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340章

作者:萌俊

“對了,賓哥,這兩天我聽投注站的兄弟們說,好像新界那一塊還有人在辦地下拳擂。”馬王說道。

“有可能是其它社團。”

張國賓表情一愣,更快又釋然:“我們做了上游的生意,下游空出來,自然又有人看見機會鑽進去。”

“地下拳擂的生意肯定加以制止,否則,香江拳賽投注的份額會被分散,我也不希望地下拳擂打死人。”

香江拳賽節目熱播,地下拳擂再盛行起來,打死的人事情怕是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反過來說不定要影響到拳賽節目。

“你先通知新界幾間的社團,要搵拳賽這碗飯,歡迎成立俱樂部來打比賽,但地下拳賽就不要再讓我看見。”

“否則,見一個剷平一個!”

傍晚,新界。

海鮮排檔。

馬王嘴裏咬着牙錢,坐在圓桌主位,把大老的話複述一遍,望着桌旁六個字號坐館,舉起拳頭:“砰!”

重重一拳砸在桌面,將圓桌面碗快砸的跳起,排擋裏各字號馬仔全部齊齊起身。

“我們義海做事,就是這樣霸道!想喫飯可以,要跟着我們走!不跟我們走,我讓你湯都沒得喝!”

“嘩啦!”馬王揮手將湯碗掃落在地,和義兆^喪狗嚇了一跳,半晌後,回過神來拍桌而起:“嗙!”

指向馬王罵道:“丟雷老母,馬王,我們幾時說不跟賓哥走啦?”

“你開地下拳擂沒?”喪狗朝旁問道。

“沒有啊。”和義勇坐館勐的搖頭。

“你開了地下拳擂?”喪狗又問道。

“我也沒有啊……”一個坐館連忙否認。

在場有和義坐館,也有小子頭的青幫社團,新界鄉下爛仔多,什麼社團都有,可唯獨跟和義海唱反調的坐館沒有。

“嗙!”

喪狗義正言辭的再度拍桌,大聲朝馬王再吼:“要是賓哥跟我講這句話我認,要是我真做過錯事,我也認,可是我沒有,你爲義海流過血!”

“我就沒有嗎!”

喪狗撩起手臂,露出兩枚彈孔:“這一枚是在不來梅留下的!”

“這一枚,還是在不來梅留下了!”

馬王一臉震驚的看向喪狗。

不是你們乾的。

那是誰幹的?

他心底想着,嘴上卻道:“好了好了,喪狗,知道你去不來梅打過仗,坐下坐下,和義的兄弟們都是一家人。”

“我講話囂張慣了,下次一定注意……”

張國賓晚上陪朱寶藝漫步在海濱公路,一輛寶馬車忽然停在路邊,狀師昌跟打靶仔使過眼色,提着公文包小跑着追上前道:“賓哥。”

“嗯。”

“你說。”張國賓吹着海風,髮梢稍稍揚起,牽着女友的手。

狀師昌長話短說,乾脆利落:“兩個消息,第一件事,新界的拳賽跟下面小子頭無關,第二件事,tvb要辦《亞洲拳擊大賽》。”

張國賓口氣很是隨性:“你打電話給蔡sir,o記該幹活了。”

“tvb就無所謂了。”

“我抄你,你抄我,老套路了,正好大家一起辦,增強節目的合法性,免得節目被突然取消,我看他能辦幾期。”張國賓希望tvb能辦夠一年,最少也得撐一年啊!

第466章 錯事,懷疑

當晚,狀師昌把電話打給蔡迤剑钊眨蘳ir召集O記開會,嚴令O記深查地下賭檔。

O記先前就捉到地下賭檔的線,高級助理處長有命,馬上開始再度追查,政治部對蔡迤降膽B度非常滿意。

雖然,蔡迤礁繕巳宋镉幸欢P係,但在大事大非的問題上,立場足夠清晰。

刑事情報科全力配合,三天後,O記會議室。

鄺立恩穿着西裝,撂開袖口,低頭望向手錶出聲說道:“今晚,十點,屯門工業區,小青州路的一間廢棄工廠內,根據線報,一場地下賭拳將會展開。”

“這次行動僅有在場人員知道,希望大家恪守保密條例,上交扣機,手提電話與一切個人物品,行動結束前任何人不能單獨離開。”

“要去洗手間,要抽菸的人,三個人一組。”

十五名O記警員坐在會議室,一個個腰桿筆直,表情嚴肅,大聲喊道:“yes,sir!”

