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216章

作者:萌俊

阿西面露驚訝。

結巴仔道:“我,我,我鐘意打槍。”

“打槍唔用講話!”

“嗯。”

阿西點點頭。

他沒有勸誡,也沒有阻止,倉庫的每一個人都有權選擇自己的命撸步K將承擔選擇後果,是好是壞,不過得償所願也。

阿西在白板上用粉筆寫下名字,丟掉粉筆頭時,心中感嘆:“未想,還有機會再選擇一次。”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社團?”

“什麼樣的阿公啊!”

他走出倉庫時,一步三回頭,表情慶幸。

這次堂口集會其實是臨時召開的祕密活動,每個兄弟在登上麪包車前,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不知道要去哪裏。

幸好,

幸好啊!

第二天,早上。

張國賓在辦公室裏喝着咖啡,簽署文件。

他把一份文件抬手送出。

狀師昌接過文件:“賓哥,千年珠寶各品牌已經正式註冊,千年集團聘請員工跟設計師,玉雕師傅總計三百六十人,公司選址了第一期十間店鋪,其中三間在中環,四間在九龍,一間在新界,兩間在深城,店鋪收購預計要消耗兩千六百萬港幣現金,賬戶上現金流暫缺八百萬。”

“今年公司大動作比較多,現金比較緊張。”

張國賓向來奉行着店鋪開到哪裏,買到哪裏的決策,當即說道:“拿我的簽名到夢工廠抽調一資金補足預算,明星的伙食可以緊張點,店鋪不能不買。”

“不買店鋪還開什麼店?”

“不要被周大福,周生生比下去了!”他耐心教育道。

“是,賓哥。”狀師昌出生答道,拎着公文包離開,恰好元寶穿着西裝,拿着文件來到辦公室門口,禮貌性朝狀師昌點點頭,元寶便敲着門道:“賓哥,兄弟們選好路了。”

“嗯。”張國賓點點頭。

狀師昌跟義海堂主都不算很熟,除了阿豪之外都是點頭之交,他們也沒有熟悉的必要性,互相間都控制着社交距離,但堂主們都知道狀師昌在坐館心中的地位,完全可以說是義海第二個掌數大爺!

張國賓則對兄弟們怎麼選的並不興趣,確認兄弟們沒有鬧出大事,點點頭道:“元寶,幹得不錯。”

“選擇留在香江做工的兄弟們,公司會再次徵求意見分配職位,你就替社團好好管着千年珠寶吧。”

“謝謝阿公。”

元寶鞠躬點頭。

千年珠寶的郀I自然是要由職業經理人團隊來操作,具體團隊馬世明已經挑選出幾個名錄遞交給大老闆選擇,大老闆敲定了團隊人選,高層管理及設計師還是採取“洋大班”策略,中低層管理,店員則去“周大福”挖牆腳。

他對洋大班的效率還是比較滿意,最關鍵,香江市場是資本主義市場,鬼佬們喫的很透,香江市民也熱衷追捧鬼佬設計師,迎合市場嘍,將來在內地擴展時就再換一個策略,比如單獨成立內地事業部。

然而,集團在緬北的玉礦,在資金的監控上都需要有一個角色控制,元寶無疑是最佳人選,必須擔任千年集團“CEO”的位置,直接向母公司義海集團總裁張國賓彙報工作,緬北礦區暫時由銀紙擔任。

下午。

阿西拿着病歷,扭開房門,進入西九龍醫院的問允摇�

劉建文身穿白大褂,坐在問允已Y,一本正經的拿起胸前一個聽云鳎儐柕溃骸笆颤N病?”

阿西望着劉建文的樣子,扯扯嘴角。

“我看是你有大病!”

他心裏暗罵。

劉建文卻神色如常的溫言關切:“哪裏不舒服?”

“我很舒服!”

阿西點上一支菸。

劉建文皺皺眉頭。

“昨天江湖上消息風聲散出來,和義海所有場子都斷貨了,元寶昨夜好像叫了很多兄弟出去,你有沒有去?”

阿西張張嘴:“沒去。”

他又不傻。

“那你有沒有新的消息?”劉建文詢問道:“和義海的場子全面斷貨,市面上價格又漲了兩塊,和義海不可能放棄巨大利益不做,肯定要從金三角加緊進貨。”

“你是蠟燭的頭馬。”

“應該有收到風吧?”劉建文眼神深邃,好似看出阿西藏了什麼,阿西猶豫後,乾脆道:“劉sir!”

“我被公司調職了!”

第315章 三年,最後三年

劉建文蹙起眉頭。

“和義海能調你去做什麼?“

一個社團公司怎麼搞的跟警隊一樣。

還調職!

賣粉賣的不夠多?

調去坐冷板凳啊!

臥底抽上一口煙:“剛剛收到的風,大佬要安排我去做玉雕,學徒期工資就有兩千港幣,出師後,按照每個月的工單收錢。“

“預計收入在一萬以上,商業保險齊全,還安排公司宿舍。“

劉建文覺得自己出現幻聽。

“什麼?”

