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距離直衝雲霄的一刻,僅僅過去十分鐘,阿烏仔的電話就再度打來,不過負責人尹萬的聲音,卻沒有先前鎮靜,更沒有那種強硬,擺足姿態的懇請道“張先生,你的三個要求我全部答應。”
“這樣嗎?”
張國賓笑着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敢不答應嗎?”“呵呵。”
尹萬強笑兩聲:“不敢。”
“嗯。”張國賓滿意的點點頭,口中還稱讚道:“貨不錯,夠勁,往後再找你買,尹萬先生會賣給我的吧!
“這……張先生別開玩笑了。”尹萬嘆道。
張國賓也正色道“好,我就不跟你開玩笑了,實話實說,你先前的貨全在我這裏,怎麼做,你知道的!”尹萬點點頭“我明白。”
“等你消息。”張國賓放下電話,在椅子上站起身,眺望遠處的高樓大廈。倉庫。
瓦吉姆站在辦公室裏,收到基輔的電話,連連答令:“是!”“長官!”
“明白!1他放好電話,轉身走到辦公區,虎目掃過幾名屬官,一道道命令下發:“把a貨倉的武器、動力系統全部取出,全部裝車送往港口,重新裝回瓦格格號貨倉內。”
下屬表情觸動,震驚道“是!”
瓦格格號出港時就有武器、動力系統,除了人員、彈藥、信息系統缺失外,已經是半成品的母艦。沒辦法拖出去打仗,倒是可以慢悠悠的跑。
拖船就是裝裝樣子。
瓦吉姆還不忘交代“此事嚴格保密,當地軍警會配合你封鎖港口。”“明白。”下屬領命而去。
瓦吉姆再道“把俘虜的華人全部釋放,用車送到基輔機場,那裏會有人接應……對了,外面的屍體是否有收揀?”
“有!”
一名下屬答道:“上午就已經收揀完畢,打算跟晚上的垃圾車一起送進市區火化。”
“別火化了,現在去分清楚,塗點防腐劑,儘快給人送回去。”瓦吉姆說道這裏有些悲哀。兩方角力,打來打去。
他們纔是最可憐,最卑微的人。
李成豪端坐在審訊室裏,任由士兵解開他的鐐銬,坐在椅子上並不起身,直視着身旁的列兵“讓你們過來。”
瓦吉姆收到消息,來到審訊室裏,手裏拿着一支皮鞭,指向李成豪:“你的下屬都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給你換一件衣服,洗一個澡。”
李成豪甩甩手腕,起身笑道:“如果可以,能不能請他們喝杯咖啡?”
瓦吉姆皺起眉頭,轉身吩咐:“給釋放的華人一個一杯咖啡,一個罐頭。”“是!”
“你有什麼要求?”瓦吉姆看向他,也感覺到難纏,心知不把李成豪給伺候舒服,恐怕他不會離開。請神容易,送神難,以李成豪絕不喫虧的性格,讓他乖乖做俘虜可以,要他乖乖的走?
做夢!
“我見見那位擊敗我的特種兵指揮官。”李成豪笑道:“跟他聊兩句,也算不枉來一趟。”“聊兩句”?
瓦吉姆打量着他,點點頭“好。”
正巧,那支摘掉臂章的特種兵部隊,執行任務結束後,帶着一個傷俘來到倉庫裏休整,正在一邊喫飯,一邊等直升機接走。
現在要見也不是難事,關鍵是對方願不願意見他,可是一個電話打過去,對方二話不說就來到審訊室,看來也是對李成豪印象深刻,想要見識見識二路元帥的威風。
只見鬼老“帕克”來到休息室裏,穿着制服,踩着軍械,腰間配槍,腿部綁帶插有利刃。目光緊盯前方,遞出手,鄭重道“你好,我是帕克。”
“你好,我是李成豪。”李成豪笑笑“有幸跟你交手一次,敗的不冤,有機會來緬北玩,我帶兄弟好好招待你。”
“好!”
帕克緊握對方的手,卻覺得使不上勁,倒是自己手骨有些疼痛,說完話,鬆開手,目送李成豪跟瓦吉姆一起離開。
李成豪在走過一個轉角後,卻突然說到:“我們等一等。”“你還想耍什麼花樣?”
