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悠閒種田的日子 第448章

作者:来不及忧伤

可是那一劫,沒能躲過的又何止是她一個?

吳楚默默搖了搖頭,繼續看着,看她如何處理這事。

七個男女被小吉祥網在一起,扔在地上,捆龍索也被她給收了回來,纏在腰間,讓那原本單獨被綁着的女子很氣惱,明明單獨被綁也沒什麼,偏偏讓她又跟那些臭男人擠一塊。

小吉祥拍了拍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冰風,說道:“你也別走,把事情說清楚再說,我倒想看看,你們雙方到底誰在撒謊,誰在仗勢欺人,誰在巧取豪奪,誰在敗壞文道門風……”

聽着她這話,網中的七人總覺得,這女娃在指桑罵槐,總不能說對方一個人在仗勢欺人,巧取豪奪吧!

冰風掏出那尊天晶玄冰鼎,說道:“這尊寶貝,是我冰氏一族十代前的老祖宗得到的一尊先天靈寶,雖說它的品質只有先天中品級別,但在這雪原,卻是能發揮出上品級別的威能。”

小吉祥看了眼這尊冰藍色的大鼎,有些嫌棄,畢竟她在紫玉山煉丹房和煉器房中,見過的極品大鼎都有兩尊了。

“後來,我冰氏一族老祖根據這尊天晶玄冰鼎,創出了《冰焰功》,用以輔助這尊大鼎煉丹……”

“煉丹?看來你祖上也在第一學院求過學吧!”

冰風聞言,點頭道:“我冰氏祖上,跟雪山派的開派祖師,其實是同學,同在第一學院求過學。後來回到北方雪原,我祖上回到家族,他們的祖師爺則在飛雪崖開山建派。”

有理有據,似乎也不像在撒謊,於是小吉祥便問那些人,“他可有撒謊?”

那七人愣了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唯有一女子說道:“據我所知,這尊天晶玄冰鼎,在我們雪山派已有千餘年時光……”

“那是你們雪山派的一位掌門,不知廉恥,殺了我們冰氏一族的祖上,強行將此鼎奪了過去,可惜他的《冰焰功》只修了個皮毛,真正的核心,他並未掌握……”

冰風冷笑,“千餘年來,我冰氏一族東躲XZ,甚至不惜隱姓埋名,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夠拿回屬於我們一族的寶物,重振我冰氏一族在北方雪原的威名……”

雪山派爲首的男子輕哼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從我派中學去的《冰焰功》,然後編撰出這麼一個故事來糊弄人?”

小吉祥撓起了小腦袋,覺得冰風不像是在撒謊,但又覺得雪山派弟子說的有些道理……

正猶豫間,兩道遁光從遠處疾掠而來。

腥艘哺杏X到了這兩股氣息,紛紛抬頭看去。那雪山派弟子不由哈哈大笑,“我派掌門親至,看你等還往哪裏逃?”

小吉祥心頭一凜,隨手一揮,袖中誅仙四劍與誅仙劍陣圖脫袖而出,瞬間便在這裏佈下了一座誅仙劍陣。

四方天闕矗立,仙闕雕樑畫棟,古典華麗,四劍高懸天闕之門上,中央一座高臺矗立。

小吉祥以及那些被網住的雪山弟子,皆在高臺之上。

那兩道疾掠而來的遁光,便在天闕之外停下,現出遁光之中的身影,一個是黑衣白袍的老者,另一個是白袍黑衣的婦人。

四方天闕中心的高臺上,腥四康煽诖簟�

“這,這又是何手段?”

雪山弟子中,有人喃喃問道。

“說了你們也不信,還是不說了吧!”小吉祥撇了撇嘴,在高臺邊上坐了下來,穿着白色小云靴的小腿,輕輕蕩着。

但在陣外兩個身影想要進入其中時,小吉祥還是叫道:“我可警告你們,這座陣法名叫誅仙劍陣,你們沒有聽錯,這便是傳說中的誅仙劍陣。要是進入陣中,丟了老命,可莫怪我沒提醒!”

誅仙劍陣?!

腥思娂姵〖榭戳诉^去,騙人的吧!真把自己當成那位道尊的弟子了嗎?就算是道尊的弟子,道尊也不可能輕易將誅仙劍陣送給她在這瞎胡鬧吧!會出人命的。

“黃口小兒,大言不慚!”

那黑衣白袍老者鬍子一抖,不由冷笑起來,“誅仙劍陣,何等威名,豈是你一小兒能夠掌控得了的?”

