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雖然對第一學院有親切感,但阿溫卻不打算搭理,畢竟第一學院出來的學子,又何止千千萬。
見阿溫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趙公明又道:“貧道趙公明,這三位乃貧道義妹,我們皆拜師仁德道尊,這位孔兄乃是我等大師伯門下鳳儀師姐的族叔,這幾位是我們學院的同學……”
對於自己的師承來歷,趙公明並未隱瞞,他們師父紅雲曾跟他們說過,陰陽老祖和乾坤老祖的弟子,與他們大師伯的關係非常不錯。同時這兩位老祖的弟子,也是玄門要守護的對象。
當然,以如今趙公明他們的修爲,誰保護誰都還兩說呢!
別看阿溫裝束古怪,可修爲也是非常強大的存在,如今也早就步入斬屍之境,也就是準聖境。
只要聖人不出,手中掌握着至寶陰陽大磨盤的阿溫,基本上不怵任何準聖境強者。
聽到趙公明他們的來歷,阿溫暗暗鬆了口氣,道:“你們去西方大地做何?那邊可是西方教的傳教之地,可不太歡迎你們這些儒門學子。你們可以叫我阿溫。”
仁德道尊紅雲的弟子,還是值得相信一二的。
人的名,樹的影。
在阿溫看來,以仁善之道成聖的紅雲,所收弟子,品性應該是不需要懷疑的。倒是那位冷淡的鳳族二代,需要注意一二。
雖然她跟鳳儀也算相熟,但鳳儀是鳳儀,鳳二代是鳳二代。
“見過阿溫前輩!”
三霄和孔宣等幾位學子紛紛給這位前輩行禮。
算起來,這位阿溫前輩,跟仁德道尊他們都是同輩的。
趙公明微笑道:“多謝前輩提醒,我們正想去西方大地,領教一下西方教的教義。想來西方教那些道友們,應該不會太過爲難我們纔是。”
畢竟是聖人的弟子,就算被爲難,小命總不需要太擔心。
腥穗x開了傳送陣,在這座風格明顯與中洲那邊的風格有所不同的雷音城,說道:“此城名喚雷音城,有‘佛音說法,聲若雷震’之意,城外有座雷音寺,寺中主持名爲燃燈……”
阿溫在說起燃燈的時候,看了眼趙公明他們幾個,發現他們幾個對這個名字一點反應都沒有時,便又跟他們說道:“你們還是小心一些爲好,那燃燈老道,跟你們大師伯可是有過恩怨的。”
聽到這話,趙公明等人便來了興趣。
在這裏居然有人跟大師伯有過恩怨,大師伯雖未證道,但說他是聖人之下第一人也不爲過。居然有人能跟他們大師伯結怨而好好地活到如今?是大師伯太過仁慈,還是那傢伙很強?
“那燃燈老道,很強嗎?”趙公明有些心虛地問。
“聖人不出的話,是挺強的,至少也是斬屍二境的存在。”阿溫跟他們介紹起來,“他修的好像是大歡喜之道,應該也快斬出第三尸了吧!也許早就斬出第三尸了也未必。”
“大歡喜之道?”赤霄好奇地問道:“前輩,這是何道?”
阿溫看了眼這個眸露單純的女仙,沉默了下,說道:“這是借陰陽兩性相合,進入悟空狀態,以此達到以欲制欲的獨特修行之法。如今西方教中,也就只有燃燈老道修行此法。當初我進入斬屍境後,曾來過這西方大地,那時我便曾與他交過手。”
雖然他們沒有經歷過所謂的陰陽兩性相合,但畢竟在學院裏上了半年的學,對這陰陽男女兩性,多少還算有些瞭解。
所以一聽這個,他們立馬就明白什麼叫大歡喜之道了。
然後一個個在心裏暗呸這個燃燈老道不要臉,居然修行這種大道。西方教居然還有這等人?簡直無恥!
孔宣突然說道:“我聽鳳儀說過,斬三尸之道,斬的其實是修士的情緒大道,修的是心境。前輩懷疑他已經斬了三尸,是不是因爲這大歡喜之道,也是一種情緒大道?”
