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 第127章

作者:萌俊

馬王,元寶等人卻覺得:“太子哥越來越深威莫測了。”

會議結束。

一干大底離開坨地。

“原來太子吞了大興啊…”

蘇齊銘站起身,一襲青衫,手端紙扇,後知後覺的講道。

“不過,我看太子的樣子,根本沒想把大興併入和義海。”

“他是想擁兵自重!”

油麻地堂口的勢力現在越來越大了。

至於一個月的賬目,擺在這種大事面前,反而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阿公不在乎,

蘇爺也就輕輕揭過。

反倒是,

太子的態度,

引起蘇爺警惕。

黑柴卻站在大廳中間,舒展起筋骨,有模有樣打着太極拳,一記白鶴亮翅,面帶微笑的說道:“無所謂嘍,他愛擁就擁,有興趣的來跟我說,坐館提前讓他當都得。”

“柴哥,話不能這樣講。”蘇爺無奈道。

他還是很守規矩的。

黑柴則雙臂展開,一招野馬分鬃,嘴裏唸唸有詞:“我看他是想等到授職坐館的時候,再讓大興社舉全字號之兵,一同拜入和義海,到時鳳銜金榜,跨馬遊街,成就他江湖新一代大佬的名聲,年輕人嘛,總喜歡把兵馬握在手裏,理解,可以理解。”

“我就覺得反正都是歸義海的牌匾下,無所謂啦,對了,阿蘇,下次在茶盞里加點枸杞,最近養生。”

“好,坐館。”蘇齊銘搖着白紙扇,哭笑不得。

黑柴還特意回頭吩咐道:“你也加點,注意身體,明年一起檀香山旅遊,牽上你家的狗。”

“一把老骨頭了,別落得跟唐霆威一樣,整天在外面裝大象。”

“是是是,柴哥,沒問題的。”蘇齊銘聊着聊着,不禁也笑了起來。

……

“賓哥,沈老闆,晉立民都到了。”

海面。

張國賓穿着西裝,乘坐遊艇,站在前頭扶着欄杆,望向浪花四濺的海面,對着大哥大講道:“等我一會。”

第194章 一起發財

大嶼山,碼頭。

張國賓跳下船弦,帶着一行保鏢登島,晉立民帶着馬仔,守在港口旁,春風得意,舉起手道:“太子哥!”

“晉哥。”

張國賓上前與他擁抱。

楚壞靠着一輛轎車,指尖夾着煙,出聲道:“大哥在禪寺等你。”

“好。”

張國賓點點頭。

晉立民在夾克內掏出一個藍色封皮,染着雞血,破舊發黴的本子,悄悄的伸手遞上前:“太子哥,勝興的海底名冊。”

“你這是什麼意思?”張國賓正準備帶着人乘車前往禪寺,突然被晉立民來了一手,表情大驚失色,晉立民卻不等他把海底名冊推開,一把塞進張國賓懷裏:“大興以後就仰仗太子哥了。”

“還望太子哥不要拒絕。”晉立民眼神帶着期盼,篤定道:“大興三百幾十的賤命都是太子哥的了。”

海底名冊可是一個社團的根基,上面記錄着社團字號每一個人的身份,職位,姓名,拜入社團日期。

放在幾百年前,這可就是亂黨鐵證,拿到一本就能爲立下大功,升官發財,現在則是三合會鐵證,警方拿到手分分鐘按着名錄抓人,從頭抓到尾,一個都不用漏。

也不用其它證據,一本海底名冊就能判組織三合會、參與三合會罪名……

升個警司隨隨便便。

“晉哥,我從來沒這樣想過,大家一起發財,你這樣我很難做啊……”今天,張國賓還想跟晉立民溝通一下,讓晉立民在外面放點風聲,別讓江湖同道誤會,沒想到,晉立民反過來將他一軍……

他要是真接下海底名冊,洗都洗不清了。

大興社三百多人的性命,則操之於他一人之手,是生死死,實則就一句話,根本不用威脅,利誘,名冊在他手上。

他就是大興坐館!

晉立民卻堅持道:“賓哥,我已經想通了,既然大家是一家人,就不要分兩家姓,義海跟大興同姓和,海底名冊交給你沒關係。”

“只要你心裏有大興的兄弟們,大興將來唯賓哥馬首是瞻。”這就是那天晉立民心中暗下的決斷。

要站隊,就站的穩一點,反正大興社都被太子賓實質性吞併,爲什麼還要跟太子賓分你我?

