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悠閒種田的日子 第413章

作者:来不及忧伤

即便是當初闡教與截教之間鬧矛盾,原始也沒有退讓過。

結果他們一抬頭,便看到原始又在瞪着他們。

然後他們又只能乖乖低下頭去了。

“你等下山,去各地打造自己的道場,收授門徒吧!”

卸T徒聞言,都想說一句;師父,我等願隨侍您左右!

可看到原始那副神色,這個話,他們就有些說不出口。特別是,他們能夠感覺得出,他們師父似乎又在跟他們的師叔通天較勁了。所以他們只能乖乖點頭應是,免得又惹起師父不快。

於是,這些闡教二代弟子們,紛紛背起行囊,騰雲駕霧下山去了,一時間,整個玉虛宮,便只剩下原始和白鶴童子兩人。

原本這些人開始收徒,大多都是爲封神之戰做準備,收的徒弟也大多是封神時期的一些應劫人物。

如果沒有這一出,估計這些人還會繼續在玉虛宮待着。

白鶴童子坐在宮外的石階上,託着雙腮看着師兄們一個個騰雲駕霧而去,小心翼翼地回首看了眼玉虛宮,心裏哀嘆,師父平時又不喜說話,山上就剩自己一人,以後這日子可咋過哦!

在崑崙山地界修行的那些散修們,看到這個情況,也頗有些覺得古怪,玉虛門人這是幹嘛呢?出什麼大事了?

在崑崙山,不周山,紫玉山等這些地方,都有不少散修,他們沒有加入任何教派,所修之法,基本上天生就有。

當然,也有一些因緣巧合,得到一些前輩洞府遺澤。

像紫玉山的歸元,鱷猛,奔波兒灞等幾個,都算是散修,他們沒有拜在吳楚的紫玉山門下,但偶爾也聽過吳楚講法。

當初在建木底下建村,五色鹿便是散修們的頭,如今那個樹村還在,在那裏修行的,都是些散修。

不過吳楚顯然要比原始他們勤快許多,偶爾會跟這些散修們講講道法,所以樹村的散修們,倒也不缺修行法門。

度厄真人等一干散修,正是這麼聚集在崑崙山地界的。

在這些散修中,便以度厄氣咦罴眩逘懽罡摺I踔吝�和玉虛門人靈寶大法師交情不湣�

也就是石磯沒有入截教,否則石磯跟他也會成爲好友。

於是便有人讓度厄上前詢問一番,這人其實是一隻直立而行的通臂猿猴,毛臉雷公嘴,眸帶狡黠色,自取名袁洪。

有了這袁洪的話,其他一些散修仙也紛紛提議。

度厄想了想,便騰雲而上,攔住了一人,“太乙道友,你等這般神色悲切,行色匆匆,可是出了何事了?”

太乙被一披頭散髮的道人叫去路,看了一眼對方,便道:“原來是度厄道友,我等這是準備下山尋找道場去呢!師父讓我等闡教弟子,外出打造道場,收授門徒……”

這不是什麼怪事,太乙也沒有隱瞞的必要,而且眼前這個度厄真人是個散修,興許一激動,就拜入他門下了呢!

當然,這種事情,他也只是想想。度厄真人跟他師弟靈寶大法師稱兄道弟,想拜的師父,肯定是他的師父,又或者其他聖人。

別看人家只是散修,可人家的修爲可不比他差多少,雖未至大羅之境,但也有太乙境修爲。

“原來如此!”度厄又衝他行了一禮,說道:“不知道友此去欲在何地建道場?貧道去與其他散修通知一聲,興許會有不少道友願意拜入道友門下也未可知……”

太乙真人想了想,便道:“貧道化形於乾元山,此去往東北方向億萬裏之遙,此次下山,自然是回乾元山開闢道場。”

太乙真人說着,便想要離開,因爲他發現,自己的那些師兄弟們,似乎都沒有在這裏駐足,似乎並沒有看上這裏的散修。

想想也是,這些散修們的根腳,其實都很一般。

唯一比較好的,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度厄真人了,可惜,度厄真人顯然是不會跟他走的。相比之下,度厄真人跟他師弟靈寶大法師的關係,要比他親近得多。

果然,度厄真人說道:“若是如此,想來靈寶道兄應該已經前往貧道那道場,貧道便在此先行告辭了,後會有期!”

當度厄真人告別太乙真人和其他散修,迴轉自家道場時,他的好友靈寶大法師果然已經在等着他了。

“道兄此來,可是與愚弟道別的?”度厄真人笑問。

靈寶大法師聞言也笑,“看來賢弟已經得知消息,我等確實要下山去了,不知賢弟可有教我?”

