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既然賓哥講的坦眨磥韮^鈔工廠是轉手出去了,目前氾濫的劣質僞鈔,肯定是城寨生產的貨色,而先前的高級貨都在境外消化,意外流入香江的也被處理,不可能再出現。
準確的說,賓哥現在非常安全,唯一要防範的,便是香江市面上是否還有海外貨流出。
黃志明往這方面深挖,他在這方面做好查缺補漏就行,不出意外,肯定沒大問題。
張國賓,馬王,李成豪一干人走出桑拿房,換上一套衣服,躺在按摩椅上,伸長着腳,享受着十六歲少女的精湛手法。
馬王叼着支菸,笑道。
“太子,這段時間阿豪把尖沙咀管理的井井有條,連帶我馬欄生意都好上許多。”
大波豪躺在一旁,面無表情:“做掉幾個撈過界的馬伕罷了。”
少女用指腹按壓着馬王腳底的穴位。
“啊!”
馬王突然驚叫一聲。
張國賓睜開眼睛,側目望他。
一個少女用細嫩手掌順着張國賓的腳底,眼神落在他身材,表情羨豔的說道:“先生,您的身材真好。”
“呵呵,那當然,你也不去江湖上打聽打聽太子哥的名聲。”馬王在旁尷尬的陪笑。
“啊,呀!”他再度慘叫一聲。
李成豪轉頭看他。
“呵呵,呵呵。”馬王縮回腳,端起旁邊的茶水,少女連忙起身鞠躬道歉:“唔好意思,老闆,是我下手沒輕沒重……”
“沒關係,你下去休息吧。”張國賓抬頭一眼惶恐不安的女孩,開腔保下她,馬王當即也不再追究,揮揮手,少女便離開。
“馬王。”
“你腎不行啊!”李成豪直言不諱的講道。
“呵呵。“馬王尷尬的笑道:“試鍾頻繁些。”
“難免有些招架不住。”
”理解。”張國賓點點頭。
他玩女明星也很累的,
幸好,身體扛得住。
今天,他受馬王邀請來尖沙咀桑拿,按腳,順便檢查一下堂口經營,目前看來,李成豪對堂口的管理完全採取江湖模式,靠兇、惡兩個字鎮住堂口,每個月也能在尖沙咀抽水一百多萬,反哺到油麻地公司。
……
“太子哥。”
“好久不見啊!”
三天後。
有骨氣酒樓。
張國賓穿着黑色西裝,扎着領帶,踏着皮鞋進入包廂,唐霆威一身白色練功服,將手中兩顆砭石球放低在桌前,張開雙臂,熱情的上前招呼道。
張國賓抬眼眸瞥他一記,東莞苗拉開椅子,他便轉身坐下,冷漠倨傲,理也不理面前的唐霆威。
這傢伙突然擺下一桌請他到有骨氣喫飯,媽的,肯定沒安好心。
張國賓若不是想看看他肚子裏揣着什麼蛔蟲,鳥都懶得鳥他。
“呵呵。”
唐霆威面前張國賓的冷豔,卻乾笑兩聲,很不自然的放下手臂,坐回主位上,主動說道:“上次不好意思冒犯了太子哥,還未擺酒向太子哥道歉,今日多謝太子哥賞光。”
服務員上着酒菜。
張國賓冷着臉道:“既然是賠罪酒,那你就先飲一杯吧。”
“好!”
“我先飲一杯向太子哥賠罪!”唐霆威中氣十足的大喝一聲,倒下一杯白酒,便端起酒杯,豪邁一飲而下。
“唐主席,你跟我之間,除了賠罪酒,倒也沒什麼好喝的。”
“唐主席要是有什麼事直言,否則,賠罪酒喝完,我就先走了。”張國賓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唐霆威眼神閃過一抹陰霾,手中拾起筷子,換上一幅假笑:“太子哥快人快語,好!”
“夠豪氣!”
