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其中包括一起對未成年人實施的侵犯。”
正田秀男舉起證件,再把證件放回胸口。
一位下屬出示拘捕文件,出聲說道:“近藤先生,請跟我們回警署接受調查。”
“我…我…我沒有……”
近藤真彥動了動嘴。
一位穿着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皮膚白嫩,長相甜美,眼神泛着光的少女起身擋在牀前,張開雙臂,毫不退讓的叫道:“警官,他還在住院,需要在醫院接受治療。”
“中森小姐。”
“你的勇氣很讓我驚訝。”正田秀男在下屬手中拿過一份報紙,遞上前道:“不過,你肯定沒看早上的報紙。”
“如果你看完上面的照片,我想你就應該知道,罪犯只能享受管制醫院的治療。”
中森明菜漂亮的桃花眼,睫毛狹長,重寫的眉毛,甜美之餘帶着一份讓人想要保護。
從內心激發人保護欲的感性。
被稱爲“元祖歌姬”的少女,80年代最受歡迎的日島天后。
中森明菜是一代人忘不掉的記憶。
她也是近藤真彥的女友。
在面對男友出軌、毀容、事業鉅變的時候,依舊相信男友是受到幫會迫害,選擇先相信男友。
幫男友渡過難關。
不管她心底是否有所懷疑,但在最困的時候都堅定站在男友身邊,讓男友有活下去的支柱。
報紙上的新聞,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少女一切的堅強。
正田秀男長嘆口氣,出聲下令:“讓醫院準備好救護車,把人跟病牀一起推走,接下來要讓他在病牀上接受審訊了。”
“幸好不是重傷,重症,面部輕傷而已,縫合好就沒有大礙,反正將來也用不上這幅面容了。”
正田秀男語氣裏不帶絲毫憐憫:“趁機整個容,還真是便宜你了。”
日島媒體刊登了近藤真彥涉嫌性侵犯案的消息,曾經的最紅男偶像淪爲人人口誅筆伐的對象。
一個又一個受害人向警方報警,報警人數超過二十一人,其中還有想要蹭賠償金的應召女郎。
尼斯事務所正式向公械狼福硎疽淹僬鎻┙饧s,把淪爲“負債”的“資產”拋棄,儘量減少公司損失。
還承諾會以公司名義,給予受傷一定補償,不過得等到法院宣判,警方公佈案件始末。
晚上,長達六個小時的審訊結束,有醫生和警員一起把犯人送回管制醫院。
出於案件影響、罪犯名氣,人性化角度……
該給治療的手段還得上。
半夜,凌晨一點三十分,近藤真彥躺在管制病房裏,睡得迷迷糊糊,額頭上浮現細細的汗水,看得出來,精神壓力極大。
就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哐啷。”
病房的鐵門突然拉開。
近藤真彥慌張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戴着面具,手裏拿着匕首的人影正盯着他。
“誰?”
近藤真彥喊道。
住吉會的殺手冷笑一聲,上前把他的腿掰直,取出一個手銬銬好,繼而把另一條腿靠在右邊的牀腳。
加上雙手一直被拷在牀頭,最紅男明星就被四肢拷牢,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不斷扭動身體開始掙扎。
殺手沒有多餘的話語,非常專業就是一刀:“噗!”
刀鋒插入兩腿之間,一片嫣紅開始蔓延,房間裏瀰漫出尿騷味,一段組織藕斷絲連,還得用刀口切切。
“啊!”
“啊……”
瘋魔、痛苦的慘叫聲迴盪。
曾經站在施暴者位置上,享受痛苦聲的男人,頭一回體驗到真正無助的感覺。
“會長說你得罪太多的人,讓公司損失太大,絕不能讓你有好下場,但是案件受到國民高度關注,不能夠直接殺了你。”
“希望這個教訓能讓各方滿意,讓你銘記一輩子。”
殺手在地上撿起一枚帶血的珠子,輕笑一聲,踏入黑暗中離開。
一路通暢,好像醫院根本無人對他設防,就像近藤真彥曾經出入的酒店房間一樣,暢通無阻。
這枚染上過卸嗯怎r血的珠子,第一次帶上了他自己的血。
第671章 海關之爭
隔天。
晚上。
夢天堂夜總會。
阿祖站在廁所門口,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出聲問道:“那靚女什麼來頭?”
吧檯處。
中森明菜穿着白T恤,面前擺着一支雞尾酒杯,兩邊臉頰微紅,眼神帶着傷感。
整個夜總會里僅有她一位客人,能夠花五百萬日元包場一天的女人,阿祖還是第一次見。
一名小弟在旁,誇張的叫道:“大佬,中森明菜耶,她你都不認識?《1/2の神話》、《禁區》、《熱情》都是她唱的。”
阿祖喝了口酒:“真人比海報還靚眼,差點沒有認出來,好像是近藤真彥的女朋友?”
“對。”
小弟點點頭:“來我們場子裏療情傷,有意思!”
阿祖笑笑,晃了晃酒:“這個女人難搞喲,名氣比近藤真彥還大,看起來是爲男人出頭來的。”
“打電話給大頭哥。”
小弟點頭:“知道了,祖哥。”
大頭正在一間遊戲機廳裏巡場,接到電話表情一變,找到角落又把電話撥給和義龍頭。
二十分鐘後。
一輛平治車停在夜總會門口,張國賓穿着黑色西裝,外面披着一件風衣,腳步乾脆,帶着五位下屬進入場內。
他來到酒吧內,身體感覺有些微涼,脫下外套來到吧檯旁坐下,將風衣披在少女肩上,出聲說道:“中森小姐。”
中森明菜拉了拉肩頭的衣服,呼出口氣:“謝謝。”
“場子裏的空調冷,晚上又沒什麼客人,阿祖,把空調升高三度。”張國賓舉手打出一個響指,馬上有人應道:“是,張生!”
