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94章

作者:萌俊

否則, 人人都以爲他張國賓可以扣黑鍋,

否則,扣過他一次黑鍋的人!

還敢扣第二次!

當然,警隊那幫撲街貨,該死的都死很光,十四個花圈能夠狠狠惡心掃毒組一次了。

他對警隊做的夠多了。

現在,要找那個胡亂做事,讓他背鍋的幕後黑手,清帳!

“張先生,敬一柱香嗎?”沈鑫頭髮整理,胡型乾淨,一身黑色西裝,轉身在楚壞手中接過一捧香火,張國賓語氣利落的拒絕道:“不敬!今天沒心情!”

“燒香拜佛,也要看我心情!”

“呵呵,張先生好氣度。”沈鑫笑容和煦的輕笑兩聲,既不對張國賓態度不悅,反而還很敬佩。

“大佛觀音,有無香火,都要觀張生喜怒。”

他則很是諔幰幘鼐兀蛟谲浵|上,閉上雙目,雙手合什,彎腰拜佛。

張國賓望着他將完整的禮節走完,將香火插進銅爐,同他一起沿着廟宇長廊散步,期間隨口問道:“沈老闆信佛教?”

“不信!”

沈鑫站在山頂旁的一處長廊上,雙手拍拍石欄,眺望遠處的木魚峯,抬手指道:“那裏,在十二年後,將會有一尊亞洲最大的戶外佛像出世開光!”

“遠鑫集團在一期工程出資五百萬,二期工程,三期工程,還將出資一千萬,一千五百萬!”

“我將那座大佛命名爲天壇大佛,到時開光儀式,我請張先生一起來剪綵!”

“沈老闆還真是好大氣,甩手就捐幾百萬,你說你不信佛,人人都卻以爲你是大義信士。”張國賓背靠着石欄,低頭點起支菸,眼神瞥向旁邊的沈鑫,沈鑫轉身望向他,笑着說道:“我就是不信,纔要給它捐錢!”

“因爲,有我,纔有佛!”沈鑫非常自信的走上前幾步,踩着青石,很自信道:“屆時,我請張先生一起在天壇大佛底下散步,屹於蓮花峯頂,眺望大海壯闊,香江繁華,人生一大幸事!”

“沈先生跟我的想法很想。”張國賓終於露出微笑:“滿天神佛,上帝天主,無非都是一尊泥塑假身。”

“只要是泥塑,那都是一批人蓋起來給另一批人信的,人拜的是佛,跪的確是人,無論是否願意承認,古今中外,都是一批人都是跪在另一批人腳下,享受着特權的人,即是神佛!”

“而你我,都是站在別人頭上做神佛的人!”

這一點,他真的與沈鑫一模一樣,不過以他對沈鑫的瞭解,沈鑫恐怕跟他走在另一條路上。

這尊天堂大佛是沈鑫蓋給自己的像!

“我希望你的天堂大佛如期完工。”張國賓送出了一份最好的祝福,沈鑫也扶着石欄,暢快肆意的笑道:“哈哈哈,借張先生吉言啊!”

沈鑫越來越覺得張國賓對他胃口,不過,張國賓卻渾然沒想要捐錢修佛蓋廟的想法,有這筆錢,真不如捐給慈善基金會做點好事,再做個太平紳士。

他的佛像金身,塑在兄弟心間,擺在香堂神龕,持着青龍偃月刀,捧着一卷《春秋》,代表忠義。

“沈施主。”這時寶蓮禪室主持聖一法師身披袈裟,踩着僧履,專程走到石欄旁,合掌施禮:“三月不見,近來安好?”

“多謝法師掛懷,這些日子過的不錯。”沈鑫很隨意的靠着石欄。

無論他心裏是怎麼想的,但是在寶蓮禪室的一蟹◣熝壑校撣E不論心,他都是禪寺最受尊敬的信善之一。

聖一法師隨喜讚歎:“祝沈施主一切順心。”

旋即,他又開口說道:“羅漢堂外正跪着一位前來懺悔贖罪的信校恢欠衽c沈施主有關?”

沈鑫眼神瞥向旁邊。

張國賓扭頭看向大波豪。

大波豪微微點頭。

“是來跪我的。”張國賓回頭講道。

“施主,嗔戒如毒如垢,殘害身心,使人沉淪於生死輪迴,爲惡之根源,望施主得饒人處……”聖一法師一句話未講完,張國賓便轉身下令,帶着人離開石欄,走向羅漢堂:“阿豪,細苗,帶大法師去看看該下十八層地獄的人。”

張國賓走的毫不猶豫,一行人立即跟上。

沈鑫望着抬起頭,無言的禪師,笑着邀請道:“聖一法師,一起嗎?”

“阿彌陀佛。”

聖一法師行禮跟上。

羅漢堂外。

一個豎着中分頭,穿着黑色中山裝,一粒粒釦子別緊,雙手扎着一根尼龍繩的男子,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跪在殿外,幾名穿着黑西裝的和義海成員,冷着臉守在四周,等候大佬到來。

張國賓帶人走到羅漢堂門前,望向地上跪着的人,冷冷一笑:“秀才!前夜未趁飛機出國度假啊?”

