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國際貿易方面,將會有我方保駕護航,國內的生意,凡有涉獵,都可通行方便,另外,我方願出兩倍的價格,在張先生手中購入母艦。”
張國賓眼神望向他,來了興趣:“你們也不是很窮嘛,爲什麼剛剛在桌上不說?”
“我們怕張先生不買帳。”小董也有些羞赫:“張先生是北美華僑,做生意只重美金,在國內道投資也是海外資金,在外匯系統內可以自由兌換,而我們拿不出外匯,只能用國內的固定資產兌換。”
“我
明白了。”
“這批資產變現後的錢,受到外匯管制,是不能夠帶出海外的。”張國賓非常理解,以前他用外匯在內地投資,愛什麼時候帶出國,什麼時候就可以帶出國。
因爲,他跟國內是合則兩利的商業夥伴,等於是一個出錢,一個出地,爭取把市場搞起來。
做大了,有蛋糕,一起食!
而直接接手內地的資產,在內地進行商業化,錢就不能隨時帶出國內,否則就是掠奪國民血汗。
有道是內地賺錢內地花。
把錢鎖在內地,不管怎麼消費,總歸是在內地市場轉。
小董卻害怕華僑商人不答應,急忙爭取道:“在國內的錢也很有用,將來能買到的東西越來越多,錢會越來越值錢的。”
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能買到東西的錢,纔是好錢,在全世界買東西的錢,纔是一等錢。
在一個地區買東西的錢,就是二等錢了。主要看地區市場裏有什麼。
張國賓也解釋什麼,舉起一根手指,出聲道:“多加一倍!”“沒問題!”
小董答應的非常爽快。
爽快到張國賓都有些後悔,好在張國賓也是商海沉浮多年的大鱷,面不改色的舉起酒杯,走到前方:“董祕書,唔好意思,我阿賓也不是一個錙銖必較,見利忘義的人,但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幾千萬美金的案子,你分錢訂金都不想付,未免有一些太過份了。”
小董表情抱赫,鞠躬道:“張先生,我明白,您能答應合作,我已經非常開心了。”
張國賓點點頭:“而且這個案子的風險非常大,首先我要出全部資金,其次,還要避免被FBI調查,最後,還要保證把船成功送到領海內。”
“黑海離南海兩千多公里,途經多個境外港口,四周遍佈美軍基地,一個不留神就要船毀人亡,到時候別說賠償我的損失,想必貴部也不會承認自己的訂單。”
“我用一個白身份,做黑生意,要是一分錢都不賺錢,那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夜壺還是奴才?”
小董心臟狂跳不止,第一次體會到江湖大佬的威勢,竟絲毫不弱頭頂上司。“謝謝張先生。”
小董把腰彎得更低:“只要事情能辦成,絕對不會忘記張先生的情義,這件事情不是有錢就能辦成的,付錢更是理所當然,三倍的價格絕對不貴,甚至是低了。”
“我離營前長官就說了,要是母艦能夠開進連城港,將來必請張先生到艦上一覽,以觀山海。”
“哈哈哈。”
張國賓豪氣干雲地大笑出聲:“乾杯!”“敬張先生。”
張國賓舉杯大口飲下,飲完酒又坐回沙發上,氣質沉穩的說道:“你同烏方是不是已經有私下協議了?”