旋即,腥似鹕韺�人物品上交,腰間僅留下沉甸甸的槍袋,依稀可見行動人員的面孔與上回全部換了一遍。

晚上,九點。

五輛便裝轎車行駛出中環警察總部,過紅隧,走青州路,一入進入屯門工業區,即將抵達目標工廠的時候,便裝轎車全部關掉車燈,停泊在路口,一名警長穿着便裝夾克,推開車門,帶着幾名警員走路抵近。

鄺立恩坐在一輛車的駕駛位,緩緩降下車窗,叼着一支菸靜靜抽着,目光凝視前方。

一名情報科警員蹲在賭場門口,遠遠望見有人過來,悄悄打出一個手勢。

O記警長林樟夹念I神會,迴轉頭離開,幾個守在工廠門口的馬仔站起身,叫住他們:“邊個?”

林樟疾蛔骼頃呋氐介L官的車前,靠着車門低頭說道:“鄺sir,裏面開賭了!”

鄺立恩丟掉香菸,拿起車內的對講器,一聲令下:“做事!”

林樟祭_車門坐進轎車後排,轟,鄺立恩踩下油門,轎車直接殺向工廠大門,工廠大門外四個馬仔站起身,衝上前大吼:“這裏是和義海的場子!”

“啪,啪,啪。”五輛轎車的四面車門全部推開,十五名荷槍實彈,掛着防彈衣的警員跑下車,林樟寂e起手指向前方呼喝道:“香江警察!”

幾名馬仔轉身就跑,同時,工廠內,正在收數的頭目收到消息,當即面露驚恐,出聲喊道:“有差人,拳賽取消!”

鄺立恩一把將工廠的捲來門拉開,一座寬大的擂臺映入眼簾,兩名拳手在擂臺角落熱身,三十多名打扮光鮮,帶着女人的賭客正坐在茶座旁,一個頭目掏出桌底的一把手槍,直接指向警察:“砰!”

一聲響槍。

林樟忌砩系姆缽椧抡鹆艘幌拢敿次娓沟沟兀幻瘑T雙手持槍路過,踱步向前時,蹲下身,按住他的肩膀問道:“沒事吧?”

“沒事!”林樟忌钗跉猓樕贤嘎蹲艖c幸之色,搖搖頭。警員立即鬆開手繼續追上前:“砰砰砰!”

警員人馬以箭頭姿態突入地下拳擂,十五人排開連連開槍,任何不抱頭低下的人都有可能成爲目標。

場內的賭客們當即連忙蹲下,有的馬仔轉身逃跑被後背擊倒,有的馬仔持槍反抗直接被正面解決。

訓練有素的O記警員們,應對普通馬仔確實遊刃有餘,特別是馬仔們沒有足夠組織能力的情況。

半個小時後,鄺志力將手槍插回腰間,面色帶着一股惡氣,揮手向趕來支援的衝鋒隊說道:“全部帶回總部!”

中環,醫院,急允摇�

林樟既嘧哦亲樱_步有些彆扭的走出允遥盅Y還提着一小袋藥。兩名守在門口的警員見狀站起身道:“良仔,醫生怎麼樣講的?”

“沒什麼事,腸胃受到外力撞擊有點不適,喫點藥休息兩天就好了,外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林樟家环⒂戮降淖鲬B,兩名警員不設防備的說道:“罪犯四死六傷,捉了八個,賭客跟拳手帶走了三十五人,有兩個賭客還是地產大亨的仔呢。”

“開賭場的總喜歡傍大水喉,何況那些大少爺就喜歡玩點刺激的,對了,帶頭的人是誰?”林樟紗柕馈�

同僚答道:“據情報提供的資料,好像是叫叉燒包,馬王手底下的一個爛仔,這回和義海的拳賽可攤上事了。”

“媽的,這回總算捉到他尾巴了。”林樟紝⑹盅Y的藥拍在同僚懷裏,出聲囑託道:“幫我看着點,我去廁所蹲一下,胃很不舒服。”

……

“你好,這裏是語音留言信箱,請問你有什麼要留言的嗎?”

“賓哥,我想喫叉燒包了。”

啪。

人影閃出電話亭。

……

O記。

鄺立恩雙手撐着桌面,站在審訊室裏,望向面前的爛仔說道:“供出你的大佬,否則,這件事完不了。”

“現場帶回來的兩名選手,可是在出現義海拳手經紀公司的拳手名單裏,你們和義海可真是囂張。”

“白的要做,黑的要喫,黑白通喫,也不怕噎死!”