“是真以爲讓司機服藥,沒人查得到你,還是以爲我會裝聾作啞,放你一馬?”

“太子哥,太子哥!”秀才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一步步挪動着膝蓋,上前講道:“對唔住,太子哥!”

“可是你也知道,要是讓勝和的人知曉,我串通義海走私洋酒,整個勝和的人都要斬死我!”

“這件事情不能爆出來啊!!!”

“太子哥!”

秀才挺起胸膛,大聲解釋,甚至還有點理直氣壯。

聖一猛的在遠處止住腳步,閉上眼睛,合十手掌道:“沈施主,貧僧不見地獄,您先請吧。”

“老衲在此稍後。”

“好。”沈鑫倒很欣賞的望了聖一法釋一眼,張口答應,帶着楚壞幾人走到羅漢堂前,嘴裏還笑着道:“張老闆,你可真是霸氣,綁着人跪在羅漢堂前,法一禪師都不敢上前一步。”

“霸氣的可不是我。”張國賓冷聲一聲,抬起腳,一腳就將秀才踹翻在地,呲牙迸聲道:“一十四條人命扣我腦袋上,你他媽的很會算啊!死秀才!”

秀才辯解道:“太子哥,只是差佬瘋了亂咬人,我可未扣在你頭上,這件事情,你放心,警方絕對無證據,若是警方有證據,我一個人去自首!”

“你幾時準備動手的?”張國賓則是眯起眼睛,伸問道,秀才快問快答,立即道:“幾天就準備了。”

“警方一直盯着酒廠,你平時不負責酒廠生意,可是我的人早就知道有警察要動手,我也沒辦法,我不做事,死的就是我。”

“我也是你的人啊,太子哥!!!你要考慮我的死活啊……”

沈鑫站在一旁,轉眼朝楚壞打去一個眼神,好似在說:“你看,這就是太子賓的實力!”

“太子賓已經把我們視作合作伙伴,露出一些底,開始展現手段了。”

“所以你就用一件大新聞,掩蓋一件小新聞,瞞天過海,繼續活命?”此刻,張國賓卻冷笑道:“我可沒你這種不懂尊重大佬,讓大佬進行坐四十八個小時的兄弟!”

“我不配有你這種人的兄弟!”

第147章 一將功成萬骨枯,困龍出海起風雷

秀才跪在地上,聽出張國賓話語裏的殺意,連忙放下最後一絲尊嚴,將腦袋磕在地上,吼道:“對不起,太子哥!”

“是我的錯,我不配做你兄弟,我只配做你的狗。”

“汪!汪!”秀才竟吐出舌頭,張口學兩聲狗叫,一身黑色中山裝,打扮的像個文化人,卻做出四肢着地,向前爬行的動作,張嘴叫道:“我就是太子哥在勝和的一頭狗,太子哥咬誰就咬誰,永遠只對太子哥忠心。”

“秀才,你倒是很懂得做狗!”張國賓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心裏卻絲毫都不震驚。

這個世界上,爲了前途,爲了活命,甘願做狗的人多了去了。

張國賓在前世都見過不少“狗”,一個個舔着狗臉,流着哈喇子,只求爲加官晉爵,現在秀才的做派,只算是低端操作!

別說江湖底線低,這個世界的下線,永遠突破人的想象。

“汪汪,太子哥!”秀才趴在地上,又叫了兩聲。

張國賓蹲下身子,探出手,捏着秀才的臉頰:“這樣!我讓阿豪把你封進水泥罐子,丟進海里過四十八個小時再打撈出來,如果你要是活着,我再讓你做狗,點樣?”

“我看你應該很想爲香江填海工程做點貢獻。”

“這樣的狗應該才最聽話,最巴閉,最會咬人!”

李成豪站在一旁,雙手按下指節,發出“咔咔”一陣聲響,表情躍躍欲試,馬上就想動手。

秀才卻嚇得滿臉慘白,哀嚎道:“太子哥給個機會,給個機會啊……”

“我還可以替你吞下勝和的地盤,對不對?太子哥,您一定對勝和的地盤非常感興趣,求求你了,太子哥……”

“我對勝和的地盤一點都不感興趣。”張國賓卻搖頭否認。

地盤都是香江政府的。

他只是對勝和的生意比較感興趣。

秀才無力的癱倒在地,徹底放棄求生的想法,如果太子賓一定要下殺手的話,他絕無可能倖免。

不過,不過…

這跟他預想中的局面大不一樣,義海狂龍,殺生與奪,在一出口的威嚴,此時,真正烙印在腥诵闹小�

“阿豪,把秀才帶去犬舍,48小時後,等我電話。”張國賓目光卻瞥過秀才一眼,不再搭理秀才,而是對李成豪說道。

他沒有立即宣佈秀才的死刑。

“是,賓哥。”李成豪低頭答應,轉身對背後馬仔打過一個手勢,兩名馬仔立即上前狎起秀才雙臂,拖着秀才離開羅漢堂,四名西裝馬仔則轉身一起離開,將秀才帶去犬舍中關起來。

張國賓回頭對沈鑫笑道:“唔好意思,沈老闆,臨時有點事要處理,打攪沈老闆散心了。”

