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衆 第166章

作者:宝巨

而齊愛文和陸月生也赫然在列。

齊家一聽花錢就能解決,高興的不得了。一億靈石當場奉上。

而陸月生也不差錢,當場也繳納了一億靈石,成爲了九玄的大二弟子。

一億靈石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說多不多,那是因爲不少大家族和宗派都能隨便的拿出來。

但是說少不少,那是因爲個人,很少能支配這麼大數量的靈石。

這整個修真界的靈石雖然感覺有點太多了,有點通貨膨脹的意思。但一億依然不是一個小數字。

李文強只是覺得自己在南洲也算是富甲天下了。但是出了南洲才發現,自己真的不算什麼。隨便碰見一個都是比自己有錢的。

他甚至一度以爲。南洲以外,用的是假靈石。但是後來發現不是這樣……

而是因爲,南洲之外的宗門實在是太多了。有些宗門有靈石礦,可以隨處搜刮靈石。

而有些宗派掌握着資源。

就算是一些極少數的投機倒把的宗派,也底蘊不菲。

李文強有點小覷這整個修真界了,或者說,他小覷了修真界到底有多大。

重返奉天之後,李文強看着那人山人海,心中有些啞然:“這麼多人……都能拿的出一億靈石》?”

隨意點了點,約莫着在場成功拜師的,有三五百人。

狗曰的,九玄此伲还P就撈了三五百億啊!

李文強恨得有些牙花子疼,看了看自己的經驗值,也許這三五百億給了自己,就能突破到化神期,然後成功的進入下一個階段,可以正式的開始‘練劈叉’了。

默默的李文強抱着橘胖兒降落了下去,看着九玄的面前堆滿了一蛇皮口袋的儲物戒指,訕笑一聲:

“師傅,我剛纔出去上了個廁所。”

九玄微笑着點點頭:“你不是跑了麼?你回來幹啥。”

李文強義正言辭的道:“我沒有跑。我不可能跑。文強是什麼人你不清楚?文強不是那種遇到危險先跑路的人,這您是知道的……”

九玄哈哈大笑,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不說這個。咱們師徒兩計較這些幹啥,對了……還有事麼?”

李文強杵在那裏,沉默良久說道:“我思考了很久很久,我突然感覺這些年徒兒在外奔波,忘記了盡孝道。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徒兒這些年沒有盡孝道,端的是我大錯特錯了。不過懸崖勒馬,迷途知返,正如那姐兒所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徒兒便是大焉……師傅,以後我就留在奉天盡孝道吧。”

九玄:“……你真能說。”

“非也。文強並非巧舌如簧之人,只是爲人諏崱⒐⒅保煌虏豢臁P闹胁夭蛔�什麼事兒,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了。您還不瞭解我麼?對了……這些是他們的報名費吧?徒兒這會兒沒什麼能插上手的,但是幹看着也不是我的作風。我幫您數錢吧?”

說着,李文強激動的吞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一蛇皮口袋的儲物戒指。

這……這要是讓我摸一把!

嘖嘖!

裏邊的靈石估計能全都給他擼了吧?

九玄這麼年紀了,要這些靈石有啥用啊。不如兌換成經驗值,讓我領略一番化身境界的風騷。

手剛伸過去。李文強只是覺得一陣劇痛襲來,卻是九玄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拍在了自己手上。

‘啪’的一聲。

李文強縮回了手,忍着痛正色道:

“大師傅,我想您對文強也許有些誤會……”

九玄笑了笑:“徒兒多慮了,爲師對你沒有誤會。單純只是怕你偷錢。”

李文強:“……”

沉吟了許久。

李文強義正言辭的大聲說道:“我李文強人品有口皆碑,不信你去南洲打聽打聽……”

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一個人猛然抬起頭來,眼裏噙着淚光看向了李文強大吼一聲:

“其實我忍你好久了。但是礙於師出同門一直不想說,我,便是來自南洲。李文強!”

