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小月靈欣喜地接過,然後向幾人施了一禮,“月靈謝過諸位道友,我這就去給諸位道友做好喫的。對了,這是我給大家調製的奶茶,還有彩虹酒……大家可以先品嚐一下。”
“她就是烏斬所說的月靈大師啊!”螭吻笑道:“如此,那便最好不過了。”他邊說邊接過一杯看起來像彩虹一樣的酒,“不知這是何種靈酒調製而成?”
至於用水晶雕琢而成的水晶杯,反倒沒被他們放在心上。他們只是覺得,用這透明的水晶杯裝這彩色的酒,確實好看。
吳楚招呼着大家,在甲板上席地而坐,邊解釋道:“這是由幾種顏色不同的果酒與果汁調製而成的彩虹酒,將吸管插入其中,每吸一層,都能感受到不一樣的味道,有酸有甜……”
吳楚拿着吸管,給他們演示起怎麼品嚐這種調製酒來。
沒多久,各種美食便被小花仙們從船艙裏端了出來,幾張桌案出現在腥嗣媲埃切┟朗潮阋坏赖罃[在上面。
面對這像藝術品一樣的美食,三龍一鳳都有些不知該怎麼下口,搞得他們好像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包子似的。
毫無疑問,這個能征服那些頂尖強者的美食,很輕易就俘虜了這三龍一鳳的胃。
就連他們所在的王庭,都沒有這等級別的美食,這紫玉山的美食之道,果然名不虛傳。
三龍一鳳抱着這種驚歎之色,默默在船上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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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水中大魚侵擾的時候,敖乾他們將龍威釋放出來,那些水中生靈不是出水行禮,便是轉遠遠遠遁走。
品嚐美食佳釀,欣賞歌舞演奏,偶爾向青丘璃請教一些修行上的問題,三龍一鳳都有點樂不思歸的感覺。
閒聊中,吳楚也從鳳夕那裏知道,原來她並非元鳳和始凰的女兒,而是他們的孫女,她的父親是火鳳。
龍生九子,鳳也生有九個子女,火鳳便是其中之一。
這麼算下來,囚牛和螭吻他們反而要高出鳳夕一輩了,可螭吻的修爲,居然只與鳳夕相當……
看來螭吻的年紀也不大啊!
不論是敖乾,還是螭吻,亦或鳳夕,他們的關注點,都只有喫喫喝喝,歌舞方面,反而顯得有些無所謂。
囚牛正好相反,他對喫喫喫喝並不熱衷,反而對音律之道極其癡迷,甚至還跟吳楚學制琴。
幾年後,樓船來到入海口附近,鳳夕告辭而去。
臨別時,這個性子有些潑辣的鳳凰妹,給了吳楚一根極其華麗的鳳羽,說是將來要是他們去了南方不死火山,拿着這根鳳羽去,就是鳳族的貴客,沒有誰會動他們。
在鳳夕離開之後沒多久,吳楚他們便從大河駛入東海。
這一日,囚牛終於製作出了一把他滿意的二胡,還在琴首處刻上他自己的樣子,這讓吳楚不由暗笑,都說古代制琴師在制琴時,會在琴首處刻上囚牛的樣子,不會就是這麼來的吧!
在囚牛製作出一把滿意的二胡之後,他們也告辭了。
臨別前,吳楚還送了一些燃香給囚牛,說道:“貧道曾聽你提起過,說你有位兄弟名叫狻猊,喜聞香食煙,這些燃香,便請道友帶回去,轉交給你的那位兄弟吧!”
吳楚的這一舉動,讓囚牛多少有些感動,沒想到當初他聽吳楚彈琴時,見吳楚燃香,隨口說出的話,吳楚居然還記得。
就這個小小的舉動,讓囚牛和敖乾,以及螭吻,都覺得吳楚是個非常值得結交的道友。
於是囚牛也掏出一塊鱗片,遞給吳楚,說這是他的鱗片,上面有他的氣息,將來要是去了龍庭,可以拿着這個。
吳楚接下龍鱗,與三位龍族‘強二代’告辭。
而後樓船沿着海岸線,轉向南方。
后土微笑道:“你不是說不想參與到這三族之中去麼,怎麼現在卻這般與龍鳳麒麟結交上了?”
吳楚聞言,不由失笑,心想: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與你們巫族交情過深呢!可現在大家不也打成一片了麼!
搖搖頭,他才說道:“他們都只是二代三代,與他們結交,不會有什麼影響的。以他們的能耐,即便到了將來,也左右不了那滾滾而來的大勢,我就更加不用說了。”
第292章 銀色海灣,神獸白澤
碧海藍天,一望無際。天高雲闊,海天一色。
遠處,海鳥從天邊掠過,鳴聲幽幽。近處,一條如同銀色飄帶一樣的白色沙灘,正環繞着一座古木蒼蒼的海島。
飛鳥棲居其上,悠閒鳴唱,走獸行於林間,懶散漫步。
必火遠遠看到,便引頸長鳴一聲,投入島上林中。
沙灘外,海水清澈。
深處,彩色珊瑚遍佈海底,各種形態各異的魚兒潛游其中。
海面倒映着天空,樓船彷彿像飄流於這海天之中,小狐狸和小花仙們趴在船舷上,驚歎地看着海底的美景。
“原來,大海之中,也有這麼美的地方啊!”小狐狸不由驚歎起來,說道:“當初看到阿楚哥觸發那顆鮫珠中的幻術時,看到的那些幻境,還以爲只是幻化而出的海景呢!”