一個爛仔穿着白色條紋襯衫,戴着手銬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白衫都大半被泥土弄髒。

爛仔手臂裹着一圈紗布,泛着鮮紅的血液,剛剛纔受過槍擊。

“阿sir。”

“你的槍法不錯,可是你講話的態度不行。”

爛仔抬首說道。

“這樣跟我們和義海講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鄺立恩直起身,重重用手敲擊桌面,喝聲道:“叉燒包!”

“爛仔我捉很過多,像你這麼囂張的爛仔,我第一次見,你想想自己加入義海才幾年?光憑你開槍拒捕這一條,判得就要比在義海長,我知道你的大佬叫阿樂,作污點證人。”

“我保你減刑。”

叉燒包握緊拳頭,出聲喊道:“要我們和義海出賣大佬?”

“你直接一槍幹掉我好了。”

鄺立恩端起水杯,冷笑:“幹掉你不會。”

“幹你一頓卻OK。”

他轉身推開門,輕飄飄撂下一句話:“教教他在警隊的規矩。”

有上頭的鐵命令,高級督察做事的尺度可就不一樣了,兩名審訊警員當即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開始請叉燒包喫下午茶,做事前還不忘問一聲:“第一次來O記吧?想喫A餐還是B餐?”

……

早上。

張國賓一路面露思索,表情凝重的踏進和記大廈,江湖中知道他電話號碼的人不多,需要通過語音信箱留言的更是少之又少,直到馬王走進辦公室,低頭請罪,他才知道叉燒包代表什麼意思。

“你說新界地下拳擂是我們自己人辦的?”

張國賓坐在辦公室裏,面色錯愕,心頭頗爲惱怒,江湖人果然難管,擺的平警隊,商界,最難搞卻是底層爛仔。

就算大多數人都甘願爲公司風險,卻難保沒有一兩匹害羣之馬!

臉都被他丟光了!

馬王面色慚愧,低着頭道:“是,賓哥,根據目前收到的消息,是阿樂的手下叉燒包帶人私自開賭。”

“對唔住,坐館,我沒有管好手下,請刑堂出手做事!”

張國賓揚起眉頭,肅聲質問:“一個小四九有這個膽子嗎!”

“賓哥…..”馬王語氣吞吞吐吐,最不願的結果恐要發生。

“好好查查林長樂,那傢伙如果覺得公司給的不夠多,那,剩下的請他去找閻王爺要。”張國賓語氣淡然,卻暗藏殺機:“我不希望和義海內部出現影響團結的事情,若是調查清楚有問題,記得好好跟兄弟們談心,分清被裹挾者與罪首!”

“如果,林長樂沒有做過的話,這件事就當作沒有發生過,我不希望冤枉下面做小的,免得兄弟們話當大佬的不分是非。”

“細苗,這件事情你來辦。”張國賓出聲吩咐,東莞苗輕輕答應了一聲:“好。”

旋即他叼着香菸,邁步走出辦公室,馬王額前流着冷汗,張國賓望向他道:“等我請你食午餐?”

“大佬,我先回去做事了。”馬王連忙恭聲說道,轉身離開。

張國賓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座上,心絃繃的很緊:“這件事要是被馬會,英資拿來做文章,恐怕會玩的很大。”

他馬上拿出電話,撥打給黎大偉,讓黎大偉將兩個涉及地下賭拳的拳手開除,取消其參賽資格,並且發報表示亞視嚴厲禁止拳手地下拳擂,並且申明拳賽節目的競技精神……

“阿樂,我一手提拔你,你可別存心給英資,警隊遞刀子。”張國賓抽着雪茄,長吐口白霧,感嘆道:“不然,我真要問問你跟義海有什麼深仇大恨了。”

他不可能讓馬王去調查阿樂的證據,因爲阿樂坐實有問題的話,也會影響到馬王的江湖地位,小的做錯事,大的要先扛,二人間利益關係,這也是刑堂設立的主要目的。

馬王則深知現在想挽回在賓哥心裏的信任,最好的辦法就是配合刑堂挖出證據,帶人配合刑堂調查的時候,直接先以“阿樂”做了爲基礎辦事,江湖可不是警隊,辦事不需要有證據,大佬的懷疑就是法官審判,誰被懷疑誰舉證自辨,否則你就完蛋了!

第467章 無聲風雲

自從林長樂奉命組建義海拳手經紀公司,負責經紀公司的工作後,手下的人馬一下從一百多號打仔,縮減爲十幾個人,收入,地位上漲的同時,與之而來的是權力,人馬的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