“吶!我已經跟你們說了,死了可別怨我。”

小吉祥站起身來,叉着小蠻腰說道。

那老者冷笑,還待試探一下,想要進入陣中,但卻被那婦人給攔了下來,“莫要衝動,即便不是那傳說中的至高仙陣,可能幻化出四方天闕,也非尋常陣法可比,且先看看。”

此時,那婦人朝陣中叫道:“我乃雪山派掌門夫人映雪,不知閣下何人?出自哪個門派?令師又是何人?還請明言,切莫自家人打自家人,徒惹人笑話。”

此時,冰風呸了聲,說道:“這對夫婦,便是雪山派中最陰險的小人,可謂是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小吉祥瞪了他一眼,“你若不會說話,就請閉嘴,什麼蛇鼠一窩,蛇又不是全都是壞蛇,鼠也不全都是壞鼠,小心以後出門不小心得罪人,被人一巴掌拍死……”

小吉祥完全是好心提醒,因爲截教大弟子,可就是一隻鼠。

而且,她的師孃中,也有一條蛇呢!

“……”

冰鳳有些不解,難道我的成語用的不對?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黑衣老者身上竄出,進入誅仙劍陣中的誅仙天闕,結果剛一入天闕之門,就被一道劍光斬殺。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默然暗咽口水。

這,不會是真的吧!

第960章 表面穩如老狗,內心慌得一比

在腥吮贿@劍陣給震懾到的時候,坐在慶雲之上的吳楚卻是默默摸起了下巴,想起了幾千年前的一些往事。

其實在看到那尊天晶玄冰鼎的時候,吳楚便已經開始回憶了。

這尊玄冰鼎的主人,確實是冰氏一族的老祖所有,那《冰焰功》,也是那位冰氏老祖在第一學院求學時,琢磨出來的。

當時幫忙完善《冰焰功》的,還有黃龍他們幾個。

這些事情,對吳楚來說,其實是無關緊要的事,之所以會對此有印象,是因爲,冰氏一族老祖的母親,出自乾坤洞天。

乾坤洞天,那是乾坤老祖的道場,現在被其弟子阿無繼承。

乾坤洞天之中,有些被阿無點化出來的生靈,外出後便選擇留在外面生活,冰氏一族的老祖之母,便是其中之一。

阿無對此也沒有阻止,甚至還以玄冰鼎相贈,祝福對方。

可見冰氏老祖之母在阿無心目中,還是有點地位的。

當初冰氏老祖來第一學院,就拿着阿無的介紹信來的,雖然冰氏老祖是自己考進來的……也許這就是少年的倔強吧!

我有後臺,但是我不用,我用實力證明我自己。

但吳楚不解的是,冰氏一族的那位老祖之母,以及冰氏一族的老祖,是怎麼被害的?

冰氏一族被滅,阿無知不知道?

算算時間,冰氏一族被滅之時,阿無應該已經在阿芒的道場裏玩耍了。當初他開闢道場,往道場中移民的時候,阿無和阿溫都跟阿芒去她的道場玩耍,而十幾年前的大洪水爆發,阿無和阿溫卻都沒有出現,顯然是還未從阿芒的道場迴歸。

如此一來,有着阿無做靠山的那冰氏一族會被滅,似乎也就說得過去了。估計在看到乾坤洞天的人沒出現後,外人都當冰氏一族在吹牛逼了吧!

誅仙劍陣中,小吉祥繼續在詢問,結果還是沒法判斷。

於是吳楚暗中提醒了她一下,讓她問問‘乾坤洞天’。

小吉祥有些奇怪,但還是問道:“你們誰知道乾坤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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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誅仙劍陣外,老者夫婦面對這座兇險的劍陣,也不由皺起了老眉,多少有點‘老鼠拉龜,無從下手’的感覺。

陣法內,有人說道:“雪原上,確實有乾坤洞天的傳說,不過那地方一直未曾現世,大家都只當是故事聽聽。”

冰風則道:“那不是傳說,乾坤洞天確實存在於雪原,我們祖上還跟那裏有聯繫,只是時間久了,聯繫也就斷了。我冰氏一族最古老的老祖母,就是出自乾坤洞天。”

他說着,朝雪山弟子冷笑起來,“你們且等着吧!當初你們雪山派掌門害了我冰氏一族的老祖宗,老祖母,害得我冰氏一族落魄至此,當乾坤洞天出世之時,便是你們雪山派覆滅之日。”

爲首的弟子呵呵輕笑,“真是癡人說夢,若乾坤洞天的洞天之主真個存在,真個念這份舊情,還會等到現在?”

小吉祥聞言,輕咳了下,說道:“看來,我得告訴你們一個比較殘酷的事實,乾坤洞天的主人,確實是存在的,她之所以現在沒有出現,只是去了域外混沌訪友去了。嗯,去了應該有幾千年了吧!我也記不太清了。時間對於修爲到了她們那個境界的強者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數千年而已,不過彈指一瞬。”

腥寺勓裕挥煽聪蛐〖椋X得這丫頭在危言聳聽。

“你還真當自己是道尊的弟子了,什麼話都張口就來。”

有雪山弟子不服,但他說這話的時候,牙關卻在打顫,明顯是被嚇到了。雖然不太相信,可這事要是真的呢?

