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腥嗽谶@裏玩膩了後,便收拾妥當,繼續上路。
原本吳楚還想去那座雷霆之島,看看那尊雷獸到底是不是那頭五色夔牛。但後來想想,又覺得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爲好。
雖然有兩尊大羅境的姐姐當保鏢,但既然這那雷霆島嶼上的雷獸沒有被是龍族收服,那不是性子太過暴烈,便是修爲太低,人家龍族看不上。也許已經被龍族收服,只不過外人不清楚。
不論哪一個理由,都足以讓吳楚息了那股好奇心。
所以,這一日,他們準備啓程離開這裏,繼續往南航行。
臨行前,吳楚問白澤,要不要一起出去見見世面?
白澤沒什麼猶豫地就點了點頭,喫喫喝喝什麼的無所謂,主要是想增長見聞,免得被‘貓’說成是‘潭底之蛙’。
白澤在心裏給默默自己找了個非常充分的理由,還特意看了眼大白貓白君,覺得不能讓對方小看了。
明明修爲都還沒有它高,居然敢用俯視的目光看它,可惡!
然而實際情況是,當白澤上了樓船之後,便縮小了身子,整天跟在小月靈和小彩娘身後轉悠。
小月靈和小彩娘看它縮小身子之後,居然那麼萌,便不時拿些點心進行投食。
當白君和狗子它們看到這一幕時,雙眸便不由圓瞪起來。
表臉!
不過吳楚倒是沒有這麼覺得,他只覺得,這白澤的智商,確實要比其他寵物高得多,居然還知道投其所好。
跟這白澤一比,大白貓白君和狗子阿秋它們,顯然跟那些鐵憨憨沒什麼區別。
而後土姐姐在看到白澤選擇跟隨他們而去的時候,內心中對吳楚便不由更加佩服起來。
她是知道吳楚有想過將這白澤帶走的,可是從一開始,吳楚就從未跟白澤提過半句帶它離開,或者收它爲寵的話。
直到臨行前,才輕飄飄問了句,結果白澤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原本后土小姐姐還想見識一下吳楚忽悠白澤的場面,結果壓根就沒有這樣的名場面,一切彷彿水到渠成一般。
……
樓船一路向南航行。
這一日,吳楚又拿出釣竿,坐在船舷上垂釣。
身體大概只有三四十釐米長的白澤見此,捧着杯奶茶,蹲坐在船舷上,問吳楚,這樣做有何意義?
吳楚側首看了它一眼,笑道:“要說有何意義,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但如果你覺得無聊的話,卻可以試試它。”
在大海上航行,漫長的旅途,有時候很久都未必能夠看到一座海島,時間久了,確實容易讓人覺得無聊。如果不是他們都有修爲在身,那就不是無聊,而是恐慌了。
不過白澤顯然沒有經歷過這些,還不知道這個情況。雖然它已經在船上多日,但一直沉浸在被投食的幸福之中的它,又哪裏能理解長時間在海上航行的無聊。
“另外,它也可以讓人靜下心來,想一些事情。”
白澤似懂非懂地點頭,末了問道:“前輩這次了出行遊歷,是爲了尋寶麼?”
吳楚搖搖頭,“尋寶只是其次,主要就是走走看看,洪荒大地廣闊無邊,許多生靈窮極一生也未必能將其逛完。我們生在這天地間,窮究天地之理,卻未能完整地看一遍這天地,豈非笑話?”
“……”
他這是在嘲諷曾經的吾嗎?
白澤默默吸着爪子裏捧着的奶茶,在心裏自問。
吳楚見他沉默,又道:“你很聰明,根腳也不俗,也許未來成就不會低,如此困於一域,實在可惜。所以……”
所以前輩才邀吾一塊同行麼?
白澤在心裏將吳楚未說完的話給補上,而後道聲‘謝謝’。
吳楚微笑道:“現在謝還太早,等將來你有所收穫了,再來謝我也來得及。”
另一邊,聽到吳楚這番話的后土和青丘璃,脣角都不由微微揚起。她們可以肯定,這番話,吳楚肯定是在忽悠。
畢竟一個給自己取個‘不出山人’爲道號的人,又怎麼會覺得窮究天地之理,便要逛遍整個天地的?
即便是修爲強如她們,在這廣闊的洪荒大地上,也有許多地方未曾去過呢!