“否則,就算有我作代理商,也不至於如此篤定,可以把瓦格格給拍過來。”小董鬆出口氣,露出笑容,自信的道:“張先生猜的很準,我方確實趁着烏方急着恢復經濟,答應進行一批援建,給予一批物資和適量的天然氣訂單。”
“烏方開出的條件也很簡單,就是可以賣船,但必須拆除動力系統,雷達系統,武器系統。”
“我方經過慎重考慮,答應此事。畢竟,留着動力、武器系統的母艦價格昂貴,會吸引世界各國競價,不一定能落到我方手裏,可一旦拆除相關係統後,母艦在很多人眼裏就是一堆空殼廢鐵,就算有人想買也不會出高價。”
國際上“拿來主義”盛行,能買就絕對不造,畢竟,製造需要人才、需要大投資,需要生產線,買貨卻只要出錢就好,母艦空殼在“拿來主義”國家裏是沒有半點價值的,他們寧願給大國交“保護費”,也懶得研究自主建造。
這個空殼的價值就於研究建造。理是這個理。
張國賓卻鬆出口氣:“那就好。”
他只擔心母艦價格太貴,直接導致義海集團破產。
畢竟,有完整系統的母艦起價都得過億美金,拍一拍就得上幾億美金,幾億美金的現金砸進去,要是幾年沒發回來,引起的連鎖反應堪稱恐怖。
義海集團在香江估計得拋售不少資產,一直以來的上升勢頭也會被打落,歷史上幫國內代購的娛樂公司老闆,著名富豪就幾近破產,若非華夏銀行貸款幾千萬華幣幫助渡過難關,其公司早就倒閉了。
可見那位老闆也就是一個代購商,背後也是有人撐腰的,所謂的捐贈給國家也就是走個流程。
拆掉系統的空殼頂多就幾千萬美金,就算沉澱個三五年,也一樣不會影響到義海發展。
何況,內地和烏方私下聯絡完畢,想要的利益大概已經拿到手,就不會想着在他身上撈錢了。
小董見事情談攏,心情也暢快一些,正打算拱手告辭。
張國賓忽然又開口:“張祕書,要是能夠把拆下來的動力系統,武器系統一起帶回國呢?”
“嗯?”
小董心頭一跳,腦海裏止不住的狂想,就連臉色都漲紅起來,喃喃道:“不知道,不知道,我回去讓鵬長官給你打電話。”
這不是錢的事情了。
或者說,多少錢,開一個價,只要是可以支付的數字,內地絕對都會斥資購買!
“呵呵。”
張國賓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也是笑了,揮揮手道:“阿豪,送董祕書出去。”
“是!”“大佬!”
李成豪起身把客人送出門,幾分鐘後就回到家裏,抱怨道:“賓哥,對方就算肯出三倍的價錢,也是居高臨下的態度,好像我們一定得幫他辦事一樣。”“要我說,把母艦轉手一賣,送貨上門,多得是人搶。”
張國賓搖搖頭:“我們跟官府的關係不錯,跟行伍的關係終究溋艘稽c,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來。”
“給幾分薄面也行。”
李成豪也不爭辯:“大佬開心就得,反正我是看出來了,你一直有意要幫他們。”
“唉。”
張國賓嘆出口氣:“到底是自家人,家裏人強硬,我們在外邊骨頭也硬,大家都是一榮俱榮,互爲表裏的關係。”
李成豪都道理都懂,就是沒做這種生意,心頭有點不忿。
張國賓也不管他心情,交代道:“你去跟斯拉夫聯繫一下,爭取把拆下來的動力系統、武器系統都買了。”
“別說我們要,就說是阿三想要。”李成豪點點頭:“明白。”
義海集團很快在香江註冊了一家航吖荆峙扇舜蜃砰_辦遠洋賭船的旗號,前往基輔參加瓦格格的拍賣會。
這個拍賣會跟常規有組織的拍賣不同,因爲有了買家,纔有了拍賣會,但收到消息的世界各國都派出紅頂商人前去參加。
張國賓沒有用大公堂的名義出資註冊公司,則是因爲害怕受到北美製裁,手底實控一中、一美兩大集團的優勢就彰顯出來了。
五個月後,義海集團以兩千萬美金的價格,成功拍下瓦格格號,再經過一個月的檢查,即將派出拖船帶着瓦格格遠渡重洋,來到華夏開啓第二次生命。
同時。
基輔方面,有國際商人想要購買賭船拆下動力系統、武器系統的消息,不脛而走,國際皆知。
並非張國賓一定要在關鍵時刻,把武器系統,動力系統買回國,玩“奇貨可居”的把戲,而是世界上垂涎兩大的系統國際勢力不少,個個都非常有錢,不快點下手,就買不到了。
可消息傳遍國際,顯然是有人故意放風,接下來有志母艦的勢力都會出手、各地特工必會出馬。
傻子也知道某國剛買了殼子,黑市又有人要買核心,到底是想要乾點什麼!“叮叮叮。”
李成豪在基輔的一輛迷彩車裏,拿起衛星電話,接起道:“哪位?”“阿豪!”