阿溫看了眼孔宣,點了點頭,“不愧是鳳族始祖之後,心思倒是剔透,一點就通。第三尸,又叫執我身,乃是斬卻心中所有一切執念。燃燈老道浸淫於大歡喜之道多年,並能做到以欲制欲這個境界,斬卻執我身的機率,反而要比尋常修士大得多。”
所以說,燃燈老道雖然當初混得那麼慘,還被逼着轉去領悟大歡喜之道,可現在看來,他也算因禍得福了。
第808章 諸位與我西方有緣
也許是有了自己的道,所以如今的燃燈,明顯是要比原洪荒神話中同時期的燃燈要強大一些的。
雖然他曾兩次失去肉身,但也算因禍得福,被他拐了只母蚊子回去。若無這絕色只母蚊子,興許他還未走上大歡喜之道。
沒走上那條道,他的修爲也不可能有現在這麼強。
而趙公明和三霄他們,在原洪荒神話中,在他們剛剛拜師通天之時,修爲肯定也是沒法跟燃燈比的。
就像現在,他們剛剛拜師紅雲,修爲可沒長多少。
紅雲只是指點一下他們對大道法則的哂茫渌麜r間更多的還是在教他們一些爲人處世與做人的道理。
在學院中學習,大家所學的,更多的還是這些。以‘仁義禮智信’爲核心,學習爲人處世之道。
當然,就算紅雲教的全都是修行之法,他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追上燃燈老道。
原洪荒神話當中的封神時期,那時候燃燈老道的修爲早就已經停滯不前了,所以被趙公明和三霄他們追上,也屬正常。
“那燃燈老道品行如何?”趙公明問道:“不會回頭他嘴上說不過我們,便用修爲來強壓我們吧!”
阿溫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我估計,你們可能連嘴上都說不過人家。西方教門徒,耍嘴皮子的功夫都是一流的,謂之舌綻蓮花也不爲過。當初我就跟他辯論過陰陽之道,我輸了!”
孔宣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這位前輩,畢竟這位前輩可是陰陽老祖的弟子,主修的也是陰陽之道,可她卻輸了,這……
這等於是在自己最擅長的地方,輸給了對方。
可見那燃燈老道有多難說。
當然,阿溫不會告訴他們,她之所以辯論不過,是因爲不夠燃燈那麼不要臉,說些讓她覺得犯惡心的話。
男女之道也是陰陽之道,阿溫說的是天地陰陽,而燃燈說的則是異性之間的陰陽。
所以阿溫麪皮不夠厚,敗下陣來。
但這不能當理由拿出來說,畢竟修行中人,如果還執着於兩性之間的表相,那就是自己修行不到家。
因此,她也只能在心裏罵一罵燃燈老道不要臉,但表面上卻不能不服輸,免得自己反而被人恥笑輸不起。
趙公明問道:“這雷音城就是他們的地盤,那老道不會跑出來找我們麻煩吧!”
正說着,阿溫朝天看去,“還真來了!”
腥寺勓裕渤盘炜湛慈ァ�
只見一位老道跌坐五彩祥雲之上,披散着長髮,一件灰黑色佛衣加身,露出健碩胸膛。在其身邊,還依着位紅衣女子。
那紅衣女子的裝束看起來也挺開放,一抹赤色胸衣裹住兩座偉岸的峯巒,裙襬開着高叉,赤着腳,大半大腿都露了出來。
看到這兩道身影的時候,大家都有些愕然。然而,其他路人卻似乎沒有看到他們一樣,大家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阿溫掃了眼五彩祥雲之上的燃燈老道和紅衣女子,傳音給身邊的諸人,“那便是燃燈老道和他的道侶紅線道人。”
“前輩知道他們的根腳嗎?”孔宣好奇問。
阿溫脣角微微扯了下,說道:“傳聞燃燈老道乃一靈柩宮燈所化,至於那紅線道人,是血海里出來的一隻母蚊子。”
“母蚊子?”腥梭@愕。
“這事許多人都知道,當初妖族兩位聖人還是妖帝之時,曾率四方天帝與無數天兵天將鎮壓血海,那隻母蚊子便是血海里的生靈,燃燈老道與這隻母蚊子相熟,並救了這隻母蚊子。”
阿溫脣角含笑,笑容本不會怪異,但因爲她那怪異的裝束,使得她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燃燈看到阿溫臉上那怪異笑容,便有些膩歪,知道這女人肯定又在暗地裏編排他跟他的道侶了。
“阿溫道友,不知此次帶這些小道友來此,有何貴幹?”
