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好呀。」
「選海伯好呀。」老晉忽然笑道:「海伯德高望重,又是禮堂大爺,就職第十五屆坐館是型鶜w。」
「撐他!」
「撐他!」馬王出聲應和。
阿笑則是道:「晉哥,海伯本來都要退休,又請回來作禮堂大爺,現在又要選他當坐館。」
「他當不當呀?」
「不當也的當。」晉立民笑道:「他只是一個禮堂大爺而已,身邊幹活的人有,能做事的卻沒幾個。」
「打個電話給飛麟,讓國外同門們,關照一下海伯的家人。」
「我想海伯會明白的。」
海伯正在別墅花園裏散步,感覺一陣冷風襲來,猛的打了一個噴嚏:「阿切!」
第二日。
清晨。
馬王、元寶等人一反常態,早上六點就來到陸羽茶樓,大批人馬浩浩蕩蕩,來到海伯的茶桌前圍成一桌。
海伯望著腥诵念^詫異,暗生不妙之感,端起茶盞卻笑道:「馬王、阿寶、小美,一大早清早也來飲茶啊?」
馬王搬來椅子,又一馬當先的坐下,遞出一個大哥大,出聲說道:「海伯,聽電話。」
海伯僵著臉,暗生怒火,接過電話說道:「喂?」
北美。
飛麟站在洲際酒店的落地窗旁,故意朝浴室裏說道:「索菲亞!」
「飛麟哥!」浴室裏響起開心的回應。
飛麟再拿起電話,對著電話講道:「海伯,你也不想明年當外公,有個父親、外公、祖祖輩輩都混江湖的外孫吧?」
「你!」
海伯撐著桌面,氣的站起身,咬牙切齒:「你要不亂來!」
「今晚,我是當紳士、還是當狼、就看你了。」飛麟笑道:「兄弟們可都狠支持你呀……」
「好!」
「我照你說的辦!」海伯出聲答應,掛斷電話,馬王、元寶、老晉、大頭坤等人笑開了懷,抱拳說道:「海伯,恭喜!」
「我全都支持你當坐館,以後兄弟們就跟你混,你要好好關照兄弟們啊……」
海伯開心不起來,暗暗叫罵:「王八蛋!」
「一羣王八蛋!」
看等坐館回來,他怎麼告狀,怎麼整治你們!
第727章 誰纔是爲社團好?
新宿。
夜色朦朧。
三番街,燈火輝煌,一問間町屋沿着街道蓋起,一輛平治車緩緩駛入街道,李成豪把車靠在路邊,出聲說道:「賓哥。」
「到了。」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扎着紅領帶的青年,翅着二郎腿,坐在背後,舉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差不多了。」
「膨!」
一座町屋內,一道猛烈的火蛇露起,爆炸聲中,半片屋頂掀開。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陣激烈槍聲響起。
阿祖滿身塵土,躺在地上,吾着肚子,腰彎的像只紅蝦。
「啊…………「
他嘴角溢出鮮血,挑起掙狗的慘笑。
一名小弟將他拉出廢墟,出聲說道:「祖哥!」
「快走!」
「噠噠噠。」
「噠噠噠。」一班和義青的兄弟舉起步槍,瘋狂向前方的鬼子掃去,日本社團的殺手訓練有素,在掩體下不斷進攻。
阿祖被十幾名兄弟護在一起,匆忙撒出小巷。
「國粹會的那幫瘋子想要黑喫黑!」
「媽的!」
和義青兄弟們破口大罵,在死亡的威脅下,爆發出巨大的勇氣。
國粹會是北海道一間臭名昭著的社團。
軍事主義嚴重。全都是瘋子!
