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張國賓收到豬皮遞來的雜誌社銷售報告,滿意的微微頷首,不禁覺得豬皮真是一個人才!
手下職業狗仔隊也發展到三十幾人,24小時跟蹤當紅明星,手上甚至已經有程龍尋歡,許官英包二奶,tvb女星深夜開房的證據,除了程龍的照片被壓下之外,其他八卦都正常發佈,但涉及到大老闆的皆隱晦處理,不能因雜誌社敗壞在商業的人緣。
……
趙雅之又搬了一車行李在到夢工廠公寓,自cb報社不實報道以後,周閏發給阿之出了一招,繼續住在藝人公寓,以此做實是住在公司公寓,而非是跟大老闆同居。
公寓內,除了張國賓居住外,還有一干女藝人居住。
這裏面還有得洗。
張國賓卻打出一個手勢,讓手下去幫阿之搬家,然後主動上前,拎起一個包包,低聲向趙小姐道歉:“唔好意思,趙小姐,先前律師未幫你打贏官司,不過您兩個仔的撫養權,我已經替您要到了。”
“阿昌。”張國賓喊出一聲。
狀師昌站在身旁,立即打開公文包,取出一份合約:“趙小姐,這份是您前夫親自簽過字的撫養權轉移合約,您前夫表示自己公務煩滿,平時沒空撫養小孩,自願將兩個小孩的撫養權轉角給您。”
“張生。”趙雅之穿着一襲連衣白裙,碎鑽細高跟,接過合同,臉頰疲憊,乏黃憔悴,目露出不可思議,拿着撫養權書卻很快回過神來,問道:“你未把黃漢韋怎麼樣吧?”
她跟黃漢韋連打三個月官司,幾乎都快打成仇人,黃漢韋甚至當袑γ襟w進行辱罵,但她也不希望張先生出手傷人。
張國賓卻笑笑講道:“趙小姐放心啦,我只是請人去找黃先生看病,黃先生工作比較忙,自然就無權撫養孩子了。”
“不違反,也不傷人,反而給黃先生增收呢。”
趙雅之鬆出口氣,目露感激:“多謝張生。”
“沒關係,另外一直報道你的cb雜誌,我已經派人警告過了。”張國賓清風拂面般瀟灑道:“以後他們再敢報道你的負面新聞,他們報社總編的腦袋就會被打爆。”
“如果你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再張口,現在無事,我先回屋睡覺了。”
“嗯,再見,張生。”趙雅之望着張國賓離去的背影,嘴角泛起苦笑,新聞炒到現在,整個香江近一半的人,都覺得她已經跟張先生搞在一起,剩下一半認爲她早已經跟張先生搞在一起,就連她父母都有所詢問,對於張先生的背景很好奇。
不過她父母點到即止,畢竟趙小姐混得很好,張先生肯定是位大老闆。
邵氏的老同事們,則認爲她是爲張先生才轉簽到夢工廠,好友周閏發都琢磨不透,不再提這方面的事,靜待結果。
唯有張先生整天沉迷在兩位女友身邊,不曾發出半點暗示,壓根沒有把她,把花邊新聞放在心頭。
也對,只有混娛樂圈的明星會對花邊新聞在乎,不能張國賓拍幾部戲,便真把張先生當明星了。
她的心態自離婚後也轉變不少,一開始對張先生是防備很深,後來又漸漸有所放鬆,現在則是沉浸在離婚後的孤獨中,內心空蕩蕩,略有一些寂寞。
張國賓當然不能任由趙雅之的路人緣衰敗下去,否則外界怎麼看他?跟他混,越混越差啊!
張國賓打電話讓豬皮準備幫趙雅之洗白,豬皮卻無奈道:“張生,雜誌黑完又洗,讀者以爲我耍他們玩吶!”
“現在,cb雜誌是洗不動之嫂的,等我下期換個人黑,黑狠一點!讀者自然就忘記之嫂的事情。現在之嫂都是大嫂了,有你撐腰,還在乎那麼多做乜?”
豬皮倒是很上道。
也很敢講話。
張國賓面色一黑,卻懶得糾正他:“我知道了。”
某些地方,豬皮說的確實挺有道理,但他卻不可能坐視趙雅之走人氣下坡路,否則將來沒得撈.......錯失很多大片怎麼辦?
他掛斷電話,心生一計。
正好最近服裝公司在劉培吉的策劃下,正好要舉辦第一次服裝走秀。
服裝走秀的概念是劉培吉個人提出的,靈感來源於國外設計學校畢業時的學生秀展,而服裝公司在收下馬王的內衣鋪後,也延伸出服裝內衣生意。
張國賓親自批准了劉培吉的服裝秀場計劃,試圖以服裝秀一舉打響服裝品牌,並且將服裝走秀定在維港旁的半島酒店進行,秀場定名爲“維多利亞的祕密”。
這次走秀由於是爲整個服裝公司服務,所以一共分爲三場,第一場爲時尚高級訂製秀,第二場爲連鎖零售服裝秀,第三場爲睡衣內衣大秀,一共將斥資五百萬,外界視爲大手筆的商業豪賭。
人人都看得出,他是要一舉打響知名度,卻質疑服裝秀的效果。
90年代方誕生的“維祕大秀”,80年提前登場,效果不知會點樣?