那顆鮫珠,如今正在後土手中。
后土小姐姐此時也看着海底的那些美景,微笑道:“當初我去南海,第一次看到類似的海景時,也被震撼到了呢!想下去看看嗎?近距離觀看,會有不同的體驗哦!”
“嗯嗯!”
小狐狸點點頭,身形一晃,身上的霓裳便化成浪裝,而後縱身一躍,一頭扎入海水之中,如一條美人魚,朝着深處游去。
在其身後,是早就蠢蠢欲動的大紅。
雖然大紅如今的模樣和螭吻有點兒像,但當初在面對螭吻的時候,她可不敢將自己的本體展露出來。
畢竟她體內的龍族血脈,是喫龍肉喫出來的。
雖然那三條龍也感覺到大紅體內那絲龍族血脈,但他們倒是沒有多問。畢竟龍族到處留種,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四海之中,多的是擁有一絲龍族血脈的水中生靈。
那些小花仙們看向吳楚,似乎也想去海底瞅瞅看看,青丘璃穿着一身清涼裝,拍了拍吳楚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會看着她們的,而且,你不準備下去遊一趟嗎?”
吳楚看了看遠處的沙灘,微笑道:“不急,我們可以在這裏休整一段時日,我先去那邊的沙灘上支起太陽傘……”
“那我先去嘍!”她說着,朝吳楚眨了下飛眼,而後倒着縱身一躍,身子如同一條美人魚,倒着鑽入海中。
吳楚輕咳了下,看向一旁的后土小姐姐,后土小姐姐卻將目光飄向另一邊,一副‘我什麼都沒看到’的模樣。
而那些小花仙們,則是咯咯笑着,一起飛向碧藍大海。
悠悠駕馭着樓船,駛向小島,並在銀色沙灘上停了下來。
“阿楚哥,你想在這裏享受燒烤嗎?”
小月靈走了出來,看着這片銀色沙灘,問道。
吳楚笑問:“怎麼樣?這銀沙漂亮吧!”
“嗯,是很漂亮,好像上面還有月華星辰之力,不是普通的沙子呢!”小月靈點頭說,而後雙眸一亮,道:“阿楚哥,要不咱們把這條銀色海灘全部搬回紫玉山吧!正好可以在湖邊堆出這樣一條沙灘來,你看怎麼樣?”
“不錯的主意,不過不需要全部搬回去,只需要搬一部分沙子回去就可以了。其實不需要這些沙子,咱們也可以弄出一條銀色沙灘來,畢竟月華星辰之力,還是很好凝聚的。”
“但那需要很長時間呢!”后土從船上跳了下去,赤着腳,踩在絲軟的銀色海灘上,道:“星辰之力洗煉,月華之力滋養,經年累月纔有這等細密的星辰之沙。”
吳楚也跳下船,跟在後土小姐姐身邊,看着她那嫩白如玉的小腳踩着這白色細沙,被他隱藏起來的足控屬性逐漸覺醒。
真好看!
唳……
此時,一聲厲鳴,打斷了吳楚的遐思。
轉首看去,正好看到必火從山林中衝出,青藍色的身子上冒着赤色熊熊烈焰,一副很憤怒,但又對此無可奈何的樣子。
在其身後,一頭龍首羊胡獅身,頂上有着一角,渾身雪白的異獸,緩緩從踏雲步上樹巔,默默站在樹巔上,怒視着必火。
“汝爲何燒吾洞府?”
吳楚聞言,不由以手撫額,這畢方鳥,縱火成習慣了吧!
“呸!我不過吐口口水而已,怎知那裏是你洞府?”必火火翼橫空,呸了聲,又吐出一口火焰,“怪只怪你那洞府實在過於簡陋,我還以爲是誰留下的小茅廁呢!”
“汝……辱吾太甚!”異獸咬起了牙。
不過它倒是沒有再出手,而是看向了海灘上的吳楚他們,“不知各位前輩乃是何方神聖?又來此做何?”
吳楚看着這頭看起來怪異,但從其容貌形態,卻能猜出其底細一二的異獸,問道:“貧道不出山人,不知汝是何獸?”
“吾乃白澤,此地乃吾平素修行之所。”
果然是它!
龍首羊胡獅身,頂上一角,通體雪白……
不是白澤又是誰!
