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要是別人問我豬頭臉給邊個打的,我說是大佬,那會被別人笑死!“
他的語氣竟有些自豪。
小潔撇撇嘴道:“張先生哪兒有你說的這麼暴力,我觀張生就是一個文人。“
“你不信我。”
“改日你去試試。”李成豪不忿道。
“那張生怎麼不打拳了?”小潔還在維護大老闆。
李成豪卻撂下一句:“傻女,江湖上最厲害的可不是拳法,做最威風的江湖大佬同打拳有乜關係?“
“你打工打一輩子,難道是爲了更好的打工啊?”
“先閃了。“
“我要去拳館打拳。”李成豪碰碰拳頭,冷哼一聲,大步離開走廊,雖然他不願被大佬打成豬頭豪,但是可以去拳館把別人打成豬頭坤啊!
拳法總是要常練的嘛……
張國賓望着祕書進門後,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皺起眉:“小潔,有事嗎?”
“沒沒。”
小潔否認道。
“嗯。”
他剛剛問李成豪要不要打拳,僅僅是覺得最近肌肉有些松馳,就算他個人沒有實戰經驗,但是憑着繼承的肌肉記憶,有空還是會去拳館打沙包,保證身材不走形,穿西裝撐得起版。
上海街。
茶餐廳。
“昨夜的行動,蔡si受到長官嘉獎了吧?”張國賓攪拌着手中一杯鴛鴦,面帶輕笑的詢問,蔡迤揭簧肀阋挛鞣e手找服務員要了一份豬扒飯,收回目光跟張國賓說道:“對我而言,是否受到嘉獎已經不重要,做刑事處長官講的是政治。”
“蔡si精通官場之道,警務處長指日可待。”張國賓聞言誇讚,大肆吹捧,毫不害臊,蔡迤酵耆彤斪鳑]有聽見一般,雙手合攏,十指交叉,坐在椅子上道:“我今天早上幫你申請的計劃,下午就被一哥給駁回了。“
”一哥是個聰明人。”張國賓表情平靜。
蔡迤絿@出口氣:“皇家警察還是希望能夠打擊華人結社,當前華人結社對港府的統治力已經產生大的影響,最典型的就是新界地區,六七暴動歷歷在目,
港府的政策未經新界士紳同意都已經推行不下新界屋村。”
“若是和記話事人的位置被你張國賓給坐了,港府的政策還可以下九龍嗎?”
張國賓吸一口奶茶,右手搭上桌面,隨性的說道:“港府是鬼佬的港府,鬼佬的港府憑什麼給華人定規矩?”
“搞笑,難道鬼佬來香江做慈善,扶貧啊?”
蔡迤襟@的目瞪口呆, 豬扒飯放在面前,卻不去喫,舉起手道:“你!”
"華人的地盤就該由華人做主,對唔對?蔡si·!”張國賓抬起目光,語氣咄咄逼人,逼的卻並非助理處長,而是鬼佬政府:“九龍就算聽我的,又有什麼不好?”
蔡迤缴钗豢跉猓皖^拿起湯匙喫飯,對着張國賓的言辭不再理會,只是說道:“總之,一哥否了我的決定,你要是向對和記總盟下手,不是我打不打你的問題,是皇家警察一定會打你!”
“你最好別被捉到手尾。“
張國賓聳聳肩膀:知道了,蔡si,就憑你對我仗義執言,你我就還是朋友。
"經商同做官某些地方還是似的,比如到了一定地步,講的就是政治,週末有沒有空一起喫飯?”
蔡迤教ь^道:“你要介紹人給我?”
張國賓端着奶茶,起身自信的道:“往後別喫豬扒飯了,帶你去半島酒店喫豪餐。
“跟鬼佬有什麼好玩的,一輩子被鬼佬騎。”
蔡迤矫嫔l黑,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第333章 一個人要贏三次
週末,半島酒店。
一間餐廳包房。
張國賓抬手請蔡迤饺胂瑢ψ派泶┲猩窖b的柳文彥介紹道:“柳先生,這位是香江警務處助理處長蔡迤骄佟!�
柳文彥站在旁邊,連忙伸出手道:“蔡警官,我早已想去府邸拜訪您,只是未有機會啊…
蔡迤轿兆×膹┑氖郑┥硇Φ溃骸傲k,張先生同我介紹過您,感謝你對兩地溝通作出的貢獻。“
柳文彥謙虛道:“蔡sir過譽。“
“我只是一個打電話,跑腿的人。”
“張先生?”柳文彥回頭看向張國賓。
“兩位請入座用餐。”張國賓身穿黑色西裝,坐在主位,抬手請道。
柳文彥,蔡迤奖阍谧笥沂秩胱瑥垏e既是主人,又是中間人,自是坐在中間主位,柳文彥朝蔡迤絾柕溃骸安叹倨綍r喝什麼酒?“
一名義海兄弟穿着西裝,負責在屋內派菜,卸噘N身親信守在包廂門口,整間包廂甚至做過竊聽設備的搜查,確保完全沒有問題纔會請三位老闆進門。
蔡迤叫πΓ骸翱碗S主便。”
柳文彥把眼神望向張國賓,張國賓察覺到什麼,輕笑着道:“柳辦是不是帶了什麼好酒?”
“還不快拿出來朋友間一起品鑑,品鑑。“
柳文彥在小包裏取出一瓶特供茅臺,摸着瓶口的紅絲帶道:“算不上什麼好酒,一點家鄉酒帶來給兩位嚐嚐。
張國賓望見茅臺瓶上的標誌眼前一亮,出聲讚歎:“柳辦可是帶了好東西來啊,蔡sir,你可要好好品品!"
