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吳楚有些尷尬,“很忌諱嗎?”
小女孩歪着頭,“阿楚前輩不知道麼?這種問題可是所有生靈的禁忌呢!阿楚前輩以後碰到其他生靈,最好別這麼問。”
“好吧!抱歉!我只是好奇,不知者不罪哈!”
吳楚尷尬地說了句,輕咳了下,又問她,“除了你之外,這紫玉山中,可還有其他化形生靈?”
小女孩搖搖頭,“還未有哩!紫玉道人乃是這紫玉山中第一個化形的生靈,這株紫玉靈柰乃是他的伴生靈根。百年前,吾有幸嘗過一顆紫玉靈紋柰,纔有幸在這百年中,成爲這紫玉山除紫玉道人外,第一個化形者。”
“那麼除了這紫玉道人,月靈可還有見過其他生靈?”
小女孩搖了搖頭,吳楚暗忖:難怪她會是一副道士裝束,都是跟那個紫玉道人學的吧!
想了想,吳楚又問:“小月靈,你是如何修行的呢?可有什麼修行之法?這個算忌諱嗎?”
小女孩搖頭道:“這個倒不算,不過吾等修行,也無甚修行之法,吾等天生便能吞吐天地靈氣,感悟天地法則妙理……”
好吧!
萬惡的先天生靈!
果然是得天獨厚的存在。
算了,這個世界這般兇險,自己又這麼弱小無助,還是乖乖宅在這紫玉山中好了,反正這裏暫時也不缺食物。
而且以自己的壽命,百年時間估計也就一晃而過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的體質應該是得到改善了,估計可能不止活上一百年。但和其他生靈相比,也還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很抱歉,給所有穿越先輩們丟人了!
這般一想,吳楚就更不糾結了。
至於修行之法,昨晚的夢中也沒有這樣的經歷,他也不清楚紫玉道人和那條青龍是如何修行的。
吳楚搖搖頭,問道:“月靈,你可以教我說你們語言嗎?老是這麼神識交流也不是個事,要是有外人來的話……”
“好呀!不過阿楚前輩,你真的不懂修行?”
“不要叫我前輩啦!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人類?人類是哪等生靈?”
吳楚是個好奇寶寶,月靈也不例外。
這個世界果然還沒有出現人類。
自己果然是來早了呀!
吳楚啃着紫玉靈柰,一邊思索,對離開此地更沒想法了。
哇嗚嗚,哇嗚嗚……
小奶狼朝吳楚叫喚了起來,彷彿在說它也要喫。
“阿楚前輩……”
“叫我阿楚就好。”
“好的,阿楚前輩,這條小狼崽說它肚子餓了。”
吳楚拍了下額頭,捧着果子起身道:“月靈,這知道小狼崽的父母在哪裏嗎?這紫玉山有狼羣嗎?”
“有啊!離此地不遠呢!不過十幾天前,它們也跑了,這隻小狼崽估計是掉隊了,沒跑成!”
月靈說着,又拿起狗尾巴草逗小狼崽。
吳楚看了眼跟在身後蹦蹦跳跳,揮着小爪子去抓狗尾巴草的小狼崽,搖頭道:“可憐的小傢伙,以後就跟着我生活吧!”
“阿楚前輩,小狼崽說它願意呢!”
“哦?那敢情好,我給它取個名字吧!嗯,小灰,以後你就叫小灰,怎麼樣?好聽吧!”
哇嗚嗚……
“它同意了嗎?”吳楚問道。
月靈捂着小嘴笑說,“它說它拒絕,它母親給它取名了,名叫阿秋,阿楚前輩可以叫它阿秋。”
“啊啾?!”
