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悠閒種田的日子 第270章

作者:来不及忧伤

“那便一言爲定了!”

“一言爲定!”紅雲笑道:“賢弟總不至於把我賣了。”

吳楚笑說:“似你這般熱心腸,真有可能被賣了還在幫對方數靈寶呢!你自己倒是瀟灑了,只可惜苦的是跟在你身邊的人。”

“賢弟怎又說這話?!”紅雲有些無語,覺得吳楚這又是在給蝶娘說好話來了。

“行,我不說了,你只需要記住我今天跟你說的話就成。等我們離開這裏,回到紫玉山後,我會跟你解釋的。”

“還跟我賣關子!”

“說開了就不靈了。”吳楚笑說。

“好吧!”

……

隨着三千年之期越來越近,出現在廣場之上的強者們也越來越多。除了一些大羅強者,還真有一些太乙境生靈。

不過這些太乙境生靈大多都是跟着大羅強者一塊來的,單獨前來的太乙境生靈,幾乎沒有。

也因此,出現在紫霄宮外廣場上的生靈數量,早已超出三千之數。很明顯,紫霄三千客中的‘三千’,同樣是虛數。

吳楚和伏羲他們這些人也離開了他的道場,來到廣場上。

畢竟老祖開壇講道的時間也快到了,再繼續在吳楚的那座道場裏待著,多少顯得有些不夠尊重。

不過他們的出現,倒是沒有引起什麼奇怪的騷動,畢竟這段時間下來,他們偶爾也會在廣場上出沒,跑去跟人論道。

當然,這也是吳楚提議的,主要還是讓這些人替他這個玉京山大師兄提升一下名氣。

比如人家問起,你們怎麼在那後面時,他們就會回答,這後面的道場,正是那位紫玉之主的,紫玉之主現在可是聖人弟子。

然後袕娬邆儽銜魂圀@歎,暗自羨慕嫉妒。

吳楚要的就是這種樸實無華的效果。

得益於此,老祖還未開始講道,他吳楚這聖人弟子的名頭便已在這‘三千客’中傳揚開了。

……

這一日,紫霄宮上空傳來幽幽鐘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而後,紫霄宮門大開,昊和瑤從中走了出來。

昊高聲道:“三千載時間已至,械烙颜堦懤m入宮內等待,請大家保持肅靜,不得喧譁,不得鬧事……”

另一邊,瑤已經將紫霄宮內的場景,通過神識,傳遞給了吳楚這位大師兄,同時給他傳音道:“大師兄,師父不讓我等給你搶佔位子,只能靠你自己了……”

吳楚面帶微笑,微微頷首,也不敢說師父偏心,畢竟老祖師父拒絕讓他這個弟子玩特權,就是不偏心的表現不是?

昊的話剛說完,便衝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吳楚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大師兄,諸位道友,裏面請!”

吳楚點了點頭,對周邊腥苏f道:“咱們進去吧!”

然後一馬當先,走進紫霄宮,同時給紅雲傳音,“老哥,進入這紫霄宮後,便不要再謙讓了。不要問爲何,聽我的,切記!”

“……”