“有屁就放!“
“那就我就再彎彎繞繞了,我有一門生意想要跟太子哥一起發財。”唐霆威說道。
“喔?”
“乜生意啊!”張國賓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牛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唐霆威能有屁生意!
全都是上得不得檯面的蟑螂……
唐霆威管理的僞鈔工廠在第一個月大量向國外傾銷之後,則陷入了一個窘迫的境地。
b級貨打不進高端市場,國外社團屯的貨,一時半會消化不了,要繼續盈利就必須找新的拆家。
他作爲工廠“老闆”當然不能親自在本地出貨,思來想去,太子賓是最合適的人選。
“太子哥,你在油尖旺都很有勢力,據說生意都做進內地,不知道對僞鈔生意興趣嗎?”
“我這裏有一批貨,檔次絕對夠,價格也很優惠,你找兄弟們無論在香江散,在內地散。”
“絕對都能大賺一筆!”
唐霆威伸出手,接過手下遞來的一疊鈔票,輕輕一甩,抖出清脆的鈔票聲,再將鈔票放在轉盤上,手指一甩玻璃轉盤。
東莞苗精準的按住轉盤,眼眸望過對面的唐霆威,將鈔票拿起放在大佬手前,眼神就像是一個死人。
唐霆威卻還保持着微笑,靜靜觀望着對面。
張國賓用手拿起鈔票,很認真在手上拍一拍,再抽出一張,手指仔仔細細的揣摩着片刻,語氣驚豔的道:“好漂亮的美鈔!”
“唐主席,這種貨你有多少,什麼價格?”
唐霆威望見張國賓貪婪的表情,江湖傳言果然不假,太子賓愛女人,更愛鈔票。
一個財源擺在太子賓面前,太子賓又怎麼能忍得住?
“港紙、美鈔,一比比一。”唐霆威報出一個價格。
張國賓彷彿是完全沒接觸過僞鈔市場的小白一般,臉色露出震驚。
“這種貨,有多少,我要多少!”
第188章 千山萬水,忠義在否?
“嘿嘿,太子哥,我都說一起發財嘛。”唐霆威恬不知恥的起身替張國賓倒茶,提着茶壺講道:“倉庫裏還有一億多的貨,不知太子哥能喫得下多少?”
他覺得張國賓一口氣很難喫的下這一批貨。。。
不過,分批交易幾次,這批貨應該能拆給張國賓。
張國賓卻一把甩下鈔票,大聲喝道:“我說過,有多少,我要多少!”
“嗯?太子哥好豪氣!”唐霆威表情震驚。
張國賓表情輕蔑的瞥過他:“點樣,覺得我出不起錢,我話你知,一億在我面前也就是一個小數目。”
“說定了,一億美金的貨,你什麼時候能交?”
唐霆威心思大動,人人都說義海太子是大水喉,銀紙都能砸的人抬不起頭,江湖傳言果然不虛。
唐霆威隨時都能交貨,他卻還故作斟酌一番,思量着道:“這周天吧,給我一些時間準備準備。”
“好,港紙我隨時都有,就等你的美金了。”
張國賓笑着說完,眼神裏寫滿貪婪,端起一茶杯飲下,旋即開始跟唐霆威稱兄道弟。
“幹你老母的唐主席,我都沒坑你,你成天竟然想着坑我?”張國賓走出有骨氣酒樓,一甩上車門,臉龐便掛上滿副怒容。
警察抓的這麼緊,還敢來找他拆貨,無疑是把他往火坑裏推啊!
這可是他剛剛甩出去的黑鍋,怎麼可能又揹回來,老骨頭一肚子壞水。
東莞苗認真開着車,眼神掃過後視鏡,卻是一言不發。
他知道大佬既然答應下來,那絕對就是有辦法玩死那個姓唐的……
b級貨還敢跟a級貨賣一樣的價格,真當太子是傻仔?
