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175章

作者:萌俊

“大少。”

“警隊,政府方面暫時沒有消息。”師爺陳文說道,向言面色平靜,推推眼鏡:“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大事誰敢給你透消息?”

“要是今夜真有事,那咱們也只能順水推舟,將來不會再有新記的存在了,只希望能保下各堂口的產業吧。”向言感慨道。

這種突發局面誰贏誰輸,一眼就能看透,難道你還指望遠在歐洲的女皇來救你?

新記做什麼,靠哪邊出身的不用介紹,二代話事人心裏壓力很大,如果連夜逃跑來得及,他真的很想去臺島避避風頭。

張國賓根本不知道江湖上有小道消息,畢竟,和義海就是小道消息的源頭,哪裏有人把消息往裏傳的?

下面的堂主,馬仔們更不敢詢問大佬機密,只是大底們看出龍頭有一點調兵的跡象,不免也緊張起來,暗地抽調兵力,搞得社團內部也很緊張。

兩大社團,大大小小十幾個社團,江湖上風聲鶴唳,警察聽見卻當放屁,這種大事你們古惑仔也能配做?

不過,今夜,警隊派人搜捕李勇力,加上各大社團暗流湧動,當即多派軍裝巡邏,一時間謠言甚囂塵上。

晚上九點,張國賓坐在辦公室內,望着手錶,出聲說道:“不能再等了!”

“被江湖上知道我驚一個黑警躲在樓裏不敢出去,和義海的招牌怕是立不住。”

李成豪守在門口,出聲建議:“人還沒刮不出來,安全要緊,要不要再等等?”

黑白兩道都在挖人,李勇力其實藏不了多久。

“不用。”張國賓站起身道:“我現在就要回屋企,看看他敢不敢來。”

“是,賓哥。”李成豪答道:“兄弟們都已做好準備了。”

在社團事務上李成豪向來處理的非常妥當,那兩通讓兄弟刮人,禁止地下軍火交易的電話,也是當着大佬的面打,大佬聽的清清楚楚,

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不懂今夜街道旁的警察爲何多了起來。

難道警察連罪犯都要保?

李成豪滿心不悅。

一羣穿着黑色西裝的人馬很快出現在旺角街邊,六輛轎車相繼啓動組成一支車隊駛向藝人公寓。

車隊剛剛駛離旺角兄弟們便打起精神,四周觀望街道,將手搭住腰間的黑槍,隨時都準備做事。

碎蘭街。

車隊停在紅綠燈前,一輛銀灰色皇冠車在後面跟上,經過路口時完全沒有減速,唰的一下就穿過人行道。

“嘭!嘭!嘭!”

同時,路口幾道槍聲響起。

子彈精準的打碎車窗玻璃,露出平治車內空蕩蕩的後排,同時另外兩輛車的車窗破碎,車內不約而同有兩名兄弟手臂中槍。

對方隨意又補了兩個目標。

增加命中幾率。

可惜,依舊沒有成功。

十幾名兄弟們在早有計劃,幫大佬做事的情況下,西裝內都穿戴着防彈背心。

面對這種陣容殺手很難有成功的機會。

“來了!”崔斯敖單獨坐在一輛平治轎車內,望着旁邊呼嘯而過的皇冠車,立即踩下油門,驅車飛速向前追去。

張國賓坐在第二輛豐田車後座,靜靜望着前方遠去的兩輛轎車,想到身邊還有十幾名兄弟,便安全感滿滿的出聲說道:“繼續開車回屋

“是,老闆。”綠燈亮起,五輛轎車緩緩駛離路口,街道兩旁已經響起警笛聲,看來警方一直在附近盯着。

他一直不明白什麼叫殺雞用牛刀,用牛刀又快又犀利,爲什麼不用牛刀?

安全最重要!

