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403章

作者:萌俊

“護照我都給你辦好了。”黃油仔冷笑道:“錢你也收了,你不會以爲我給你兩百萬港幣,是讓伱報明星的花邊新聞吧?"

他將一把手槍拍在桌面:“報,你不一定會死,不報,一定會!"

馬記者按下照片,嚥了咽口水:“他們利文章的速度也好快,你確定我幫你報了,就一定有效果?"

臺島跟香江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打着輿論自由的旗號,對報業媒體管控鬆散,臺島大大小小的報紙比香江還多,

其報紙背後都有各方陣營把控,針對不同立場的民校渲小堵摵蠄蟆肥亲畲髨髽I,每期銷量達五十萬份,《臺農報》銷量在十萬份左右,是一家做時事新聞跟農業經的二流報社。

靠二流報社的影響力,再加上一大羣八卦週刊跟風,很容易就能炒熱選票舞弊案:

黃油仔點了一根香菸,呼出口氣:“我選你,有我的道理。"

“你不會以爲我只有兩百萬吧?"

馬記者堅起大拇指:"強!"

他把東西收進包包,順便答道:“關係我都打點好了,保證下午就能見到,我們社長一週前請病假,我以爲是真的生病了,媽的,原來是躲起來了。"

黃油仔輕笑一聲:“別人是社長,收了錢不做事就是做事,這叫做權利!你是誰?撲街仔一個,不搏命也想賺大錢?"

馬記者無言以對。

黃油仔道:"你放心,和義海在臺島沒報社公司,但是在香江有大把的報社可以給你介紹,事情辦完你愛去哪去哪。"

“另外,你是個勇於揭露真相的好記者,那些蛀蟲絕不敢在亂動你,起碼,在動你之前要擺平我們。"

黃油仔聳聳肩膀,面帶不肩:“不過,那羣樂色是擺不平我們的!"

馬記者伸出手掌:“還有一樣答應給我的東西呢。"

"哎呀!”黃油仔一拍手掌,笑着道:“差點忘了。"

他伸手入懷,拿出一張身份證:“這是香江的身份證,替我們做事,背後有一座城!"

"反正香江跟臺島不建交,你的兩張身份證都可以用,如果你需要的話,第三張也給你安排上!"

這種大使館,國家情報機構才能給出的保障,如今,和義海一樣可以!

毫不誇張地講,你能給人提供一張身份證,很多情報工作做起來都方便了,

離組手上的香江身份證也就一百多張,要不是本次行動事關重要,纔不會一張接一張的花。

馬記者拿着身份證,如獲至寶:“不用了,不用了,這張就夠了,香江可是個發達城市,囑囑囑。"

“嗯,有眼光!"黃油仔道。

下午。

兩點。

齊老闆在酒店房門午睡,迷迷糊糊間做了一個婚夢,驚的滿身大汗。

“靠北!他嚇的渾身一抖,在夢中乍醒,睜開眼,房問外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噠噠噠。"

"噠噠噠。"“齊總,齊總。"

齊漱暴躁的喊道:“誰!”

"我是小王。”點票組副組長大汗淋澳,滿臉焦急的站在門口,

齊漱吸了一口氣,平復好心情道:“小王啊,進來吧。"

“齊總!”小王謹慎小心地推開一線門扉,手裏拿着一份報紙上前說道:“事情露了!"

“什麼事?"齊漱不經意的皺了皺眉頭,旋即猛的瞪大眼睛,放大瞳孔,厲聲喝道:“你再說一遍!!!”

小王膽戰心驚的遞上報紙:“齊總,這是《臺農報》下午的加刊,有人拍攝了點票站的照片,你在裏面。

齊漱雙手發抖的打開報紙,租租瀏覽了幾行,便知曉《臺農報》將舞弊事件全程揭露

有些事情做得,說不得,當陽光照入,民意洶湧,一切魑魅魍魎都將燒作灰燼。

“馬上派人跟去跟報社談,禁止再發布相關新聞。”齊漱出聲喝道

“是,齊總。”小王連忙跑出開,齊漱迅速起身換好衣服,走出房間講道:"爸車,去恩師的別墅!"

“是,長官!”兩名保鏢喝聲答應,兩點三十分,齊漱雙手整整齊齊的貼在褲縫旁,深深彎着腰,腦海裏想着當年恩師訓誡過他的一句話:“爲官者,重風骨,腰不能低的太深,否則有諂媚之嫌,上司不敢重用,同僚都看不起你!"

