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不及忧伤
蝶娘見到這麼一朵普普通通的鮮花,都能憑藉此法修到這種程度,不由訝然。而等她見識過花菲兒體內的金丹之後,就更加訝異了,她從未見過這種奇特的修行方式。
紅雲倒也沒有不耐煩,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很難讓人相信。
“謝謝前輩,吾,吾……”蝶娘有些尷尬。
紅雲擺了擺手,微笑道:“易位而處,貧道明白汝之擔憂,汝也不必謝吾,於吾而言,這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蝶娘又一次捂着臉嗚嗚哭了起來,“吾,吾怎就未能早點遇見前輩呢!要是能早點碰到,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斯境地,吾族中那些子弟也不至於盡數遭屠。難道這便是吾命中註定之劫……”
越說她便越傷心,越傷心便哭得越淒涼。
看着她那模樣,小月靈和小狐狸她們都心有慼慼焉,眼眶都不由跟着紅了。特別是小月靈,她的感觸要比小狐狸深得多。
當初紫玉道人與那條青龍同歸於盡之時,她多麼迫切地想要找根大腿來抱一抱,尋求一下安全感。
於是在碰到吳楚這根大腿時,她毫不猶豫地就抱上去了。
雖然這根大腿有點問題,但她也沒有辦法。
不過現在看來,她的邭庖冗@蝶娘好太多了,阿楚哥的修爲如今已經漸漸恢復,又結交了那麼多修爲強大的前輩,還有後土姐姐,青丘姐姐,紫玉山已經越來越安全了呢!
小月靈感同身受地伸手拍了拍蝶孃的後背,說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以後你跟着紅雲前輩修行,就不用害怕了,紅雲前輩可是很厲害的大前輩……”
聽着小月靈用那直白的言語誇自己,紅雲不由失笑。
后土見此,也不由掩脣輕笑,同時也在心底暗自感慨,三族對萬族的大清洗,也不知造了多少殺孽。這天幽谷中,就有不知多少生靈被挫骨揚灰,死於非命呢!
他們,難道就不畏懼天遣麼?
第228章 它生了,出關,噁心?
在洪荒大地,天遣是真實存在的,這點后土很清楚,比如當初碰到的那魔祖分身,斬殺了便有功德,這便是天遣。
再往前推,兇獸肆虐的時代,斬殺兇獸,也有功德,這也同樣是天遣。可見當時洪荒大地被兇獸肆虐成何等模樣。
就在後土爲此在心中默默感慨的時候,那蝶娘也終於止住了眼淚,將元神和那團不滅靈光投入到那顆蟲卵之中。
剎那間,那顆蟲卵便泛起一陣光芒。
當光芒漸落,蟲卵開始緩緩變大,內中的生命力也在不斷增強着,彷彿有個強大的生命在飛速孕育似的。
不過沒多久,這股飛速增長的生命力,便停滯了下來。
紅雲見此,便朝小月靈伸出手來,邊道:“小月靈,將吾前段時間予汝的那隻魚鼓給吾一下。”
小月靈從儲物袋中掏出魚鼓遞了過去,紅雲伸在魚鼓上輕輕彈了下,便見一道靈泉自魚鼓中飛出,落在那顆蟲卵上。
他邊解釋道:“此泉爲明魄靈泉,對元神頗有助益,平時爾等也可飲用此泉,爾等如今還是天仙境,效果還是有些的。”
其實這個泉水當初吳楚也有飲用過,效果是有些,但並不是非常明顯,需要長期飲用。
對小月靈他們這些天仙都有些幫助,更何況是對這顆還未孵化的蟲卵了。果然,當這些泉水落到蟲卵上,蟲卵上傳出來的那股生命力,再度得到了增強。
一會後,紅雲將魚鼓交還給小月靈,道:“回頭你把這顆蟲卵帶回去,時不時給它澆點明魄靈泉,助它元神恢復。”
小月靈呆呆接過魚鼓,說道:“前輩不自己帶着它麼?”
紅雲輕咳道:“還是由汝來照顧它吧!吾也不知它何時才能孵化而出,將來吾等前去修復地脈,總不能還帶着它吧!將其放在紫玉山中,由爾等代爲照看,吾也放心。”
頓了下,他又微笑道:“待它長大,最好到時汝再教她一些美食之道的技藝,到時吾若想念汝之美食,可以讓她做些。”
小月靈聞言捂嘴輕笑,“前輩放心,到時我會教導她的。”
身爲美食大師的小月靈,如今多少也有了些許好爲人師的小毛病。當然,這點小毛病,其實無傷大雅。
小狐狸也來湊趣道:“到時我也可以教她琴棋書畫,煮酒泡茶歌舞等等技藝,前輩以爲如何?”