“改日得閒,再擺一桌,專程向沈老闆謝罪。”他講話時吐出一口濁氣,憋了兩天的窩火,稍稍泄掉一半,沈鑫在旁搖搖頭,不以爲意的說道:“沒關係,若是張老闆有什麼事,在香江不好處理,把人交給我,我帶回內地處理乾淨,絕對不給張老闆添半分麻煩,你我之間,相交一場,些許小事不用怕勞煩。”

“哈哈哈,沈老闆大氣,就是因爲小事情,我纔不勞煩你,將來有什麼大事,再需要沈老闆幫忙啊。”

張國賓、沈鑫二人帶着保鏢們行出羅漢堂,繼續散心。

“阿彌陀佛。”

聖一禪師在入口,施禮念道:“多謝沈施主,張施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大師,我可未救人。”張國賓挑起眉毛。

聖一禪師行禮說道:“不殺生,即是救。”

看來,聖一禪師多少也看出張國賓會饒秀才一命了。

畢竟,殺一個秀才,一來髒手,違背初衷,二來損失一枚棋子,影響酒廠生意,三來還會失去對勝和的掌控力,而且警方十四條人命又無可挽回。

秀才敢對掃毒組悍然出手,最大的原因,便是自救,第二原因,則是知曉自身有價值,想藏在背後耍小聰明。

面對這種人,要做的不是殺,而是馴!

正如秀才所言,他不配做張國賓的兄弟,卻有價值成爲張國賓的一條狗,若是把秀才視爲隨時可殺,看家護員的一條餓狗,倒是有價值再留下來咬人。

當然,這種狗表面上乖巧是沒用的,要馴,就得馴成一隻真正聽話的狗!

張國賓將他關進狗舍,便是要他學學怎麼做狗,讓其體會一遍徘徊在生死前的煎熬,打掉他所有心氣,真正學會聽話。

張國賓面對聖一禪師的勸誡,呵呵一笑,並不答話。

緊接着,他跟沈鑫,聖一禪師參觀起寶蓮禪寺的觀音殿,迦藍殿等地。

張國賓前世沒有少去寺廟,畢竟,內地流行這些東西,做祕書的人,多多少少要跑幾趟,也不知沈鑫投資修建天壇大佛,是否還有某些實用意義,比如專程替一些大咖燒香拜佛。

“沈老闆,寶蓮禪寺的盛名都已傳至內地了嗎?”張國賓試探着問道:“內地的名山大川,名寺古剎可不少啊,僅粵省一地就有天池古寺、南華寺、光孝寺,三大古寺均建於1500年以上,天池古寺更是其中之最,現已有1600餘年歷史。”

沈鑫心領神會,笑道解釋道:“張先生,寶蓮禪寺可是名聲在外,聖一禪師的批命更是非常靈驗。”

“恰逢禪師近在左右,要不要讓禪師給你算上一命?”

張國賓揚起眉頭,兜轉目光,望向身旁的聖一禪師道:“法師,佛教批命可是爲不正道,沉迷批命的比丘,爲不正道比丘。”

若是一個爲了給禪寺拉捐款,到處批命的騙子禪師,那也沒什麼好批的。

“阿彌陀佛。”聖一禪師爲行禮道:“禪宗有《楞伽經》一冊,見心明性,有法相宗一門,詳示五法、八識、三自性、二種無我,可觀未來。”

“好,那麻煩禪師觀我一命,無論對或錯,我都給寶蓮禪寺捐香火錢一筆。”這種意思意思的錢,張國賓還是肯掏的,對於沈鑫那種大舉捐錢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感謝張施主,善哉,善哉。”聖一禪師合十行禮,眼神直觀張國賓,張國賓抬頭挺胸,坦然對視,半響後,聖一禪師念道:“阿彌陀佛,張施主命格奇特,二神環繞,一主:一將功成萬骨枯,二主:困龍出海起風雷,張施主多行善事,少犯殺戒,必能成功名就,富貴一世。”

“我有朝一日若犯了殺戒呢?”張國賓問道。

“屍山累累,白骨鋪路。”聖一禪師閉上眼睛:“反之,功德無量,天必佑之,佛魔僅在張施主一念之間,比如張施主剛剛又做了一件善事,少造了殺孽。”

張國賓深深望了聖一禪師一眼,回頭朝大波豪說道:“阿豪,捐二十萬善款到寶蓮禪寺。”

“知道了,張生。”李成豪滿口答應,對於給寺廟捐錢的事情,簡直是再熟悉不過,阿公每年都給寺廟捐一大筆錢,賓哥要捐一點理所當然啊。

張國賓覺得聖一禪師講話有點東西,不管是蒙是猜,還是真有修行,總之,能讓他覺得有用,便值得捐一筆錢。

宗教。

本身便是一個唯心的東西……

你爽就捐,不爽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