第891章 投門無路,猴子:吾願同往

度厄真人笑道:“這有何難,天下之大,英才無數,這一路走過去,碰到根性不差的,皆可收入門牆。”

靈寶大法師脣角抽搐了下,而後輕嘆道:“原本愚兄是不想收什麼門徒的,在這崑崙山上逍遙自在多好……”

度厄看了他一眼,進入洞府之中,拿出了靈釀,給他倒上了一杯,問道:“可是出了何事?爲何玉清道尊要讓你等下山收徒。”

靈寶大法師端起靈釀喝了起來,說道:“估計是師父受到上清師叔的刺激,又被大師伯說了吧!到底發生了何事,師父不願與我等細說,我等也只能在心下猜測一二。”

說起這個,靈寶大法師便又有些無奈,“大師伯的第一學院收走了根性最佳的弟子,上清師叔又收走一批,剩下的那些,我等再去收,這將來教授出的弟子,還如何能與之相比?”

度厄笑道:“天下之大,生靈無數,第一學院雖多,但也不可能將所有天才一網打盡。而且,從第一學院出來的學子,轉投他門的,也不在少數,若有師徒之緣,何愁沒有弟子。道兄這次想必是回那崆峒山去吧!這一路上便有不少機會呢!要是實在尋不到滿意的,還可以行走洪荒天下,或者前往域外小世界嘛!”

靈寶大法師聞言,微微頷首。其實他自己知道,自己就是懶得收徒罷了,收徒實在太麻煩了,哪有自己一個人來得逍遙?

但是師父的話,他又不得不聽。

他還記得,他師父之前那句話,闡教教化猩Y果所收門徒就他們這些人,哪裏敢說與猩幸妫�

靈寶大法師也不知道,這話是他師父自己說的,還是大師伯對他師父說的。若是大師伯說的,就難怪師父會這麼做了。

度厄抿了口靈釀,問道:“若是愚弟此時去求玉清道尊,道兄以爲,你家師尊願意收愚弟入門牆嗎?”

靈寶大法師聞言,不由愣了愣,而後默默搖首。

以他對師父的瞭解,估計師父依然還是會像當初那樣寧缺勿濫的。當初沒有將度厄真人收入門下,現在估計也不會。

靈寶大法師不想度厄真人去受這個傷,只能搖首以對了。

但度厄真人卻是有些不死心,說道:“愚弟打算前去試試,若實在不行,便唯有東行,去第一學院看看了。”

靈寶大法師很想說,我師父看不上你,估計大師伯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呢!但這話實在太過傷人,他也唯有點頭應和了。

有些人一出生,根性俱佳,根本不怕沒人收爲徒,就像他們這些師兄弟一樣,當初一入崑崙山,就從卸嗲皝戆輲煹男奘恐忻摲f而出,很輕易就被他們師父原始道尊收入門牆。

但像度厄他們這些散修,當初也不是沒有去試過,結果卻依然不被接受,只道沒有師徒之緣。

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就是根性不佳,不願收而已。

這點,度厄其實是明白的。

至於爲何不去第一學院,而在這崑崙山等待機會,完全是因爲第一學院教的不是修行之法,而是文道。

文道修行法與他們所悟的道法,相去甚遠,甚至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而且這文道修行法,也是如今纔出現的,以往甚至沒有教授任何法門,只教授一些處世之道。

與度厄聊了一陣後,靈寶大法師總算將那煩躁的心情平復了下來,而後起身告辭,說道:“若賢弟將來得暇,可來愚兄那崆峒山尋我,愚兄定掃榻以迎……”

“祝道兄一路順風,尋得佳徒……”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

目送靈寶大法師離開後,度厄想了想,壯着膽子,騰雲駕霧往崑崙玉虛宮方向而去。

結果剛接近山門,白鶴童子便飛了出來,說道:“玉虛山門已經關閉,閒雜人等且自去吧!莫要攏了聖人清修。”

度厄連前來拜的話都沒有說出口,就被白鶴童子給堵了。

見此情況,度厄真人也唯有輕嘆一聲,轉身離去。

才離去沒多遠,便碰到有些散修朝這邊騰雲駕霧而來。

度厄估計,這些人也是前來碰邭獾模踔恋紫碌纳搅种羞�有一隻猴子在飛奔,正是那隻通臂猿猴袁洪。

“度厄道友!”

“諸位道友!”

雙方隔空抱拳,行禮作揖,彼此問候了下,便有人問道:“敢問度厄道友,可是從玉虛宮下來?”

度厄搖了搖頭,說道:“慚愧,貧道連玉虛山門都未進入,便已被白鶴童子攔下,言聖人在清修,玉虛宮已經關閉。”

猩⑿抟姶耍圆挥呻S之輕嘆起來,他們雖有心想要拜入玉虛門下,可這個時候卻是不敢跑去打擾聖人清修。

雖說這個大概率只是一個說辭,但已經足夠說明許多問題。

聖人會想不到這種事情嗎?應該是能推算得到的。既然能夠推算得到,那還這樣,這就說明不想繼續收徒了唄!