瓦吉姆回過頭,手裏的皮鞭卻被人突然奪走,只見李成豪轉身一個飛撲,把帕克撲倒在地,轉手又用皮鞭繞住對方脖子,雙手各執一端,狠狠扯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吼道“殺我兄弟,必報此仇!”
“給爺死!!!”
帕克躺在地上,脖子被勒的通紅,瞪起眼睛,雙目逐漸凸起,左手拔出匕首,狠狠往李成豪小腹一插。“噢!”
鮮血如注。
李成豪卻不管不顧,繼續用力。“住手!”
“停下!”
在場的人員早已拔出武器,舉起槍口,紛紛指向大膽狂徒,可卻沒有一個人打開保險,敢摳扳機。
瓦吉姆就站在一羣下屬中間,愣愣的看着對方一寸寸把人勒死,再站起身拍拍手,獰笑着“長官,勸他們把槍轉一個頭,用來保護我。”
“你也不想我死在底下那羣美國老的手裏吧?”李成豪在問他們有沒有膽!
瓦吉姆眉頭直跳,臉色鐵青。
第752章 你聽說過江湖嗎?(大結局)
當天,李成豪在一袨醴杰姽俚谋Wo下,乘車前往基輔機場,上車以後,見到被俘釋放的銀紙,眼神裏露出慶幸之色。
用李成豪的話講:“事情辦完了,能少祭一個兄弟,便少祭一個兄弟!”一天後。
香江機場,張國賓,東莞苗,狀師昌,打靶仔等人站在出口通道,望見打頭回歸來的李成豪,隔着欄杆,張開雙臂,擁抱道:“阿豪!”
“大老!”
李成豪臉色帶着風塵,目光移過,看到女友梅雁方,愧疚的點點頭:“阿梅。”
梅姐少見的露出溫柔,搖頭上前:“回家再談。”李成豪心裏打了一個激靈,深知屁股又要挨鞭子了。瓦格格號則在兩天前就駛離黑海造船廠,一路駛出黑海,過程異常順利,沿途每個國家都愉快放行。就連歷史上受到美方命令,在博斯普魯斯海峽,攔截瓦格格號的土耳基,都不再作出頭鳥。
所謂“因母艦船體過大,影響其它船隻通行”的無稽之由,更是在中東基地驚天一擊之下,根本沒能講出口。
1993年8月,瓦格格號經歷一年零一個月的航行以後,成功抵達華夏領海,過香江而不停,直抵大連港。同時,林光耀以義海集團總裁的身份,在報紙上刊登新聞,正式宣告將瓦格格號無償捐贈給國家。
1997年7月1日零點,第一批駐港部隊準時開進羅湖口岸,在英軍手中接過出入境管理權。大禮堂,國歌奏響,旗幟升旗,雙方代表起身敬禮。***正式移交!
軍器廠街,總暑大廈,警務處長溫啓仁身穿制服,站在副處長、高級助理處長,助理處長身前,滿色莊重的舉起右手,立正敬禮,目視前方。
代表皇家警隊的旗幟,跟英港府旗幟一起緩緩落下,同時,代表特區港府的紫荊花旗幟,正同鮮豔的國旗一起升起。
新的旗幟緩緩攀升到底,舊的歷史收起,放入塵埃。溫啓仁在此刻放下右手,出聲喊道:“禮畢!”“唰啦啦!”
一写髯啪ǖ母呒夐L官放下手臂,背後則是六百餘名總署警員,當中不乏華人精英,仍未辭職的鬼老長官。
但現在無論膚色,身份,民族,效忠的旗幟一變,立場都已經發生變化,不變的是華人!永遠是香江的主人!“聽口令!”
溫啓仁摘下頭上的警帽,大聲喊道:“換警徽!”“yes,sir!”
九龍、新界、中環、離島,全港四十間警署門口,列隊舉行換裝儀式的警員們,全部都在一刻間摘下警帽。
取下曾經高懸九十九年的港府徽章,再換上象徵着未來,民族的特區徽章,最後再更換臂章,警銜。治安權移交完畢!
“你們可以下崗,我們上崗!”