在洪荒世界中,白澤可是將來妖族天庭的十大妖聖之一,而且扮演的還是軍師類型角色,以智稱雄,天生就懂趨吉避凶。
很顯然,這頭異獸應該能夠感覺得到,吳楚他們對它並無什麼惡意,否則現在它早就轉身跑路了。
這是它天生的神通,不會因爲修爲弱就感覺不到兇險。
不過白澤的出生地,吳楚實在不是很清楚,以前看洪荒類小說的時候,有人說它是崑崙神獸,也有人說它並非《山海經》裏的神獸,而是最早出現在《抱朴子》一書之中。
另外,在《雲笈七籤·軒轅本紀》中也記載,黃帝出巡,至東海,登桓山,遇白澤……而後白澤便將天下精怪諸事告訴了黃帝,黃帝命人整理成冊,這便是《白澤精怪圖》的由來。
如果那隻白澤便是這頭白澤,也是將來那位妖族天庭的妖聖白澤,那可以說,這白澤在人族眼裏,那確實是神聖之獸。
但在妖族眼裏,那可就真的是大大的叛徒了。
身爲人的吳楚,對這樣一頭‘聖獸’,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即便將來它可能出賣妖族,那或許也有其他原因呢!
身爲一個智者,它不可能不知道背叛種族意味着什麼吧!
“必火,我是怎麼交待你的?”吳楚看向必火。
畢方鳥見此,只得乖乖跟白澤道歉。
第293章 忽悠白澤?沙灘漫步
雖然這頭白澤神獸看起來很年輕,甚至可以說是‘幼’,但它所展現出來的沉穩氣質,卻不是其他神獸能比的。
必火跟它一比,就明顯有些孩子氣了。同爲未來妖族天庭的棟樑之材,必火似乎差得有點多!
神獸夫諸悠悠跟它比……呃!悠悠這隻傻狍子,還是不要拿來跟它比了,呆頭呆腦的,負責賣賣萌就是了。
吳楚邀請白澤一起享受美食佳釀,白澤遲疑了下,便沒有再拒絕,從林間漫步而出,腳踏雲霧,更顯神聖。
后土見此,不由笑着傳音道:“阿楚想收了這頭異獸?!”
“看情況,不強求!”
吳楚笑了笑,然後在沙灘上佈置起了太陽傘,將幾張躺椅擺放在太陽傘下,小月靈帶着小彩娘在旁邊佈置起了燒烤架。
大白貓小白從船上躍下,踩着貓步,邊走邊警惕地看着剛剛出現的這頭異獸,想看看這傢伙是不是來跟它爭寵的。
在其身後,還有一羣狗子,狗子它們在爭寵這方面,可比不上大白貓白君,至少狗子它們就不會沒事拿腦袋蹭他。
沒多久,白澤便來到他們身邊,好奇地看着這一切。奇怪的器具,奇怪的異服……一切看起來都與它以往所見不同。
這是必然的,畢竟在這洪荒大地,有誰會像吳楚這樣,穿着沙灘褲和繡着大地山川的花襯衫,還戴着墨鏡的?
吳楚笑道:“你就這麼相信我們,不怕我們把你抓走嗎?”
白澤聞言,瞳眸一縮,脣角一扯了扯,口吐人言道:“若前輩有心如此,那吾即便是想逃,也是逃脫不掉的。”
它邊說邊看了眼在躺椅上坐下來的后土,直覺告訴它,這位看起來很恬靜的女子,修爲可能更加可怕。
吳楚笑道:“開玩笑的,我們外出遊歷,途經此地,見到此地風景秀麗,便想在此暫歇幾日。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像你這等異獸。我爲剛纔必火的失禮向你說聲抱歉。”
白澤趕忙搖頭,連道‘不敢’,又道:“那隻……必火已向吾道過歉了,此事,就此揭過吧!前輩就莫要再提了。”
吳楚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請你喝杯冰飲吧!”他說着,轉首看向小月靈,“小月靈,給這位白澤小友來杯冰飲。”
吩咐完後,吳楚又問起白澤,“你在此修行多久了?可是一出生便在此地,還是後來纔來此地的?”
邊問還邊擼着趴在他和后土中間的大白貓白君。
后土在躺椅上躺了下來,把墨鏡往鼻樑上一架,也跟着擼起了白君的貓背,一邊默默聽着吳楚是怎麼忽悠這頭異獸的。
白澤在吳楚的躺椅另一邊趴了下來,平視前方大海,說道:“吾出生便在這座島上,也不知經歷了多少春秋,不過從一些飛鳥,以及一些水中生靈那裏得知外界的兇險,便不敢外出。”
“確實,修爲不足的情況下,外出確實很危險。”吳楚微笑着應和着,而後又問她此島周圍可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吳楚問的那些問題,並不像后土所想象的那樣,而是看起來並沒什麼營養的問題。諸如問它在此生活這麼久,可有碰到什麼兇險之事,或者奇特的生靈?又或者有什麼好喫的東西?
沒有半句都未提及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玩的話。
但聊着聊着,白澤的話便多了起來,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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