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把這裏燒了。”
“yes,sir!”一桶汽油潑在神社的桌案上,隨之兄弟們撒出房間,
少尉臨走前拋出一個火機,“!”火苗騰空,迅速蔓延,轉變爲熊熊烈火。
消防隊在十分鐘內就趕到現場,可火勢順着木樑,走廊,在助燃劑的作用下不斷擴大。
兩輛常規消防車根本無法撲滅大火,只能先用水槍降溫,保護四周居民局,再隨着新入場的消防隊一起撲滅明火。
半小時後。
火蛇變爲黑煙。滾滾黑煙在千代田區冒氣,就像是戰亂區的遺骸。
李成豪坐在車上,遠遠眺望:“好靚麗的風景線,真希望島上更多一些情報部門收到消息,渾身都在顫抖:“大火,有人放火燒了神社。”
大火在東京人記憶裏是深深的恐懼,東京人永遠忘不掉那一場燒遍全城的火焰。
7M情報員說道:“長官,和義青不僅火燒神社,還把三口組高層全部消滅,警視廳強烈要求採取行動。”
情報官嘆出口氣:“我理解警視廳的想法,但是,這只是對方逼我挑釁,故意動手的招數。”
“如果我們真正對和義青採取行動,那就真做了華夏人的詭計,我們無法對國民交代啊!”
“讓警視廳再忍忍,絕對不能動手,不出所料的話,對方見第一次挑釁無功,還會有下一步的挑釁行動!”
情報員立正敬禮:“是,長官!”
情報官心中嘆息:“對方居然有小分隊潛入境內執行命,就算僞裝成古惑仔,也掩蓋不住那股氣質。”
“想要開口的藉口?我死都不會給你!”
警視廳。~~
山上警官收到上級指令,把文件夾砸在桌上,吹鬍子瞪眼:“精神!”
“帝國的精神呢!”
“竟然讓海外的社團份子在東京都燒殺搶掠,國民的臉都丟光了,八嘎!”
殊不知,帝國的精神早已在大火下灰飛煙滅。唯有享受過核平的民族,方纔是最嚮往和平,若是有什麼小心思,不介意再和平一次。
李成豪雙手插袋,走進一間包房,站在赤膊躺好,趴在枕頭上的大佬講道:“賓哥,斬首行動已經完成。”
“好。”
“哎喲,輕些,中森小姐。”
張國賓瞥在一旁,兩條手臂健壯,帶着幾條刀疤,皮膚白皙稚嫩,有年輕時風雨的見證,也有養尊處優的特點。
中森明菜穿着白色紗裙,跪坐在按摩牀邊,雙手輕輕捏着男人肩頭。
男人後背、大腿露出處都塗滿了油。中森明菜更是滿手油光,真皮牀也是油亮發光,根本分不清是油、是水、還是別的什麼液體。
中森小姐看見男人在腿下叫出聲,心裏還有種成就感,微笑的說道:“好的,先生。”
張國賓揮揮手道:“既然斬首行動完成,那就收尾,準備回港吧。”
琢磨一下時間。
港島那邊,該爭、該選的人應該都已經站出來,甚至拉了幾輪票。
到底是什麼貨色呢?也該看看了。
雖然,他有些疑惑爲什麼“報紙”沒有傳情報來,
但是,回港島就會揭開謎底。
李成豪慢慢後退,退出按摩房,輕輕把房間門關上。
中森小姐的小手帶着油,不知不覺就已遊走到隱祕之處,開始五指彈奏,指尖紛飛。
打靶仔穿着西裝,腰佩手槍,
銀紙穿着T恤襯衫,掛着金色鏈子,挎着一把步槍守在門口。
李成豪出來的時候,兩人在左右手邊,異口同聲的喊道:“豪哥!”
“豪哥!”
“嗯。”
李成豪哼了一聲。銀紙跟上前去,問道:“大佬還有什麼指示?”
“沒什麼指示,就是說收收尾,準備離開日島了。”
李成豪隨口說道,銀紙領會:“明白,我讓兄弟們安排船。”
“胡鬧!”
李成豪喝道:“賓哥都沒有走,你們怎麼能走?要是你們一走,鬼子突然下狠手怎麼辦!”