聽到吳楚這話,紅雲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微微頷首。

進入紫霄宮便發現,這紫霄宮內的空間,要比外面看起來的空間大得多,四周彷彿看不到邊,就像一片無盡的星空。

但相比靜諡空靈的星空,這裏卻有大道神鏈隱現。

在這片星空下方,有一片面積寬闊的雲團飄浮其中,在這片雲團前方,是六個小云團,小云團還有六個黃色蒲團。

而在這六個小云團的前方往上,是一座高大的紫色雲牀。

吳楚在得到瑤的提點之後,一進來,二話不說,一步便跨上了那六個小云團中的第一個,並未被這內中的奇景所惑。

至於自家的四個老婆和三個弟子,吳楚也沒有跟他們瞎說什麼大實話,畢竟這代表着聖位,不是誰都有資格的。

即便是他這個聖人弟子,也不一定就穩妥了。

畢竟在這洪荒大地,誰知道一切是不是早就註定?天道老爹行事,有時候就是那麼令人捉摸不透。

跟在吳楚身邊的腥艘妳浅@行徑,也回過神來,紛紛朝那六個小云團疾掠而去。從宮門口到那小云團,看起來距離好似很近,但飛掠起來時,大家才發現,那距離可真一點都不近。

眼看着吳楚化成一道雷化,捷足先登,太一直接拎出他的混沌鍾,打算借混沌鍾之能,瞬間跨過這段距離,結果混沌鍾跨越虛空的威能,在這裏面居然無法使用。

見此,大家只好各展本領,崑崙三道兄聯手,他們元神聯合起來後,展露出來的氣機居然讓大家的神魂爲之一震。

也因此,崑崙三兄弟藉機登上了其中三個雲團。

眼看六去其四,其他人頓時急眼了。

第576章 鯤鵬受阻,準提悲泣

就在崑崙三兄弟出現在雲團上的下一刻,紅雲的身影也瞬間出現在下一個雲團之上。

對於一個以修雲之大道爲主的大羅強者來說,這裏其實就是紅雲的主場,他可以輕易借雲之大道,瞬間出現在任何地方。

也就是剛剛被崑崙三兄弟聯手給震懾了下,否則他的速度要比崑崙三兄弟還快。

鯤鵬老祖見此,雙翅一扇,捲起風雷之力,朝着剩下那個雲團化虹而去。但此時卻有另一道彩色光芒,瞬間越過他,轉眼便出現在剩下的那個雲團之上,搶先一步坐上雲團。

這道彩色光芒,正是後來居上的女媧。

原來是伏羲見到雲團轉眼就只剩下一個,便息了自己也上去坐坐的心思,直接伸掌按在女媧腰後,猛然一送。憑着他們二人的修爲,女媧自然就瞬間越卸觯狭俗钺崮莻�位子。

太一帝俊等人見此,都息了跟腥藸帗屛蛔拥南敕ā�

一來,吳楚是聖人弟子,不能搶,搶也搶不過,站在他身後的大羅強者太多了,四個老婆中有兩個是大羅境,還有九個大羅境舅子和一個大羅境小姨子,以及三個大羅境弟子。

不說他聖人弟子的身份,單就這份勢力,就沒人能敵。

二來,崑崙三兄弟的修爲極其出校值苈撌郑趫龅某藚浅不緵]有能敵。

即便是吳楚,也需要借他那護道神獸的力量纔行。

至於紅雲,大家都跟他那麼熟了,自然也都不好意思欺負這種至罩辽频睦蠈嵢耍乱葬崤笥讯紱]的做。

至於女媧,那可是這裏面唯一的女性,吳楚認的姐姐,真要得罪她,那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所以,他們都只好乖乖前往下方那片巨大的雲團上。

然而,他們不想再爭,卻不妨礙其他人想爭。

這當中,便以鯤鵬老祖爲首,冥河老祖次之……他們其實也是欺軟怕硬的主,不敢欺負其他人,把目標放在紅雲身上。

紅雲這人屬毛驢的,跟他硬着來,他肯定不會軟,他就是那種喫軟不喫硬的人。

鯤鵬老祖原本是衝着最後一個雲團去的,見到最後一個位置被女媧搶去,他要是動手,伏羲肯定會和女媧聯手。

面對這情況,他只好雙翅一扇,化成一道流光,朝旁邊的紅雲撞了過去。看來看去,還是紅雲這個軟杮子好捏一些。

這一幕,讓不少人都對鯤鵬老祖目露寒意。

不過大家都沒動手,畢竟這是聖人道場,全都保持着剋制。同時,大家其實也想看看,紅雲到底有沒有資格坐那位置。

吳楚冷眼看向鯤鵬老祖所化的流光,紅雲卻笑道:“無妨!”

果然,在那道流光快要撞到紅雲身上時,紅雲身下的雲團卻化成一道雲牆,擋在流光面前。

那流光就彷彿像撞入一團棉花似的,力量瞬間被化解,而紅雲則好整以暇地坐在雲團上,笑看着撞不破雲團的鯤鵬老祖。

鯤鵬老祖只覺得面上無光,一陣咬牙切齒,特別是底下傳來的笑聲,讓他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生氣之餘,他又覺得自己時卟粷舴沁@些雲團正好成爲紅雲的工具,他覺得憑他的速度,肯定可以搶到一個位置。他覺得這雲團是聖人佈置在這的,肯定與尋常雲團不同。

見鯤鵬老祖無功而返,化成一條血河的冥河之主,卻是跟着撞了上去,結果那血河也沒能撞散雲團,反而被雲團給吸收了。

此時,許多不瞭解紅雲的人才發現,原來這個整日笑呵呵的老實人,修爲居然這般強悍,談笑間化解兩次危機。

就在冥河之主還想再度捲土重來時,旁邊傳來兩道冷哼聲。

一道是吳楚,一道居然是原始。

吳楚有些意外地看向原始,原始輕哼道:“如此污穢之物,也敢來褻瀆聖人道場,還不速速退去?”

這……這很原始!

吳楚只能這麼說。鯤鵬老祖這個溼身卵化之輩沒能成功爭到位子,原始的炮火,依然還是找到了宣泄口。

不過這冥河之祖可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吳楚笑眯眯地轉向冥河老祖,咧了下嘴,傳音道:“聽說,你接收了一些魔孽做爲麾下?可是波旬和烏摩?”

一身血色長袍,面色陰鷙,有着兩條很深法令紋的冥河老祖聽到吳楚這話,頓時便息了爭勝之心,朝着吳楚抱了下拳,“不出道友說笑了,那定是謠傳。其實那些魔孽已被貧道鎮壓於血海深處,日夜接受血海侵蝕磨滅,再無翻身之日爾!”