兩者分的越清,反而越不討好。

太子有什麼其它好處,未來也不會分給他,或者大興社的兄弟,江湖都知太子是義海下屆坐館,他又不是給一個堂主低頭,是給和記第一大社團的坐館低頭,沒什麼好羞恥的,趁着現在太子還沒登基,混個從龍之臣,將來好處一定很大,大興兄弟們也不用再窩在屋村過苦日子,一個個進油尖旺賺大錢,不香嗎?

“這件事情要是傳到江湖上,別人都說我太子居心叵測,蓄意吞併你大興,邊個還會信我的人品?”

張國賓卻無奈道:“邊個信我是真心實意的幫你?”

江湖上,每個社團都有坐館信物,如義海龍頭棍,號碼幫虎符,大圈幫金印,新記則靠姓氏……

坐館信物說到底只是個象徵意義,象徵着名正言順,傳承有序,你有,最好,沒有,也不是不行,拳頭夠大,信物就只是信物,拳頭不夠大,有信物別人都不服,唯獨是雙方逐利,局面難以搞定時,信物代表師出有名,在江湖有一定影響力。

龍頭棍、虎符江湖上名聲再大,卻比不上操人命在手的海底名冊,一日不當上社團坐館,一日無資格接海底名冊,海底名冊若是丟失,整個社團都會暴動,無論花多少代價都要奪回。

晉立民能夠掏出海底名冊,肯定是跟社團內部商議過。

他領悟道:“放心,賓哥,這件事情,你知我知,連黑柴都不知。”

“我是交名冊給太子賓,不是和義海。”

這句話說的可夠絕。

張國賓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沈鑫正在寶蓮禪寺裏等着,現在說不做都不行,只得咬牙接過海底名冊:“這件事情你要保密,需要名冊的時候,隨時來找我。”

“我只是暫時幫你保管。”

“賓哥,我明白。”晉立民說道。

“你們好了嗎,扭扭捏捏,送老婆啊!”楚壞在旁丟掉香菸,面露不耐,罵罵咧咧。

“啪!”打靶仔走上前,甩起一個巴掌,直接打在楚壞臉上:“我大佬談事,有你說話的份?”

“操你媽的!”楚壞拔出槍,直接舉起槍口,打靶仔低下凹陷的腦骨,眼神桀驁的指指道:“往這開!”

“靠。”楚壞咒罵一聲,張國賓猛的掠過目光,微微眯起,不悅道:“開車。”

楚壞滿臉不爽的收起槍,深吸兩口氣,坐上駕駛位,打靶仔再替大佬拉開車門,一行人駛向寶蓮禪寺。

寺廟內。

張國賓上前與沈鑫一個擁抱,沈鑫穿着西裝,彆着金色胸針,氣質華貴,拍拍他的肩膀:“張老闆,好久不見。”

“上次廚房的誤會以後,你總算來找我談生意了,你要是不來,我還真以爲張先生只盯着香江這一畝三分地呢。”

“唔好意思啊,沈先生,上回主要是我操作不當,操作不當,出了一點小意外。”張國賓笑着鬆開沈鑫的肩膀:“這不,一有發財的事情,我馬上又來找沈老闆了。”

沈鑫眼神瞄過楚壞,楚壞臉頰一個緋紅的巴掌印很扎眼,張國賓笑着回頭解釋道:“剛剛我手下跟楚先生起了點小衝突,不要緊吧?”

“不要緊。”沈鑫臉色稍微有些低沉,語氣溫吞的說道:“小壞畢竟是我兄弟,下次有什麼事,我親自教育。”

“我懂,我懂。”張國賓很理解每個老大照顧小弟的心理,轉而朝身旁晉立民說道:“這位是沈老闆,內地的大水喉來着。”

“這位是和勝興的坐館晉哥。”他又講道。

“你好。”沈鑫輕輕點頭。

晉立民欠身:“沈老闆好。”

“我跟晉哥最近合夥在做車行的生意,內地汽車市場很大啊,有機會的話,可以把目光放長遠點。”

張國賓望着山下風景,拍拍護欄,舒聲道:“不過,我們在內地的關係普普通通,要把車行給做遍全國,還需要沈老闆的關係。”

張國賓回頭望向沈鑫:“沒有沈老闆的關係,我們在內地的生意也做不遠。”

“車行生意確實很不錯。”沈鑫挺滿意的點點頭:“晉先生的汽車公司,做哪家牌子的?”