崔斯敖開着虎頭平治車很快就迅速接近皇冠車,他乾脆單手打方向盤,單手舉槍伸出車窗,對準前車輪胎就是一槍。

“吱啦。”

前車尾部一歪,出現短暫失控,旋即輪轂拽着胎皮貼地而行,地面響起刺耳尖銳的摩擦聲,颳起一片火花。

崔斯敖控制的車速,一直沒有讓平治車超過皇冠車,以免落入皇冠車的射擊範圍。

李勇力目光頻頻望向右後視鏡,伴隨着周邊警笛拉響,表情已經有點焦躁不安。

他的計劃確實一開始就很被動,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還能再打返回去開一輪槍,兩輪射擊命中目標的幾率就很大了。

可崔斯敖的表現沒有半點急躁,一點都不像剛剛被他坑過一次的古惑仔,更像是一名追逐罪犯的警察!

李勇力咬牙當中打過方向盤,將車剎停在路邊,迅速推開車門,帶着槍躲在路邊一戶大廈入口。

崔斯敖來到路口見狀立即剎車,手中握槍留在車內,神情冷靜的觀察着四周街道,其實九點的街道並不算人煙稀少,一路追來都有行人,不過隨着連續槍響讓路人大都驚走。

“李sir!”

“放下槍去警署自首吧!“崔斯敖在車內喊道:“我老闆讓我帶句話給你,人可以行錯路,但不能一輩子行錯路,你作爲警察應該更懂得港島法律,在最後一步收手不算晚。

四周沒有迴音。

崔斯敖大聲喊道:“說實話,我也很驚訝老闆會放過你,不過老闆說他敬重你一身警服,大家只是立場不同,各司其職,私底下不必做的這麼過,你還年輕,有大好時光。

李勇力嘴角發出一記無聲的冷笑,他可不相信黑社會會那麼好心,那一聲聲警察,法律聽在他耳朵裏只覺得無比刺耳。

警笛聲越來越亮,止步在一條街外。

崔斯敖向四周觀望一陣,記着大佬的囑咐,帶着武器下車離開,藏進四周住宅。

這輛轎車也並非是平時大佬乘坐的虎頭平治,只是一輛同款,同年的平治車,根本不怕留下手尾。

李勇力聽見外邊不再傳來聲音,又感覺警察越來越近,便一步步走出藏身之處,出聲說道:“三年前比賽我輸給你一分,今天我們再賽一

“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十幾名戴着防彈背心,雙手持槍,神情戒備的重案組警員舉槍站在路中,朝三個方向指向他,大聲怒斥。

個手電筒打在李勇力身上,李勇力微微閉起眼睛,一個滿臉驚恐被槍頂住腦袋,被手捂住嘴巴的女人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面對槍口瘋狂搖頭。

“馬上放開人質!“現場再度響起一陣怒喝。

李勇力望着面前的一羣重案組警員,眼神中充滿不可思議,沈旭剛在後面一輛剛趕到警車上握槍下車,望向前方的情景,臉色一陣發黑,不可置信的道:“O記…這次誰都保不住黃志明!

兩方人馬陷入對峙,片刻後,談判專家到場,當談判專家說到“想想你的上司,你警隊的同僚時”

李勇力不再猶豫地舉槍射向談判專家。

“嘭!”飛虎隊當即開槍!

崔斯敖早已通過天台逃出街道,他在聽見兩條街外的槍響後,一點都不意外的在心中嘆道:“你要有點耐心,三年前就不會輸掉那一分。

他從不覺得李勇力槍法比他差,也不覺得李勇力辦案能力不行,二人根本沒有加賽一場的必要,但經過三年前槍賽上的一面之緣,

他很清楚的瞭解到李勇力差了一分耐心,只是沒想到一分耐心輸掉的不止比賽。

如果不是加入警隊,不加入記,或者換一個阿頭,乃至於不在碼頭開那一槍,或許他的命叨紩灰粯印�

就像開車的時候,爲什麼一定要在前面呢?

他只知道李勇力欠過曾經上司一個人情。

這就是江湖裏的人情。

第258章 大事!

