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衆 第210章

作者:宝巨

這就相當於你是在一個密室之中修煉。這個密室裏的時間流速和外邊不一樣,外邊有可能只是一秒鐘,你裏邊有可能上千年的時光了。但是你卻出不來了……

對於外邊的人來說,你好像失蹤了一會兒。

但是外邊的人不知道的是,你也許已經絕望了數千年,慘死其中。

而自己,現在就進了這種法寶之中。

“也不是不可以破解。但是需要從外邊來破。”

李文強苦笑一聲“所以最重要的問題是,外邊的人不知道我們被困了。這就是一個悖論,無人能救我們。”

橘胖兒一下撲進了李文強的懷裏“嗚哇哇,要抱抱。”

李文強隨手抱着橘胖兒,對白玉說“那這樣說來……”

話音未落,橘胖兒打斷了“嗚哇哇,你門強,我們一家三口是不是要死在這裏呀?”

李文強拍了拍它的豬腦袋“不會的,你別瞎說。”

橘胖兒嗚咽着點了點頭,然後兩隻爪子摟住了李文強的脖子,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玉坐在石凳上,愁眉緊鎖“現在最重要的當務之急是,我們得知道它的主人爲什麼要困我們?”

李文強坐在她的對面,凝重道“我懷疑是不是衝着我來的?”

橘胖兒回頭,哽咽道“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李文強臉色一沉“把嘴給我閉上!”

“嗚……”

接着又轉頭看向了白玉“首先排除是衝着橘胖兒來的。但是不能排除是衝着你來的。”

白玉狐疑的看着李文強“爲什麼不將我也排除掉?我與世無爭啊,我和車遲國的人都沒有過任何的交往。都從來不認識,爲什麼衝着我來啊。”

“萬一是貪戀你的美色呢?”

“……那就不排除。”

說完,白玉又認真道“但是我懷疑,更大的可能是衝着聖僧來的。因爲您的名頭太響亮了,更是要帶領一個教派的興起。最重要的是,昨夜之後,全世界都知道了聖僧要給世間人留下龍種。以此避免即將到來的世界末日。如果有一個女俠想要擺脫世界末日,不排除他會將您囚禁起來,不斷的給人ei種。”

李文強一拍桌子,臉色漲紅。

“放肆…怎麼說話呢!”

“……”

庭院之中,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得不出一個結論。

而庭院之外,小巷之中。狼耶穿着一身黑袍,負手而立,笑呵呵的聽着牆裏的對話

“這聖僧行蹤詭祕莫測,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底牌。先困你們一個甲子。一個甲子的時間,足以讓你們所有人全部真元流逝乾淨。那個時候任憑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再反抗於我。”

狼耶的手下說“大王。虎哥爾那邊作何處置?”

狼耶微微一笑“內裏乾坤時光與外界不對等。外邊一個時辰,內裏一百年。我們只需要半個時辰就夠了。只需要再拖住虎哥爾半個時辰就夠了,反正事情也瞞不住的。屆時,只需要取了這時空法寶逃之夭夭。任誰有天大的本事,也難尋蹤跡。”

“安全起見,爲何咱們不現在就逃走?”

狼耶沉凝到“聖僧的法力還沒有耗盡。我聽傳聞,聖僧有一種功夫,可以直接憑空消失,去和西天如來佛祖進行溝通。我想,就算有這樣的逆天本事,那也得有限制纔對。等他真元耗盡的時候,應該就不會有這樣的本事了。”

“可他現在已經發現自己被困了啊。隨時可以去找西天如來佛祖。”

狼耶笑道“所以現在不動,可以不理他們。他在其中,也不知道是誰設局,誰害他。這叫做做事留一線。如果他真的要去西天搬佛祖,大不了東窗事發之後,咱就說不是有意的就好。這時空法寶失誤頗多,又沒證據,能耐我和?”

“大王……強者與弱者對話,何須證據?”

狼耶語氣一滯“我在自我安慰,你聽不明白麼?那你說咋辦嘛,幹都幹了,那你能咋辦嘛?那你不找點自我安慰的話,難道我要自己嚇唬自己麼?”

“哎……咱們衝動了啊。”

“那能咋辦嘛!”

說着,狼耶又嘆口氣“賭就堵了。幸好我留了個心眼,沒有在昨夜動手,而是將你我的子女安排進去。懷了一次聖僧的龍種。就算你我二人完蛋了,至少香火沒斷,並且有可能後人還有大機緣呢。”

“大王,那這句話是不是自我安慰?”

狼耶“……”

幾個呼吸之後,隨從鼻青臉腫的跪在狼耶的身後,沉聲道“大王我不說了,我錯了。”

狼耶冷聲道“跪着吧。我生平最是討厭有人拆臺,你拆了我兩次臺了。”

“大王,我真的錯了,放開我的丹田吧。我不說話了。”

隨從嗚咽着,痛哭流涕,渾身真元被鎖,捱了打之後那是真的疼啊。

狼耶冷哼一聲“便罰你半個時辰。看你以後還傳不傳播這些負能量,負面情緒。”

言罷,狼耶又輕嘆一聲,無比惆悵的看向西方。越發的暗恨這該死的隨從,爲什麼要戳破自己天真的想法,爲什麼要告訴自己那些有可能會發生的殘酷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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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救我

三年後。

李文強已經徹底的感覺到自己的真元即將全部流逝了。

而白玉在不斷的通過打坐恢復着。

雖然外界的時間只是過去了一瞬,但是他們卻在這空間之中過去了三年的時間。

橘胖兒徹底的絕望了,賴在李文強的身上有氣無力。它在保存着自己的實力,因爲有實力的人都非常的聰明。絕對不會做無意義的掙扎,在被困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絕對不會是困獸猶鬥。

而是在絕望之中沉默。

在沉默之中儘量的讓自己保存最大的力量。

然後等到機會稍顯即逝的那一瞬間,哂盟械膶嵙Γo予雷霆一擊!