紅雲聞言,繼續輕咳,“不妥不妥,還需她自己喜歡纔行!”
小狐狸捂着小嘴咯咯輕笑起來,“前輩這是找個道童嗎?”
后土見此,伸手輕輕在她腦袋上敲了下,“沒大沒小!”
小狐狸掏着小腦袋,吐起了小香舌。
紅雲反倒笑着擺起手來,道:“無妨無妨,讓她當個道童,其實也好,此女只是叩烙行┎睿靖_是不差的。”
腥寺勓裕⑽㈩h首。
一個能自行修煉到太乙境巔峯的生靈,根腳怎麼能差?
相比他們,甚至要好出太多才是。
小狐狸還好點,畢竟是青丘狐出身,對自己也有信心。
小月靈就差多了,根基較湥敵踹�是藉助了紫玉靈紋柰的功效,這才得以成功化形。雖然後來又被女媧用紫玉靈紋柰提升了下根基,但相比這位有着太乙境修爲的蝶娘,顯然不夠看。
……
就這樣,他們在這不像山谷的天幽谷,一呆就是十數年。
這一日,那顆被小月靈當成一株靈植,天天用明魄靈泉來澆灌的蟲卵,終於裂開了一條裂紋。
這顆蟲卵,在小月靈這十幾年的澆灌下,已經從曾經的鴿蛋大小,變成如今的巴掌大小。
咔嚓咔嚓……
隨着一聲聲類似嚼雞蛋殼的聲音傳來,那裂口越來越大,一隻毛毛蟲從蛋殼之中鑽了出來。
隨着它不段扭擺,身子越鑽越出……
“前輩,前輩,它生了,它生了……”
小月靈叫了起來,坐在一邊跟后土下着棋,喝着酒的紅雲應了聲,放下手中棋,起身走了過去。
正在擺動着身體的蝶娘,在看到紅雲時,居然有些類似羞澀的樣子,微微垂着首,不好意思再用力了。
紅雲笑道:“你繼續努力,我去釣條魚來給你加餐。”
同樣跟着過來看熱鬧的后土見此,脣角不由微揚,好奇地看着這條努力從蛋殼中往外爬的彩色小蟲子。
五彩斑斕的身子,與她生前的模樣有着很大的區別,不過畢竟是隻蟲子,還沒有化蝶,可以理解。
“姐姐,我們拿什麼餵它呢?”小月靈好奇地看了眼紅雲離開的背影,“它真的會喫魚嗎?”
小狐狸也蹲在一邊,有種想要給它來點水,沖洗一下那黏乎乎的身子的衝動。
“先拿點靈泉餵它就好了,要不再給她來點果汁,實在不行就拿點肉絲給它看看,看它喫不喫……”
小狐狸可能也被紅雲帶歪了,隨口出起了瞎主意。
后土不由有些無言,伸指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你們紫玉山不是有許多蠶蟲嗎?這東西跟那些蠶蟲也沒什麼區別吧!找點香木的嫩葉來餵它好了……”
后土邊說邊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根香木樹枝,從上面摘了幾片嫩葉下來,遞到那隻毛毛蟲面前。
就在紅雲拿着根釣竿,一副悠然之態,哼着小曲,來到湖邊準備釣魚的時候,嘩啦啦……湖心處湧起一道水花。
一道身影從水中驀然竄出,飛到空中。
腥寺牭铰曧懀挥沙戳诉^去,結果便見那道身影又一頭扎入湖中,然後朝着湖邊游來,身若離弦之箭。
沒多久,那道身影便從水中竄出,身上已經穿好了衣物。
“阿楚哥,你出關啦!要給你整點喫的嗎?”
吳楚甩了下長髮,將發上的水珠甩掉,哈哈笑道:“先來杯喝的吧!咦?你居然玩起了如此噁心的毛毛蟲……”
吳楚不由想起小時候被毛毛蟲扎到後,那種整片整片奇癢難耐的酸爽感,頓時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
腥算渡瘢戳搜鄣铮挚戳搜鄄贿h處的紅雲。
噁心?!
蝶娘:orz!
第229章 紅雲兄,你的處世之道不行
“阿楚哥,它是蝶娘啦!”
小月靈托起手中有半尺來長的彩色毛毛蟲。
吳楚愣了下,眨了眨眼,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哦了聲,“原來是蝶娘啊!我還以爲你沒東西玩,居然玩起了毛毛蟲呢!蝶娘這是重生了嗎?看起來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挺漂亮的呢!”
腥寺勓裕挥墒Γ镆呀洸辉傧嘈潘墓碓捔耍瑒倓傔�說它噁心來着!
