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巨
最終,李文強還是同意了肖薇加入自己的小團隊,但同時也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有一個要求,希望你能做到。”
肖薇興沖沖的點頭:“嗯,只要是你提的要求,無論任何要求我都願意。”
李文強面無表情的道:“在我們這個團隊之中,不能以修爲排資論輩。必須是以加入團隊的先後順序排列,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你都得聽我的。”
肖薇嘿嘿笑着點頭:“好呀。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
李文強眉頭一皺:“你還有要求?”
“對呀。”
肖薇伸出蔥白般的玉指,指了指基佬紫和白袍醬,冷漠的說:“我只聽你的要求,不聽他們兩個人的任何要求和命令。他們也得聽我的命令,我聽你的。”
話音落下,基佬紫炸了:“憑什麼……”
肖薇淡淡的道:“我元嬰期。”
基佬紫默然,嘟囔一聲:“元嬰期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文強哥才築基期……”
李文強:“……”說尼瑪呢!
肖薇轉頭看向白袍醬:“你有意見麼,金丹後期。”
白袍醬弱弱的道:“我的名字叫。”
“不重要,有沒有意見?”
“有……”
白袍醬憋的滿臉通紅,但是一看肖薇那恐怖的元嬰期氣息,吶吶的又說:
“還是沒有……這是個問題。”
話音剛落,白袍醬又看見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肖薇,顯然,肖薇對自己的回答並不滿意。
於是,白袍醬頓了頓又道:
“但是我認爲,現在我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我,也許沒有意見。”
肖薇秀眉一皺:“也許?”
白袍醬有點難受,他想要逞能的,但是肖薇元嬰期的修爲不允許他逞能。但是他又不想被一個女人打壓的沒有面子。所以,他靈機一動,將皮球踢給了李文強,連忙指着李文強說:
“文強哥讓我有意見,那麼我就有意見。文強哥若是不讓我有意見,那麼我就算有意見也沒有意見。”
嗯……白袍醬心中暗暗肯定自己,爲自己的機智感到了折服,這個回答滿分。
李文強:“……”
他沒有什麼好說的。這廣場上的……個個都是些人才。
肖薇有些害羞的看着李文強:“文強哥哥,你有沒有……噢不對,文強哥哥,你允不允許他有意見?”
李文強深沉的看着遠天,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該進去了吧?”
言罷,轉身離去。
肖薇連忙快步追上,和李文強並列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叨叨逼個不停。
“文強哥哥,要不你把他們踢了,我們兩個人一隊吧?你負責搞事情,我負責保護你。”
李文強:“……不好吧。”
話音剛落,基佬紫和白袍醬異口同聲的喊道:“去掉這個‘吧’。”
李文強有些苦笑,他真的是想不通了。
有才華,就真的可以爲所欲爲麼?
自己明明才築基期,這是怎麼了?
金丹期的基佬紫要投靠自己。身份不明的白袍醬要投靠自己。
就連元嬰期的肖薇,都要上杆子來倒貼?
李文強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靠才華喫飯,如果真是如此,自己早就不需要打打殺殺了。
當然,基佬紫這個人有點憨。像是被慣壞了,但是沒多少壞心眼兒的紈絝。
白袍醬不知身份背景,但是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基佬紫的舔狗,基佬紫幹啥他就追着幹啥。或者說,本身沒啥主見,也就是個湊熱鬧的一根筋少年。
但最讓人看不透的就是這個肖薇。
那可不是什麼被寵壞的富二代啊……
對比一下肖薇面對基佬紫和白袍醬的態度,在回想一下她對自己的態度。那明顯是對境界、修爲、地位,有及其清晰的認知,並且還是經歷過一定社會殘酷洗禮的。
但是,她卻癡迷於自己的才華?
紫玉怎麼就沒有癡迷過自己的才華呢?這說不通啊。
思來想去了許久許久,李文強隱約的算是明白了些什麼,不由得喃喃一聲得出一個答案:
“看來,曾經我也許是嚴重低估了自己的人格魅力……”
這時,那朵雲落在了廣場的最前邊。落在了李文強等人的前方。
這個時候,所有人也都看見了那朵雲上邊的人。
全部都是穿着華貴的少年少女。
但是這些少年少女,對比與廣場上的這些少年榜三十名,他們卻顯得有些滄桑了許多。顯得也有些老成。
換句話來說。
五洲少年榜,其實只是後朝廷排版出來的一個‘相對於’民間的排行榜。
與其說是記錄的整個五洲的傑出少年。倒不如說是記錄的是五洲各地的草根少年、宗派少年、世家子弟。
而擁有朝廷關係的,至今沒有一個人能上少年榜。
李文強看着這些明顯截然不同的少年,心中隱隱的想到了一個比喻句,來對比少年榜和這朵雲上的少年。
前者是富二代或草根。後者是官二代……
但是李文強也看得出來,雖然他們這將近七十個少年是坐着一朵雲來的,但明顯也是分成了許多的不同派系。有那種三五成羣關係很好的,也有那種互相看不對付的。
落地後。
有些少年少女整齊劃一的席地而坐,面沉如水的靜候。從這些人的身上,李文強看見了一種行伍氣息。但是他不敢肯定。
而有些少年則是同少年榜的人一樣散漫,甩着膀子到處溜達,這裏走走,那裏看看。調戲調戲妹子,或者蹲地上逗逗螞蟻。甚至還有兩個虎頭虎腦的少年,一落地就跳脫的從褲襠裏掏出一把彈弓,鑽進林子裏打麻雀去了。啥人都有。
看見這些人,李文強確定了,前者也許真的是行伍世家出生的。
而後者這些散漫的少年,則有可能和少年榜的區別不大,都是官宦家庭的紈絝。
總是,廣場上瞬間熱鬧了起來,跟交流會一樣。
少年榜的三十人,明顯是有些排斥這些朝廷後裔。
但是朝廷後裔不管這麼多,一個個卻都厚着臉的到處搭訕。也不知道他們看不看得出來,少年榜的人在疏遠他們。
也許看得出來吧……
對了,李文強忽然想起來了後朝廷和宗派的關係。
想到那種關係之後,李文強忽然明悟了。
忽然有些懂了爲什麼少年榜的人在疏遠他們,遠離他們,保持距離。
也懂了,爲什麼朝廷後裔,都厚着臉去搭訕。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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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老者
李文強回頭問道:‘這個地方什麼時候纔開?’