“如此,那便最好不過!”吳楚微微頷首,收回目光。

然後冥河也只好息了繼續爭搶的心思,回到下方雲海。

紅雲則朝原始道人抱了抱拳,感激他剛纔‘出口’之情。原始則是很傲嬌的扭過頭去,悶聲道:“貧道可不是在幫你!”

此時,其他一些生靈,已經陸續踏上那片雲海。

鎮元子和伏羲,青丘璃和后土,太一帝俊他們坐在前方,黃龍鳳儀,以及白澤必火,還有十二小花神他們,則在其後。

其他生靈也陸續在他們身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雲海廣闊,無數生靈隨意散坐在其上,或閒聊,或默默觀察四周。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一副跌跌撞撞的模樣,跑進紫霄宮。

他們的形象看起來有些悽慘,身上衣衫襤褸,破洞隨處可見的樣子,一看就像是經歷了某些慘無人道的事情似的。

這兩人,便是那愁苦兄弟二人組。

原本他們平日裏便是一臉愁苦之色,現在這模樣,那更是苦海無邊,愁淵無崖了。

兄弟二人掃了眼腥耍会岜憧聪騾浅麄兡歉吒咦谛≡茍F上的六人。

這一看不要緊,可把他們羨慕得淚水都流下來了。

準提雙手合什,仰天長悲苦長嘆,“枉我等辛辛苦苦,不遠萬年從那貧瘠的西方大地一路趕來,可依然還是晚了。大兄,都怪我啊!若非我邭獠睿谀腔煦缰信龅搅嘶煦缇瞢F,也不會連累你也跟着晚來這麼多,現在卻讓你連個歇腳之地都無……唉!貧道實在是無顏回去見西方那些可憐的生靈們吶!”

這悲苦的長嘆聲,配合上那無聲之淚,不少生靈頓時便被他們的情緒給感染了,覺得他們真是可憐。

第577章 老祖親下場,吳楚不服氣

這其中,自然要數善心最大的紅雲觸動最大。

見紅雲這副神色,吳楚就知道他想幹嘛了,於是他便準備跟紅雲傳音,讓紅雲別幹傻事,可別被這二人給哄騙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這麼幹的時候,老祖的聲音卻突然在他的腦海裏響起,“你莫多事,該是誰的,便是誰的。”

“……”

吳楚想睜開雙眸,抬首去看看那座紫色雲牀,但結果別說抬頭看了,連眼都睜不開,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束縛在那。

面對這個情況,吳楚不由在識海里叫道:“師父,你這明顯是在偏幫,那兩個傢伙明顯是在裝,實在太噁心了。”

“是爲師偏幫,還是你在偏幫?”

沒想到老祖的聲音又在吳楚腦海中迴盪起來,“福緣深湥杂卸〝怠D銕偷昧怂粫r,可幫得了他一世?”

“……”

千算萬算,吳楚怎麼也沒有算到老祖會親自下場,擋住他這個掛逼幫助紅雲保住那絲機緣。

難道老祖這是要親自下場糾正被他搞偏離的神話進程?

吳楚不能說話,甚至連轉首用眼神提示都做不到,只能默然而坐。這讓吳楚有種‘非戰之罪’的無奈感。

被愁苦二人組的情緒給感染的紅雲,只覺得如坐鍼氈,如芒刺背,很想起身讓座,但又想起吳楚之前對他說過的話。

於是原本挪動了下身軀,想要起身的紅雲,只好停了下來。

見無人相讓,此時的準提因爲沒找到可以撞的柱子,已經淚流滿面地以頭捶地,向他們的西方大地老鄉們告罪了。

看到這一幕,無數生靈爲之側目,但情緒被其感染者,卻是在爲他們感到惋惜,不知不覺同情起了他們。

坐在雲團上的紅雲,只覺得心底陣陣煎熬,不由自主又挪了下屁股。看到這一幕的準提道人,直接看向紅雲,用他那汪汪淚眼看着紅雲,“紅雲道友,貧道素知你心最善,能爲貧道兄弟二人行個方便麼?道友一向閒雲野鶴,不問世事……不似我等,還需要爲恢復西方大地而忙碌。貧道兄弟只想能坐得更近些,希望更好地聆聽聖人教誨,多領悟些神通……”

被人如此求上門來,以紅雲的性格,又哪裏能坐得住?

此時他又不由自主朝吳楚看去,吳楚依然還是那副閉眸沉思之狀,沒有給他任何提示。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紅雲身上時,一向與人爲善的紅雲又哪裏能夠承受得住這種目光?

好在,此時後土突然開口說道:“我等在這下方坐得,二位道友爲何就坐不得?紅雲道兄憑本事得的位子,爲何要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