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舒其則恭恭敬敬的坐在一張客座上,表情謙卑的道:“對唔住張先生,金像獎我忘記邀請您。”
“誒。”
“舒先生,請打住……”張國賓豎起手指,捏着一根雪茄,出聲道:“如果舒先生來拜訪我,是爲了金像獎的事情,我可以讓黎大偉來向您道歉,畢竟您是客人,我們遵守禮儀,會有謙卑的一面,不過黎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並不覺得他做的有錯。”
“這一點,我支持黎先生的個人立場,另外,我覺無阻止任何一個人去參加金像獎典禮,因爲,我也覺得香江影壇需要一個獎項,我很期待一個成功的電影節誕生。”
張國賓放低手順了一下西裝線條,言辭充滿找猓Z氣和煦正直,黑西裝的布料泛着稠光,趕緊漂亮。
舒其坐在椅子上,卻猛的感覺氣場變化,內心壓力極大。
“您誤會了,張先生,我沒有否認黎先生的做法,也不覺得您在操控頒獎禮上的事實。”
“你什麼?”
“事實?”
張國賓指尖雪茄一轉,眯起眼睛,冷冽問道。
舒其連忙站起身,鞠躬道:“張先生,我是來向您表達歉意,希望您支持金像獎的舉辦,我願意拿《電影雙週刊》百分之十的股份與《cb娛樂週刊》進行質換。”
毫無疑問,《電影雙週刊》銷量,影響力,全都要超過《cb娛樂週刊》,互換百分之十股份,一年也有幾十萬收益。
“噗嗤。”
張國賓卻是忍不住笑出聲,捏着茄頭道:“坦白來講,你的匆忙道歉只是爲了金錢,害怕我的勢力,卻根本不想要我的友誼,而且你是一個文人,看不起我的背景,不管我拍多少電影,做多少慈善,你總是想要繞開我,絲毫沒有想過尊重我。”
“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張老闆,覺得我是一個掉進錢眼裏的骯髒人,竟然拿一點雜質股份來請求我原諒,你看,你到底是爲什麼而道歉?”
“張先生。”舒其屏息凝神,雙手試圖抬起,又落下,沉思着道:“我向頒獎禮沒有邀請您而道歉。”
“呵。”
張國賓笑了出聲,寬嚴道:“你錯了,舒先生。”
“你應該爲《電影雜誌》第一期,暗諷我的出身背景而道歉。”
他太子不是隨意一個文人都可以指手畫腳的!
“對不起,張先生,首期雜誌審覈不周,是我冒犯了張先生。”舒其連忙改口。
“你都了是首期雜誌……”張國賓揮揮手,不屑道:“你走吧。”
“張先生,金像獎的事情還有沒有得談……”舒其哀求道。
“沒得談,什麼金像獎,難道香江電影永遠要做好萊塢的影子?”
“金獅子取名於香江的獅子文化,比你的金像獎要好聽,最關鍵,藝人總會支持。”張國賓忽然微微一笑,彷彿施捨般道:“對了,我成立藝人總會的目的,便是從支持我的朋友,打擊我的敵人。”
“你的金像獎辦不辦不重要,分清誰是我的朋友,誰是我的敵人最重要,小潔,送舒先生下樓,等會我還要事要忙。”張國賓低頭頭,看一眼手錶,表情平靜的道。
他手中的雪茄至此還未點上。
“請吧,舒先生,夏小姐。”女祕書抬手道,舒其對夏文夕使了一個眼色,內心憋屈,帶着不甘的起身離開辦公室,夏文夕卻捏着裙子,坐在沙發,一動不動,祕書望了一眼夏小姐,倒沒有強行帶人出來,轉身帶着舒其離開,舒其落荒而逃。
張國賓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望着她,雙指勾住雪茄,用嘴咬住,笑道:“夏小姐,你留下做什麼?”
“現在天還沒暗,不是性賄賂的時間吧?”
