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322章

作者:萌俊

他每天一直都跟在賓哥身邊,從未見過賓哥有做出什麼安排,鬼子很明顯是得罪了本地幫會。

犬組是賓哥最後一件防彈衣,要爲大佬擋槍的。

“撤!”紐約仔一把拉起狙擊步槍,手臂青筋浮現,將槍上肩膀挎好,一切動作都是行雲流水。

九人提着揹包,挎着武器,手持短槍,行動有素的沿着樓梯走下。

“殺出去!”

這本是天職!

…

張國賓坐在酒店套房裏,看完一整份洛杉磯時報,興致欠缺的蓋上報紙。

“什麼狗屁不通的玩意。”

“用來擦屁股都嫌礙事。”

樂色報紙。

不上了!

而這場槍火註定要燒遍休斯頓,遠遠不是一條街的追逐可以結束,別誤會,是倫敦仔追了小鬼子一條街。

第443章 共我闖蕩

馬世明身穿西服,胸系領帶,提着一個公文包來到酒店房間,鞠躬道:“大老闆,行李都收拾好了。”

雖然,德州警察沒有立即干預街頭混戰,但是,德州警察肯定會進行掃尾工作。

自由美利堅,警察工作每一天。

流程非常熟悉。

對於張國賓而言,他並不怕接受洲警察的盤問、調查,畢竟洲警察根本拿不出指控證據,最多對他進行拘留,遣返。

但是,在行動期間被警察廳拘捕遣返,便等於合作事宜的泡湯。

張國賓絕不會放棄即將收到的利益,眼下帶項目組避避風頭是最好的選擇。

項目組一干人等都幹練的收拾好東西。

張國賓穿着黑色西裝,手指夾着雪茄,走出酒店客廳,輕鬆的說道:“走吧!”

十五名腳步急促,動作敏銳的犬組跑出酒店大堂,拉開十輛轎車的車門,彎腰坐進駕駛座位。

張國賓帶着馬世明等洋大班,項目組成員緊隨而後,坐進十輛轎車後座,項目成員們手中都拎着公文包,拖着行李箱,面容嚴肅。

“吱啦。”

車隊在駛出市區公路後,立即分成三支小隊,分別駛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張國賓坐在平治車的後排,望向窗外公路風景,回頭看見馬世明雙手揣着公文包,面色不知所措的樣子,笑道:“阿明,感覺怎麼樣?”

“呵呵,還不錯,老闆。”馬世明強作鎮定,露出笑容,張國賓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怕,我們做生意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啊,還要習慣啊?”馬世明面容錯愕,張國賓拂手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有一份義海集團的期權獎勵,你覺得呢?”

“老闆,我已經非常習慣國際上的商業法則,更喜歡到合袊錾狻!瘪R世明忽然挺起胸膛,眼神明亮,義正言辭的說道:“這裏的人們熱情好客,空氣裏都是金錢的味道。”

“哈哈,阿明。”張國賓舉手點向座位旁的行政總裁,頗爲感嘆的搖頭道。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給予馬世明期權獎勵,不過,以馬世明在義海做的商業貢獻,經過兩年時間考驗,可以一步步納爲自己人了。

此刻,三輛銀灰色的福特轎車竄出公路,急速追到平治車隊背後,兩名端着步槍的墨西哥人將上身鑽出車窗,舉槍準備對前方進行射擊。

張國賓第一眼在後視鏡裏看見福特轎車的時候,還以爲是紐約仔帶傭兵小隊前來支援,因爲按照計劃,傭兵小隊會進行匯合,跟犬組一起承擔起保護重任。

待到他抵達安全屋休息後,傭兵小隊再執行第二波行動,徹底將鬼子送回老家!

墨西哥槍手的出現卻令他意識到:“帕爾馬集團下場了!”

他原先以爲帕爾馬集團僅僅是在立場上支持小鬼子,沒想到,帕爾馬集團敢親自派兵上陣。

犯洪門舵主!

張國賓捏着雪茄的動作一停,心底湧出一股殺意。

打靶仔卻在兩名墨西哥槍手剛探出車窗時,雙手持槍的快速鑽出車窗,槍口瞄向敵人扣下扳機,朗聲高呼:“護我龍頭!”

“砰!”

“砰!”

“砰!”

兩把勃朗寧連續跳動,數枚子彈刮出幾條弧線,其中三枚命中兩個墨西哥槍手。

墨西哥槍手當即中槍死亡。

三輛平治轎車,車窗落下,六把長短槍伸出窗外。

“噠噠噠。”

“噠噠噠……”

果斷向後車反擊。

有些兄弟已經取出車內的快槍。

“吱啦。”

三輛平治車搖擺不定,最後一輛充當着盾牌職責,尾廂早已被射成馬蜂窩,玻璃更是散落一地。

第一輪射擊完畢,兄弟們全部丟掉手槍,取出車內的衝鋒槍。

墨西哥人推開車門,將率先中槍的兩個衰仔甩落車,繼而四門打開,舉槍架在窗戶上射擊。

尾車的犬組兄弟望見有槍手打開轎車天窗,正在架設重武器,當即迅速向阿頭彙報,打靶仔小隊被流彈咬了一口,剛剛包紮完傷口,聞言扭頭喊道:“賓哥!”