“老唐樓。”

張國賓坐在車內,收起電話,抬頭朝前喊道。

“是。”

“老闆。”打靶仔出聲附和,雙手打過方向盤,五輛轎車便如流水般在街頭轉過方向,駛向旺角的舊時唐樓。

唐樓老宅外,夜色一片寧靜。

東莞苗穿着一身黑色風衣,站在二樓走廊,叼着一支香菸。

五十多名黑色西裝,動作幹練,身材健碩,腰間配槍的保鏢佈滿院內,院外。

東莞苗望見一支車隊駛向唐樓,摘掉嘴裏的香菸,伴隨着頭車三短一長的閃光燈,用皮靴把菸蒂碾滅。

“賓哥回來了。”

兄弟們耳麥裏響起聲音。。

兩名兄弟上前將院門打開,迎接車隊進入院內,其餘兄弟依舊守在四周,神情戒備,警惕着風吹草動。

打靶仔泊好轎車,扶着車門,鞠躬請道:“賓哥。”

張國賓雙手合攏西裝衣襬,神情鎮定地邁步落車,朝向剛下樓的東莞苗走去,東莞苗停在門口出聲說道:“賓哥,沒事情吧?”

一個小差佬能有什麼事?”張國賓拍拍東莞苗的肩膀,帶着東莞苗閒庭信步的進入屋內,順口問道:“家裏沒有出事吧?”

“大嫂跟兩位小姐都已進屋睡覺。"東莞苗黑色風衣的領子高高立起,張國賓點點頭:“有你看着家裏我很安心。”

“阿寶,趙小姐睡哪兒間屋?”他隨口問道。

老唐樓裏一共有五個房間,主臥向來都是他住,剩下四個房間,以往都是“四大天王”在住,不過阿king已經走了。

阿豪,細苗,阿昌也都混出名堂,購置物業。

東莞苗說道:“大嫂和兩位小姐都住在一間屋裏。”

“喔?”張國賓驚訝的叫出聲,眼神朝樓上兜轉一圈,眸子裏泛着喜色:“平安就得,平安就得。”

東莞苗面無表情的隨大佬上樓,幫大佬推開二樓房門,便點上香菸,走出幾步,默默守在樓梯口。

張國賓進入廳堂裏,瞅見一隻黑貓趴在窗臺,面露笑意的脫掉西裝外套,一身襯衫,手臂掛着西裝就推門進入臥室。

臥室內,阿寶穿着白色T恤,淚眼汪汪,望着門口。

趙小姐坐在牀尾,長吁口氣,連忙起身幫男人更衣。

溫壁霞靠在房間角落,神情帶着緊張,指尖居然夾着一顆香菸。

張國賓關上房門,任由趙小姐幫忙褪去襯衫,皮帶,抬手擦拭着朱寶藝臉頰的淚水。

“一點小事情。”

“擔心什麼?”

阿寶眼眶裏一行行水珠接連滑落,張國賓望着她不爭氣的樣子,滿心感慨地將她樓入懷中,隨後將三個女人一起都好好地安慰一番。

牀單,胸膛,枕頭都佈滿淚水。

凌晨兩點。

幾個鐘頭匆匆而過。

張國賓剛剛在女人堆裏脫身,正要走到窗臺抽支香菸,放鬆一下操勞過度的筋骨。

“嘟嘟嘟。”

桌面大哥大響起。

他回頭瞥了牀第三女一眼,三女都睡意困頓,六條長腿細腴不一,姿態不同,膚色略顯差異的交織,堆疊在一起,玲瓏玉足各有各的乖巧,一牀被子把三人連在一起,同一幅精美油畫,人們都忍不住多欣賞兩眼。

張國賓將牀頭的大哥大拾起,輕輕摁下接聽鍵,靜悄悄的轉身走出臥室。

“喂?”

“邊個?”

大半夜打電話。

沒禮貌!

張國賓一手拿夾香菸,一手拿着電話,出聲問道。

電話裏,武兆楠中氣十足,粗曠有力的聲音響起:“張先生,是我,號碼幫阿武!”

“武哥?“張國賓嘴角抿着香菸回應,思量着號碼幫跟和義海近期是否有所合作跟摩擦。

號碼幫龍頭大半夜的打電話進來,莫非李勇力私底下跟號碼幫有所關聯?

張國賓語氣突變,沉聲說道:“七事?”

“張先生,我已經決定率領號碼幫跟你一同舉義!”武兆楠對於張國賓嚴肅而警惕的聲音毫不意外,以義無反顧的口吻說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民族大義,皆當盡力!

“我現在讓號碼幫手下的兄弟們全部做好準備,只待槍聲一響便率先席捲南區,對岸的同志們可以在溗疄车顷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