前世他都沒幾次喝特供酒的機會,好東西全進大領導的杯子裏,作爲祕書該懂事的時候就要懂事。
蔡迤接^張國賓的神情不似作僞,笑着答應:“好!”
柳文彥目光一轉,有些好奇:“張先生,你認識這個酒?”
龍蝦,鮑魚,海蔘,石斑都已擺上桌面。
張國賓拾起筷子笑道:“我不認識酒,還不認識標嗎?“
“哈哈哈,張先生,聰明啊!”柳文彥大笑着開酒,酒香飄出瓶口,幽雅細膩,醇厚悠遠的醬香味竄入鼻尖。
蔡迤缴頎懜呒壘瘎杖藛T,交際場中的老手,一聞酒味就知不是凡品,柳文彥則笑道:“先給張先生斟酒。”
“多謝。”張國賓含笑點頭。
柳文彥又起身斟酒:“再給蔡sir斟好。“
“謝謝柳辦。”蔡迤诫p手端着酒杯,表面很是尊重。
柳文彥拂拂手,坐回椅子上,笑道:“我比蔡警官虛長半輪,蔡警官叫我彥哥,柳哥就行,或者覺得拗口就叫我柳先生吧。”
蔡迤叫ψ艑⒕埔伙嫸M,舉起小空杯,面浮笑意:“彥哥,初次相見,這杯酒先乾爲敬。”
“好酒!"
柳文彥一拍手掌,來了興致:“蔡警官好酒量!”
“好!”張國賓舉起杯子,自飲一杯,甩手說道:“我陪蔡警官飲一杯!“
蔡迤侥闷鹌孔樱股暇疲事暤溃骸皬└纾攘诉@杯酒,那就別叫我蔡警官了。
“叫我平仔,或者阿平都得。“
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開始吹水…
兩個小時,三人飲光兩瓶茅臺,飲酒喫飯,席間交流暢快,氛圍歡樂,就像是三名老友重見,根本沒有半分生疏。
三個人都是政志精英,酒場老手,交際大咖,每逢聊到什麼話題都能接上,言談舉止間不給人一點壓力。
晚上八點。
地下車庫。
藏龍安保的人馬在地庫散開,默默將三位老闆圍在中間,警惕觀察四周的同時遮擋住視線。
只見,太子賓摟着蔡處長的肩膀,大力的拍着:“平仔,要不要派輛車送你歸家?“
“閃開啦!“
“阿賓!“
蔡迤剿λδX袋的拒絕他,再伸手在口袋裏掏出一把車鑰匙,搖搖晃晃走到一輛寶馬車旁,摳出機械鎖對着車門胡捅亂插。
一名西裝保鏢上前替他打開車門,扶着車門,腰板筆直的出聲說道:“蔡生!”
“請上車。”
蔡迤矫嫔缓冢R罵咧咧的坐進後排。
張國賓又派車把柳文彥送回屋企。
他最後乘坐平治車回藝人公寓。
路上。
張國賓嘴角揚起微笑。
1984年能替柳文彥聯繫上一位香江警務處長助理處長,手握實權的刑事處主官,對於柳文彥而言無疑是大大的政績,能替蔡迤嚼细鷥鹊氐木�,對蔡迤蕉酝瑯邮莻�改變仕途的人生機遇。
這兩個人勾搭在一起是雙贏。
他跟兩個雙贏。
那就是贏了三次!
今晚的酒宴上三人則是絕口不提立場,主義,政治的事情,一見面就大談立場的人,要麼是在談生意,要麼是在打注意,真正想要招暮献鞯娜耍仨毜靡徊讲綔贤ń涣鳎⑿湃巍�
張國賓的存在是兩個人最大信任基礎,既然起到最大作用,將來自是能收到最大的好處。
這一次雙方是初次見面,多見幾次,多喝幾場,三個人就都是兄弟了嘛…
到時候該幫手的幫手,該提攜的提攜,朋友搞的多多的,大家都是自家人。
今夜,李成豪負責開車,望向後視鏡裏,語氣疑惑的問道:“賓哥。“
“我想問你一件事。“
張國賓心情大好,笑着說道:“問吧。“
“蔡迤教锰靡粋�刑事處助理處長,怎麼會靠過來跟你?”李成豪真的想不明。
這種情況下蔡迤秸嫠闶强窟^來了。
張國賓卻回答的很輕鬆:“正因爲他是刑事處助理處長才會靠過來跟我,刑事處是管什麼的?”
“管的就是三合會!“
“我拳頭比他大,他要坐穩助理處長的位置,就不能得罪我,不能得罪我,那就好就是跟我做朋友。“
“否則,我搞不垮警隊,搞垮他還是簡簡單單。”若是和義海跟和記總盟三天曬一次馬,五天拼一次刀,第一個問責的就是刑事處負責人。
李成豪大爲意外:“就這麼簡單啊?“
“對!”
“就這麼簡單!”張國賓肯定道。
“切。”
“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嘛”李成豪笑出聲來。
實際上,事情內幕遠遠沒有這麼簡單,例如,新記,號碼幫,大圈幫都有攪亂街區的實力,爲什麼蔡迤經]有靠向他們?
因爲,新記,號碼幫,大圈幫還是社團!
和義海卻已經有些不似社團。
更因爲和義海背後有人撐!
蔡迤侥芸匆姍C會。
兩天後。
銀都機構。
張國賓跟柳文彥聊天:“柳辦,上週藍田血並的事情有聽說過嗎?“
柳文彥其實對前因後果非常清楚,坐在椅子上,揚起眉頭,凝聲問道:“張先生,和義福跟和義海有關嗎?“
“一個夕陽社團能跟和義海有什麼關係?和記大小字號要搞事情,不加以制止,香江會一亂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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