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這對兄弟們是件好事。
忘記社團的名。
也不是壞事。
「所以,身爲坐館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替兄弟們好好選出下一任坐館,這比什麼事都重要。」
「豪哥,濠義堂的崩牙駒已經安排好船,第一波軍火送到東京都了。」四眼傑穿着西裝,踩着皮鞋,快步上前俯身說道。
「好。」
「晚上幫我約馬王、元寶、老晉一起到莫妮卡。」李成豪扯了扯領帶,表情嚴肅的說道。
四眼傑推了推眼鏡,點頭答應:「明白!」
老晉收到電話,語氣驚訝:「話乜嘢,豪哥要請我飲酒啊!」
「好呀,晚上見。」四眼傑恭恭敬敬的道:「晚上九點,莫妮卡,老房間。」
晉立民放下電話,坐在新界的公司裏,眼神裏卻透露出疑惑:「最近分房的事情,搞得新界堂口很忙。」
「豪哥現在約我飲酒,是不是有事?」
老江湖的嗅覺都很敏感。
近期,由於新界十幾幢丁屋大廈交房,社團裏的登記處,直接就放在新界,由掌數大爺耀哥跟新界堂口一起負責。
導致新界堂口異常忙碌。有些兄弟爲了樓層,朝向,兩呎地都差點在路邊劈人。
「豪哥現在叫我,該不是分房出了問題吧?」晚上九點,油麻地,酒吧門口。
晉立民穿着一身黑色風衣,在一輛寶馬車下來,帶着幾個馬仔,忐忑不安的進入酒吧。
「晉哥!」
「晉哥!」
一名名馬仔鞠躬大喊。@精華_書閣…j_h_s_s_d_c_o_m首.發.更.新~~
他在服務生的帶領下繞過散客區,踏步登上二樓的VIP包廂,馬仔一推開門就發現馬王、元寶兩人都坐在沙發上摟着嫩妹。
馬王穿着花襯衫,大短褲,左右手各抱一妞,手掌上下游走,擠眉弄眼的朝旁說道:「元寶呀。」
「你身邊兩個馬子我試過,右邊的皮膚白,大翹臀,左邊的深水井,出水大。」
元寶手裏端着杯威士忌,面不改色:「深水進,是你鞭長莫及吧!」
「個個都試,是該虛了。」
兩個小妞都捂嘴笑着。
李成豪則站起身招招手:「晉哥來啦,坐坐坐。」
晉立民心頭一鬆,脫掉風衣,坐在右側:「豪哥。」
「飲杯酒。」
李成豪遞上一杯威士忌。
晉立民接過:「多謝豪哥。」
他沒有放鬆警惕。
馬王拍手又叫來兩個小妞,玩了一段時間,忽然說道:「豪哥,你已經很久不來酒吧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李成豪揮揮手。
「走了,走了。」
小妞、馬仔們趕忙起身離開,元寶,晉立民都豎起耳朵,李成豪見場子清空,嘟囔着:「今天冒着被你們阿嫂抽鞭子的風險,我來告訴你們一件事,下週三,我要跟賓哥一起去東京。」
「你們都走了?那社團是耀哥管嗎!」晉立民關心道。
「嗯。」李成豪點點頭:「另外,賓哥明年要去北美管事,大公堂已經打來電話催,賓哥可能要……」
晉立民、馬王、元寶面色一暗,心生不捨,但明白事情是遲早的,所以,今天豪哥是在談?