一聲炸喝。

嚇得李文強一哆嗦,回過頭去:“你誰呀?”

那男人默默的站了起來,顫聲道:“你可還記得數月之前,花城李氏交易所的夏雨?”

李氏交易所……

李文強眼神躲閃了一下,轉過頭去不搭理他,繼續看着九玄改口又說道:

“人一身又怎會不犯錯誤?文強自問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也許之前年少無知之時有了一些小小瑕疵。但常言說得好,人無完人。但總的來說,文強的人品還是……”

那人爆吼一聲:“李文強。你也配談人品?”

李文強臉色沉了下來:“這位兄臺,我這會兒沒有跟你說話。想要私聊咱們等會兒出去聊。你這一上來就人身攻擊就不好了,我李文強的人品有口皆碑,不信大家去南洲打聽打聽……”

“李文強,不用打聽了。南洲誰不知道你李文強的大名。花城之中,你席捲五個億跑路,其中便有我的萬分之一的身家。別的我不想和你說了,還錢!”

九玄哈哈大笑,往椅子上一靠,滿臉看笑話似的。

李文強後退一步:“你有話好好說啊,別特麼動手動腳的。別抓我脖領子,你撒手!特麼還抱腿是吧?我李文強從來不欠人錢,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沒錢!”

“我不管。之前和你不是同門師兄弟,沒機會殺你。現在是同門師兄弟了,不想手足相殘,但是你也必須得給我還錢。你今天不還錢我就不撒手了!”

李文強滿臉爲難的看着腳下的抱着自己腿的人,急的滿頭大汗。

他在很久以前就曾設想過,未來也許會發生這樣的場景。

但是,不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啊!

自己正在討好九玄呢。你過分了噢,砸場子?

李文強再次環首四顧,卻看見了九玄新增的幾百個弟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那麼的不屑、不齒,嫌棄。

甚至隱隱約約的,還聽見了一聲聲:

——‘tui’

……

完了。

我李文強的名聲受到影響了!

完了,我玄真以後再也不是那人見人愛,在大家心目中純潔善良的優秀修真者代表了。

完了。我李文強名譽有污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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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師傅對我好着呢

沉默了許久許久。

李文強嘆口氣,看着腳下的人:“你……陷害我於不易。”

“哈哈哈,笑話。我陷害你於不易?你也不去南洲打聽打聽你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看在同門的份上,我勸你下次回南洲的時候,最好蒙面而行。現在南洲人人喊打呢,甚至平民百姓都不敢說自己姓李……”

李文強狂笑一聲:

“我不信。我李文強爲南洲做出了多大的貢獻?我李文強推動了南洲經濟發展,我李文強爲南洲流過血,付出過自己的生命和青春。”

說着,李文強霸氣的看着在場所有人,紅着眼大吼一聲:

“大家不要被他這奸妄小人所欺瞞。公道自在人心,試問,在場哪位不相信我李文強的人品,請站出來。”

‘嘩嘩譁’

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所有人都站了出來。

數百號人直勾勾的盯着李文強。

‘咳咳咳’

李文強被自己的唾沫嗆得直咳嗽,心中暗暗焦急。完蛋,這些人擺明了就是要來砸場子了。

他們砸場子,我李文強怎麼從師傅那裏摟錢?那麼多錢啊,報名費一學期一個億啊,這其中自然是有文強一份的!

最重要的是,李文強在乎自己的名聲啊。

在尷尬的局面中沉默了許久,李文強幽幽說道:

“也許世人對我有所誤解,畢竟我今年纔剛十七,年少輕狂了點被人傳出了一些八卦。我相信你們都不是真的認爲我李文強是那種人的……”

話音未落,數百人稀稀拉拉的說:

“我們相信!”

李文強:“……這就沒意思了。”

說着,李文強有些惱羞成怒的吼道:“都是五洲的英雄好漢,你們這樣羣起而攻之視爲不雅。都是同門師兄弟了以後,誰還求不着誰?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這樣做……是非要逼文強離開此處?”