肖薇搶先答道:“還有幾十分鐘了。當太陽與這個廣場形成某種特殊對角線的時候,大門就開了。”
李文強有些詫異的看着肖薇:“你以前來過?”
“聽說過。”
“聽誰說的。”
“聽別人說的。”
李文強繼續問道:“別人是誰?”
“忘了。”
李文強沉默了一會兒,又問:“想的起來麼?”
肖薇有些侷促:“我……我……這……想不起來了。”
李文強沉吟片刻,深深看着肖薇又問:“大概是什麼時候聽說的?”
肖薇苦笑一聲,有些無力的看着李文強:“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哦……”
李文強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了。
肖薇鬆了口氣,心中暗道,還有這樣喜歡追問的人?終於問完了……
過了兩秒鐘,李文強猛然又回頭:
“大概是在什麼時候開始想不起來的?”
肖薇:“……”
過了一會兒,李文強又問:
“這裏邊都有啥啊?我們進去到底是要幹啥啊?”
肖薇剛想開口,頓了頓,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
“我是在曾經聽到了一個傳言,但是我忘記是誰傳出來的了。當時我隱約聽說,應該是進去獲得某種機緣。我聽說崑崙曾經是天下靈脈的源頭,被周帝劈了一劍之後,天下靈氣混亂,然後周帝說不允許再叫崑崙了,以後叫秦嶺。然後就成爲了秦嶺。而我們進去,應該,可能,大概是感受周帝的某種情緒。但是因爲其中充滿了靈氣,自成一界,所以經過演化,其中出現了不少的世間珍奇之寶物。後來就不再是感受周帝情緒,而是慢慢的變成了寶物的爭奪。”
李文強沉思片刻:“那爲什麼你們說,進去過的人,最後都成了大乘期?”
肖薇又道:“我聽一個不肯透露姓名的前輩傳說,渡劫期是個關卡,好像沒有辦法突破大乘期。而進去過的人,就知道如何才能突破到大乘期。所以,只要不死,都能成爲大乘期。但是‘野人’不行。”
李文強皺眉:“什麼是野人?”
肖薇笑了笑:“非朝廷嫡傳者,皆爲野人!”
基佬紫也聳了聳肩:
“文強哥,其實無論宗派、世家,疑惑着是這五洲的所有散修。甭管你是怎麼踏入修煉一道的,只要你的祖祖輩輩不是出自朝廷,只要你不是朝廷的中州嫡系。哪怕你是東南西北中的五洲鎮守使,你都算野人。”
白袍醬也說:“對,這一點其實很多人不知道。宗派世家,其實與朝廷素來不合。宗派的人暗中都將朝廷稱呼爲‘僞朝廷’、‘後朝廷’。而朝廷的人,將宗派的人背後都稱呼是‘野人’。朝廷一直想要天下大一統,想要讓宗派歸心,重塑周帝時期的榮耀。但是宗派又覺得後朝廷狼子野心,當然也不願意被別人壓制着。所以啊……東西北三洲的所有宗派,其實都是聯合起來的,暗中都是一家人。一般不內鬥。”
李文強沉吟着點點頭,大概理清了這麼個關係。
忽然一愣:“不對,三洲?中州,南洲讓你喫了?”
基佬紫笑道:“中州,中州那是僞朝廷的老巢,新貴遍地走,高官多如狗。朝廷它再蠢,總不可能讓你在它家門口聯合串通吧?”
“南洲呢?”
李文強不服:“你把我南洲放在哪裏了?”
“南洲……”
幾人都笑了笑。
片刻後,白袍醬解釋到:“南洲,那是遍地遺孀。試問,南洲哪個宗派的祖師爺,在幾千年前沒有跟周帝混過?沒跟周帝混過的,不是周帝嫡系的,在南洲能成立宗派?就算成立成宗派,那也是戰戰兢兢的生存。”
李文強一愣,他想起了金龍宗,想起了紫雲派……
唉?他不說自己還忘了這一茬,好像還真的是啊。
自己知道的每一家宗派,好像都是當年跟周帝混過的。
紫雲派開山祖師紫雲劍聖,當年是周帝麾下一員大將。而金龍宗的開山祖師爺,據傳言,曾被周帝騎過。就算是被滅掉的青雲宗,那開山祖師也是跟隨過周帝的……
這一刻,李文強才忽然有些明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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