晉立民眉毛刷的挑起,眼神莫名的震驚、恐懼,出聲問道:「豪哥,你的意思是?」
「這次賓哥從東京回來,就會宣佈下一屆坐館的人選。」李成豪出聲說道。
馬王最爲機靈,脫口而出道:「豪哥,我一定支持你!」「打住!」
李成豪連忙豎起手掌,望向三人:「我要告訴你們三個,我會跟賓哥一起去北美,香江的位置不歸我。」
「啊?」
元寶面露失望,感慨萬千:「和義海上上下下的兄弟,除了賓哥之外,最尊重的就是你。」
「你不當坐館,兄弟們真會失望。」
李成豪卻輕笑一聲,把玩着酒杯:「一世的兄弟,一世都該肩並肩,坐館的位置再好,也好不過兄弟情。」
「所以,我宣佈,我先退出!」晉立民道:「賓哥打算把龍頭棍交給誰?」
「以賓哥在社團的號召力,叔父、堂主們的選票、意思其實都不重要了,一句話,義海兄弟們都會領命!」
李成豪搖搖頭:「賓哥也沒有想好,或者說,他希望看看,兄弟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他想離開香江一段時間,去東京散散心。」
「今晚,我想你們三個告訴我,誰想爭坐館!」他翹起二郎腿,張開雙臂,端着酒杯望向三人:「同我說。」
「千萬別因爲一個位置,傷同門和氣,社團裏,我最看好你們三個了。」
馬王底下腦袋,眼神透露着思考,元寶俯身着,望向前方二人,拿捏不定,晉立民拍着大腿,長嘆口氣:「豪哥,其他人我管不了,但是我不想選。」
李成豪表情訝異,側目而視:「老晉,你怎麼想的?」
三個人裏,他可是最看好老晉。
晉立民握着酒杯,斟酌道:「別人是沒當過坐館,或許覺得坐館很威風,可我當過,當年大興社幾百號人,我都管不好,何況是十幾萬人的和義海,呵,三煞位,我過過癮了,留給別人去吧。」
要是年輕十年,晉立民或許還爭一下,可他已經五十幾歲,兒子都已經大學畢業,還拿全家性命來拼?
縱使,和義海門規森嚴,可那把龍頭椅有千斤之重,萬金之利,很容易把人心智給迷了。
到時爭坐館,爭着爭着,爭出什麼事情來都不一定。
李成豪點點頭:「好,你不想選就算了,管好手中的新界堂口一樣有大把錢賺。」
「馬王你呢?」
馬王搖搖頭:「算了,我倒是很當坐館,但是我沒那個腦子,要是把公司經營不善,兄弟們第一個就斬死我。」
元寶聞言嚥了口唾沫,心裏的野心徹底熄滅,連忙跟上:「豪哥,我也不選,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跟賓哥去北美。」
「呃…….這樣子嗎?」
李成豪面色錯愕,心裏準備好的臺詞全都白費,本來是來號召最好、最具競爭力的三個兄弟「以和爲貴」,良性競爭,沒想到,他們連爭都不爭。
「那好吧,明天這件事情就會傳出去,到時候再看看。」
李成豪喝了口悶酒:「義海龍頭,香江第一,總歸是有人眼紅的。」
東京。
新宿區,歌舞伎町街,一間中華料理店倉庫內,和義青坐館大頭帶着黑鬼、太保與十幾名兄弟,站在一堆物料前,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在手上掂量着道:「告訴我,這是什麼?」
阿祖穿着一身皮衣,戴着耳釘,與五名兄弟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大頭抬起頭,直勾勾盯着阿祖:「你不會告訴我,這是麪粉吧?」
阿祖抖着腿,出聲說道:「大頭哥,中華料理店裏有些麪粉很正常的吧?」
大頭五指捏破塑料包裝,把沾上面粉的手指放在鼻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啪!耳光響亮。
「你記不記得和義字號的規矩,碰什麼都不能碰這樣!」大頭嘶聲吶喊。
阿祖回過頭,捂着臉,瞪眼看向曾經的大哥:「坐館,和義這條規矩只在國內有效,海外堂口是不管的。」
「畢竟,這樁生意,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黑鬼、太保木着一張臉,像是什麼都沒看到,大頭則用手指着阿祖說道:「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把貨全部燒了,千萬別再讓我看到你賣這個。」
「否則,家規在上!」
他轉身帶着黑鬼、太保等人離開。
阿祖留在現場,手指用力摸過嘴角,擦出一縷鮮血,冷笑着道:「我看這樁生意跟家規沒關係,跟你的家有關係!」
半年前,大頭已經跟山健組組長的女兒「田子」結婚,婚禮辦的非常盛大,就連三口組組長都親自來參加。
這讓和義青成爲東京受到承認的正統暴力團,是日島唯一、最大的華人暴力團,又跟很多日島大佬搭上關係。
和義青越做越強,已經發展到三萬多人,在新宿、千代田、神奈川都有勢力。
和義青在跟山健組有姻親關係之後,發展確實迅猛很多,但在大部分日島人眼裏,和義青已經早已不是和義的下屬組織。
而是變成三口組的下屬團體。
「就因爲山健組是東京都最大的麪粉莊家,就不讓我們和義青搵這口飯嗎?」阿祖吐出口唾沫,出聲咒罵:「你哪裏像一個大佬!」
像極了別人的兒子!