晉立民在旁陪襯的笑道:“剛剛拿到福特汽車公司的代理牌照,不過,本人的車行,什麼牌子都做,什麼車都有,只要沈先生想要的車,應有盡有。”

“這是送給沈老闆的禮物,初次見面,請笑納。”晉立民也是有備而來,在口袋掏出一把車鑰匙,沈鑫點頭讓楚壞收下。

沈鑫一看是保時捷的汽車鑰匙,當即便知道晉立民是做水車生意,如果光是做正經車行,說實話,國內競爭對手太多,沈鑫也沒把握拿下大公司的牌照,不過若是做水車的話,事情就大有可爲。

“哈哈哈。”沈鑫大笑着樓主晉立民肩膀,掏出一支雪茄,遞給晉立民道:“晉先生,你只要你把車送過關,我向你承諾,來多少車,我包多少車。”

“這些車在內地永遠別怕賣不出去,我向你承諾,絕對一年比一年好賣。”

晉立民當即露出喜色。

“謝謝沈老闆。”

香江的水車市場,實際上沒有那麼大,晉立民很大一批貨都是咄陽|南亞,但東南亞的市場又哪兒有內地大?

內地可是全球第一大的汽車消費市場。

雖然,現在內地消費實力尚不強盛,但水車要比納稅車好賣,此時,內地車牌一百塊就能買一個,不限城市地區。

“不用謝,要謝,也是我謝你。”沈鑫對着晉立民講道,旋即,他又回頭對着張國賓笑道:“張老闆,多謝你給的大財路。”

“呵呵,這條財路我不找別人,專找你,全當是爲上次的事情賠罪,沈老闆,我這個人做生意很講規矩的。”張國賓信口說道。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啊,張先生。”沈鑫講道:“要不是張先生,我現在生意也沒辦法做遍全國。”

這次,張國賓來找沈鑫不僅可以利用沈鑫在內地的關係合作共贏,做大車行財源,還可以順便修補一下跟沈鑫的關係,沈鑫一天不倒,便有一天可利用的價值。

“對了,張先生。”

“我這裏也有一項生意想找你談談。”沈鑫出言道。

“沈老闆直說。”

“你認不認柴油公司的管理層,我這裏有項大生意,咱們要是聯手搞成,鈔票就會想水一樣,嘩啦啦的從水龍頭裏流出來,這筆生意內地需求很大。”

張國賓眉頭不斷跳動,出聲說道:“你要買紅油?”

“哈哈哈,我就喜歡跟張先生一樣的聰明人談合作,而且實話跟你說,你我一起做這個生意,對你我百利而無一害,張先生將來若想在內地有一塊自己的地盤,這是一個好機會啊。”

沈鑫言語充滿着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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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十傑點齊

根據英方法例,工業柴油免稅,民用柴油重稅,香江,大馬,新加坡等英屬地區,皆沿用英方此法例,因此,香江柴油價格低廉,哌M內地可以大賺一筆,而內地目前正在加緊工業發展,對柴油需求強盛,特別是沿海地區,貿易咻敚S生產……大型貨咂囈彩翘砑硬裼偷摹�

英政府爲防止免稅柴油被用以民用,或者偷哌M內地,則在免稅柴油內進入紅色染料,用以區分免稅油、完稅油,若在汽車上查到使用紅色柴油,則會處理五千重罰,乃至扣下車輛,海關若查到哌M內地的紅色柴油,則悉數收繳,絕不允許香江免稅油流入內地。

“這個生意確實很大,我得仔細斟酌一番。。。”

內地目前對進口柴油的稅收優惠很大,各種政策下來,哌M深城海關只要百分之三點五的稅收,這個政策要到00年代以後纔會收緊,逐漸調高進口柴油稅率,最高也不過百分之十一,因內地對柴油、石油的需求很大。張國賓心裏有一點點意動。

因爲,某種程度講,他是在薅資本主義羊毛,補貼國內百姓物價,利國利民啊。

但是違法的事情不能做,必須縝密佈局,張國賓當即說道:“和義海確實有做紅油生意,不過僅在香江地區拆銷,主要是拆銷給貨撸竭公司。”貨輪也是燒柴油的。

“而要把紅油哌M內地,需要搭建專門的輸油管道,香江柴油公司都是資本經營,海關也對紅油查的很狠,這跟賣酒不一樣,甚至比緝毒還狠,因爲你是在挖油老闆的命根子。”

“你放心,張先生,輸油管道的事情,我負責搭。”沈鑫口氣很大的包攬道。

“這件事情只要辦成,沿海幾個省份油價起碼下降三分之一,到時候各個工廠主都是我們的合作伙伴,你要在哪裏做生意喫不開?”

“輸油管道很費錢,是要搭過河的。”

張國賓提醒道。這可是項不小的工程。

“實不相瞞,這項生意我幹定了,半年,給我半年時間,一條十公里管道就能搭好,屆時源源不斷的紅油輸入深城,我們再在深城工程褪色,一桶桶柴油支撐起大好河山,屆時,那片江山少不了你我的功勞。”沈鑫重重一拍欄杆,口氣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