燃燈老道掃了眼孔宣和趙公明他們,很輕易就看出了他們的根腳。若非他們身上穿着第一學院的院服,估計他就要把他們西方教的那句名言說出來了——諸位與我西方有緣!
說起來,原洪荒神話當中,孔宣跟西方教確實‘有緣’,畢竟最後孔宣成了佛母,成了佛門的孔雀大明王。
但現在……他一眼就看出了孔宣的出身,雖不知他是鳳族的鳳二代,但鳳族的氣息卻是非常濃郁。若非孔宣身上穿着第一學院院服的話,說不得,他就真說出那句話來了。
但即便不說那句話,燃燈還是說道:“各位小友既然來我西方大地,不若去我們那雷音寺坐坐,我們西方教對天地猩鷱V開方便之門,若形挥信d趣,也可來我們西方教。想必不論是文德道尊,還是仁德道尊,都是不會責怪諸位小友的。畢竟天下玄門是一家,我西方教也是玄門教派之一嘛!”
如今的燃燈,氣度上,與當初那位謹小慎微的道人,可是有了天壤之別。沒辦法,在這些小輩面前,他確實是老前輩了。也就只有那位陰陽老祖的傳人,纔夠資格跟他平起平坐。
但論修爲,他還是要比對方高出不少。若非對方有陰陽大磨盤這尊至寶的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即便他能打贏阿溫,也不敢打,陰陽老祖與乾坤老祖的弟子,都是玄門必需要保護的對象。
打了這兩人,引出來的必然就是一些大佬。
孔宣和瓊霄,以及碧霄,還有身後幾位少年聞言,都不由冷笑起來。唯有趙公明和雲霄沒有露出不屑。
趙公明是哈哈大笑,雲霄則是面露溫婉之笑。
“原來前輩便是燃燈道人,晚輩趙公明,家師仁德道尊,在此有禮了。”趙公明恭敬地朝燃燈老道作揖施禮,但那豪邁笑聲的殺傷力,完全不比那些冷笑低,再加上他自報師門,讓燃燈老道心中那點優越感,瞬間蕩然無存。
說起來,這兩人在原洪荒神話當中,那也算得上死敵了。
燃燈先是愣了下,而後繼續笑道:“原來小友是那位前輩的弟子,不過仁德道尊以仁善聞名,若是小友願意入我西方教,想必以那位前輩的爲人,也是不會爲難小友的。”
第809章 行≥匳S燃燈,大意了
這是欺他們師父仁德道尊仁善好欺啊!
瓊霄和碧霄兩人聽了就很生氣,不過趙公明和雲霄卻是硬是把這怒氣控制住了,表面上都是一副很鎮定的樣子。
他們知道,要是他們生氣,那燃燈老道的目的就達到了。
交鋒,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雖然以他們現在的修爲,確實是沒有對方強,但是心性方面的比拼,他們卻不想輸給對方。
腥艘贿呿樧湃肆魍峭庾呷ィ贿吀紵衾系澜徽劇�
街道上的人們,打扮上面和中洲的生靈,多少有些不太一樣。
生活在這西方大地的人們,喜歡把腦袋給包起來,或許是西方大地的陽光更毒辣一些吧!