阿祖心有不甘。
第725章 叛徒
三天後,高田馬場。
阿祖帶人來到一間馬廄當中,用手撩開鋪在木箱裏的稻草,露出一個個塑料封膜的石膏磚。
「雙獅踏地球,老牌名貨,通過港島轉來的,新記出品!」中間商一身皮衣,叼着牙籤,出聲說道:「你跟我們新記合作,將來最低價供給你,比東京市面上的貨還要便宜一成。」
「足夠你打價格戰,掠奪日島的市場份額,只要你能挺得住,將來貨要多少,有多少。」
香江在警方打擊,和義不碰的情況下,癮君子人數下滑很快。
因爲買貨渠道不容易,又沒有馬仔拉人頭,自然而然,人數就下來了。
市場也就縮小了。
新記接盤緬北渠道後,一開始大賺特賺,後來就感覺不對勁,在香江大環境的形勢下,只能尋求把貨出口。
香江本就是東亞最大的中轉站,出海收割外國佬,未免不是一個辦法。
在新記的努力開拓下,出口份額自然是越做越高,日島市場一直是關注的重點範圍,先前沒有合適的出口對象,和義青有紅棍要做高出貨量,新記肯定是大力支持。
阿祖用指甲插破塑封,勾起一點點粉,吸進鼻腔裏:「嘶溜!」
「啊!」
他昂起腦袋,發出感嘆:「爽!」
「頂級貨!」
「這可是美金,純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國際最新的提取技術,直接吸很容易死人,建議摻些東西。」
中間商說道:「具體怎麼摻,怎麼賣,你們定,反正我們新記的出貨價,國際統一,就是哔M按照國家、港口有不同。」
「你們在東京港接貨,每公斤哔M是2000港幣。」
阿祖搓了搓鼻子,接過小弟手上的一箱鈔票,遞上前去:‘好巧,我們也是美金結賬,數一數吧。」
中間商接過,交給馬仔,回頭說道:「東京都流行的冰塊、搖頭丸,那些都是小孩子玩的玩意。」
「遠不如植物精華健康、來勁兒,遲早都會你的貨打敗,加油。」
「好好幹,我欣賞你。」他伸出手。
阿祖同他握手,笑着道:「你真有眼光。」
馬仔收起錢箱,上前說道:「老闆,數目、鈔票都沒錯。」
「以後量大還有優惠,再見。」中間商帶人離開馬廄。
阿祖很是滿意的拍拍手:「把貨帶回倉庫,晚上開始散貨。」
-班小弟們脫掉西裝外套,撩起襯衫袖口,腰間別着武器,忙碌的開始搬箱。
豐仔眼神帶着憂慮,上前說道:「祖哥,這麼一大批貨散出去,肯定瞞不過大頭哥的耳目。」
「別管他。「
上一篇:求你们了,让朕当个昏君吧
下一篇:在洪荒悠闲种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