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偌大的洪荒，生靈不應該只知修行與殺戮。
第701章 鹿公，解豸，開明獸，陸吾
一個多月之後，黃龍出關，也跑到這第一城來。
而此時的第一城，已經多了萬餘生靈，甚至許多都是未曾化形的生靈。這些其實都是生活在這附近的生靈，所以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現在這。
也有一些生靈來自於天庭，他們和其他生靈，有着很大的區別，修爲普遍都很高，至少都是太乙境的。
看到大弟子黃龍跑過來，吳楚便問他，“你不在閉關修行，跑來這做何？難道已經要準備斬第二屍了？”
哪有那麼容易？纔剛斬出第一屍不久呢！
黃龍輕咳，末了嘿嘿訕笑道：“身爲師父的大弟子，師父所悟之道，我若不瞭解，那將來哪有臉稱是您的弟子呢？”
吳楚聞言，看了他一眼，笑道：“也罷！給你一個任務，讓所有前來求學的那些生靈，都識得爲師所創象形文字，將來爲師若要在這刊印書冊，不懂文字可不行。”
“……”
黃龍張了張嘴，有種被抓去當工具龍的感覺。
好在，這個時候，剛剛出關的小狐狸帶着老圓也過來了。
“師父，要不讓老圓跟我一起做吧！”
吳楚聞言搖頭，站起身來，迎向閉關多年，卻因爲彼此時間相錯，一直未能見面的小狐狸，同時給黃龍傳音，“你不會用入夢之法傳授那些文字嗎？如此愚笨，要你何用？”
“……”
面對師父的嘲諷，小黃龍無言以對。
而此時，小狐狸已經化作一陣香風，投入吳楚懷中。
跟在小狐狸身後充當保鏢的老圓，則被小黃龍拉走，“老圓隨我來，師父給了我們一個任務，教導那些生靈識字……”
老圓還沒來得及拜見師父，就被黃龍給拉走了。可看着抱在一塊的師父的師母，老圓也只好息了拜見之心。
……
這天夜裏，在這第一城，當所有生靈都引來月華星輝，默默修行時，它們不約而同的做了一個同樣的夢。
坐在第一學院中某座最高的閣樓上，吳楚左手小狐狸，右手小月靈，默默看着那星輝與月華成片投落這座城。
這幅瑰麗的畫卷，讓他想起當初來到洪荒時的第一夜，當初看着星輝與月華從無形到有形，變成一個個漏斗狀投入湖中的那一幕，他都差點被嚇傻了。
但是現在……
往事如流水，一去不復返。
當看到猩`都進入夢想，那星輝與月華失去引力，漸漸在天地間消散開來之後，吳楚抱着兩人，微笑說：“夜深了！”
兩人看着吳楚脣角那縷意味深長的笑，便不由捶了捶他。
……
歲月如梭，時光飛逝。
轉眼間，這座第一城於這紫玉山與后土部落之間，便已矗立萬年之久。萬年時光，足夠一批又一批的生靈學完那些課程。
無數生靈進入第一城，也有無數生靈離開第一城。
當然，離開的都是一些修爲比較強的。修爲比較弱的生靈在進入這第一城之後，就不想離開了。
在這座城裏，沒有殺戮，沒有欺凌，不需要像在外面那樣擔心朝不保夕。最多就是化形之後，去外面種種地，或者做一些手工活，賺點錢，方便在這座城裏繼續生活下去罷了。
城裏的生活很豐富，兩邊街道已經開起了不少商鋪，各種華服美食，生活用具，又或者各種低品靈寶，寶材等等。
甚至還有客棧，酒家，供前來這裏遊歷的生靈居住。
雖然那些商鋪之中所賣之物，許多都不是大家生活所需的必需品……其實對於洪荒世界的絕大多數生靈來說，它們完全可以不喫不喝，只要有足夠的靈氣供它們修行就成。
但生活在這座城中，大家沒事之時，還是很願意去體驗一下那些新奇事物的。
而這些新奇事物，基本上都是身爲交易學大家小萌獸暗地裏搞出來的。目的就是從這些生靈身上賺錢。
而隨着一些生靈的離開，吳楚的人生觀，世界觀，是非觀，甚至是善惡理念，以及‘仁義禮智信’儒家思想，等等，也隨之在之洪荒大地上漸漸擴散開來。
就像一朵隨風而散的蒲公英，到處傳播着這些種子。