小妖精藝寶掩着小嘴,咯咯輕笑起來。
不過吳楚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好笑的,如果是音譯的話,其實發的並非‘啊啾’的音。
於是他瞪了眼藝寶,讓藝寶一副不高興的模樣縮回手機中。
來到那截巨蝦前,那堆火堆早已熄滅,不過因爲外界一直都是白天,所以蝦肉還有些溫熱。
吳楚用木片撬了些蝦肉下來,餵給小狼崽,然後又去找了些枯木回來,在這堆篝火殘渣上又重新點起了堆篝火。
半個多小時之後,蝦肉的香味,再度在這林間飄蕩起來。
哇嗚嗚……
小狼崽朝着身後不遠處的灌木叢叫喚起來。
“誰?”月靈轉首輕喝。
吳楚轉首看去,便見一道身影從灌木叢中走出。
身形清瘦,面容瘦削,梳着道髻,很年輕的樣子,而且面帶笑容,一臉溫和地跟他們作了個揖。
“貧道燃燈,遊歷洪荒,途經貴寶地,見山外護山大陣已然破損,故來此一探,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可是此間主人?”
吳楚看向月靈,月靈正在給他傳音翻譯。
燃燈?
燃燈道人?!
封神之中,那個討厭的老傢伙?
沒想到自己第一個碰到的洪荒名人,居然是他!
吳楚有些古怪地看着這個奪寶殺人不眨眼的黑心人,心裏頭想着:這傢伙是不是看中紫玉山中哪件靈寶了?
燃燈道人也同樣有些古怪地看着吳楚,奇裝異服,頭上沒有道髻,連洪荒語言都不會說,還需要他人轉述,有古怪!
他又看向吳楚的褲兜,暗忖:居然是功德至寶的氣息!也不知是哪位大前輩,居然還有這等異裝怪癖!
吳楚起身,拱手回禮,輕咳了下,一本正經地說道:“本山人自號不出,燃燈道友喚吾‘不出山人’便可。本山人也算是這紫玉山的半個主人,不知燃燈道友可是感應到此間有何寶物與道友有緣?若如此,道友自取便是!本山人絕無二話。”
燃燈道人:“……”
此話當真?
第7章 道貌岸然,罵罵咧咧
燃燈道人聞言,哈哈大笑,“不出道友真會說笑,既然不出道友乃是此間半個主人,那貧道又豈能奪人所好?”
見月靈在一旁給吳楚當翻譯,燃燈道人見此便道:“不出道友何故如此麻煩?貧道與汝神識交流一番即可。”
他雖覺得奇怪,但也正好可以趁機試探一下吳楚。
說着,他便直接將神識徽衷趨浅砩希瑓浅胍芙^也沒辦法做到,只一瞬,他的識海就被燃燈道人的神識佔據了。
月靈在一旁看着,兩條蠶寶寶蠕動起來,但卻不敢造次,她能感覺得出來,這個燃燈道人,道行比紫玉道人還深。
與此同時,燃燈道人卻是更加疑惑了,神識在吳楚的識海里感受了下,根本沒有受到任何抵擋。
吳楚的抗拒,在他看來,微弱到幾不可查。
但燃燈道人能夠感覺得出來,在吳楚的神識深處,似乎有道金光在守護着,那是功德金光的氣息。
不過那道功德金光似乎只是在守護,而沒有攻擊性。
於是燃燈道人便小心翼翼地翻閱起吳楚的記憶。可隨着他翻看的內容變多,他臉的神色便變得逾發古怪起來。
最終神識飛速縮了回去,面色潮紅,咬牙切齒道:“不想不出道友居然是個如此心計深沉之輩,貧道受教!”
燃燈道人罵罵咧咧,縱身疾掠而去,有種落荒而逃之感,但卻撂下狠話,“他日有緣,貧道定會再向道友請教!”
而在吳楚的目光中,他分明看到燃燈道人的男性特徵,有了非常明顯的劇烈變化。
道貌岸然,虛僞之極,我呸!
吳楚脣角微揚,暗自冷笑。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燃燈道人之前想幹嘛!