一會後,吳楚捧着小狐狸給他泡的茶,坐到紅雲身邊,跟他神識傳音起來,“老哥,你真要收那蝶娘爲道童?”
小月靈已經將紅雲準備收蝶娘爲道童的事情跟他說了。
紅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回道:“有何不妥嗎?”
“倒也無甚不妥,就是好奇,火雲宮之前沒有道童嗎?”
紅雲搖頭說道:“以往也有想過點化一二生靈當童子,不過最後想想又放棄了,吾獨自修行都習慣了。不過這個蝶娘,吾看她挺可憐的,又能制香,別說,吾還挺喜歡她製作的那些香的。待她化形之後,再讓她跟小月靈學個廚藝和釀造什麼的,那吾也無需萬里迢迢跑到賢弟這來討酒喝了不是!”
原來是想給自己找個廚娘兼酒娘啊!吳楚暗笑。
……
時光匆匆,又過了數年。
蝶娘已經從毛毛蟲化成了一隻彩蝶。
還別說,相比毛毛蟲的模樣,彩蝶的樣子可就討喜多了。
它可以跟人交談,不過用的是神識。
很顯然,擁有蝶娘部分元神的它,還記得前生之事。
吳楚也跟蝶娘學了些制香之法,而他也教蝶娘如何打造各種香器,諸如香爐,薰球,香囊等器物,把香玩到更精緻。
雖然吳楚曾經是沒有玩過這東西,在他看來,玩這東西還是挺燒錢的,不是有錢有閒之人,根本玩不起。
除非就是附庸風雅一下,隨便玩玩。
但沒玩過,多少也看過一些視頻,瞭解過一些香文化。
蝶娘也沒有想到,原來這個香,居然還有這麼多玩法,頓時讓她大開眼界。彷彿幫她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在香爐裏點上一勺香末,面對大湖,用古琴彈上一曲《高山流水》,旁邊再擺上一杯香氣嫋嫋的清茶,這意境就來了。
蝶娘平時除了喜歡聞香之外,就喜歡停在紅雲的肩膀上,好似這樣她纔有安全感似的。
只有吳楚或者小狐狸彈琴時,她纔會撲扇着翅膀,停靠在琴案上,一邊聞香,一邊盯着琴案上的古琴。
對此,紅雲也沒有多說什麼,平時除了教她修習金丹大道修行法之外,還教她一些爲人處世之法。
吳楚見此,不由暗自搖頭,覺得就紅雲這種灑脫不羈的處世之法,太容易得罪人了他都不知道。
讓紅雲來教這蝶娘爲人處世,結果可能會很糟糕。
想想,一個紅雲就已經很容易得罪人了,再來一個跟紅雲如出一轍的蝶娘,這是想要給人帶來雙倍的快樂嗎?
於是吳楚交待小狐狸,讓小狐狸來教蝶娘如何察言觀色。
然後蝶娘就跟小狐狸槓上了,覺得小狐狸的那些察言觀色之法都是些歪理邪說,哪有她家紅雲前輩來得光明正大?
何事不可對人言?爲何要暗戳戳地去揣度他人心思?
氣得小狐狸直想摔杯,跟吳楚嚷嚷着不想管了。
對此,吳楚也有些無奈,覺得這蝶娘可能中了紅雲的毒了。
紅雲見他們這樣子,也有些好奇,問她們發生了何事?
蝶娘欲言又止,主要是答應了吳楚,不跟紅雲直言。
吳楚見此,輕咳了下,想了想,說道:“老哥,其實是我覺得你教她的那些爲人處世之道,並不適合她,所以讓小雨教她一些察言觀色之法,免得在不知情中得罪人。”
紅雲聞言笑道:“得罪便得罪了唄!有何大不了的呢?不明吾之意,不曉吾之情,吾還不願與之爲伍呢!”
“老哥,你是你,她是她,你修爲深厚,可以不管他人如何看你,也不怕他人是否會暗中對你使壞,但她能行麼?”
紅雲聞言,不由若有所思,末了又不由有些疑惑,“吾平時所言所爲,真的會讓人恨不得對吾暗中使壞?”
吳楚笑道:“老哥不會以爲,這世上所有生靈都能像老哥這般心胸寬廣,胸懷坦蕩吧!我跟你說,這世上,心胸狹窄的生靈多的是呢!遠的不說,就說那隻必火吧!老哥可知當初它爲何會衝后土姐姐的部落放火麼?就因爲有巫族勇士瞅了它一眼。”
這是洪荒版的‘你瞅啥’,真鳥真事。
上一篇: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下一篇:随机惩罚一名幸运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