可他現在卻不顧禮儀,九十度鞠躬,學着鬼子的樣子,就差跪倒地面

“老師叫你進去。”一位中年人走出書房說道,齊漱連忙挺起腰,輕聲答謝:"多謝侯祕書。"

他在進入寬大明喜的書房之後,又更度深深款躬:“老師午安,"

一個留着山羊鬍子,穿着中山裝,面色正氣,目光銳利的老者坐在辦公桌後,笑了一聲:“我是挺好的,就是你快不行了。"

齊漱渾身打顫,緊張的道:“對不起,老師,我已經派人去給報社下令了,我相信新聞馬上就會下報。"

“另外,通過照片、視頻的角度,我讓人確定了監控位置,不過暫時還查不到是誰做的。"

老者嘆氣搖頭:“現在你還忙着封人嘴?民意如川,堵不如疏,事情泄密封嘴有什麼用,民锌墒怯杏洃浀摹!�

"你開一場新聞發佈會,聲明出現在現場是例行巡檢,票數肯定沒有問題,但因爲民匈|疑將會進行票數重點。"

齊漱連忙答應:“是,老師!”

“我…我…我只是按照規矩來辦,也不知道會有人敢……”他欲替自己申辯,老者卻猛的喝道:“按規矩辦?你是怎麼辦的!"

"你真以爲自己隻手遮天啊!大搖大擺的就敢進工作組巡視,還當邪l錢,你有這個資格嗎!工作一旦了是點票是需要完全保密,絕對不能有外人出現的!"光是這點屈先就已經犯了忌諱,不過公關得當可以讓民羞z忘,民械挠洃浟ψ畈睿承┦虑榻o一個答應就可。

正不正確不重要

民幸簿褪乔髠�心理安慰。

“我看你是器張慣了,給我滾出去!"老者大罵。

“老師安康,老師再見。”張伯連連鞠躬,低三下四的走開,老者望着曾經意氣風發,墨笨睿智的弟子,久經積利腐蝕,變成一個滿身淤泥,滿心苟日的男人,不禁搖搖頭道:“守不住本心,沒前途!"

醬油仔笑噎嘻的拿着一疊報紙問到公司,放在大傳辦公室卓面,得意洋洋:“長毛哥,一共二十六家報紙雜誌發了舞弊新聞,三千多果農,茶農正在進行遊行,張伯那傢伙已經開新聞發佈會服軟了。"

報紙站在旁邊望向手下的樣子,手指間夾着香菸,勸道:“黃油,事情剛剛辦到一半,不要太得意。"

長毛仔笑着搖搖頭道:“沒關係,離組的兄弟們都辛苦了,我一定會在賓哥面前幫你們表功。"

黃油仔撓撓鬥道,"多謝長手事,對唔件,我尾巴長,忍不住又初起來了,哩呢,主要是看見張伯那老嫖客喫癟太苦悶,他還敢不讓你選上?能不能選上可不取決於他讓不讓,而是阿公想不想!"

"阿喱!”張國賓在新界高爾夫球場跟屈先潔打高爾夫,明明見球體緩緩落入洞,不知怎麼鼻尖卻座了起來。

趙山河連忙關切的噱寒問暖:“張先生,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張國賓笑了笑:“我只是有點癢!"

趙山河會意,眨眨眼睛:“張牛,我可以幫你止座,"

張國賓面色大囧"好吧。"

“回酒店房問,"

臺北,民胁痪芙^重新點票的處理辦法,抗議依舊在繼續,有人提出在民兄谐檫x出陪審團組織,監督工作組重新核票,

而組兄弟的子彈並沒有全部打出,第一批曝光的照片裏,沒有工作組成員收錢的照片。

第538章 如火!

齊漱開着車接到林組長,王副組長,再一路把車開到點票站的庫房門口。

他在車尾廂裏拎出兩個箱子,望向旁邊的二人:“把門打開!"

王副組長面色愣神問道:“齊老闆,你要做什麼?”

林組長默不做聲的掏出鑰匙。

“咔嚓。"

取下一把三排鎖。

齊漱踏進庫房一步,整個人進入黑暗當中,將兩箱汽油放在地上,出聲說道:"把汽油澆在票箱上,一把火將整個票倉都燒了。"

小王組長面色慘白:“什麼!"

“這是大罪啊!"

齊漱任頭取出一支雪茄,掏出一個打火機,搓開火苗:“那些人太狠了,把我們往死裏逼,我們就只能比他更狠!"

“我步入政壇二十多年學到一個辦法,用的人最多,最好用,這叫死無對證!"

“只要一把火把票倉燒了,接下來要追究的就是誰失火,誰的責任,就無法追究誰舞弊的責任了!”

小王心尖發額:“死,要死人?"

跳動的火苗,照耀出三人的面孔,一老,一少,一青。

三人面龐背後一團漆黑。

齊漱吸了口煙,回頭安慰:“放心,定罪不會讓你去,到時候挑一個值班組員背鍋就行,我個你倆的仕途肯定沒了,但是我們不能死對不對?"

老林重重點頭:“對!”