銀紙連忙低頭:“sory,sir!”
“收尾的意思,不是跑路,是把所有後患都解決乾淨!”李成豪教他做事:“三口組的老大是做掉了。”
“可日島其它幫會的老大呢?”
銀紙眼皮一跳:“豪哥你的意思是?”
“出來混,就是要有死的覺悟。”李成豪講話直接,不避諱:“我們沒有能力把全日島的社團都打垮。”
“更不可能統一日島黑道。”
畢竟黑道生意想要做的長久,必須跟官方打好交道,和義青真的統一日島黑道,也不可能長久,但做日島一霸的資格卻有。
卻有些擔憂:“那會導致華人社團在日島的處境很難”
“有什麼難的!”
李成豪揮手打斷,霸氣四溢:“華人社團在日島,要麼做狼、要麼做狗,不做狗,就要有對抗一個民族的勇氣!”
“有我們在背後支持他,趁着黑道失序的一段時間,若是連腳跟都站不穩,那就真實爛泥扶不上牆了。”
銀紙下定決心,立正敬禮:“是,上校!”
他馬上轉身,拿起對講機:“聯絡中心,通知三連準備行動,趁現在日島各大社團都在看戲,把全島社團的主要首領、高層都進行斬首。”
“是!”要在日鳥精準的掃滅幾十家暴力團首領,在力量上是一件小事,在行動上卻需要精密的計劃。
再通過首領身份,以跟蹤,拍照的方式,確定其開會地點。
保衛營迅速派出人員奔赴日島各地,決定先遠後近,呈現一個收縮勢態,不斷把羊羣驅趕進東京都。
兩天後。北海道,一間量販超市門口,日島住吉會,德川組組長德川家勝左手拎着購物袋,右手牽着小孫子走進超市,來到一個擺放牛奶的貨櫃,滿臉慈祥的在爲孫子挑選奶品。
一個戴着鴨舌帽,穿着T恤的年輕人路過貨櫃,在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於德川家勝驚恐的目光下,直挺挺的插入他心臟。
頭髮花白,六十多歲高齡,卻還始終控制着德川組的北海道知名組長,輕而易舉就被人送進地獄。對方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在超市出口拿了一瓶可樂,買單走人,吸着可樂登上門口的轎車。
鹿兒島。稻川會,渡邊組組長,渡邊一郎三十出頭,年紀輕輕,與門下組員承包了整座鹿兒島的海鮮檔口,是稻川會的實力派之一,也是下一代稻川會會長的有力競爭者。
大多數人在列車、碼頭就被解決,零散的幾十起兇殺案看起來很多。
在官方新聞的有意壓制下,卻是悄無聲息,動靜甚至沒有一場火災來的大。
但領導層成規模的被人消滅,卻給日島江湖帶來極大恐慌,一方面很多人害怕成爲下一個目標,紛紛放棄地盤,帶着資金跑路,
另一方面又造成底層的不斷血拼,重新洗牌。1989年的集體暗殺事件,成爲日島江湖衰弱的一大標誌性事件,以89年末爲分水嶺,90年代的日島江湖徹底敗落,唯一的大社團成爲華人社團分號,日島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偏門收入,落入在日華人的口袋當中,其中又有一半以上打入和義海賬目。
“豪哥,你是不是閒着沒事幹?故意要把日島社團給犁一遍!不玩點大的不開心?”
張國賓翹着二郎腿,坐在帝國大廈的吧檯旁,搖晃着紅酒杯問道。李成豪笑着答覆:“大佬,地要先犁一遍,才合適播種嘛。”
第731章
“下次不要再這樣。”
張國賓嘆息着道:“都是人命啊!”
“公司賬戶剛剛給你轉了五百萬港幣,你拿去花,多帶阿梅逛逛街,免得閒着沒事幹。”
李成豪滿臉傻笑:“謝謝賓哥。”
“謝乜?”
“這是對你的懲罰!”張國賓語氣愉悅。
打靶仔穿着西裝,邁入酒吧,把一個信封放到桌面:“總裁,警視廳寄來的一封信。”
“喔?”
