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們了,讓朕當個昏君吧 第4章

作者:寻风追雪

即便對方沒有那個心思,可只要有實力造反,就不能放過。

否則,等事情發生,一切都晚了。

主位上,魏雲弈頓時心神一震,面色微變。

不是害怕起兵,只是突然想起有關燕王的原著劇情。

原著中,原主角就是擔心這個,所以才找各種理由將燕王強行扣下長達五年。

不過因爲對方心機深沉,一直在暗中謩潱由蠈O太后相助,魏元川,也就是燕王逃離京師後,回到封地不到兩年時間,秣馬厲兵,然後以清君側的名義起兵。

只可惜,由於準備不足,後被朝廷大軍一舉殲滅。

所以並未對王朝,造成太大的衝擊。

也因爲此事。

孫太后與原主決裂。

也就是說,如果我放燕王回封地,他一定會造反?

回憶起原著劇情後,魏雲弈眼神變得明亮起來。

如果是這樣,大魏朝堂一定會出現動盪。

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若燕王早回去兩年,是不是就有更多的準備時間呢?

屆時,平定叛亂所需的時間也就會延長。

如此,造成的影響也就會更大,也絕對能敗壞大魏正在增長的氣撸会徂D化出大量的昏君值!

思緒至此,魏雲弈開始興奮,不愧是我昏君路上的苦海明燈啊。

一句話就讓我找到了敗壞大魏氣叩氖侄巍�

當下他下定決心。

讓燕王回去,一定要回去。

當即,魏雲弈臉上露出爲難之色,開口道:“可是,朕今日召太后面前,已經說了讓燕王回去就藩,愛卿,你來晚了。”

“什麼?陛下已經答應太后了?”

“這樣會出事的陛下,還好,燕王沒走,還有機會。”

張正明神色大變,當即直接跪了下來道:“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收回成命?朕乃是天子,一言九鼎,豈有反悔的道理?”

魏雲弈繼續道:“再說,愛卿不是一直讓朕緩和與太后之間的關係嗎?如今讓燕王回去,太后肯定高興。”

“這...二者不可同日而語啊。”張正明面色急促:“燕王雖才能出校灰粼诰⿴煟拖撇黄痫L浪,可一旦回到封地,那就...”

“好了,愛卿,不必再說,朕乏了。”魏雲弈打斷了他的話。

雖然沒有明着拒絕,但其中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張正明見此,緩緩低下頭:“微臣告退。”

說完,躬着身,轉頭離開。

但他那之前挺拔的身軀,此刻卻微微彎曲,有些頹然,直至消失。

魏雲弈見此,心中略帶着歉意,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爲了悲劇不再降臨,爲了天下蒼生。

只能如此了...

只要等到朕強大起來,一切就都可以解決。

“來人。”

沒有再思考這些,魏雲弈開口:“去慈寧宮,告訴太后,說朕已經決定,讓燕王就藩。”

“奴婢領旨。”藍衣小太監走了出來,跪拜之後,前去慈寧宮傳口諭。

“昏君生涯,這就正式開始了?”

御書房主位,魏雲弈背靠在龍椅上,舒展身軀。

但他知道,讓燕王就藩之事,不會就這麼快過去。

明日早朝之時,定有一羣大臣上前勸諫。

魏雲弈幾乎已經預料到。

會有很多人爲此事叫破喉嚨。

甚至頭鐵的,怕是會直接破口大罵。

但爲了天下蒼生,委屈一下自己又怎樣呢?

即便有暴風雨,也一個人頂着吧。

唉,朕還是太善良了。

...