他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夏文夕確實有幾分姿色,年輕美貌,起碼開心開心是很爽的。
張國賓卻明白色字頭上一把刀,爲了利益的獻身,帶着銅臭味,不如回家中陪女友,反正少婦,少女都有得玩,姿色一個比一個高,夏文夕真不夠他流口水。
“舒先生給了我一筆錢。”
“答應我找關係,安排一部戲的女主角。”夏文夕坐在椅子上,白色襯衫,藍色牛仔短褲,打扮清涼通透,先前緊張時一灘汗水打在胸口,一片水漬將衣領打溼,勾勒着山峯幽谷,藍色邉觾纫隆�
張國賓來了興趣:“喔?”
“多少錢?”
“三萬塊。”夏文夕勉強笑道。
“這個價格算很高啦,哈哈,舒先生倒是下了血本,不過我等會真的有事。”張國賓攤手雙手,滿臉正經:“夏小姐先回吧,哪天有機會,我再找你飲茶。”
“放心,你沒了舒其的劇本,夢工廠有適合的角色,下次能挑一個給你。”
一些女藝人爲了一部戲的機會,爬完導演,爬老闆,一張張牀爬過去,未必都能混到一個女二號。
舒其爲了請夏文夕來陪某大老闆睡覺,開出一晚三萬塊,加上一個女主角的條件,着實算是待遇優厚。
夏文夕苦笑道:“如果張先生要我回也得,不過下次得多給舒先生幾分面子,畢竟,你睡了我嘛。”
她十九歲的年紀,青春誘人,嬌豔欲滴,有一定的腦袋,有能捨得下社團,許多電影公司其實特別喜歡培養這種女藝人,關鍵時刻能夠派上用場,解解渴,賄賂資方嘛。
香江狐媚型的女性,有一個算一個,很多都是故意養的馬叉蟲,觀袀兊购芟矚g,拍片夠豪放,過過眼癮,可以飛機。
張國賓聽見他的話,叮噹,點起雪茄,繞出辦公桌,走向辦公室門口,腳步迅速,語氣乾脆的道:“那你就別走了。”
“呀?”
“晚上正好要去跟石油公司高管談生意,你跟我去負責倒酒。”張國賓纔不會因爲一個女人,就給一個看不爽的人面子,舒其算哪根蔥,你這個女人又算哪根蔥,兩個人都沒資格聽他安排,只能夠任他擺佈。
夏文夕自然沒資格拒絕張國賓,旋即跟小跑着跟上,二人乘坐轎車,在一行保鏢的護送下,驅車抵達旺角的茶餐廳,喫過晚飯之後,天色入夜,前往莫妮卡夜總會。
張國賓在後排下車,夏文夕很自然就挽住她的隔壁,鹹水坐在門口迎客,望見大佬車牌,馬上迎上前道:“賓哥。”
鹹水上下掃了夏文夕一眼,顧忌是賓哥最近臨時換的妞,沒有開口喊人,只是點點頭。
這種妞天知道能跟賓哥幾天,要是一口一個大嫂,豈不是把“大嫂”名頭喊底了?
“嗯。”張國賓點點頭。
“齙牙秋在帶着幾個鬼佬在總統包廂等您。”鹹水忽然低頭道。
張國賓拍拍他的肩膀:“帶我過去。”
旋即,一行人便進入酒吧大門,穿過燈紅酒綠的夜場,耳旁音樂喧囂,眼前人影躁動,一羣打扮妖豔,化着濃妝的靚妹正在被媽媽桑訓話,十幾小弟穿着西裝,戴着耳麥,跟職業殺手一樣散落在夜場四周,張國賓一行人抵達總統包廂門口,鹹水剛推開包廂,齙牙秋便站起身,張開雙臂,上前擁抱:“太子哥,總算等到你啦。”
“嗯。”
張國賓目光掃向旁邊。
第201章 交個朋友,鬼佬
“這位是德士古石油的亨利先生。”
齙牙秋轉身介紹道。
一名皮細白皙,滿臉鬍渣,人高馬大,手臂卻有幾分肥肉的中年鬼佬穿着塗鴉t恤,跟只大白熊般坐在沙發座上,手中抽着雪茄,瞥過眼神,點頭致意:“你好。”
“這位是張國賓,我的老闆。”齙牙秋一點不在乎面子,直接度介紹道。
“您好。”
“亨利先生。”
張國賓嘴角露出微笑,上前俯身跟亨利握手,夏文夕則很自然的鬆開他手臂,轉身坐在一個角落。
