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564章

作者:萌俊

「瘋狂!」

「太瘋狂了!」

洪天義發現那些學生已經不是人,是瘋子!

唯利益至上,被深深洗腦······

前面那名學員再也忍不住,拉起槍栓,大聲喊道:「幹他們!」

「咔嚓,咔嚓。」

大已車裏,盡是子彈上膛的聲音,二十餘名學警全部拉起槍栓,準備驅散人羣。

要知道,警校沒有專門的儀仗槍,每一把槍都是制式武器,槍裏沒有配備子彈,出發前,爲了防止緊急情況。

每個學員卻有配備有一個彈匣。

洪天義身前的槍,不知何時已經關掉保險,填上彈釐,正當他滿心怒火,被氣氛席捲,即將舉槍瞄準時。

鶴啓仲出聲大喝:「停止行動!」

「stop!「

「stop!「

他聲力竭的大喊:「所有學員卸掉彈釐,關掉保險,沒有總署命令不許下車。」

「請車上等待支援!」

「聽若,所有學員卸掉彈匣,關掉保險,沒有總署命令不許下車,誰敢違令,革除!」

鶴啓仲大喊。

他在飛虎隊駐地負責給學員們集訓,給學員們留下非常嚴苛的印象,

革除這個兩個字史是成爲學員的幽夢!

此刻,車內學警真被長官的命令喝止,許多人緩緩放下武器,眼神夾雜憨屈,不解,憤怒,一齊看向教官。

鶴啓仲深知學警們年輕氣盛,衝動熱血,在受到威脅的時刻,很容易擦槍走火,連忙抓住機會,大聲勸誡:「警隊第一職責是保衛市民安全,警隊第一戒律是服從命令,現在有命令叫你們不準動手。」

「明白嗎!」

有學警不服氣道:「長官,出門前,你說過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可以開槍自衛!」

這是一句防止萬一的囑咐。

鶴啓仲卻道:「這不適合現在的情況!」

「車外的是學生,是市民,不是持有武器的暴力分子,更不是暴力部門,警隊沒有任何理由把槍口對準市民。」

有人喊道:「他們犯罪了!」

鶴啓仲手持皮鞭,指向外邊的亂相,肅聲說道:「這種情況,你們的職責是制止犯罪,而不是消滅罪犯!」

「如果你們舉起槍,你們就不再是警察,而是跟他們一樣的瘋子,這種命令,將來你們也會遇到很多,必須執行!「

「因爲,你們一旦放棄警察的原則,你們就不是警察,是罪犯,是儈子手的刀!」別說上級下了禁止命令,就算上級沒有下令。

鶴啓仲也堅決不會讓槍聲響起。

他循循誘導:「現在服從我的命令,抱頭趴下,保護自已,教官組跟我一起把試圖上車的人打下去!「

「其它人,不論受到什麼傷,什麼威脅,決不允許抬起頭。」

他輕輕朝各位學警們敬了一禮:「阿sir們,這是我教你們的最後一刻,很榮幸,是在戰場上!」

「現在開始,請你們做一名警察!」

洪天義把槍放在地上,緩緩舉起雙手,抱頭彎腰,靠着前座車椅。

前面還慨激昂,上膛填彈的車廂裏,忽然變得一片安靜,只餘下同學們粗重的呼吸聲。

大已車搖搖晃晃,好似在海浪中一樣,最危機的時刻,車輪都已被人用東西頂起,學員們卻風浪裏的一片浮萍,隨浪搖擺,默不作聲。

洪天義知道在參加集訓前,學員們絕對做不到令行禁止,但在集訓以後,一種名爲紀律的東西刻入骨髓。

那塊彈是警隊發給學員們,遇到軍事行動時備用的,現在對方沒有采用暴力手段,用學生、社會團體的名義刃辦事,警隊就絕對不能向市民出手。

因爲紀律、因爲法律、因爲道德與人性!

瘋子可以沒有人性,警察不行!