張國賓眼神訝異,悠閒的拿起信封撕開,取出一迭照片,交替抽出。
“這是邊個?”
照片上一位白人鬼佬中槍的畫面,鬼佬一身黑色皮夾克,戴着金邊眼鏡,腰間戴着槍,夾克內袋裏藏着一個FBI證件。
打靶仔說道:“據警視廳的人聲稱,是FBI的特工。”
“難怪扮成007。”張國賓語氣輕蔑,放下文件。
李成豪狐疑道:“鬼子給我們寄FBI的照片做乜?想要栽贓嫁禍啊!”
“我們同FBI關係很好嗎?”張國賓側目看他一眼,笑道:“CIA、FBI都恨不得殺了我們,要是兄弟夠多,早就橫屍街頭了。”
“我估摸着是FBI想要在日島進行行動,日島官方的人,幫我們祕密解決了。”
李成豪笑的開心:“鬼子倒是很識趣,主動幫我們解決麻煩,求饒啊?”
“管他呢,不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段時間警視廳很配合,緬北的兄弟們幹完活,陸陸續續也安全撤出日島。”
“訂架飛機,準備回港吧。”張國賓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阿祖來辦。”
“明白。”李成豪心滿意足的說道:“我安排最快的飛機。”
“不過日島還真是沒有主權,FBI都來日島辦事,當作是聯邦的勢力範圍啦?”不過,FBI一向跟CIA不對付。
CAI勢大的時候,會插手FBI在聯邦內的案件,FBI佔上風的時候,一樣會插手CIA在境外的工作。
正如東廠跟西廠之爭,FBI出現在日島並不特殊。
深夜。
一點三十分。
一架飛往港島空中客車在東京機場起航,璀璨的星空之下,一座小島漸漸露出全貌。
“長官,根據最新情報,張國賓已經帶李成豪等重要任務,搭乘專機離開國境。”一名情報員腳步匆匆,帶着文件上前彙報。
情報長官身穿制服,表情驚喜:“好!”
“對方終於無功而返,我們的策略贏了!”他一掌重重拍在桌面,興奮激動:“果然,小不忍則亂大帧!�
“我們成功阻止了一場戰亂的發生,守衛了日島國民的生命安全!”
情報員表情振奮,出聲說道:“FBI照片起到了比預想中更好的威脅效果,張國賓一看照片的FBI人員,就知道美聯邦將要參與行動。”
“他們開啓戰端是討不到好處的。”
情報長官點點頭:“向閣內的諸位大臣遞交報告吧!”
“我們將受到嘉獎。”
這封報告遞交上去以後,直接被列爲最高機密檔案,在機要室封鎖了一百年之久,一百年後解密,史稱“89事變”。
世界華人方知,早在1989年,華夏便有收復故土之心,自古以來,日島就是華夏的一個屬地,否則怎麼會用漢字,用筷子?
情報員點點頭,繼續講道:“另外,警視廳的山上警官致電詢問,近期大肆擴張的和義青組織該怎麼處理?”
“是否將和義青主要首領全部緝捕。”
情報長官面露沉吟,最後揮手拒道:“算了,相比於國民安全而言,暴力團的利益不值一提,對和義青繼續觀察吧。”
“和義青好歹也有幾萬人,要是鬧起來聲勢不小,警視廳也喫不了兜着走。”
下屬立正喊道:“是,長官!”
日島江湖很快恢復平靜,可華人社團殺出的赫赫兇名,卻深深烙印在暴力團頭目的心裏。
在警視廳沒有重點打擊的情況下,和義青很快就接替三口組,拿下全島的麪粉市場,同時搶佔了千代田、港區的核心街道,一舉成爲日島三大暴力團之一,人員在三年內,滾雪球似的增加到五萬人。
三口組則是跌落第一大暴力團的寶座,三口家族失去社團掌控,三口組成爲一個逝去的招牌。
旗下幾十個暴力團體紛紛出走獨立,其中最大的獨立團體就是“山健組”,隱隱又符合山健組出走的歷史脈絡。
不過,三口組獨立出來的分支小組,依舊共同打着三口組旗號,成爲一個鬆散的三口組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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