“你要去做玉雕?”

“不走粉了?“

粉仔不賣粉,車手不送貨,販毒不走私…

黑社會變善堂啦?

臥底警員解釋道:“和義海剛剛註冊了一家珠寶集團,打算專門做翡翠生意,

需要培養一批玉雕師傅,不少三合會成員都被選上,現在…現在…

阿西對上劉建文的目光:“現在大家都去撈正行了。“

劉建文回過味來,微微領首:“看來和義海真的很缺貨,堂口已經養不了這麼多古惑仔,只能安排古惑仔去打零工了。“

他恍然間覺得社團竟也有存在的意義。

起碼要爲香江解決就業他安慰道:“這可能是和義海對特殊時期做出的特別舉措,你不要慌,安心在玉業公司學玉雕,和義海調貨回到香江一定還要安排人手散貨,到時候憑你的地位應該能收到風聲。”

阿西望着劉建文:“應該不用等太久吧?“

“不用。”劉建文搖搖頭:“你再撐一段時間!“

“我知道你辛苦,你難受,可是爲了你的理想,爲了你的報復,你一定要撐住將來立功回警隊,我推薦你進掃毒組,最少是個督察組長!”劉建文開始加油鼓勁。

“劉si,我真的不想再臥底了.臥底的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阿西嘆道:

“我當年在警校還是太年輕,現在我只想平平安安同家人生活在一起,平平靜靜的談個戀愛,泡個妞。”

劉建文觀出阿西想要復職的想法,連忙說道:“三年,最後三年,再咬咬

“唉。”阿西垂頭喪氣。

他把臉深深埋向地面。

劉建文低頭寫着病歷。

他忽然問道:“劉si,我在玉業公司上班可以同家人講,可以去談戀愛,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嗎?”

劉建文思考後,點下頭:“沒問題。“

只要不暴露臥底的身份,正常生活警隊無權過問,不過,往往臥底都在最危險的一線,過着不人不鬼的生活,談什麼正常生活呢?

劉建文面對這個問題總覺得怪怪的。

阿西低着頭,抽着煙,嘴角勾起弧線,又問道:“我還算臥底嗎?”

“當然算。“

劉建文很乾脆的說道。

“謝謝劉sir。"

阿西底着頭把煙扔在地上,輕輕踩上一腳,滿身輕鬆的站起身道:“雕刻培訓班要開學了,大佬們催的很緊,我先趕過去上課了。“

劉建文扯扯嘴角:“好。“

“再見長官!”

阿西離開。

他拿起病歷走出問允遥那橐黄蠛茫X得陽光都明媚許多,幾個義海兄弟抽着煙,守在一輛皇冠車旁,有人見他出來,抬頭喊道:“阿西!快點行!“

“師傅要上課啦!“

“來了,來了。”阿西快步小跑上前。

問允覂取�

劉建文脫掉白大褂,露出一身筆挺西裝。

“太子賓果然雞伲眠@種辦法排除公司的針?看來掃毒組前幾次行動已經讓太子賓心生警惕。“

“可能,上次行動陳官西也露出一些馬腳,畢竟故意讓他逃走太過巧合,靠警隊裏的人寫劇本真不行。“

他把白大褂放進衣櫃,暗自思考:“三年前安插進和義海的針太溋耍贿^只要再過幾年情況就會好很多,現在只能儘量用情報科之前安插在各個社團的人馬。”

劉建文堅定的相信和義海正在從金三角加緊進貨,近期絕對會有一大批哌M香江,否則香江貨價這麼高吸得起的人都變少了。

要知道,薄利多銷。

金三角,各社團,每個環節都會把控價錢。

爲的就是終端市場價格不要太貴。

警方不斷打擊賭貨收繳貨物,

同樣知道毒貨是趕不絕的,但是價格打上去,毒貨市場就會縮小很多,如果有一天毒ú貨被趕絕,絕對不是沒人賣,而是沒人種

“阿西被調走肯定是暫時的。“

劉建文想道:“或許過段時間洗乾淨嫌疑,他纔會真正受到重用,這支針纔算插進死穴!“

“到時…定有奇效!”

他眼睛綻放出精光。

“嘀嘀嘀。”

劉建文離開醫院回到私家轎車內,手邊的大哥大突然響起,接起道:“喂?”

“劉sir!“

“情報科消息,和義海派了一批人偷渡出境,爲首的太子道堂口蠟燭,一幫人都是掃毒組的老熟人,三十幾個經兵強將!“

劉建文單手開着車,單手接着電話,一時間有點走神,差點闖過紅燈,連忙踩住油門,整個人勒着安全帶往前一衝,語氣嚴肅的道:“派人聯繫國際刑警!”

“這次一定要盯死和義海!“

“yes,sir!”電話那頭有警員答令。

劉建文放下電話,用手調整了一下安全帶,面帶笑意:“東方不亮,西方亮,

果然,在做一天的惡事,就終天會被警方捉住手尾。“

“這次行動過後!“

“全港就沒人吸得起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