只不過洪荒天地太過廣闊，想要將他所悟到的這些文化知識擴散至全洪荒，又哪裏是那麼容易之事。
即便是巫族，傳播得也是相當慢，甚至有些巫還有牴觸。
倒是種田與蓄牧養殖這一塊，在巫族傳播得比較快。
當然，還有第一城發佈的紙鈔。
如今巫族諸部，全都在使用這個鈔票，方便又好用。
吳楚的弟子，也多了十幾個。
不過這十幾個弟子，只是得到了吳楚思想上的傳承。
修行方面，吳楚並沒有教他們什麼，只是讓黃龍偶爾跟他們講一講修行之道，甚至還有面對全城生靈的講法。
反倒是身爲第一城的城主與第一學院的院長，吳楚面對全城的講法次數不多。萬餘年來，也就只有兩次。
傳承了吳楚思想上的那十幾位弟子，其中一個是原樹村的村長五色鹿，大家現在都叫他鹿公。
一個是全身黑毛底下夾雜着黑鱗，頭生獨角，狀若麒麟的傢伙，它應該是頭解豸。這頭在神話傳說中，被世人稱之爲法獸的傢伙，吳楚一開始還沒認出它來。
直到它在吳楚所訴的是非觀與善惡觀上，展現出強大的分辨能力之後，吳楚才慢慢反應過來。
然後給它取名‘正法’。
而有趣的是，還有兩位來自天庭，一位名叫陸吾，一位名叫開明。聽到這兩個的名字時，吳楚還特意感受了下它們身上的氣息，並發現了他們的本體。
神話傳說中，這兩個傢伙都是給天界守門的，都是出自崑崙的神獸。由此可見，神話傳說中，天界入口就在崑崙。
不過如今的妖族天庭，則在不周山上。這兩個傢伙，也是西王母帶去天庭的，而且它們之前的職責，也同樣是守門。
之後又被東王公給派到這裏來。
開明就是開明獸，人面虎身，有九首，能看破虛實。
而陸吾，人面虎身，有九尾，能改變時令氣候，對外辦事公正嚴明，對內卻又能容忍。
和開明獸合作，卻也是相得益彰。
東王公派它們來這裏的目的，吳楚想想也能明白。
不過現在，陸吾卻成了那些種田派們的‘師兄’。
第702章 文明之道，執我之身
吳楚剩下的那些弟子，則來自於巫族。
相比其他生靈，吳楚對巫族，多少還是有些偏愛的。
他在這裏建城，開辦學院，傳播思想，更多的還是想以此來影響好戰的巫族。他想以此告訴他們，生活不僅只有打打殺殺，還有其他很美好的事物，等着大家去發現，去探索。
雖然巫族當初送來的小巫崽有不少，每年也會再收一批，如今在學院內學習的巫族學員，已經遠逾萬數。
但大多學個百來年，就讓他們返回部落去了。
只是巫族成長緩慢，即便是過了百年時光，那些小巫崽們表面上看起來，也只是長大了幾歲罷了。
而被吳楚收爲弟子的，都跟在他的身邊繼續深造。
當然，還有一些是自願留下來充滿學院教師的。
隨着規模越來越大，吳楚已經想着，再過個萬年，就把這些巫族弟子放回去，讓他們去其他巫族部落之間建城。
一座城一座城地建，慢慢輻射全洪荒，以此影響猩`。
而隨着這些年來，自己的思想得到不斷傳播擴散，一條與胁煌拇蟮离r形，也漸漸在他體內形成。
當發現這個後，吳楚便明白，這就是自己的道了。
這是一條，洪荒天地法則中從未出現過的大道，他稱其爲文明之道。在這條文明之道上，還有大大小小的無數分支。
內中龐雜繁複，讓吳楚都不由暗自心驚。若想要讓這條大道領悟到大成之境的話，到底要付出多大的努力纔行？
然而，這也是吳楚懷疑自己是在向天道貸款的地方。
原洪荒神話中，女媧在創生之道大成，造出人族之後，天道才降下功德，她也才藉此證道成聖。
可他的大道雛形現在才形成，天道卻早早給了他功德。總不能說，這道大道大成之後，天道還會再次給他一大波功德吧？
除非，這條大道是一條永無止境的大道。
仔細想想，這個可能性，還是挺高的。文明之道，又哪裏會有止境呢？除非一個文明直接被滅絕，否則它一旦存在，便會不斷發展壯大，或許是這個形式，又或許是另一種形式。
不過，若是換一種形式的話，也許就是另一種文明瞭。
就像洪荒原本就存在修行文明一樣，吳楚所傳播的這些，只不過是另一種文明的開端罷了。