“哈哈哈,果然,人心真是奇妙,太子再能打,再有頭腦,也抵不過心裏的貪慾。”唐霆威回到九龍城寨,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啪嗒,將砭石球重重放下。
“主席,這次出多少貨。”彭遠趕到桌旁,望向志得意滿的師傅問道。
“全出!”唐霆威語氣豪邁。
彭遠面露驚容。
“再過兩週,國外來的造假專家就會進城寨,到時候生產出a級貨就不愁銷量,託尼那批人儘管做掉。”
“僞鈔工廠將全部屬於城寨。”
唐霆威豪氣干雲,彷彿回到年輕時。
“這一兩週,和勝興在屯門水車生意被人截了一批貨,價值兩千多萬,和勝興出不了,損失一大批訂單。”
“幾個車行老闆卻在城寨裏進到同一批貨,傳言是城寨人馬做的,晉立民找到城寨賣家,發現背後的人是唐霆威,雙方約了周天在屯門車行講數,城寨裏的蟑螂要踩出城寨了!”
李成豪將江湖上收到的消息,前來向太子賓彙報。
太子賓指尖旋轉着一支鋼筆,恍然大悟:“原來唐霆威接手僞鈔工廠的目標,是要在城寨外搶下一塊地盤。”
“好一個野心家!”
唐霆威的野心企圖隨着一個個消息串聯已經躍然紙上。
張國賓心底有些微微後怕,幸好提前部署過一番,否則,真被唐霆威找機會踩出城寨,又沒有插手的機會,那才真是多出一個大敵。
唐霆威能夠找上他拆貨,擺明心裏記着醜,江湖上有個不可小覷的大佬虎視眈眈,那滋味可不好過。
不行,這種野心勃勃的蟑螂必須踩死,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晉立民只剩下水車着一口飯喫了,不能把別人逼上絕路啊。
“阿豪。”
“打電話給大興社的晉立民,週末兩家社團講數,我去替他作個見證。”
張國賓露出微笑。
“知道了。”
“賓哥。”
和義海跟大興社有過一段小恩仇,可江湖恩仇總被雨打風吹去,同爲和記字號之下,和義海太子完全有資格前去作見證。
“這可是要去替他撐腰,晉立民怕是得感恩戴德,擺幾桌酒謝謝你了。”李成豪輕鬆的說道。
“溫sir,有情況,報警中心接到僞鈔報案。”噠噠噠,一名女警懷裏揣着文件,文件被鼓鼓的胸脯頂出出去,輕輕辦公室,露出一條縫,甜美的說道。
“好,我馬上過去。”溫啓仁立即拿起座位上的西裝,順勢一甩,套上西裝,走出辦公區,按照警情前往指定地點。
這幾天有好幾起報案溫啓仁都親自前去取證,雖然收取到的都是城寨b級貨,但是僞鈔案一日不結,一日就得盯死。
以他認真嚴謹的性格,絕不會錯過任何一次機會。
未想到,溫啓仁這次前去報警地點和以往不同,並非是便利店,服裝店,而是世界著名的蘇富比拍賣行祝香江聯絡處。
溫啓仁找到負責人接過一箱僞鈔,方得知在昨天半島酒店拍賣會上,有人通過一百五十萬美金的現款拍得一幅文藝復興時期油畫作品。
這筆鈔票在現場過印刷機的時候完全沒問題,可是在進入銀行的時候,卻觸發了金融警報。
溫啓仁聽到這裏便蹙起眉頭覺得不對,打開負責人提交上的鈔票,輕輕用指尖一摸,當即便覺得不對。
a貨!
這是實打實的a級貨!
溫啓仁收起裝有一百五十萬美金的僞鈔,提着錢箱立即離開拍賣行,驅車趕回警署,卻在路上撥通了大佬電話。
“大佬!”
上一篇:求你们了,让朕当个昏君吧
下一篇:在洪荒悠闲种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