‘小白澤’沉默了會,又問道:“前輩,之前白君說吾對它們存在偏見,前輩也這麼覺得麼?”
“那你自己是怎麼看的呢?”吳楚微笑反問。
白澤微微搖首,說道:“吾覺得這並非偏見,只是當時吾並不清楚它們爲何會選擇這樣的生活。”
吳楚微笑道:“偏見這東西,其實每個生靈都是有的,我們並非全知全能。我們得承認,我們的認知,我們的修爲,我們的一切一切,都是有限的。這種有限,限制了我們,讓我們對萬事萬物的看法,都多少有些片面。而我們這一生,也在爲走出這樣的偏見而努力着,不斷突破自我,不斷感悟天地法則……修行,就是使我們不斷壯大,讓我們走出偏見的辦法。”
“哈哈哈……道友之論,讓貧道頓覺耳目一新。”
一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從雲端傳來。
第299章 少陽道人,東王公?!
此時,一道青衫青年駕雲而下,身材修長,模樣清俊,一副風流倜儻之相,若非梳着道在髻的話,還以爲是個風流書生。
那青年遠遠的便拱手作揖,“貧道少陽,見過諸位道友,還請諸位道友莫要見怪貧道無心盜聽之舉。”
吳楚從船舷上躍下,后土和青丘璃也從躺椅上起身,跟這個東華道人見禮,“貧道不出山人(后土,青丘),見過道友!”
做完揖後,吳楚纔看向這位‘少陽道人’,“不知道友仙鄉何處?貧道曾聞,東海有三仙島,道友可是那三仙島上仙友?”
后土和青丘璃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吳楚,有些搞不懂,吳楚這所謂的傳聞,又是從哪裏聽到的?
爲何跟他一起生活這麼多年,她們卻從未聽說過?
少陽道人拱手道:“道友見識廣博,貧道佩服,未想東海三仙島之名,居然已經名傳青丘之地。”
雖然他不清楚吳楚和后土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青丘’之名卻是聽過的。特別是如今東海龍庭中也有青丘狐的身影。
頓了下,少陽道人又道:“貧道修行之所在湯谷,正是三仙島之一,此去東向千萬裏,便能到達。”
吳楚聽到這話,又不由愣了愣,因爲這與他所想象的,又有所不同。畢竟他所知道的三仙島,可沒有湯谷之名。
而且湯谷最有名的,便是那棵極品靈根扶桑樹,以及扶桑樹上的十隻金烏。
傳說,帝俊之妻羲和,也就是十隻金烏的母親,便出生在這湯谷,後來纔有日出扶桑,金烏出湯谷,后羿射日等傳說。
可是現在,這位少陽道人,居然也在湯谷,這……
吳楚突然想到一個人,那位有着扶桑大帝之稱的東王公。
莫非此人是那位扶桑大帝東王公?
吳楚很想問一句,閣下可是東王公?
但想想,這麼問,實在有些唐突,而且給人感覺很怪。
誰知道現在的東王公,是不是叫東王公這個名呢?
如果真是那位扶桑大帝的話,似乎就能說得通,爲何帝俊和太一將來要殺這傢伙了。
這傢伙的道場就在湯谷,那扶桑樹還能不是他的東西?如果帝俊不殺他的話,又哪裏有後來的日出扶桑?
指不定那位日母羲和,就是那時候被帝俊拐走的呢!
吳楚突然有些八卦起來。
“少陽道友可還有其他道號?”
吳楚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隨口問了句。
少陽道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吳楚,但末了還是點頭道:“貧道在那湯谷,確實還有個‘木公’的道號。”
實錘了,這貨就是那個衰仔東王公無疑了!
“可是東方屬木之因?”吳楚又追問了句。
“……”
少陽道人有些古怪地看着吳楚,后土和青丘璃也是如此。
哪有人這樣詳細問別人道號的來歷的?
頓時,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吳楚輕咳了下,道:“貧道只是好奇,道友莫要見怪。貧道見道友身上瀰漫着至剛至陽之氣,應該是屬火纔是啊!可爲何會被人稱之爲‘木公’呢!實在有些想不明白,故而纔有此一問。”
聽到吳楚這麼解釋,青年時期的東王公微微鬆了口氣,微笑道:“也許是因爲貧道的那株靈根的原因吧!”