這一幕跟三十年後何其相似,警隊做出的選擇一樣,面對的困難一樣,就連敵人的身份也一模一樣。

越來越多的雜物被扔進車窗,大巴車裏時不時響起慘叫聲,有的學腦袋被石頭砸破,有的學警被潑了很多污水,有的學警被火瓶燒傷。

洪天義肩頭被一根飛來的鐵塊砸中,用來抵擋的手臂直接被砸斷,坐在車裏喫痛一叫,捂着手臂躺在過道當中,腰彎得跟只蝦米一樣,疼的滿臉通紅。

他咬牙不哭不叫,眼眶卻自不覺留下淚水,一塊石頭繼而砸中他額頭,他迷迷糊糊之間終於明白此行的意義。

「爲了將來的廢柴少一點,爲了被洗腦的瘋子少一點,爲了受傷的警察更少一點······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作國與家!」

這或許也是從警的意義!

「天義!」

「關義!」有同學把他拉到座椅勞,撲下去抱看他,用T恤替他止血傷口,洪關義眼前卻出現五彩繽紛的天空,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大喊:「支援到了!」

「支援到了!」

馬王推開一輛麪包車門,手裏拿着一根鐵棍,把鐵棍拍在掌心,一步步朝着前方的人潮走去。

一接一個接的打仔們跳下車,用一條毛巾綁住武器,眼神裏都露出兇惡之色。

一輛麪包車上的兄弟下光,還有一輛大巴車的兄弟下來,一輛大巴車的兄弟下光,還有一輛大貨車的兄弟下來。

十五分鐘,皇后大道一端佈滿六白餘義海打仔,每個人都手持棒,四十多人排成一列,佈滿整條皇后大道向前踏去。

大道的另一個方向,大頭坤搶先一步,撐着擋板就一個跨欄,直接跳下大貨車的尾鬥,活動活動肩膀,舒展右手五指關節,掌出一個虎指戴好。

「轟隆!」

一輛大貨車放下車斗擋板,一羣羣兄弟跳下貨車,跟看大佬向前走去。

中間,將偉強帶看瘋狂的人羣止打算把大巴車推翻,不過靠手上的工具,想要推翻一輛大巴車很難。

攻過幾次車窗,上面的警官真不好搞,而且學們說到底是有武器的,他們還沒有發展到攜帶武器的程度。

於是他們放棄強攻車廂,該用拋砸的方式破壞,最終決定以推翻警隊大巴的方式宣告勝利,那樣一定會引發狂歡,大巴車的倒下,也將成爲勝利的標誌,到時獎學金、保送、出國留學、移民倫敦、記者小妞,應有盡有!

這時身旁的同學忽然拍拍他肩膀,焦急道:「強哥,好多人,好多好多,好多人······」

蔣偉強頭也不回,正在用千斤頂頂車輪:「怕什麼,警隊來人敢動我們嗎!車上幾十把槍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敢動我們,保準叫他們喫不了兜看走!」

一哥都要喫瓜落!

這就是規矩!