雖然他不懂修行,也沒能從紫玉道人和那條青龍之處得到真正的修行法,但連續做了‘兩天夢’,他自然知道自己每次變成青龍或紫玉道人,都是因爲腦海中那些旖旎畫面才清醒過來。
爲了不讓燃燈探知到自己的‘根腳’,吳楚在燃燈的神識侵入自己的腦海之中後,所想的畫面就全都是那些禁忌畫面。
雖然他不知道這麼做有沒有用,但這是他在那一瞬間,唯一能想到的應對之法。
現在看來,這個辦法,非常有效。
說起來,那些讓人想入非非,動人心魄的禁忌畫面,在他的腦海裏,少說也有……足夠燃燈道人翻閱許久了。
只是他沒想到,藝寶居然也會自行守護他的神識,那記憶深處的那道金光,是藝寶的氣息,吳楚能夠感應得到。
“藝寶,謝謝你啦!”
藝寶那慵懶媚惑的聲音又在吳楚的腦海裏響起,“主人不要跟藝寶客氣啦!而且那傢伙逃走,也是主人自己的功勞,只是藝寶沒有想到,主人的記憶中,居然有那麼多……”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真要說起來,你也是個幫兇。”
“可藝寶沒有那些記憶了呀!”
“……”
吳楚無言以對,藝寶又道:“而且,要是主人有事,人家就要重新換個主人了!雖然主人平平無奇,還悶騷油膩……”
“把後面那個詞去掉,你還是一個好精靈!”
“咯咯咯,急了,主人急了!”
“……”
匆匆逃出紫玉山的燃燈道人,越想越氣,可越想身下的雄性特徵就越明顯。
萬年老處一朝被喚醒雄性英姿,便有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泛濫感覺,越是剋制着不去想,心裏便越是覺得癢癢。
難道這就是龍族那麼喜歡與其他種族交配的原因?
彷彿有扇新世界的大門,漸漸在燃燈道人的面前打開。
但很快,燃燈道人便搖起頭來,而後親手轟碎那扇新世界大門:不行,這等醜事,只能阻礙貧道證道,貧道豈可因這等醜事而慢了修行?看來得回山閉關一段時日,斬去此惡念纔是,免得將來這等惡念成爲貧道成道心魔!
默默自我安慰一番,燃燈道人又咬牙切齒起來:好你個不出山人,明明是一個身具大功德之輩,居然還裝成道行低微的湵≈呉毜郎袭敚么硕居嬈曝毜赖佬模斦媸强蓯褐畼O!此仇貧道記下了,來日再與汝清算!
燃燈道人罵罵咧咧,駕起雲光,往西南方向飛去。
吳楚自然不知道,自己不過是‘自衛’一下,結果反而被這個先向他動手的惡人給記恨上了。
他還以爲這種事對那些老怪物來說,稀鬆平常,不值一提!哪裏會知道那些禁忌畫面對燃燈道人的衝擊會如此之大。
此時的吳楚,還在擔心燃燈道人會不會惱羞成怒,殺他一個回馬槍,回來找他算賬,揮揮手揚了他呢!
在他看來,這種事情,燃燈道人應該是幹得出來的。
否則剛燃燈道人就不會用與他神識交流的法子來試探他,進而得寸進尺地想要探知他的記憶了。
不過即便是想到這個可能,他也沒有任何應對之法。
他只是區區一介凡人,在這個世界生存都很困難,怎麼可能有辦法去承受一位洪荒名人的怒火?
而這,也讓他見識到了這些洪荒名人的另一面。剛纔他的姿態都已放得如此低了,可對方還是不依不饒,得寸進尺。
燃燈道人年輕時,性格就已如此霸道惡劣了嗎?
嘖嘖,沒想到哇!
吳楚在那搖頭輕嘆,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撒下片片斑駁,篝火照耀在他的臉上,明暗交替之間多少顯得有些深沉。
一旁的月靈則是一副幽怨之態,噘着小嘴看着吳楚,“不出前輩居然還說自己是個普通人,之前果然是在逗月靈對不對?明明前輩都能把比紫玉道人道行還高的前輩驚走……”
“……”
吳楚:我還能說什麼?
吳楚有些無言以對,又不能將那禁忌畫面給她看。他哪裏會知道,在他看來如此稀鬆平常的東西,居然會有這等奇效啊!
上一篇: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下一篇:随机惩罚一名幸运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