冰氏一族跟乾坤洞天之間的關係,這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個傳說。這個傳說在雪原之上,確實也有過流傳。

只是千多年來,這個流傳已經變成了一個笑話,因爲冰氏一族被覆滅了,而乾坤洞天卻並未現身。

陣外,黑衣老者喝道:“小娃,放了我雪山派弟子,將那偻浇挥栉业龋袢罩挛业缺惝敍]發生過……”

“呵,胃口還挺大,有本事你進來打我呀!略略略……”

小吉祥面上淡定,一還調皮地朝他們吐舌頭,但暗地裏,卻有些頭疼起來,這麼硬拖着,貌似也不是辦法。

難道真要求師父出手?

陣外的那兩人,修爲已在金仙之境,興許當初害人的,就是這兩人。想着,小吉祥便問冰風,“當初害你們冰氏一族的,就是他們夫婦嗎?”

冰風搖頭道:“不是他們,是他們的父輩,雪山派的掌門,如今已經是雪山派的太長老。雪山派明面上是這位說的算,但暗地裏,其實還是由他們的太長老把控着。”

“你還挺有點本事嘛!居然能從他們手中搶回那尊鼎,還能從那裏逃出來。”小吉祥給他一個讚賞的小眼神。

這讓冰風有些尷尬,因爲這不是搶的,而是偷的。而且也是趁對方在閉關,山中沒什麼好手,他纔敢動手。

輕咳了聲,冰風說道:“這是因爲我修行的是正宗的《冰焰功》,玄冰鼎不僅沒有排斥我,還助我一臂之力。”

“話說回來,你們冰氏一族的老祖,真的死了嗎?他們的修爲應該不低吧!”

“有金仙巔峯的層次了,看起來是不低,但架不住對方用卑鄙骯髒的手段搞偷襲,而且還是最親近的人突然出手。”

“那雪山派的開派祖師爺呢?他也不說句公道話?”

冰風搖頭道:“他們的那位老祖師在把掌門之位交出去後,便雲遊四方去了,離派幾千載,至今也未迴歸。甚至有些雪山派高層都覺得,那位開派祖師已經遭遇了不測……”

小吉祥想了想,末了問道:“你有什麼法子脫身?估計把他們引進這陣法中,他們是不會中計了。”

冰風想了想,說道:“讓他們向天道發誓,不再追殺我們,我們再把這幾個雪山弟子還給他們……”

“你不想報仇了?”小吉祥好奇問。

冰風搖頭,“想是想,但我不能依靠你的力量,這是我冰氏一族的仇,得由我冰氏一族的人來報纔行。”

“行,那就這麼辦!”

第961章 說了還不信,現在傻眼了吧!

宙外宇宙,中心世界。

文道儒門一戰成名,文道領袖楚一先生,名聲大噪。

一篇《俠客行》,將文道修行法的特性,展現得淋漓盡致,也振奮了文道修行之人的心氣。

那一日,浩然正氣沖霄,與戰爭聖人門徒的殺戮之息,分庭抗禮。文道修行者的豪邁詩篇,化成一道道術法,抗禦來敵。

那一日,文道儒門的山門外,那片谷地,化成了焦土。

最終,戰爭聖人的鷹派門徒們退去。

鴿派門徒的領袖,帶着一虚T徒魁首,走進了這座山門,與文道領袖楚一先生坐下來閒談。

楚一先生說:“我一直覺得,我們文道修行之人,與那些其他修行門派不同,我們追求的是自身心正行正,修行文道的人,以仁義爲本,以禮儀爲先,講究入世,講究治世。與你們所修戰爭大道,並無直接衝突。戰爭本義爲何?在我看來,戰爭只是爲了和平而不得不行使的手段……”

鴿派領袖點頭附和,因爲吳楚的說法,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鷹派認爲他們通過戰爭,可以使自己變強,不論是侵略還是掠奪,都是無所謂的,逃不過一個‘爭’字。

修行之人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不就是這樣嗎?

只不過他們修的是戰爭大道,更直接一些而已。

但鴿派則覺得,戰爭,不過是在爲守護自己想守護之物而不得不施行的手段罷了,沒必要做得太極端。

當戰爭聖人在的時候,兩派之間就算有矛盾,也能很快壓制下去。但當戰爭聖人多年未出,兩派之間的矛盾明顯更大了。

鴿派領袖微笑道:“文道爲治世而生,戰爭因亂世而起,當戰爭結束亂世,當以文道治世,方能得見盛世。這也是我覺得我們戰爭一派與楚一先生的文道一脈,沒有理念衝突的原因。”

楚一先生哈哈笑道:“這也正是我想闡述的觀點!”

鴿派領袖微笑道:“那麼,我們合作的基礎就存在了。不知楚一先生,可願與我等合作,守護這個國度?”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哈哈哈……”

兩人相視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