同學卻急忙叫道:「不,不是警察,是,是······是古惑仔!」

「古惑仔?飛虎隊來都沒用,何況幾個古惑仔!」蔣偉強一邊答話,一邊抬起頭,目光掃向前方,當即楞住。

馬王走在最前面,舉起鐵棍大喊:「我們是誰!」

「臨時演員!」六百名義海兄弟齊聲大喝。

「我們來做乜野!」馬王大叫。

「拍《古惑仔》!」六百名兄弟大聲喊道。

馬王點點頭,舔舔嘴脣,興奮的道:「好好拍戲,演一出打戲給香江市民們看一看,看我們的打戲夠不夠靚!」

蔣偉強望着瘋了一般撲上的人羣,連忙丟掉扳手,回頭說道:「跑!快跑!」

「打架,這些人都是專業的,惹不起!」

他丟下身邊的好友、同學、率先折身出人羣,卻又看見路的另一頭,一個人舉起手臂,大聲問道:「灣仔歸誰管?」

「大頭坤!」

大頭坤盯上前方的一個年輕人,嘴角挑起兇殘的笑意,出聲再問:「誰是大頭坤!」

「灣仔之虎,我大佬!」

第721章 授勳

馬王、大頭坤在江湖上都是成名已久,富有盛名的紅棍大底,早就脫離要靠打、靠搏的層次。

在義海三大拳館的兄弟們眼中,他們是過氣的老骨頭,根本不能打,事實上,江湖血並當中,馬王、大頭坤都已不再出現。

可他們打起爛仔、學生們卻是簡簡單單,前進之路無人可擋,主動申請來現場帶隊,就是挑軟柿子捏!

此刻,大頭坤一記勾拳搗中蔣偉強右臉,蔣偉強就覺得右側臉頰一麻,牙齒一顆顆崩碎,脫落,臉骨更是裂開,被虎指戳出四個血窟窿,泊泊鮮血留下,更賤了大頭坤滿臂。

突遭重創,摔倒在地,咧着嘴巴,瞪大眼睛,嘴裏喊着幾顆碎牙,滿口鮮血,想要張張嘴。

嘴巴已是充血發青,僵硬的不能動彈。

「啪!」

大頭坤毫不猶豫的抬起一腳,重重踏在他腦袋上,昂首望向前方:「小癟三,不想死的全部趴低!」

前方六百多個學生仔們早已被兄弟們摧枯拉朽的擊潰,兩重合圍之下,無路可逃,要麼站着被人打斷腿,要麼乖乖彎下腰。

馬王拎着棍子,來到大頭坤前方,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服氣道:「老了,真老了,一棍子都打不死人了!」

想當年,一棍爆一個,現在,--棍下去別人還會叫,媽的,馬王感覺很挫敗。

半小時後。

《古惑仔》的現場拍攝結束,警方前往清理現場,一大批救護車抵達,將現場受傷的市民拉走。

警方充分履行着保護市民人身安全的責任,絕對不會落下一個傷者,也絕對不會向市民出手。

三個區的人羣都被驅散,交通道路在-一個鐘頭後,漸漸恢復通暢,市民們目睹中環亂相,心頭更爲將來感到擔憂。

或許,唯有尊重法制,尊重歷史,尊重民族纔是唯一出路!

這天,數萬香江市民們第一次聽見國歌,第一次歡度國慶,也第一次見到毒蟲們帶來的傷害。

希望歷史不再重演!

會展中心,咖啡廳。

張生正在跟霍生、包生一起聊天,接到電話後,歡笑着道:「好了,外面的武戲已經拍完,人都散了。」

「諸位,我送你們一-起出去。」

霍生、包生、邵生等人--齊起身,有着保鏢護送,乘車離開現場。

「蔡sir,學員們怎麼樣?

他在車.上打了一通電話。

蔡迤絿@道:「三區共有六十四名學員受傷,其中重傷二十一人,已經都送往醫院。,

「可惜,目前沒有法律能夠制裁這些學員,警隊無權逮捕,審訊他們。」

張國賓語氣裏充滿希望:

「沒關係!「

「這些學員們做的夠好,將來有他們在,香江的甲內(蟑螂)翻不了天!」

蔡迤近c點頭:「現場抓捕的鬧事者,-律扣押四十八小時,叫他們父母拿保釋金來贖!」

這是小懲大戒。

對於學生們而言,扣押四十八小時,已經能造成很大恐懼,加上現場的混亂,血腥,足以留下深刻印象。

再加上施加給父母的經濟壓力,相信大部分學生都能迷途知返,學生容易被裹挾,但一樣會成長。

一棍子打死未免不智,在現場被踩死的早由就是榜樣,有榜樣在前,後人想鬧就得掂量掂量。

當然,全港學生會確實是毒瘤,是蟑螂窩!

必須取締!

「好,其它方面的事,我來處理手尾。」張國賓穿着西裝,揉了揉太陽穴,出聲道:「晚上,我想去探望一下受傷學員。

「麻煩安排一下。」

蔡迤匠雎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