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荒悠閒種田的日子 第20章

作者:来不及忧伤

這個高度有點誇張,他沒有尺子,也說不準。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雖然落下來的時候,沒把握住平衡,摔了一跤,但吳楚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雖說就這麼點能耐,跟這個世界的那些大佬們不能相起並論,沒什麼值得得意的,可對於曾經是個普通人的他來說,他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小超人了。

他笑着歡呼着,不停從地上爬起,不停地蹦蹦跳跳,即便摔個狗啃泥,他也同樣不生氣,爬起來繼續跑啊跳啊,動作笨拙得像個剛剛學會跑學會跳的小孩子,跌跌撞撞也同樣開心無比。

月靈在遠處默默看着他這翻操作,結果看着看着,便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小臉,但在那小指縫中,卻有一雙星眸充滿好奇之色:阿楚哥的身體怎麼會是那樣的呢?好奇怪呀!

原來,吳楚身下圍着的草葉,突然掉落了。

……

在發泄了一番心底的喜悅之後,吳楚便發現這樣的方式,對於自己掌握身體的平衡和力量的使用,幫助挺大,於是便繼續用這樣的方式來適應自己突增的力量。

用了幾個小時時間,在做到走路不摔跤之後,吳楚便跑回去製作肥皂。

土法制造肥皂並不難,因爲條件有限,他只能採取在熱油中加入植物鹼液的方式來提取,這個也是最方便的方法。

第32章 瑞獸?也罷,劍來!

就在月靈一副好奇之態,跟着吳楚製作肥皂之時,藝寶也跟着跳出來,嚷着要一道參與,並將吳楚曾經看過的,製作肥皂的方法,從吳楚的記憶中提取出來,呈現在手機上。

照着這些資料,吳楚他們製作起肥皂來就更方便了。

就在他們照着資料準備製造肥皂的時候,嘯月狼族的那隻青狼首領,叼着一隻體型有兩三米多的野獸,朝他們走來。

在離他們有數十米遠的地方,青狼將野獸放下,抬首朝他們低吼了一聲,轉身離去。

吳楚看向月靈,“它說啥呢?主動送我們獵物?”

小月靈看了下小狼崽,然後點了點頭,“阿秋說,這是它們一族爲感謝阿楚哥的救命之恩而送的禮物之一,以後還有呢!”

數十米外,那頭脖子被咬斷的野獸,長得有點像野豬,渾身青中帶黑,長長的大嘴邊上,有着四隻彎曲的大牙。

吳楚看着那被青狼咬斷脖子的野豬,有些嫌棄,要是這些巨狼帶有狂犬病病毒,那可怎麼辦呢?

“阿楚哥,咱們要嗎?”

“要唄!送上門來的食物,幹嘛不要!”

吳楚突然想到,這可能是洪荒世界的神獸當康,據說此獸乃是瑞獸,要是在哪裏出現,哪裏當年必是五穀豐登之年。不過好像也沒有說這種神獸好不好喫,今天倒是可以親自嘗試一下。

至於那可能存在的狂犬病毒,就直接被他忽視了,畢竟這種病毒,在高溫之下,也是可以消除掉的嘛!

“月靈知道這種野獸叫什麼名字嗎?”

結果藝寶便搶答道:“這應該是瑞獸當康吧!”

月靈有些古怪地看着藝寶,“瑞獸?爲何藝寶要說此獸是瑞獸呢?吾倒覺得,此獸乃是禍害呢!”

“呃!爲何這般說?”

吳楚不解,藝寶也同樣不解,她覺得自己知識庫裏的知識儲備肯定不會有錯的,小蠢萌肯定是在跟自己唱反調。

不過聰明的藝寶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先觀會敵情再說。

月靈搖頭道:“此獸叫聲確實有點像‘當康’之聲,它有一種神通,可以輕易尋找到靈氣濃郁,靈植生長旺盛茂密之地。可以說,哪裏寶貝長得好,此物便能尋到哪裏。在這紫玉山中,此獸尋找靈植的本領,可以說是萬獸之中最頂尖的存在。”

“……”

吳楚和藝寶聽了,不由面面相覷。

雖然有些顛覆,但想想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後世那些野豬糟蹋起莊稼來,那可都是個頂個的一把好手。照理說,它們的老祖宗,沒道理會是一頭對莊稼無動於衷的好豬啊!

既然此豬有此等神通,可不就是它出現在哪裏,哪裏就是豐收年麼!這壓根就是,哪裏豐收,這貨就跑到哪裏禍害去吧!

“阿楚哥,此獸好喫麼?”

“你以前未曾喫過?它看起來應該挺美味的吧!”