總統包廂位於夜總會二樓,空間寬大,一張長桌上擺着一盒雪茄,兩瓶xo,幾幅骰子,兩個話筒。
拉開左側的黑色簾布,可以透過玻璃窗,直接居高臨下,望見一樓舞池裏扭動的身影。
這時,簾布朝兩邊拉開。
燈光照進包廂。
齙牙秋低頭道:“這個鬼佬是德士古公司的副總裁,底下給各社團供貨的油耗子,最終都是在向他上供。”
“也就,他就是香江紅油市場最大的一手商?”張國賓收回手,蹙着眉頭。
亨利靠在沙發上,淡然自若,舉起酒杯,先飲一口洋酒。
“是。”
“他點名要見你。”
齙牙秋答道。
這種大生意追根溯源找幕後老闆談很正常,張國賓微微頷首,齙牙秋道:“我可是花了很多關係,很多錢,還找他的,機會就一次,別錯過了。”
“嗯。”
張國賓拍拍阿秋肩膀。
紅油生意推進了一個月,推進到接觸供應商大老闆,效率可圈可點……
不過,要搞定這種鬼佬。
有一定難度。
張國賓回頭笑道:“亨利先生,乾坐着飲酒,是不是太無聊了。”
“有一點。”
亨利拿着玻璃杯,搖晃着冰球,同意道。
“喜歡怎麼樣?”
“黑的,白的,本地的?”張國賓微微一笑。
他拿出支雪茄點上。
“看看吧。”
亨利翹起二郎腿。
“鹹水,安排點妞過來。”張國賓回頭講道。
“是。”
“大佬。”
鹹水穿着侍應身的西裝,微微鞠躬,退出去喊人。
很快,一個媽媽桑便帶着一羣靚妹進門,清一色都是場子裏精心挑選,長相出色,身材凹凸的靚妹。
亨利卻捏着雪茄,豎起手指,搖動手指道:“nonono……”
“下一批。”
張國賓叼着雪茄,站在旁,不動神色。
連續又換了兩批人。
有洋馬,
有黑馬,
從東邊到西邊,亞洲到非洲,國籍就有十幾個,卻始終挑不到滿意的。
“賓哥。”
“這鬼佬搞鬼呀!”
鹹水湊上前低聲道。
“這些妞都是各個馬伕手下的紅牌,好幾個都是特意找馬王借的業績冠軍,就算是美國總統來也挑花眼了,點解一個個都看不上?”
“香江質量最高,能找到的人種,國籍,全在這裏,a到d,一米五到一米八,十六到三十,媽的,除了沒有六十的全都有。”
“擺明在找茬。”
鹹水不忿道。
要是客戶沒有挑到滿意的妞,可是他工作的失職,然而,故意擺譜的情況不算,張國賓叼着雪茄,理解的點點頭,揮手道:“別人是大公司的總裁,什麼沒玩過?眼光要些可以理解啦。”
“亨利先生。”
“我敬你一杯。”張國賓坐下來,舉起酒杯,笑道。
“多謝。”
“張sir。”亨利臉色坨紅,已經有一些酒意,二人碰杯後,各自舉杯飲酒,鬼佬擺譜鬼擺譜,卻不會掃合作方的面子,還是把控着尺度。
德士古是美利堅三大石油公司,香江兩大石油公司,背後的財團背景很深,當然,這是指德士古集團,香江分公司只是其諸多地區公司之一,達不到財團高度,卻也是香江油界一方惡霸。
總裁往往都負責跟政府,公司聯繫,作戰略決策,副總裁便是負責實際業務的一把手。
油耗子能把關係找到亨利這,業務真是大有可爲,看來齙牙秋很迫切的想當地下油王,花費了很多資源,幾經週轉,拼了命才搭上線。
張國賓揮手讓小姐離開後,坐在亨利身旁,放下杯子,講道:“亨利先生,我希望能夠從貴司手上,獲得免稅紅油的供應,不知亨利先生有沒有辦法提供幫助。”
“避人是香江義海的公司經理,手底下也有一些員工,資產,相信可以給亨利先生應當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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