這種拒絕方式,自然要比當面拒絕好讓人接受得多。大家也並非愚笨之人,又豈能繼續死皮賴臉,徒惹人嫌?

猩⑿薅笸髧@息,有人問道:“不知度厄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是在這崑崙山繼續潛修,還是出去碰碰機緣?”

度厄也不隱瞞,說道:“貧道想東行,去第一學院看看。不知諸位道友可有願與貧道一同前往的?”

猩⑿蘼勓裕婷嫦嘤U,唯有山林中,一隻猴子在那蹦蹦跳跳,“真人,吾願同往,吾願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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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厄脣角抽抽,心裏頭也有點無語,沒人一起去,卻帶着一隻猴子去,這叫什麼話?會被人笑話的吧!

此時,有人說道:“去第一學院,還不如去蓬萊仙院。第一學院教授的是文道修行法,蓬萊仙院至少會教授上清仙法……”

至於武道修行法,完全沒有被這些散修放在眼裏。

他們又不是巫,對武道修行法並不熱衷。

度厄搖頭道:“話雖如此,但第一學院能夠屹立洪荒大地如此漫長歲月,學員之間,肯定也會彼此交流修行所得。興許,不同的修行之法,能與我等所悟,碰撞出不同的感悟也未必。”

下方,那猴子依然在叫着,“真人,且帶上吾,吾願同往!”

第892章 度厄攜猴東行,靈珠子作大死

最終,度厄真人還是帶着通臂猿猴袁洪一同前往了。

度厄真人畢竟還是心軟了,並沒有拋下這頭根性其實並不算差的猴子。同時還調侃它,說道:“其實你的根性不差,可惜你的邭獠恍校瑏泶酥畷r,截教已經搬離崑崙……”

袁洪口吐人言,說道:“吾修行不足千年,堪堪化形……”

度厄朝他看了眼,有些無語,“你說你這叫化形?”

明明還是一臉的猴毛,還有一副雷公嘴,跟那猴子也沒有太大區別,你管這叫化形?

袁洪舒展了下身子,跳了跳,末了又縮了起來,笑道:“難道真人不覺得吾這模樣其實挺好看的嗎?山中母猴多爲吾傾倒,可惜吾志不在此,否則早成爲一方猴王矣!”

度厄聞言,不由哈哈大笑,“這可真是山中無老虎,你這猴子稱大王。你可知,當初這崑崙山中的獸王是何物嗎?”

“老虎?”袁洪好奇問。

“是啊!不過那兩隻老虎,已隨西王母入天庭久矣!傳聞那兩隻虎,當初也在第一學院求過學……”

聽到度厄這麼說,袁洪一陣抓耳撓腮,問道:“真人對那第一學院瞭解多少呢?能否與吾說說?”

……

就在闡教弟子下山建道場收徒,度厄真人帶着猴子袁洪東行求學之時,新一輪的武道大會,也被提上了日程。

吳楚的那些弟子們,也從文星迴歸洪荒大地。

第一城,也跟着熱鬧起來。

每當這個時候,便是洪荒第一城客流量最大的時候,比每次的開學季要熱鬧上數倍不止。

天下各方武道強者,紛紛往這裏匯聚。

雖說各城只有前三名纔有資格來此參與最後的大賽,但那些沒資格參賽的武者們,自然也不會輕易放棄這個觀摩的機會。

相比玄門之人喜歡清靜不同,武道修行者,大多喜歡熱鬧。

而且武技也可以通過觀摩,進行模仿學習,不像道法,不知其原理的話,術法根本無法輕易施展。

這一天,武準備給新學員上武道課,剛剛從文星迴歸的靈珠子便自告奮勇,說可以過來替武當一下助教。

對這個在學院裏當了無數年頭混子的靈珠子,武也沒法拒絕。一旦拒絕這傢伙,武也不知道這傢伙會幹出什麼破事來。

這傢伙皮實,完全不怕懲罰,大錯還好,但小錯一直不斷。

吳楚覺得這傢伙沒救的原因也在這裏。因爲這傢伙明顯不是不明事理,要是真不明事理,那肯定不會輕易規避大錯。

因爲大錯往往就是由小錯積累起來的。

但這傢伙明顯把控得挺好。

所以,他其實就是故意犯錯,反覆在犯錯邊緣試探。

今天的武道課,新生中有那兩位,武也不知道靈珠子突然跑來要幫忙,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

不過他覺得,這小傢伙總不至於在武道課上揍那兩位一頓吧!他要是有這個膽,回頭肯定有他苦頭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