一句銘刻在歷史上的怒吼響起,軍權移交完畢,接下來就是末代港督的敗走,新任長官的就職!這天,凌晨的儀式結束以後,維港、旺角、赤柱、將軍澳、大嶼山都升起一朵朵絢麗的煙花。深城。廣城。
沿海各地都有煙花秀,慶祝東方之珠的迴歸,同時,儀式向世界播送,足以載入儀式的和平迴歸順利結束。
儀式結束以後,已經凌晨三點多,張國賓作爲海外華僑領袖,香江社會賢達,會同霍生、鄭董、胡老闆等人走出大會場,迎面就見到一個穿着西裝,抽菸,靠在平治車前的中年人。
“大老,半島酒店的舞會已經準備好了。”溫啓仁丟掉菸蒂,拉開車門,恭聲請道:“我開車來接你們。”
張國賓當仁不讓的走向車,霍先生在旁環顧左右,朗聲大笑:“哈哈哈,一哥的公車,別人大老適合坐,我們就不適合了。”“對啊。”
鄭雨彤笑道:“別人有專車來接,我們就沒有?”“阿青,打電話。”
他回頭一句話,馬上有人掏出電話打給司機,張國賓搖搖頭,坐上車,笑着看向他們:“舞會見。”“舞會見!”
霍先生、鄭雨彤、胡應湘都點頭應許,等到各自的司機把車開到面前,再紛紛彎腰上車離開。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新任長官董先生將在酒店的舞會上會見社會賢達,討論新的執政方針。
能夠參加迴歸晚宴的人物,不是港府某部門的話事人,就是商業某行業的扛把子,或各區勢力強勁的鄉紳,富豪。
張國賓,李成豪,溫啓仁,林光耀等人都在受邀名單之內,義海門下傑出之士卸啵跄依ò氡谙憬�7月8日。
張國賓、李成豪二人同時接受了特區政府頒發的“太平紳士”勳章,爲香江第一批受頒太平紳士的傑出人物。
英港府的太平紳士則失去一切榮譽、效力,獲頒新太平紳士者,無一不是曾經未受勳者,不乏霍官泰、張國賓、李成豪等拒受太平紳士者。
張國賓立足於老唐樓客廳,望着身穿西裝,佩着太平紳士勳章,意氣風發的李成豪,忍不住拍拍他肩膀:“阿豪,你現在夠威風了。”
李成豪憨笑道:“再威風,也威風不過大老。”
張國賓忍俊不禁:“現在我不是叫你拍馬,好不容易回香江一趟,親朋好友皆在,阿梅也放棄事業,跟你去北美三年。
“該給阿梅一個交代了。”
李成豪也不猶豫,鄭重的點頭道:“大老,等着喝我喜酒吧!”千禧年,正月初五。
大公集團副主席,世界洪門二路元帥李先生在香江洲際酒店舉辦婚禮,婚禮當天羣星璀璨,賢達卸啵锈牳弧⒂泻郎獭⒂泄倭拧⒂挟斈甑纳鐖F大老。
李成豪穿着白色西裝,胸前彆着紅花,看起來有點傻愣愣的,臉上笑容卻是洋溢。梅雁方一身白色婚紗,戴着頭紗,挽着丈夫的手,站在酒店門口迎賓。“謝謝。”“多謝!”
程龍、洪晶寶、周閏發、劉德樺等人陸續走過。
時任保安局長的蔡迤揭灿H自前來參加,路過迎賓處,望着地毯、鮮花前的一對夫婦,也不禁上前握手:“恭喜,恭喜。”
“祝兩位早生貴子。”
李成豪摟着老婆的腰,自信一笑:“謝謝蔡sir!”