張國賓信心滿滿,聯繫了二十幾位明星,五十多位模特走秀,黃,白,黑,三色女模都有,tvb將進行轉播,各類明星,闊少,記者,邀請了上百位到場觀秀。
張國賓自然不會讓阿之去穿着內衣走秀,一位兩個孩子的媽媽,穿着內衣,讓人看成熟風韻的妊辰紋嗎?
不過當趙雅之穿着一襲白色長裙禮服,肩上扛着純白羽毛翅膀,長相知性秀美,氣質端莊高雅的第一個登上秀場時,整個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在阿之姐面前黯然失色。
“張先生。”
“好豔福啊……”艾美吊扇廠的老闆,劉阿雄坐在臺下,雙目失神,喃喃自語:“自己的女人,自己捧,張先生,吾輩之楷模也!”
當夜,趙雅之重新站回香江男性夢中情人榜榜首,香江維祕走秀也大獲成功,第二天,相關新聞,報紙連篇累牘,劈天蓋地的報道,張張都有趙雅之女神照,稱趙雅之爲香江第一位“長着翅膀的女神”。
黃漢韋當夜痛哭流涕……
同時,tvb在深夜時間轉播“維祕走秀”,收視率竟高達百分之48%,朱寶藝,李麗珍,溫壁霞一干夢工廠女星名氣大增,收割到一票少男狂粉。
旗下服裝公司銷量大增,高訂品牌賣到斷貨,品牌力水漲船高,開始可以向奢侈品市場佈局。
張國賓把維祕走秀定爲每年一次的“大秀”,前兩場爲品牌推出新款,第三場內衣與其說賣內衣銷量,不如說是給觀懈@睫k到後面越虧本,好在服裝公司有得賺,服裝廠連續五年擴大生產線。
“阿之,你什麼時候帶張先生回家看看?”這天,趙雅之回到家中探望父母,母親端上飯菜,貌似隨意的問道:“張先生這麼捧你,不能再讓人失望了。”
“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要學會知足。”趙父抓着碗筷,勸誡道:“請張先生來家裏坐坐吧,喫一餐。”
“唉,我跟張先生真的沒有關係。”趙雅之坐在餐桌旁,很無力的搖頭道:“你真不信,我現在就打一個電話給張生。”
她已經跟父母解釋過很多次二人年齡的差距,還澄清過張先生已經有兩位女友,可父母好像無似視掉張先生兩位女友的事實,更把年齡當一回事,之姐看起來很年輕的,她每次回家父母都催她帶張先生回家坐坐。
她在傳統型的父母眼裏可是離婚帶娃大齡單身婦女……
負面buff都快疊滿了。
“你打唄!”趙父就撂下筷子,講道。
“……”趙雅之一陣語塞,最終嘆出口氣,拿起客廳桌上的電話,撥出一串號碼。
“嘟嘟。”
盲音響起。
趙父在旁瞪眼睛,
阿之乾脆打開擴音。
“喂?”
“邊個!”張國賓出聲問道。
“張生,是我,阿之。”趙雅之講道。
“阿之姐啊?”張國賓在藝人公寓裏,瀏覽一份裝修公司文件,隨性問道:“有乜事?”