這下,吳楚已經能猜到,他說的那株靈根是什麼了。
當然,他沒有再繼續傻傻的追問人家,那株靈根是不是就是極品靈根扶桑樹?
如果真這麼問,估計一會大家就得打一架了。
“原來如此!”吳楚恍然點首,而後隨手招出一張躺椅,擺在桌案邊上,招呼着青年東王公入座。
青年東王公看着那躺椅,眸中閃過一絲古怪之色。
古怪的仙舟,還是一件功德靈寶,古怪的坐椅,古怪的穿着……還有剛纔那古怪的行爲。
吳楚在東王公的眼裏,怎麼看都覺得怪。
要不是剛剛聽到吳楚的那番言論,他還真不想跳出來,也不敢輕易跳出來,畢竟這裏還有兩位的修爲並不比他弱。
特別是那位‘青丘’,估計是那位青丘之主,那可是比他還要古老的存在,雖說青丘狐族不以鬥法見長,但誰敢小覷他們?
“小月靈,上點糕點上來讓少陽道友嚐嚐,小雨,來泡茶!”
吳楚招呼東王公入座後,便跟小月靈和小狐狸吩咐道。
“好嘞!”
兩個少女應了聲,開始忙活起來。
東王公奇怪地看着這一切,又見吳楚看着他,便失笑道:“道友因何這般看貧道?難道還有什麼問題不明白?”
聞言,吳楚愣了下,笑道:“道友說笑了,實在慚愧,貧道有時就是好奇心太重……”
這話后土和青丘璃可不太信,她們都覺得,吳楚的好奇心實在太不重了,所以才寧願窩在紫玉山不出來。
但凡他能多點好奇心,估計早就跑出去浪了。不過從剛纔吳楚那個有些失態的問題來看,似乎他對這位少陽道友,確實是挺好奇的,也不知道他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到底是如何來的?
不過有外人在,她們也不好多問吳楚,默默坐在一旁,把主動權交給吳楚,給人一種‘男主外,女主內’的感覺。
她們自然不清楚,吳楚的好奇心,完全是因爲曾經看過的那些洪荒流小說給勾起來了。
在他看過的那些洪荒流小說中,東王公所扮演的角色都很悲催。雖名爲邢芍祝蓭缀鯖]多少人願意鳥他。
最終還被帝俊和太一給殺了,雖然後來轉生爲東華帝君,地位身份依然尊貴無比,但相比太上他們,可就差多了。
原本他和太上他們,算是同輩道友來着。
“算了,不說那些問題了,免得道友又覺得貧道怪怪的。”吳楚哈哈笑着自嘲了下,成功把東王公逗笑,而後又說道:“不過能在這裏碰到少陽道友,倒也算是緣分。如今這東海,可是龍族的天下,道友外出,也不方便吧!”
“誰說不是呢!”東王公輕嘆了下,說道:“當初龍族那些老龍也曾找過貧道,可惜貧道對此卻是不感興趣。不過正如道友之前所言那般,貧道這般拒絕,是不是也是一種偏見?”
“……”
第300章 挽尊一波,哲學思辨
不是吧?!不會吧?!
吳楚聽到東王公這話之後,便有些愕然。
難道因爲自己之前那翻隨口之言,這傢伙就要參與到龍鳳大劫當中去?這傢伙是有多想不開啊?
吳楚微笑道:“這就得看道友是如何想的了。有些生靈加入三族,是爲了求存;而有些則是想要藉此壯大己身勢力;還有一些是被逼無奈,不加入就得死;當然,肯定也有一部分生靈是爲了得到三族提供的神通術法,又或者靈寶。那麼,加入龍族,對道友而言,可有益處?若無益處,爲何要做呢?”
吳楚的勸告,已經說得很明顯了。
如果不是聽出這傢伙因爲他之前的那番話,而有了一絲可能加入龍族的苗頭,吳楚都懶得跟他說這麼多。
以東王公這麼衰的屬性,誰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加入龍族?而加入之後,他會不會就在這次龍鳳大劫中嗝屁?
東王公嗝不嗝屁,於吳楚而言,關係倒是不大。
但若是因爲自己的一些無心之言而導致的這個結果,那麼吳楚心裏多少會有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感覺。
當然,即便有這麼點感覺,於他而言,影響也不大。
但是,現在要是能救,就先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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