酒保則擦着杯子,鞠躬問道:“張先生,喝點什麼?”
“威士忌加冰。”張國賓面帶微笑,回頭跟中森明菜說道:“中森小姐的歌呢,我也有聽過,娛樂行業呢,我也幹過。”
“我手下很多藝人都是中森小姐的粉絲,以中森在東亞歌壇的影響力,能來我的場子裏飲酒是我的榮幸。”
“如果中森小姐只是想喝兩杯的話,晚上我請,如果中森小姐有什麼事要問我,麻煩直接一點。”
張國賓星眸裏閃爍着光,話語裏充滿紳士風度:“我這個人做事比較直接,特別是對女人,抱歉。”
中森明菜深吸口氣,舉起雙目與他對視,眼神裏帶着一絲敵意,還有更多的懇求:“張先生,我想請你放過近藤。”
“近藤只是一位歌手,對你而言微不足道,只要你高抬貴手,我可以跟你的公司合作,前往國外開辦演唱會。”
“雖然,我不知道在國外能賺多少錢,但是,我與經濟公司的賠償金,由我一個人負擔。”
張國賓抽出懷裏的一支雪茄,用打火機點燃,吸上一口,舉起桌面剛送上的酒杯:“中森小姐。”
“這杯敬你的真情。”
他湝喝下一口,聳肩一笑,又嘆道:“不過,真情別交給負心人,近藤出軌的花邊新聞你應該有看,就算你真正的不在乎,也該想想那些受害的女性。”
“作一個被有心人利用的壞人,那也不是一個好人。”
中森明菜美目明亮,燙着一頭大波浪,就算不在舞臺上也靚麗非常,這種純潔的美麗很是稀有,特別是在娛樂圈的大染缸裏。
看得出來中森小姐不一定是個傻白甜,但心底肯定有堅持的底線,純潔的一塊地。
“所以說,那些是真的?”她脣齒輕輕顫抖。
張國賓點頭:“我從來不會針對他一個人,更沒有做推手,想要害他聲敗名裂,自己我也有自己的性格。”
“看不慣男人用卑賤的做事,男子漢,大丈夫,這六個字是信仰,從古至今的大丈夫,爲了六個字付出了很多,我很尊重自己的身份及性別,也希望別人尊重它。”
中森明菜低下頭,心底已經相信事情真相,因爲對方根本沒必要騙她,甚至連一點過份的請求都沒有。
“嘀嘀嘀。”
夜場裏,大哥大的提示音非常突兀,一名小弟抓着電話,不得不湊上前道:“賓哥,國內的電話。”
“好。”
張國賓輕輕點頭,再喝了一口威士忌,收回桌面上的手,從高腳凳上站起身,溫文爾雅的講道:“抱歉,公司有事情要處理。”
“中森小姐繼續喝,晚上我請,算是作爲歌迷的一點心意。”
中森明菜不作回應。
“對了,我以前一直很喜歡你,沒想到,真人比電視更好看,有想要換公司,或者來香江發展,call我。”
他做出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面帶微笑的轉身離開。
中森明菜望向他的背影,眼神波瀾不驚。
作爲元祖歌姬她,見識過太多大老闆,大企業家的色相,不過有人氣傍身,一直都能遊刃有餘。
從小接受藝人培訓,也造就一身長袖善舞的功夫,對於張國賓的禮數周到,溫柔斯文,既覺意外,又覺合理。
那番話也讓她心底的敵意減少很多。
案情如果是真的,一切後果都只能是近藤真彥自作自受,做人確實該尊重自己的性別,男子就做大丈夫,女子就做賢惠妻。
張國賓帶人離開酒吧以後,中森明菜才後知後覺,低頭看向肩上的風衣,衣領處有一股雪茄的香味傳來……
“祖哥,送上門來的靚女,大佬居然不一口吞,有點沒意思啊。”廁所門口,一名小弟叼着煙,抖着腿,手裏還拿着一本漫畫書。
阿祖一掌拍在他腦袋上,跳起來罵道:“你懂個屁,名菜耶,當然要慢慢品嚐,細嚼慢嚥懂不懂?”
“你當是喫豬扒啊,十分鐘喫完,擦擦嘴就走,總舵主什麼女明星沒玩過,要講究風度的。”
小弟用漫畫書擋着腦袋,蹲下身躲避:“我明白了,就跟喫牛排要系胸巾一樣。”
平治車內,張國賓翹起二郎腿,接通電話,出聲道:“什麼事?”
“大佬。”陳稷在一間貨倉的的格子間裏,坐在一張板凳上,看着電視機畫面。
“昨天晚上,海關總署進行了緝私行動,在葵涌碼頭查獲了一批日化原料。”
張國賓表情一變,眼神犀利。
“沈老闆的貨?”
陳稷出聲說道:“用一艘在巴拿馬註冊的郵輪,隸屬於法國一間航務公司,但從航行路線和貨物上看,大概率是沈鑫的貨。”
“原來,沈鑫跟我們放棄原料走私的生意,是想要自己開闢一條線,沈老闆真是個一意孤行的人。”
張國賓嘆出口氣:“對方跟我們好聚好散,不走的我們線,我們也沒必要爲一項灰色生意大動干戈。”
“就這樣吧!”
陳稷講道:“可是,這批貨由海關總監督上官高翔親自帶人查封,足足五百多噸,現在江湖都傳言是我們和義海在辦事。”
張國賓眉頭緊蹙,感覺事有蹊蹺:“我馬上聯繫一下上官高翔。”
“好。”
陳稷出聲答道。
張國賓靠在車椅上,思量片刻,出聲說道:“打靶仔,訂最早的機票,通知兄弟們準備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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