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張國賓乘坐專機回到香江過年,拜訪了商政兩界的諸多老友之後,又同義海兄弟們聚在一起飲酒。
深夜。
張國賓坐進平治車後排,繫上安全帶,表情冷靜∶“阿豪,回唐樓。“
“是。”
“大佬。”
李成豪回答的乾脆,驅車就開向旺角唐樓。
當車隊進入巷口的時候,阿豪敏銳發現往常把守唐樓的兄弟不見,又多出許多探頭探腦,目光凌厲的便衣。
李成豪開口說道“賓哥,唐樓門口有差人。“
“你怎麼知道是差人?“張國賓翹着二郎腿,饒有興趣的問道。
李成豪面露不屑“聞味道就能聞出來,就只有差人在盯梢的時候,會用高高在上的眼神審視人。“
“行吧。“
“進去。“
張國賓笑道。
李成豪、東莞苗、狀師昌,打靶仔,四眼傑等人紛紛下車。
張國賓舉起手,打出一個收拾∶“阿豪、細苗、昌仔跟我一起進去。“
“是!“
打靶仔、四眼傑帶着十幾名保鏢分散守在院門口,假裝看不見便衣警員一般,兩班人員各司其子,互補幹範。
李成豪,東莞苗,狀師昌三人跟着大佬,一步步走進唐樓,卻見唐樓的門都已經打開,不免心頭升起狐疑,感覺有點訝異。
張國賓叼着雪茄,大步當先,表情卻是十分放鬆。
直到來到二層,房間裏。
一個穿着白色制服,低頭吸着香菸的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個微笑∶“大佬,好久不見。”
“大佬?“
李成豪、東莞苗、狀師昌三人眼神齊刷刷看向張國賓,張國賓一手提着打包好的夜宵,一手提着整袋罐裝啤酒,笑着說道∶“兄弟們好好聚聚,坐下來喫一頓夜宵。“
溫啓仁露
出笑容,點點頭,看向前方的點頭致意∶“豪哥、苗哥、昌哥。”
“你是……“李成豪不敢置信。
東莞苗沉聲的道“警務處長,溫啓仁!“
張國賓把一個個打包盒擺好,掀開泡沫蓋,出聲講道∶“大家都是兄弟,就算沒有見過面,也是義比金堅的兄弟。”
“沒有阿仁在警隊裏幫忙,我們走不到今天。“
溫啓仁脫下身上的制服,隨手拋到沙發邊,撩起襯衫袖口,坐在餐桌前笑道∶“沒有賓哥幫我,我也沒有今天。“
“今天,我要好好跟兄弟們喝一杯。“
狀師昌算是回過神來,搬了椅子坐下,向溫啓仁投去眼神∶“溫sir,你一直都是賓哥的人?“
溫啓仁點點頭“從16歲那年報考警校開始,就算是爲賓哥做事。”
李成豪坐到旁邊,打開啤酒瓶,舉瓶相敬∶“這一瓶,我先吹了!”
張國賓介紹道“一直沒有告訴大家,其實我們過命的兄弟有五人,現在阿仁有了新的身份,我們也不在是曾經的矮騾子。“
“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勾肩搭背的做兄弟!“
東莞苗不善言辭,坐在一旁,眼神裏有淚花。
“我一直都不知道,背後還有一個兄弟在撐我們!“
溫啓仁笑着舉起酒瓶“當我是兄弟,就別跟我道謝!“
“好!“
東莞苗重重點頭∶“往後,我們四兄弟就光明正大的見面,喫飯,洗澡,按摩!”
“不,不好吧。“
阿昌推推眼鏡,彷彿回到青澀的學生時代∶“仁,仁哥是阿sir來的,堂堂一哥去洗腳,被下屬撞見怎麼辦?“
“傻瓜!”
李成豪罵道“請下屬一起洗啊!“
“哈哈哈。“阿仁笑出聲來。
李成豪三瓶下肚,重重吐出口氣∶“太子賓的四大天王,怎麼可能一直少一哥呢?我就說一哥是自己人。”
“是大佬的小弟!”
