件事增添了一抹不能說的神祕色彩。修真者雖然好奇心強烈,但是修真者都聰明,知道有些事情還是少知道一些爲妙。
許久,大長老說:“你們有幾個人認爲李文強能突破凝氣期?”
腥嗣婷嫦嘤U片刻,竟然緩緩的,全都舉起了手……
大長老瞠目結舌:“你們都相信他能突破凝氣期?他可是個廢物啊,無靈根的壁障,就是永遠停在煉氣期。你們竟然都相信。”
雲湖笑眯眯的說:“難道大長老不相信麼?”
大長老沉默片刻:“說實話,不知道爲什麼。我,其實也有點相信……”
“哈哈哈,這不就得了。我們不用在這裏猜測,不用在這裏揣摩。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雲湖在大長老嫌棄的目光中,端起了大長老剛泡好的茶喝了一口,又說:“明天早上是金龍宗與紫雲派凝氣期弟子的比賽,他李文強不是狂的沒邊兒了麼,一會兒打這個,一會兒要打那個。---看唄,明天早上他要是來了,那他就凝氣期了。如果他沒來,他我們不用猜了,廢物就是廢物。無靈根就是無靈根,依然打破不了那壁障。”
大長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順手接過雲湖喝過的茶杯,用一個手絹仔細的擦拭着杯口。一邊擦拭,一邊喃喃道:
“一切,只看明日一早了。若是李文強來了,我紫雲大興,他這就算是爲全天下的大多數凡人放了一炮。老夫……還真的很希望這小子能讓人出乎意料的。”
“……”
青雲閣在議論的時候,金龍宗居住的小庭院裏也吵翻了天。
剛突破凝氣期的金鐘民滿臉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裏,雙手往道袍的兜裏一插,橫眉冷目的吼道:
“怕他個錘子,李文強就是個球!”
腥送O铝藸幷摚行┎粷M的看向金鐘民。一個弟子說道:
“李文強萬一真的突破了凝氣期怎麼辦啊?他煉氣期的實力,感覺都跟凝氣期差不多了。這要是突破了凝氣期,根據質量守恆定律來看,他還不得相當於築基期的實力?”
金鐘民‘哈’的一聲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呸!”
擦了擦嘴角藕斷絲連的口水,順手在道袍上抹了抹,金鐘民滿臉嘚瑟的道: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麼叫跟築基期實力相當?先不說他李文強是不是築基期實力吧,單說他丫一個無靈根的廢物,他就終身不得進入凝氣期。他就是個球,看把你們怕的。”
歐陽武弱不服了,情緒有些激動的吼道:“你特娘說的話比放炮好聽。看把你狂的,那你今天下午在擂臺下邊慫什麼啊?”
金鐘民梗着脖子:“我不慫。老子五步之內,殺他如殺雞,我慫?”
歐陽武弱冷笑一聲:“你不慫,是,你特麼嚇得都突破了。你不慫?”
金鐘民臉一紅,惱羞成怒的吼道:“是你先突破的。我尋思着,觀你突破有感,有感而發我才突破的。要慫也是你先慫的。丟人,一個凝氣期,讓人家一個煉氣期追的滿場跑。我要是你,我就把腦袋塞進褲襠裏去!”
歐陽武弱炸了,一邊挽袖子一邊走過來罵道:“你好好跟你爸爸說話。呵,現在在我面前吹牛批;老子歐陽文強好歹是突破之後,當場報名參加了明天凝氣期比賽的,你呢?”
說這話的時候,歐陽武弱心臟有些疼。
報名……報早了。
只恨自己當時目光短湥瑢に甲艧挌馄谡贿^李文強,乾脆先突破凝氣期,把李文強的問題留給有緣人去解決。但是當時爲了向暴怒的留痕真人證明自己不是因爲害怕李文強才突破的。所以,爲了急着表功,連忙報名參加凝氣期的比賽。
結果……誰成想,後邊的有緣人也特麼慫了。也特麼突破了。而且比自己更不要逼臉,連說一聲‘我不是怕李文強,我參加凝氣期比賽就是了’這種場面話都沒說,直接來特麼一句‘我,沒有報名’。
這尼瑪上哪兒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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