經過這一兩萬年的發展,各地方的人族,在外貌上,都有了些許不同的變化。比如生活在這西方大地的人族,皮膚要比中洲大地的人族更黝黑一些,眼窩要更深陷些。
比如生活在北境的生靈,皮膚要比其他地方的人族更白些。
生活在東土的生靈,皮膚要比其他地方的更黃一些。
而且西方大地的人們,似乎很喜歡打赤腳,一路走來,他們已經發生許多人族腳上都是光着的,磨出一層厚厚的繭。
此時,燃燈老道駕雲隨在他們斜上方,有阿溫這位前輩跟在孔宣他們身邊,燃燈老道也不好意思把雲團弄到他們上方,免得被人當成故意欺負這位玄門守護的對象。
跟在他們身邊的燃燈,依然在那侃侃而談,“其實我們西方教與你們儒教,也算同出一門,且在教義上,頗爲相近,你們儒教以仁義爲本,教導世人爲善去惡,我們西方教亦導人向善。不過我們西方教追求得證無上菩薩,成正覺己,繼而普渡世人,願人人成佛。你們儒門卻只講仁義道德,格局小了。”
腥寺勓裕疾挥捎行┿等弧�
原本他們以爲燃燈會跟他們論道,會拿出一些他所領悟的大道感悟,來爲難他們,讓他們難堪。
可誰想,對方居然如此直接,一上來就貶低他們儒門。
人族少年風很不爽,直接問道:“敢問前輩,你們西方教說的普渡世人,是如何普渡的呢?渡的又是何東西?”
燃燈聞言,哈哈一笑,“猩鷣斫钥啵瑺懬蟠媲蠡睿瑺懜鞣N慾望所支配,苦於生,亦苦於死。猩鷴暝哆@苦海之中,唯有悟我佛法,方纔得心靈清靜,渡過苦海,抵達彼岸。你說,我佛渡的是何?又如何渡之?”
風笑道:“此乃你們西方教渡己渡人之法嗎?晚輩斗膽,倒是覺得這樣是不對的。悟佛法而得心靈清靜,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若人生皆有苦,那即便心思清靜,那些苦皆在,只是你們選擇視而不見罷了。我儒門教導世人知善惡,明是非,知難而上,方爲大勇氣,大毅力。而不是隻知逃避,那是弱者所爲。”
隨着他的話落,一股堂堂正正的浩然正氣,於他體內浮蕩而出,沖霄而起。此時,在他識海內,一道光芒變得璀璨無比。
而後,這道光芒化成一座宮殿,文宮已成!
幾個人族少年看着從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不由露豔羨之色。一些路人朝他投去了訝然的目光。
而此時,遠在紫玉山的吳楚,在感受到文道受那股浩然正氣的衝擊時,若有所感,稍稍查探一番後,便傳音給黃龍。
雲霄見此,脣角微動,暗中跟趙公明傳音說了句。
趙公明聞言,哈哈笑道:“風,此言甚善!甚合我意!我輩修行中人,豈能畏困懼難。當迎難而上,方爲英雄本色。”
他說着,看向燃燈,說道:“若皆像前輩那般,那當初陰陽與乾坤二祖在遇到那尊老魔頭時,是否可以視而不見,求心靈清靜便可呢?若真如此,哪還有如今的洪荒大地?正是因爲兩位前輩的大勇氣與大毅力,才爲道祖爭取到一擊必殺的機會。”
燃燈原本在看着風身上的變化,聽到趙公明這話,便待反駁一下,想說那些苦,皆來自猩畱j,唯有控制慾念,方能越脫。
可不等他說,趙公明便又說道:“若像前輩所言那般,那前輩又爲何要讓我等入你西方教呢?你只需坐在那裏清靜修行,門徒便能自然來投,還用爭什麼?我輩修行,皆在爭渡。儒門教我等自強不息,教我等厚德載物。你們就只知道悟空清靜?”
好傢伙!
燃燈老道心裏直道好傢伙。發現自己有些小看這些修爲不值一提的小輩們了,一個個都挺伶牙利齒的,大意了!
特別是那個名叫‘風’的少年,居然在這裏建立了文宮,這等一身浩然正氣之人,又豈能被別人說兩句就動搖心中信念?
他知道,此次交鋒,他已經輸了一城,成全了對方。
雖然對方依然還是很弱小,但他心裏卻是很不爽。讓對手於交鋒之中得到提升,這不是變相的資敵嗎?
想了想,燃燈老道哈哈笑道:“你這般想,未免有失偏頗,猩啵挫稇j念,悟空清靜,方能控制慾念。若猩阅芸刂萍荷響j念,那又何來爭鬥?我佛慈悲,亦有金剛怒目,若有魔念叢生,自有金剛伏魔……”
碧霄呵呵冷笑,看了眼趙公明,說道:“大哥,你上!”
“……”
腥俗迳倌曷勓裕挥摄等弧�
上一篇: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下一篇:随机惩罚一名幸运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