“我父母想請您來家裏坐坐,張生有沒有空閒?”阿之試探問道,未成想,張國賓回答的卻非常爽快:“ok啊,正好沒喫晚飯,過去探望叔叔阿姨也行。”
趙雅之臉色一愣。
“呵呵。”趙父趙母在旁邊輕輕的付之一笑。
第126章 做實緋聞
“之姐,今天點會有心,喊我到屋企食晚飯?”晚上,七點鐘,張國賓將轎車停在樓下,大波豪打開車尾門,取出兩件禮品,遞到張國賓手中。
張國賓拎着兩盒禮物,走入中環市區一座洋房,五輛轎車停在門口,大波豪,東莞苗帶着一行馬仔守在樓下。
趙父趙母走出房門迎接,望着張先生提着禮物,面露熱情的笑容,側身抬手請道:“張先生,感謝賞光寒舍,裏面請。”
“伯父,伯母,身體安康。”張國賓微笑的欠身示意,趙雅之替他拿來拖鞋,張國賓換好鞋後,阿之主動拎走。
張國賓帶上禮物倒只是基本禮儀,兩箱海蔘鮑魚而已,趙父趙母都沒有多看。
張國賓進屋後,卻把一個紙盒交給阿之:“阿之,這是送到公寓的一份快件。”
快件盒上滿是英文,密密麻麻。
阿之表情一怔,急忙接過快遞。
”多謝。“
“阿之,去廚房盛飯。”趙父坐下喊道。
阿之只得把快件放在客廳的沙發角落,轉身去給張國賓盛飯,趙母爲了歡迎張國賓,特意做錯了幾個飯菜,重新把餐桌打理好。
張國賓剛開始只覺得是尋常一次打理人情世故的晚餐邀請。
可他陪趙父喝了兩杯酒,越聊越開心,漸漸琢磨出話語中不同的味道。
“趙父是要把緋聞做實啊?”他萬萬沒有的想到,扭頭一看趙雅之,趙雅之與他眼神一個對視,貌似看出他眼裏的調侃,臉色不禁有些燥紅。
“張生,對謝你對阿之的照顧,阿之年輕不懂事。”趙父舉着酒杯講道:“婚姻上犯過錯,還希望張生不要介懷,張生年紀輕輕能夠作出一番事業,想必也是一個很有學識,涵養的人。”
趙父只看過張國賓演的電影,知道張國賓是位電影公司老闆,還以爲他是靠着才華出位。
根本不知道張國賓的背景。
張國賓倒是很喜歡趙父的誇讚,對啊,他確實是靠才華出位。
張國賓則跟趙父碰杯道:“伯父客氣,趙父阿之是應該的。”
這句話就大有深意了。
阿之心頭咯噔一聲,察覺到不對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晚上,九點。
張國賓,趙父二人喝的爛醉,阿之與趙母一起在收拾碗筷,趙母一邊洗着盤子,一邊朝沙發上望去。
此刻,張國賓正穿着一套黑色西裝,領帶鬆垮,臉蛋微微帶些坨紅,樣貌俊秀的躺在沙發處睡覺。
沙發的另一頭,趙父歪着腦袋,早已睡死。
趙母試探性的問道:“阿之,晚上張生在屋中過夜嗎?”
“呀?”趙雅之心頭一驚,心臟已經砰砰直跳。今夜,他二人算是互相釋放出好感信號,可當晚就進入到深入交流的階段,是不是會太快一點?
“沒事,我們可以接受的。”趙母觀察女兒表情一圈,嘆出口氣,繼續洗着盤子。
“我看張先生對你很有意思,而且腳踏實地,穩穩的感情挺好。”
趙母自顧自的講道。
“唉。”趙雅之感慨者道:“我問問他的意願先吧。”
雖然,她跟張先生從未真正談過情感,戀愛,但是,自“包養門”事件以後,二人間確實多出一層旋旎的關係,好似很早就考慮過對方一般,而且趙雅之在離婚風波過後,有一段時間的抑鬱與沉寂,張國賓的處理,力捧,一來讓她擺脫了輿論壓力,心情好上不少,二來也令她名氣,形象重回頂峯,有實質性的幫助。
一旦擦出火花,便是電光火石。
所以,趙雅之在接受到張先生髮出的信號,很難產生拒絕的想法。這時,她放下碗筷,走出廚房,來到張先生身旁,低聲問道:“張生,要送你回屋睡覺嗎?”
張國賓裝醉,沒有回答。
趙雅之推推他肩膀,不見張生有所動作,立即心中會意,在旁邊取來杯茶,遞到張生手上:“張生,先喝杯茶。”
張國賓微微睜開眼睛,接過茶杯,飲下茶道:“多謝,腦子清醒不少。”
“那我帶你進屋睡覺?”趙雅之撫着張國賓起身,好似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張國賓也順理成章的睡到阿之牀上,聞着被子香噴噴的味道,嘴角露出湝的微笑。
趙雅之則是將快遞盒拿進屋內,擱置在化妝櫃上,站在鏡子上卸着妝,自言自語般說道:“我其實很想照顧好一個家庭,可惜,第一次已經失敗,現在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
“其實我沒資格要求什麼,不過,我希望兩個孩子好,如果你介意的話,今晚我睡在客房。”
阿之起身走到櫃子前,蛻下連衣長裙,取出一件淡粉色絲綢睡袍換好。
她望見張國賓真的有些醉意,便端來一杯水,把張國賓摟在懷裏,餵給他喝。
張國賓喝完水,坐在牀頭,回首凝視:“你跟在我身邊,不用照顧一個家庭,照顧好我一個人就行。”
“我這輩子就沒想過結婚。”
阿之的兩個小孩,首先,阿之就有足夠鈔票撫養,其次,有無孩子,在阿賓的感情觀裏很次要。
“你未想過結婚?”趙雅之卻有些驚訝。
這個想法在眼下香江可謂是不可思議,有錢佬都得生仔,沒錢佬更要生仔,可張國賓來自21年,對於結婚生仔並不熱切。
夠有錢生仔倒無所謂。
可什麼要結婚?
“對啊。”張國賓理所應當的點點頭:“結婚對於我很虧本的,爲什麼要結婚?”
“不結婚就不會離婚,不離婚就不會被分錢,重婚,出軌等等都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喜歡談戀愛而已。”
“你要是覺得我ok,跟着我,一定不會讓你虧,我對每個女人都這麼說,點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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