梅雁方開心之餘,也跟蔡sir點頭致意,蔡迤饺滩蛔「锌骸懊沸〗悖乙彩悄愕母杳裕贿L前的告別演唱買了票,可惜臨時有事,沒辦法去。”
“那張票我留作記念了,祝你們百年好合。”梅豔方滿臉歡喜。“謝謝長官。”
蔡迤近c點頭,走進會場,路上遇到一個伴娘,仔細一打量,居然是當紅巨星張幗榮,張幗榮以男兒身,爲樂壇最好的朋友作伴娘,賓客們心頭震驚之餘,又爲兩人的友情深深觸動。
2022年11月4日。船灣水庫。
深夜,晚空星羅棋佈,明月高懸,一個穿着白色邉由溃殖拄~竿,坐在岸邊石頭上的中年人,望着寂靜無聲的湖水,有些出神。
“張先生,昨晚工廠連夜趕製了一批貨,送到國內救援,今年財算部的報告出來了。”
“除了醫藥公司、新能源公司收入上佳,其餘公司資產皆有下跌,北美股指去年收入頗豐。”一位年輕的下屬在旁說道。
今年已經五十餘歲的張國賓,保養得當,並不顯老,有些花白的雙鬢,每個月也有家庭美髮師染黑。
就是皮膚的乾癟,眼神的渾濁,以及不再旺盛的精力,還有話語裏的滄桑。能夠見證他走過的歲月。
至於曾經一同奔赴歲月的人,近乎都凋零的不成樣子,早在九十年代,他便已經把一個又一個的叔父、長輩送走。
零零年代開始,義海十傑就有兩個因病去世,後來,該退休的退休,養老的養老。
就連張國賓都已經在五年前就卸任洪門山主一職,帶着老兄弟們迴歸故里,安享歲月。
雖然,對於政客而言,五十餘歲正是壯年,但是政客步步高昇都有年齡限制。他卻早已在三十歲就成爲洪門山主,威風赫赫二十年,縱然有些不適應,但已經開始把權利慢慢交給年輕一輩。
此時的他,就只在大公堂留了一個辦公室,每逢季尾年終,聽聽報告,想到什麼事情,打一個電話通知。從不參加任何會議,也不面對記者,更不出席公袌龊稀�
一個年輕人穿着西裝,坐在一旁,習慣性的削着蘋果,出聲提醒:“父親。”“嗯?”張國賓回頭望向來。
張兆華長相有七分似他,三分似母,言語卻斯斯文文,溫吞有力:“蔡sir打電話來,想請你出任特區顧問。”
“呵呵。”張國賓朗聲一笑。“回了!”張兆華點點頭:“我明白。”
他欠缺其父一份野性,卻較其父沉穩,而且是加州大學雙學歷畢業,主修工商管理,信息技術。學歷上佳,才智過人,又有父親餘萌,在洪門上下深孚型畹美弦惠叴蟮字С帧�
“這次讓你跟我回國,就是想讓你去和義海任職,其它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想幹!”張國賓語重心長:“到年紀了,爲家人裏,比爲自己重要。”
“老豆,有你坐鎮,我什麼都不怕,也可能什麼都不需要幹。”張兆華苦笑道:“我都習慣事事一番風順了。”
張國賓笑道:“蹉跎歲月,歷經艱險不是什麼好事,有我罩着,事事順利,這纔不愧我當年打拼的江山積累。”
“背後還有很多叔父,兄弟,後生仔撐你,算起來,你幹得也不錯,不過和義海跟大公堂不一樣。”張兆華頗爲驚訝:“有什麼不一樣?”
張國賓笑了:“當前世界格局不穩,東亞是最大焦點,恰逢香江又在關鍵位置,雖然社會城市一片祥和,可暗流湧動,你以香江爲跳板,就試試就知道了。”
張兆華有點明悟:“是指經濟戰、金融戰?”“和潛在的熱戰?”張國賓問道:“你聽說過江湖嗎?”
張兆華搖搖頭:“小時候聽豪叔說過,不過義海集團已經是正規化的集團,應該不涉及江湖事了吧?”他突然看見父親閃爍的眼神,頓時啞口無言,心裏有了答桉。
張國賓則道:“江湖是一個不講規矩的地方,這裏只有規律、道義以及恩怨。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江湖,你現在,該去闖闖你的江湖!”
張兆華凝重的點下頭:“我也希望做出一番成績,就按照先前談的好,出任義海集團國內總裁,打理國內事務先。”
張國賓不置可否,突然拉起魚杆:“再提醒你一句,釣魚記得戴頭盔。”
兆華看着黑魚,滿臉愕然,很想問一句你爲什麼不戴?卻在老豆的犀利眼神下不敢張嘴。
張國賓,外號:太子賓,阿賓,祖籍廣城,生於江,6歲喪父,12歲喪母,彩虹邨天台中學畢業,創建東方夢工廠,東方數字領域,義海集團,後就職大公集團主席,創建世界華商聯合會。
傑出的社會活動家,着名的愛國人士,香江知名實業家,海外華僑領袖,親密朋友,香江中華總商會永遠名譽會長,濠江華夏商會永遠名譽會長,臺島華夏商會在職主席,香江太平紳士,香江首富,常居福布斯富豪排行前二十。
早期江湖出生,傳聞有社團背景,曾公開親自主持世界第五次洪門懇親大會,具體身份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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