月靈搖頭,“雖食過,但生食與熟食,味道定然不同。”

“算了,咱們先製作肥皂吧!”吳楚搖搖頭,“那嘯月狼族之前借我之勢保命,現在用這來報答,也是應該的,別管它。”

三人用了幾個小時,終於得到了一批肥皂。

然而,讓藝寶有些鬱悶的是,雖然他們製作出了新物種,可天道老爺卻似乎並未領情,並沒有給他們賜下功德。

小月靈見此,反而輕輕舒了口氣,覺得這樣纔是正常,要是功德真那麼好得的話,那豈不是太廉價了?

吳楚猜測,也許在這洪荒之中,早有人在無意之間製作出這種東西,只不過他們不懂化學,所以沒有在意,也就沒有將這東西留傳下去。當然,也有可能是大自然本身,早就在不經意間出現過類似於此的皂化反應。

不管如何,有了肥皂之後,清潔方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吳楚重新跑到澡池裏去洗了個澡,並把油膩膩的頭髮,用肥皂重新搓洗了好幾遍,讓自己神清氣爽一番。不過,聞着肥皂的味道,吳楚覺得,回頭可以弄點花瓣,製作一點香精。

而後,他又讓小月靈幫他洗衣服,他自己則去洗熊皮。

洗衣服需要控制力量,這點小月靈自然能控制得住。洗熊皮則是使勁搓都沒事,反正以他的力量,也無法把熊皮搓破。

有小月靈這個控水小法師在,吳楚很快又重新穿上了帶着皁香的衣物。就連那些熊皮,也都可以直接拿來當被子蓋。

雖然處理熊皮的方法有些原始,有些隨意,但吳楚畢竟不是專業人士,也未從事過這方面的工作,勉強可用就好了。

把熊皮鋪在大牀上,一張用來當毛毯,一張當被子,躺在那毛絨絨的熊皮上,吳楚想到了一個詞——巴適!

見吳楚在熊皮上愜意地打起滾來,小月靈便道:“阿楚哥的力量已經增強不少,要不,去試試能不能把那條青龍給……”

小月靈用萌萌的大眼希冀地看着吳楚,話都還沒有說完,便忍不住舔了下雙脣。

吳楚見此,險此失笑,“我倒是不介意屠龍,不過,我怕以我現在的力量,連你的靈素劍都提不起來。”

“要不,阿楚哥先試試。”

“也罷,劍來!”

小月靈拎出那柄白色的短劍,拎着劍鞘,遞給吳楚。

吳楚伸出雙手,紮好馬步,伸手一託……

“抱歉!打擾了!”

臉都憋紅了的吳楚只好悻悻地放棄試劍。

藝寶見此,抱着小腹,在空中笑得直打跌,花枝亂顫的神態有些誇張,有些欠打,讓吳楚很想拎過她,揍一頓小屁股。

月靈倒是沒有笑話,但是那副可惜的神色,卻也同樣讓吳楚很受傷。原本他還以爲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小超人了呢!結果一試才知,自己依然還是連一把劍都提不起來的廢物。

見吳楚那訕訕苦笑的神情,月靈收斂起了臉上的神色,轉而說道:“阿楚哥,既然熊掌蒸人蔘可以增加汝之力量,那咱們再來蒸熊掌吧!估計等汝喫完這隻人蔘和剩下的熊掌之後,便能揮劍屠宰那條青龍了呢!到時候……”

小月靈說着,又不由自主舔了下雙脣。

可見,這妮子對喫掉那條青龍,帶着何等執念。

第33章 先讓我喝口水吧!

春雷陣陣,風捲平湖,雨線綿綿如絲,最終將天地交織成一片混沌。霧氣於雨線之中縈繞,讓這天地更顯朦朧。

蟲鳴聲,鳥叫聲,獸吼聲……所有聲音,彷彿在這一刻全都消失,唯有雨線潑打萬物時的淅淅瀝瀝聲和春雷轟隆聲。

花田畔,那幾只野雞蹲在雞窩的棚沿下,耷拉着腦袋,呆呆地看着雨中世界,喉間偶爾發出似乎像是不滿的咕咕聲。

小狼崽趴在木門邊,呆呆望着前方的湖面。湖面在雨線地擊打之下,蕩起一圈又一圈的小漣漪,有些雜亂無章。

木屋前,一股無形的力量徽衷谏戏剑菬o孔不入的雨線在這股無形力量地阻擋之下,也唯有無奈地化成絲絲細流,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半弧,朝着四周無力地滑落而去。

土竈上放着個陶鍋,蒸氣從鍋蓋邊緣噴出,絲絲參香與肉香混雜其間。竈膛裏燃着木柴,偶爾傳來一兩聲噼啪聲。

土竈邊上,放着張如同紫色玉石般的木桌,木桌上擺着個紫色棋盤,棋盤上擺放着黑白棋子,一道小身影穿着廚娘裝,趴在棋盤邊上,兩隻小腳倒勾着,一隻手撐着下巴,一隻手持着白色棋輕輕咬着,兩條眉毛好像兩條蠶寶寶在緩緩蠕動。

“還沒想好呀!再想下去,天都要黑了。”

手持黑棋的亂髮青年挑着劍眉笑說,在他的肩膀上,還站着個身形嬌小的小人兒,此時正無聊地拿他的亂髮編着辮子玩。

小廚娘有些糾結地皺起了小臉,“阿楚哥莫要催吾,吾就快想好啦!”她邊說邊小心翼翼地將白棋放到棋盤一角上。

“真想好下那了?”