"誰死我們都不能死,我們又沒做錯什麼,只是按照規矩辦事而已,不能一出事就推我們去死吧?別人不救我們,我們要學會自救,我們可都有老婆孩子。”他下定決心的拎起氣油,一邊走到票箱面前,一邊旋開鐵蓋。

齊漱講道:“政壇就是如此殘酷,你不自救,沒人救你,直接把事情做到絕,起碼我們還能保留職位待遇。"

“將來還有錢花,比去坐牢強多了。"

小王,老林二人或許還有進綠島的機會。

齊漱卻知自己事敗必死!不死不足以安民心!因此做事更無所顧忌!

小王在一番迷魂湯下,戰戰兢兢的拿起油箱,跟夢遊一般把汽油酒遍右側的票箱,當左側的老林幹完活回來,齊漱便讓兩人離開票倉,望着幽暗的倉庫,宛如面對一隻巨獸,狠狠拋出了手中的火炬:"唰!"

兇猛的火蛇瞬問點燃,沿着油路瘋狂蔓延,轉眼問就鋪滿整座倉庫。

齊漱開着車載着二人駛離現場,期間拿出一臺電話撥給火警,以市民的身份進行報警。

.…....

圓山飯店。

楊燈輝穿着正紅色西裝,繫着紅色領帶,搭配白色襯衫,紅色皮鞋,一副紅紅火火,風風光光的樣子。

“孫老闆,歡迎歡迎。”他張開雙臂上前給好友一個擁抱,孫老闆拱手笑道:"楊委員,恭喜,恭喜啊。"

張伯提着一個禮盒踏步進門,遞上禮物抱拳道:“楊老闆,好久不見。"

“呀,張伯,好久不見啊。”楊燈輝故作驚喜,上前扶住老者:“上回道您一起到餐廳喫飯,你都不賞光,這回您總算有時間來了。"

張伯聽見他話裏藏針的暗諷不以爲意,笑笑之後答道:“楊老闆,今非普比啊,上回我沒空,這回我也沒空,不過現在楊老闆發話,我沒空都得來呀!

楊燈輝心裏暗罵,面上卻道:“張怕,裏面請,裏面請,小楠,過來給張伯帶個位置!"

北投區的汪叔又進酒店,拱手祝賀:“楊老闆,恭喜恭喜,將來多多關照啊。"

旋即義信區的華叔,中正區的財叔,文港幫,田寮港幫,三聯企業,加上大大小小上百家公司,企業的老闆都前來參加酒席。

宴會大廳裏足足擺了三十六桌,每張圓桌旁都坐滿了人,每一桌都有專門的服務員,大廳四周更充斥着百名西北幫馬仔。

全廳採用大紅色,可謂是張燈結綵,比過大年還要開心。

楊燈輝接過手下遞來的話筒,用手抹了抹髮鬢,整理好髮型登上禮臺,站在禮臺上望見張伯、汪叔、華叔、黃令晨、吳俊傑等人坐的一桌正在交頭接耳,眼角不禁跳了兩下,暗營兇意:“媽的,來喝老子的酒,卻不願意叫我一聲楊委員,一個個見風使舵,比鬼都精,看我將來怎麼刨制伱們!”

黃令晨卻喫着花生米,目光一掃,嗤笑的道:“蔡官倫怎麼沒來?"

四海企業的蔡總,可是上一屆唯二當選,他的老對手兼朋友,很支持西北幫事業的大佬。

汪叔笑道:“我們來沒什麼事,不過蔡總跟他的關係可不一般,真出什麼事怎麼辦?"

“避嫌嘍!”

吳俊傑看着服務員正在上菜,冷笑着道:“臺島各界名流基本都到齊了,政商黑白,鄉賢老闆,餐桌上鮑魚,魚翅,魚子醬,禮臺旁禮盒堆成山,楊老闆真是風光啊,風光!"

黃令晨不屑道:“風光大葬還差不多!上午發請束的時候還勝券在握,下午就被爆出舞弊,明天一大早都不知還有沒有命。"

"連舞弊案都敢捅出來,這回算是見識到和義海的決心了,看一看吧,趙先生把身家性命都搬上賭桌了。”如果,這回舞弊案沒有錘死齊漱,楊燈輝,長毛仔肯定被大肆報復,公司收入肯定大滑坡,命也難保,可以說條條框框的規矩裏,字裏行間都是血。

張伯拿起筷子勸道:“黃總,喫飯吧,我們可都是交了禮金的。"

“哈哈哈,我送了一塊玉牌,趙先生上回送我的,你送了什麼?"

黃總裁問道。

“我送了周大福的金戒。”

翌日上午,票倉失火事件見報,全臺輿論譁然,數千位市民在街頭引起騷亂,警政廳派出緊急部隊維持秩序。

一查舞弊,申請監督核票,馬上票倉失火,超過一半票數付之一炬,這把大火可以說是徹底點燃了民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