種種思緒湧上心頭，讓吳楚來到小悟道茶樹下，開始了新一輪的悟道。學堂裏的朗朗讀書聲，也無法影響到他分毫。
隨着時間推移，隨着風吹日曬，坐在悟道茶樹下的吳楚，彷彿成了泥塑石雕，連氣息都彷彿已經消失。
這個院子，也被黃龍給封了起來，再也沒有人進來打擾。
……
數百年後，鳳儀和地坤從域外混沌迴歸。
聽說了他們師父建城之事，便又匆匆跑到這第一城來。
迎接他們的，是黃龍。看到他們一臉驚歎的神情，黃龍便不由笑道：“是不是看傻眼了？變化大吧！”
鳳儀和地坤好奇地看着這一切，看着大城中的街道上，生靈往來如梭，有獸形，有人形，有半獸半人形，各種形態都有。
地坤好奇道：“師父怎麼會突然打造出這麼一座城來？”
黃龍笑道：“這有何好奇怪的，這是師父的道，是將來證道成聖的根本。你們回來得正好，可以留下來領悟領悟師父的道。”
鳳儀問道：“師父呢？”
“在閉關呢！”小黃龍往學院後院方向看了眼，“也不知道師父這次閉關會有什麼樣的收穫，如果能直接證道，那就好了。”
地坤憧憬道：“那咱們紫玉山到時可就厲害了！”
黃龍笑了笑，看了他們一眼，又問：“你們這時候不是應該在麒麟星和鳳凰星閉關麼？怎麼有空跑回來？”
地坤笑道：“我們之前在混沌之中碰到了一些道友，並將傳送陣法傳了出去。這次回來，其實是和那些道友約好了。”
黃龍聞言笑道：“這事可以交給白澤，那傢伙現在可是越來越狡詐了。看到街上那些商鋪了沒？都是他弄出來的。他現在最喜歡做的事情，已經不是捧着茶杯喝茶了，而是坐在那數錢。”
“錢？”
“走吧！我帶你們去找他，你們一看便知。”
三人落入城中，來到小白澤所在的院落。
不過這傢伙此時並未在數錢，而是小爪子抓着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那副認真的模樣，還真有點工作狂獸的感覺。
在三人到來時，它抬起頭來，看到了鳳儀和地坤，而後臉上露出了非常生動的擬人化笑容，“你們回來了，稍等，我把這筆賬算完再說。今年上一季節的收入，可是比上上季度增長了十幾點呢！回頭還得結算一下大家的工資……”
頓了下，他又道：“對了小黃龍，陸吾和開明他們和我說，他們接到了天庭的召令，要回天庭去了，你找人交接一下他們的教學工作吧！天庭這個時候召他們回去，也不知道想幹嘛！”
鳳儀說道：“難道是太一師叔他們已經斬出第三尸了？”
“這不可能！”小黃龍搖起頭來，說道：“斬第三尸可沒那麼容易，那是執我之身，我聽師父說過，世間一切力量，最可怕的就是執着。過於執着，容易成魔。我們修行，追求逍遙，物我兩忘，最終目標就是得證聖位，可這追求的過程，就是一種執着。”
鳳儀和地坤若有所思，便聽黃龍輕嘆道：“師父說，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因爲沒有誰能輕易舍下對那個聖位的追求！可是舍不下，又談何斬出執我之身呢？”
地坤撓着腦袋，說道：“既然已經知曉，那就舍了唄！這有何難的？真正難的是咱們師祖吧！他老人家當初斬執我之身時，可沒有例子可以借鑑，那才需要大勇氣。”
黃龍搖頭道：“要是真那麼簡單，師父也不會說那一步最爲困難了。因爲誰也不清楚，真個舍下之後，是否還有那等心氣。有可能在這一步之後，直接就沒有了證道之心也可能。”
“……”
第703章 白澤的豐功偉績，廣播模式
沒多久，小萌獸便處理完了賬目，隨手將其收起，然後跳上桌子，蹲坐在上面，爪子裏還出現了一壺茶，“今年春季新出的大紅袍，你們遠道歸來，要不要來一杯？”
上一篇：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下一篇：随机惩罚一名幸运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