慈寧宮。

燕王魏元川,正在聽孫太后講述往事。

在孫太后口中,魏雲弈母親是一個心地善良、毫無城府的女子。

幾乎就是真善美的實質化,也正如此,纔會受先帝愛護。

可惜紅顏薄命,難產時血崩而亡。

而先帝也將這種情誼,轉移到了魏雲弈身上,纔會在其出生後不久,立爲儲君。

即便後期,對方並未顯露出才情、以及武學天賦,可也沒動搖先帝之心。

所以聽完這些後,魏元川連帶着對自己那位皇兄也有所改觀。

有這麼好的一個母親,有些東西確實是應得的。

不過,對於父皇的偏心。

他還是有意見。

也覺得對方一定會找辦法,將自己繼續扣留在京師。

但很快,藍衣小太監帶着魏雲弈的口諭來了。

當孫太后和燕王,聽到口諭的內容後,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尤其孫太后,再三詢問,得知是魏雲弈親口之言後,才明白這並不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等小太監離開,魏元川依舊不相信,直接道:“皇兄扣留我在京師三年,不可能這麼輕易放我回去。”

“元川,你居然還在懷疑皇帝?”孫太后又忍不住怒了,說道:“他扣留你三年,畢只是想讓你爲先帝盡孝,不是你認爲的,找藉口將你圈禁在京師。”

“畢竟藩王就藩,就很難回來,如此心意,你居然還不明白嗎?皇帝的性情,就和當年的姐姐一樣。”

“雖然做了很多好事,但從不會宣揚出去,是你想的太狹隘了,滿腦子都是陰衷幱嫞 �

此時,孫太后再一次爲了魏雲弈,毫不留情呵斥親生兒子。

正如她心中所想,對方是和姐姐一樣心地善良的。

只是不善言辭,容易被人誤會而已。

爲了讓兒子不再想錯皇帝。

她甚至不惜直接開口罵兒子狹隘,只爲了讓對方清醒一點,不再有怨言。

而被孫太后呵斥的燕王。

這時候也懵了

眼中開始露出迷茫之色,喃喃自語道:“難道,是我誤會了皇兄?”

第五章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

翌日清晨。

剛卯時,也就是凌晨五點。

迷迷糊糊的魏雲弈,就被叫醒了。

在一羣宮女的服侍下,更衣、洗漱、用早膳。

其實,對於早朝這種事情,他內心是非常不願意的。

昏君不早朝、懈怠國政不是應該的嗎?

可沒辦法。

魏雲弈不想做一個沒有思想的昏君。

因爲敗壞氣撸残枰袡啾谑郑u可以進行下去。

萬一被架空,到要頒佈政令的時候,卻無人聽從,就等於白說。

這可不是他杞人憂天,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就比如太傅張正明,內閣首輔,還兼着吏部尚書,朝堂上有三分之一的文官,都是他提拔上來的。

更重要的是,各個地方上的官員,很多都受過其教導。

有些人,乾脆直接就是張正明的學生。

稱之爲張半朝都不爲過。

魏雲弈記得。

在原著中,此人更是有好幾次代替皇帝做決定的事蹟。

原主雖然表面沒說什麼,可內心卻很有意見。

現在,他要選擇當一個昏君,日後肯定會有很多提議被張正明否決。

而早朝,是皇帝掌權的重要特徵,因此很有必要,至少現在,這事很重要。

當然,如果他在後期能培養出自己的人,給自己以後的昏君事業添磚加瓦,那早朝上與不上,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大魏信水德,用詞龍袍主體呈黑色,看起來相當霸氣。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魏雲弈換上朝服。

接着在太監陪同下,前往承天殿。

接受百官朝拜後,早朝開始。

正如魏雲弈預料的那樣。

整個早朝,都圍繞着通一件事情展開,燕王就藩!

朝堂上近乎三分之一的人,都在述說着這件事情的後果有多嚴重。

尤其那些御史言官們,更是各個言辭激烈,動不動引經據典,弄的好像燕王回去的第二天,就會直接起兵一樣,甚至於一些武將,也都站了出來。

面對這種情況,魏雲弈卻很開心,因爲越多人反對,就證明自己越對。

當然,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所以表現出龍顏大怒的模樣。

事實上,他也很想反駁,奈何前世書讀的不多。

所以根本就噴不過這些言官們。

最終只能甩下幾句狠話,匆匆結束了早朝。

對此,承天殿內的写蟪紓兒翢o辦法,只得面面相覷。

...

“放肆,太放肆了!”

“亂臣,滿朝都是亂臣!”

御花園內,從承天殿出來的魏雲弈,依舊沒有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