話音落下,數百人激動的喊道:

“是的!”

李文強:“……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了半天,李文強回過頭去說:“大師傅,你別放在心上。我李文強是個什麼人,你和我接觸那麼久你是清楚的……”

九玄詭異的看了李文強一眼,幽幽說道:“清楚的很吶。”

李文強梗着脖子:“那這麼說就是沒得談咯?”

九玄疑問:“談什麼?”

李文強嘆口氣:“文強的要求並不高,只是想要幫師傅分擔一點壓力。幫師傅數數錢,畢竟師傅這麼大的歲數了,過度勞累我也看不下去。”

九玄笑了笑:“你小王八蛋,說來說去不就是惦記這些錢財嘛。傻小子,你也不想想,師傅要這些錢有個什麼用。其實就是想看你在這裏逗樂。師傅一大把年紀了,無後,將你看做親兒子,我的,不就是你的麼?”

李文強感動的雙眼通紅,有了這些靈石,自己保證加經驗。兩天化神期,三天出竅期,五天渡劫。一個禮拜就大乘期了。

到時候成爲了第四代祖,帶領修真界走向繁榮富強。九玄真是一位好老師,慈祥,和藹,時而嚴厲。

李文強激動的擦了擦淚水,脫口而出:“爸!”

九玄哈哈大笑:“傻小子,哭啥……你的孝心我也收到了。爲師今年已經數百歲了,誰知道我還能活八千年還是九千年的?我駕鶴西去之後,這不就都是你的麼?人生自古誰無死,能給你留下這麼一筆財富我也知足了,師傅現在先幫你存着,我死之前一定在遺書上寫清楚,都留給你。”

李文強:“……”

這說的是人話麼!

一聲爸算是白叫了。

八千年還是九千年?你特麼是烏龜吧!

李文強有些憤怒的看着九玄:“哼,告辭!”

九玄笑眯眯的看着李文強離去,根本就沒有挽留,心裏樂開了花。他生平沒啥別的愛好,只有三個愛好:

第一是到處和人打錘鬥狠。第二是和九里吵架把九里說哭。第三就是和李文強鬥智鬥勇,看着這癟犢子玩意兒屢屢落敗他就舒服了。

李文強雖是走了。但沒走遠,而是在奉天城外的瓜棚之中和九里留痕聚首了。

李文強往瓜棚裏一座,隨手抱起一個西瓜,嘆口氣:“唉,大師傅變了……”

“七百萬。”

李文強手裏拿了把西瓜刀,疑惑的看着九里:“什麼?”

九里淡淡的指了指那西瓜:“七百萬,靈石。你看你是給現金,還是以物易物?”

李文強:“……二師父,連你也欺負我!”

九里哈哈大笑:“你這說的是哪裏話,師傅會欺負你?算了,看你也怪可憐的,給你便宜點。六百九十九萬靈石就行了,你呀你呀,師傅不賺你錢。”

李文強默默的放下西瓜刀,聲音帶着哭腔:“你就不能請我喫麼?你們現在都怎麼了,摳成這樣,連個瓜都不請我喫!”

留痕嘆口氣,揉了揉李文強的腦袋:“看把孩子可憐的,喫吧喫吧,你二師父和你開玩笑的。哪用得着六百九十九萬靈石,他就是逗你玩呢。”

李文強又拿起了西瓜刀:“四師傅,我第一次見面就覺得你這個人……”

留痕拿出梳子梳了梳兩側的稀疏頭髮,笑着道:“給六百八十萬就行了。師傅不賺你錢。”

李文強放下西瓜,面無表情的抱起橘胖兒:“橘胖兒,走吧。看來奉天再無你我容身之地。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這些個父親們現在已經吝嗇到了連瓜都不請我喫了。一個西瓜罷了,說的我李文強不配喫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