結果小廚娘直接將棋子收了回去,“稍等,待吾再想想。”

站在吳楚肩膀上的藝寶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便道:“真是個小蠢貨,你的神識那麼強,爲何就不能在識海里模擬一下,把所有他有可能下的步驟都模擬一遍,而後任他如何下,你都能以不變應萬變,算死他接下來的所有步驟……”

“吾,吾正在計算呢!”小月靈有些心虛地說。

身爲仙人,小月靈自然有這樣模擬過,可模擬來模擬去,她才發現,好亂好麻煩呀!於是就只好糾結起來了。

吳楚惡狠狠地看了眼金髮小人,“就是,你可別隨便打斷小月靈的思路。還有,別弄我的頭髮了,要是弄成地溝頭,你給我做只梳子梳理嗎?”

“要我給你弄個髮型嗎?”藝寶不以爲意的嘻嘻笑問。

“不要,入鄉隨俗,我可不想將來被人當成異類。而且,我發現我留長髮也挺好看的,以前都沒發現。”

“略略略……自戀!”

啪……

“阿楚哥,我下好了,到你了。”

“確定嗎?”

“確定!”

“哈哈,那可就別怪我開始屠龍啦!”

“……”

小月靈扁起了小嘴。

……

“你也喫呀!”

當蜜蜂抹熊掌蒸熟之後,吳楚看到小月靈就嚐了點,不由有些好奇起來,“味道跟上次咱們喫過的差不多啊!”

月靈嘿嘿笑了下,說道:“這東西給吾效用不大,阿楚哥可以多喫些,待汝力量增長起來,咱們纔有機會嘗那龍肝龍髓。”

吳楚愣了愣,失笑起來,“原來如此,那我便不客氣啦!”

於是,在小狼崽舔着小舌頭,一臉希冀的神情下,吳楚直接將大半隻熊掌都給幹掉。

最後剩下小部分喫不下,才被月靈跟小狼崽分掉。

吳楚的食量增長有些嚇人,粗略估計,他這一餐,可能幹掉有七八十斤熊肉,這是一件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這次喫掉這麼多熊肉出現的反應,也沒有上次那麼嚇人。

“阿楚哥,汝去修行吧!吾替汝護法。”

小月靈很懂事地幫吳楚做起了藝寶該乾的事情,讓藝寶暗暗撇起嘴來,覺得這隻小妖精拍馬屁的路數真是越來越野了,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地搶她的工作,不過算了,護法這種事,誰愛幹誰幹,她還樂得逍遙呢!藝寶傲嬌地揚了揚小腦袋,轉身消失。

吳楚再次回到小木屋內,不過這次他沒有和衣而臥,而是脫掉了衣褲,赤着身子,躺在熊皮上。

想了想,他又坐了起來,盤膝而坐。

盤膝而坐對於血液循環其實沒什麼幫助,吳楚也搞不懂爲何影視作品中,所有人修行都要盤膝而坐,躺着不行嗎?

所以他也想試試,看盤膝而坐跟躺着修煉,有何不同。

很快,他便失望了,此時的他,體內靈氣充盈,根本試不出兩者之間的差別有多大,於是他直接躺了下來。

相比而言,躺着自然要更舒服些。

像上次那樣,躺下來後,他的神念便進入內視之中,然後用神念去牽引,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消化體內的靈氣。

這一睡,又是一天,當他醒來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之時。

他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結果一顆小腦袋便從門邊探入,“阿楚哥,你醒啦!要水麼?要吾扶汝去淨手麼?”

見小月靈這副殷勤的小模樣,吳楚不由失笑,他知道這小丫頭殷勤背後的原因,不過就是想早點喫上龍肉罷了。

說起來,他也挺想嚐嚐那龍肉的。

可他提不動那靈素劍啊!

用那把菜刀,能斬得開龍皮嗎?

吳楚覺得,回頭可以拎着菜刀過去試試。

“先讓我喝口水吧!”

喝口水?爲什麼要喝口水呢?小月靈拿着小竹杯,有些微微愣神,是那先天一氣清靈泉不好喝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