“果然就是,四大天王裏的警王仁!“
溫啓仁聳聳肩膀“這個名號我喜歡,可惜沒見到阿king哥,明天一同去祭他。”
李成豪開心的點頭“好,他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第747章 談生意不帶錢
隔天。下午。
大嶼山,寶蓮禪寺。
太子賓攜四大天王乘船抵岸,拾階而上,穿過鬱鬱蔥蔥的梧桐樹,來到蓮花峯上,見到一座精緻的石碑。
“阿king。”
“兄弟們來看你了。”
傍晚。
黃昏之下。
張國賓把一杯白酒灑在墓前,目光落在石碑上的照片上,心裏也有點淡淡的傷感。
夢中人,夢中夢,兄弟素有蒙面,情義早已入心。
李成豪、苗義順,鄒永昌,溫啓仁四人穿着西裝,並排列在大佬身後,齊齊將酒灑在地面。
溫啓仁面色斯文,表情溫柔∶“以後每年都在看你。”
李成豪眼神感傷,勾起嘴角∶“阿king,放心,兄弟們會一直跟着大佬,大佬也會關照兄弟們的!”
“敬你!”
張國賓把酒水再度倒進杯口,將酒瓶遞給下一個人,一個人接一個,五人一齊舉起酒杯,出聲說道∶“敬兄弟!”
“飲!“
五人昂首舉杯,一齊把酒飲盡。
夕陽西斜。
五人影子拉的很長,無論歲月變。
永遠站在一起
……
晚上。
張國賓沒有同兄弟直接離開寺廟,而是在齋房當中包下一間餐廳,留兄弟四人在禪寺用餐。
阿昌還是頭一回在禪寺喫飯,坐在椅子,夾起一片牛肉,送進嘴裏,咀嚼片刻,表情讚歎的話到:“素牛肉做的跟牛肉一樣,寶蓮禪寺不愧是香江第一名寺,名不虛傳。”
溫啓仁、李成豪聞言,臉上都露出詭異的笑容。
“呵呵呵。”
張國賓舉杯解圍道:“阿昌,來,喝一杯。”
“走一個!“
鄒永昌舉杯。
張國賓把酒下肚,才樂呵呵的道:“阿昌,你得懂的一個道理,如果一樣東西看起來像牛肉,喫起來像牛肉,說起來也像牛肉,那麼他就是牛肉!”
“啊?”
鄒永昌驚愕的看了眼菜盤。
“禪寺也賣葷菜?”
“生意而已。”張國賓出聲笑道∶“香客們來來去去,往往返返,有多少是真守戒律的居士?”
“既然寺廟想要他們的香火錢,就得爲他們服務。”
鄒永昌表情明瞭
“真不愧是香江第一禪寺。”
張國賓笑道:“說到這裏,我又想起一位故友。”
“寶蓮禪寺沒有他,也發展不到今天。”
張國賓朝着窗戶的天壇大佛,遙遙舉起酒杯:“遙敬一杯酒,江湖思故人。”
江湖,永遠不會爲一個人停下。
人也永遠忘不了江湖。
天地之下,人人都有自己的江湖。
溫啓仁用餐到一半,放下筷子休息,忽然出聲道∶“對了,賓哥,保安部那邊有消息問我,大公堂是不是在做軍火生意?”
“嗯?”
張國賓眉頭一挑:“有傢伙留到內地去了?”
不應該啊!
香江一直有警隊幫忙控槍,武器要進內地,先要過警隊、海關、社團三大關,不至於有大批傢伙流進去吧。
香江本地也是控槍城市,大部分貨都放在濠江,公司選擇交易對象的時候,也會仔細鑑別槍支流向。
零散幾支槍被人夾帶進去不奇怪,但是內地通過保安部傳話,肯定是一批規模不小的槍械。
溫啓仁卻搖搖頭:“不是問槍的事情。”
“是問大公堂的軍火!”
李成豪提高了警惕:“是指去年做的幾單生意嗎?”
“是。”
溫啓仁點頭。
張國賓瞬間回過神來,點頭承認∶“大公堂在國
際黑市上,確實做了幾單大的,內地是不是有意見?”
那些老蘇的傢伙,威力猛,射程大。
落在地區性武裝、小國家裏,立即就能改變周邊局勢,要是引起有關方面的忌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義海集團在香江,作爲祖國窗口,適當順應國內的思潮沒問題,有好處。
大公堂地處北美,天高皇帝遠,又是做國際生意。
李成豪當即皺起眉頭,甕聲道∶“誰敢攔我做躥天猴的生意,我就朝誰放煙火,要知道,那些東西賣不出去,庫存可是會過期的。”
“我花大價錢買回來的東西過期怎麼辦?”
“肯定是放了先!”
大曬。
有錢就是大曬。
溫啓仁笑着道:“不是,內地是想跟你做一筆生意。”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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