「這麼便宜的貨,還想着黑喫黑,塞林母。」
張國賓坐在車上,面不改色,望向前方街口湧現的一批人馬。
三百餘名手持棍棒,攜帶武器,穿着襯衫的和義青成員,肩並肩堵住整條路口,氣勢洶洶的一步步向前走來。
李成豪眼神看向後視鏡:「背後也有人。」
一大批打仔把街道兩頭封住。
阿祖等人退到街道中間,滿臉慌張,左顧右盼:「祖哥!」
「是大頭哥。」
「社團的人!」
吳願祖撐着小弟肩膀,站直身體,單手搭住腹部傷口,眼神望向前方的一個人影。
大頭兩手空空,舉起手喝道:「收手吧,阿祖!」
一排兄弟立於坐館兩側,手臂上都卷着襯衫,手中抓着一把衝鋒槍,槍口面向同門兄弟。
大頭猛的止步,兄弟們齊刷刷停下腳步。
「把總能送出來的軍火,全部交出來,我會給你一個體面的下場。」
「哈哈。」
「哈哈哈。」
阿祖神色癲狂的發笑道:「你在求我嗎?」
「大頭哥……」
大頭接過馬仔遞來的一支槍,舉起手槍,眼神炯炯:「不要逼我?」
阿祖腳步蹌跟,一步一跛,指縫滴着鮮血,步伐堅定的向前走去:「是你讓三口組的鬼子假扮國粹會。」
「跟我交易,伏擊我的吧?」
大頭眼含淚光,沒有否認:「你拿走社團價值幾千萬的軍火,社團不可能放過你的,何況,你繼續違反家規,賣粉。」
「這粉是可以賣的嗎!」大頭顫抖着手,嘶聲質問,兄弟們都在旁看着,誰對誰錯,必須講明。
阿祖慘笑着道:「呵呵。」
「那筆軍火不是你的,不是社團的,是給我們發展幫會用的!」他忽然咆哮如雷「你有做到嗎!」
「你要把幾千萬的軍火,幾百萬就賤賣給三口組,把我們和義青的槍,送到日島鬼子手裏,怎樣?」
「你祖祖輩輩是不是沒被殺夠,擄夠,辱夠,還是說,你他媽就是個雜種,以前鬼子留下雜種呀?」阿祖笑很是獵狂,罵的更毒。
「哈哈,忘記了,你現在真是鬼子的女婿,半個小鬼子了。」這種誅心之言,令人感到羞辱。
大頭直接把槍口頂上他額頭,瞪大眼睛,吼道:「我們福青人在東京站穩腳跟不容易,我只是想要給兄弟們搭好橋,好好的活着,上工賺錢養家,我有什麼錯?」
「這裏是別人的地盤,你不低頭,就會被別人削死,以前臺南幫給三口組做狗,現在我們跟三口組平起平坐,地盤、生意做的比臺南幫還大,軍火只是一份禮,以東京現在的形勢,留在手上也沒用,還會引起三口組忌憚,不如直接賣了。」
「關鍵時刻,可以再去要,我只是爲了福青人更好!」他心裏只有福青人三個字,只有同鄉之誼。
阿祖眼神充滿譏諷:「平起平坐,連槍桿子都不敢握,你也配叫平起平坐?你只不過是比臺南幫更肥的一隻狗,要不是有和義字號撐腰,你連做狗都不夠資格。」
「我阿祖不聰明、沒良心,但我不想你啊,忘恩負義,認僮鞲福@批軍火死也不會交給你!」
阿祖抓着大頭的槍,用腦袋頂上去,出聲大吼:「開槍啊!」
「坐館!」
大頭眼神冰冷:「別逼我,阿祖,當初是我救你出來…………」
「那就當我把這條命還你!」
阿祖眼神似魔:「還給你!」
兩人早已非是當年的身份,各有立場、想法,絕不會妥協。
李成豪見到車後座的大佬輕輕點頭,當即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俯身拉開後座的車門。
大頭正舉着槍,餘光正好落到車上,看見有爲穿着白色西裝的彪形大漢下來,頓時移過目光。
下一刻,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青年人,伸出右腿先踩在地上,澄亮的真皮鞋,整齊的大背頭,手中的雪茄煙。
「呼。」
張國賓落在車門邊,長長吐出口白霧,順勢鬆了鬆肩膀。
大頭猛的瞳孔一縮,出聲喊道:「張先生!」
「張先生!」
「張先生…………」黑鬼、太保等人和義青扎職人,以及第一批加入和義青的中堅力量,紛紛都認出前方的華人面孔。
張國賓右手夾着雪茄,抬起稍稍壓一壓,黑鬼、太保等人就連忙回頭催促:「把槍放下。」
「快點把槍放下。」
嘩啦啦。
街道兩側的兄弟們全部把槍口放低。
就連大頭也不例外。
張先生卻慢條斯理,整理了一下衣襟,笑着說道:「挺熱鬧的,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大頭,繼續。」
他抬了下手示意道。
大頭上前一步,出聲解釋:「張先生,和義青正在調查軍火失竊的事情,同時發現有人違揹走粉。」
李成豪高大的身影擋在大倦前方,宛如大佬的影子,逼上前去,揮起手就是一耳光。
「啪!」
這耳光直接把大頭打的耳鳴,目眩,跌跌撞撞,差點就摔倒在地,幾個馬仔想要去攔都被扎職人攔下。
李成豪眼神滿是不悅:「聯合三口組的鬼子一起坑同門,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找死呀!」
大頭晃了晃腦袋,解釋道:「這只是演戲,演戲…………」
「那你演技可沒程龍好!」他捏起大頭的臉頻,狩聲問道:「真的有同門,因爲你被鬼子打死了,知不知道!」
「真的有呀。」
張國賓在車上取來一支手杖,提着黑木手杖一步步走上前,輕聲說道:「我本以爲兄弟們都站起來了,以爲不會再有華人死在鬼子手上,未想到,還是有。」
「你告訴我,哪一條寫了不準給鬼子賣貨?」張國賓側目而視。
「沒有!」
大頭垂下腦袋,出聲說道。
張國賓挑起手杖,出棍如槍,點中大頭小腹。大頭如遭痛擊,捂住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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