“馬上回港!”大佬語氣焦急。
李成豪卻頗爲鎮定:“賓哥,發生什麼事了?”“風聲泄露了,別把鬼佬當傻子。”
張國賓說道:“出賣我們的人,可能就在你身邊。”
李成豪眼神本能的掃過四周,斯拉夫戴着墨鏡,滿臉笑意的看着他。
“你在基輔可能有危險,這一單,錢可以不賺,功可以不要,人必須回來。”張國賓交代道:“聽懂沒?”
雖然,這一單風險本來就很高,但是,經濟上的風險可以損失,兄弟,絕對不行!
“懂了。”
李成豪掛斷電話,臉上又堆起笑容,看向斯拉夫問道:“朋友,還有多久能見到貨。”
“就剩下十公里的路。”斯拉夫欣喜的道。
做完這單,他又可以抽一大筆錢。
李成豪撇過頭,看向樹林的風景,心裏卻道:“他媽的,再讓你多活十公里路!”
第749章 向死而生
斯拉夫坐在車上,春風得意,卻未想到距離貨倉不到五公里處,一支特種部隊正在嚴陣以待。
烏方不僅收了中方的援助,更受到美方的強力控制,作爲冷戰中的最後贏家,蘇聯解體的十五國集團,想要重新恢復經濟,進入國際秩序當中,都必須獲得美方首肯。
美方自然在烏方擁有最大影響力,就連當前的烏方一哥都是由美方扶持,一支美特種部隊出現在烏方境內,甚至是用烏方提供的地圖、電訊。
多大三十五人的三角洲特種部隊,摘掉臂章,取掉名牌,武器打開保險,槍口對準前方。
“第一次確認,目標已經進入射擊範圍。”
“收到!”
“第二次確認,目標距離兩百米。”
“收到!”
“第三次確定,目標距離一百五十米。”
“行動!”
三角洲指揮官放下望遠鏡,露出臉上的迷彩油蠟,眼神裏閃過一絲厲色。
“yes,sir!”
“yes,sir!”
三支小隊立即應命。
“噠噠噠!”
自動步槍的聲音連續響起,每分鐘700至900發的高射速武器,把樹林枝椏紛紛掃蕩,槍林彈雨,密密麻麻。
李成豪近乎是沒有什麼反應,四周的窗戶玻璃就齊齊破碎,山道之間,一陣陣碎玻璃灑滿路中。
開車的司機瞪大瞳孔,滿臉驚愕,撲倒在方向盤上,胸口已然中槍。
斯拉夫也沒有想到在自家地盤上,還能夠受到武裝突襲,彎腰蹲在椅子底下,驚叫着道:“該死!”
“有叛徒!”
銀紙則在後箱內,舉起槍械,掃向樹林:“各班下車集結,面對面,貼近林子裏!”
“yes,sir!”
“是!”
“長官!”
一支來自緬北密林,常居礦場,受過叢林戰訓練的士兵們快速下車,依靠車隊陣型先展開反擊。
李成豪在腰間掏出一把黃金手槍,頂住斯拉夫的頭,大聲吼道:“叛徒就是你!”
“NO!”
斯拉夫睜大眼睛,出聲說道:“不!”
“絕對不是!”
“嗙!”
一記槍聲響起。
鮮血四濺。
李成豪用手一抹臉盤,面目猙獰:“操他媽的,先拿你祭旗!”
“管他是不是,總之,這次交易烏方肯定有叛徒,就算是兩個派系陣營的,總歸是一個國籍。”
“殺之不冤!”
豪哥泄了一口惡氣,心思也清明起來,眼神到處亂瞄,沒有立即下車,而是躲在車上大喊:“三點鐘方向。”
“上一發RPG!”
“收到!”
一名下屬躲在車腳,通過無線電答令,再取下肩頭的發射筒,裝填武器,扣下扳機:“咻!”
叢林裏一片樹木倒下,泥土炸開,伴隨着幾片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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