李文強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他不是橘胖兒這種表面可愛,但實際上上了歲數的老妖怪。他也沒有白玉那種表面純真,但內心已經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貴族女人的平穩。

他就是個年輕人。

雖然在修真界搞事情很多,很大。但是他依然只是個十幾歲的青少年罷了,即使是加上前世的三十歲,兩世爲人,也不過四十多歲。

四十多歲的年紀放在修真界就是彈指一揮間。所以他沒有那麼的沉穩,他一直在想破了頭,想着出去的辦法。

“難道一定要從外邊進行破解麼?”

李文強眼裏閃過一抹疲憊之色,不斷的喃喃自語着。

“可這是一個悖論啊。”

“必須要從外邊來破解這個陣法。但問題是,我根本就無法通知到外邊的人。外邊沒有人知道我被困在了這裏,那麼我就沒有任何的方法和渠道通知外邊。我被困了!:”

“我被困死了!”

李文強深吸一口氣,長嘆一聲。然後又再次陷入了坐定狀態裏。

這三年來,他也嘗試過使用隱身術,僞裝出一副‘前往西天大雷音寺’的假象。將幕後之人騙出來,讓幕後之人覺得自己已經上西天了,然後自己現身,尋找機會。

但是沒用。

這無異於是給瞎子拋媚眼。

因爲李文強就算持續隱身長達一年的時間,對於外邊來說,也不過只是一瞬。一瞬罷了,誰會注意?

而且狼耶爲了保險起見,是根本隔着一堵牆的,都沒有進去。也沒有任何的窺探。李文強隱身,他根本就不知道。

內裏三年,外界不過彈指一揮間。時間差,時空差。而根據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造成的時間膨脹理論來看,處在一個光速邉訝顟B之中,雙方時間根本就不對等。無法進行交流。這是個悖首發

無效。

沒有任何的辦法。

又是幾天過去了。

“所以破局的關鍵點,還是在於從外部攻破。”

李文強站起身來,在小院之中來回踱步。而白玉和橘胖兒都沒有搭理李文強。

“從外部……”

“我有什麼辦法是能夠從外部攻破的麼?”

李文強又坐在了石凳上,沉思了起來,他隱隱覺得,真的有一個辦法。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了。

不斷的回憶着之前的事情。

不斷的思考着自己的所有優勢。

“我知道了!”

李文強猛然一聲驚呼。他突然響起了當年還在紫雲派的時候,自己被雷劈過的那一次。是因爲修煉祕密的那一次,是自己即將要透露系統祕密的那一次!

系統!

只有這個被動存在的系統是可以幫助自己的。

系統總是可以通過武力的手段來控制自己的行爲舉止,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啊。

想到這裏,李文強大吼一聲:“白玉,我想到辦法了。我們能出去了!”

白玉猛然從打坐之中驚醒:“真的麼?”

“真的,我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

“但是在告訴你這個辦法之前,我首先要告訴你一個祕密。”

白玉疑惑的看着李文強:“還要告訴我一個祕密?什麼祕密?”

“……”

‘轟……’

外界。

城池上方,忽然間,風雲變幻。烏雲密佈。

做傩奶摰睦且鋈惶鹆祟^,有些驚恐的看着天空之中那厚重無比的烏雲。他,感受到了一種濃郁的天威。即使他感覺自己好像可以破了這烏雲,這烏雲應該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

但他還是畏懼。還是恐懼。

因爲這烏雲之中有天威。因爲通天界之中,根本就沒有不迷信的人。

“這……”

“這怎麼會突然平地出烏雲?”

“怎麼了?”

‘大王……佛祖要來了!’

“閉嘴!”

“……”

與此同時,城池中的另一個驛館之中。

虎哥爾醉臥美人膝,躺倒在兩個美人的裙下:“不喝了不喝了。我是出家之人,按道理來說是不近女色,不沾酒水的。昨晚來了十二回,酒也喝了好幾缸。按道理說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破戒了!”

一個穿着黑衣的美婦人嬌笑一聲:“奴家還沒有夠嘛。”

“下次下次。聖僧經常教導我,除了金蟬子轉世,出家之人按道理講都應該是不近女色的。”

“是啊,只是按道理講嘛。咱別按道理講就成了。”

“不行不行。按道理講就不能沾女色,但我昨夜已經沾了十二回了,要不得了要不得了。再要真就破戒了。哈哈哈,已經大白天了,我得去找聖僧,上路了。”

黑衣婦人瞳孔一縮,表情有些不自然了起來。連忙死死的挽住了虎哥爾的臂膀:

“哎呀,聖僧還沒起呢。聽說昨天十里八鄉的適齡有佛根之少女都趕去了。你就不能讓聖僧多休息一會兒啊?傳教也是很累的嘛。”

虎哥爾仔細一想,有點道理。

但是卻實在按耐不住他的西天取經大夢想,他是一刻都不想耽誤啊:“不行不行,我去瞅瞅。聖僧要是還沒起我就等他,萬一起來了呢?聖僧一向早起,每日卯時必定起牀,並且刷牙洗臉。辰時一刻,必定要進行大便。辰時兩刻,必定做廣播體操舒展筋骨,辰時過半之時,必定會喫早餐。生活及其規律,此時已經辰時了,聖僧多半已經開始大便了……”

“哎呀,沒準兒呢。您就別打擾聖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