“我要落車!”

張國賓叼着雪茄,直視他道:“落車做乜?”

“帶枚甜瓜掀翻他的車!嘿嘿!”打靶仔臉上浮現出獰笑,一顆甜瓜已經握在手中,手指早已塞入拉栓,獰笑的同惡魔一般,講道:“三輛車的人不算多,我帶兩個人掀翻三輛,剩下的兄弟護着你走!”

後車已經有兩個兄弟中槍,再這樣消耗下去,怎麼耗得過墨西哥人?

這可不是香江。

要贏就要玩點狠的!

“一人換一車值!全部兄弟換我龍頭,更值!”

馬世明在旁緊緊抱着公文包,肩頭竟然已經中了一槍,四十幾歲的人正不斷抽氣,流淚不止。

一隻耳就坐在賓哥身旁,身體僅僅護着大佬,隨時打算替大佬擋槍。

“你不要命了?”張國賓聽完打靶仔的話忍不住喝止。

跟打靶仔的朝夕相處,

日月與共,

令他說不出,我會照顧好你家人的話,這句話確實是大佬嘴裏該說出來的承諾,可這份承諾未免太過殘酷。

打靶仔卻道:“這就是我們的命!”

張國賓卻伸手掏出一隻耳腰間的手槍,在手中一甩,握緊,拉下槍膛。

“別忘記我……”

“也是你們的兄弟!”

若是死在國外,倒也是江湖大佬的宿命結局,外出擴展生意而身死的江湖大佬可並不稀奇。

激烈的槍聲更令他早已忘記什麼身份,權勢,血脈賁張之下只有男兒血氣。

總共就十名兄弟在身邊,剩下五名派去保護其餘項目組成員,跟十名兄弟談什麼上下尊卑。

“同此心,共此力!”

“共我闖蕩江湖!”

帶頭的平治車一個急剎飄逸,在寬大的公路中間旋轉一圈,打靶仔朝着目標拋出一個甜瓜,張國賓身着西裝,領帶搖拽,舉槍正對槍手。

“轟!”

“砰!”

“砰!”

火光四起。

兩輛滿是彈坑的平治車駛出一條公路轉角,四輛起火的轎車停在路邊燃燒,夕陽下,平治車緩緩駛進一座鄉村別墅的院子裏,張國賓推開車門,叼着香菸,西裝髒亂的向前走去。

餘暉灑落在他的背影上,打靶仔五人靠着平治車,或站或頓,影子拉的很長。

三輛奧迪急速剎停在門口,紐約仔,倫敦仔等人端着武器下車。

夜晚。

張國賓坐在別墅的大廳裏,手中捧着一碗杯麪,彎腰低頭用塑料勺挑着麪條。

“嘀嘀嘀。”

“嘀嘀嘀。”

大哥大響起。

打靶仔一瘸一拐,跛腳走上前,遞出電話道:“賓哥,老阿公找你。”

“喂?”

張國賓接過電話:“阿公。”

“有事?”

黑柴坐在舊金山的豪宅中,面容嚴肅,語氣關切的問道:“你在休斯頓開打了?”

張國賓自嘲道:“是我被別人打。”

“帕爾馬集團反水了。”

“我派飛麟過去支援你了。”黑柴講道。

“還有幾天到。”張國賓問道。

黑柴看一眼時鐘:“快到了。”

“多謝阿公。”

北美大公堂要拿到休斯頓的情況不難,但黑柴能夠及時派人援手也是費心了,張國賓正打算聯繫北美跟不萊梅的兄弟馳援,黑柴又說道:“大公堂也派人去了。”

“萬會長很支持你。”

張國賓面色一愣:“我知道了。”

黑柴沉聲道:“我跟大公堂的人比熟悉。”

“我會教他們怎麼做的!”

“你安心休息。”

“注意安全。”

對於黑柴而言和義海任何人都可以犧牲,唯有張國賓不可以!

不萊梅的人不用叫了。

“多謝阿公。”

“就這樣!”

張國賓掛斷電話,把大哥大放下,繼續低頭喫麪。

別墅外,距離一公里的地方,忽然傳來激烈的槍聲,事已至此,張國賓也懶得管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打靶仔卻派了兩名兄弟,一前一後,前去查看情況。

半小時後,飛麟穿着邉臃┳排苄∨苓M別墅內,望着正在喫麪的賓哥,深吸口氣,抱拳喊道:“秉舵主,和義海北美堂口扎職人領兵來遲,請受家法!”

張國賓放下杯麪,眼神瞥過,不鹹不淡的說道:“來的很快了。”

“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