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风追雪
話雖如此,但語氣卻帶着玩笑之一。
不過。
若是讓他真去以權炙剑且彩遣豢赡艿摹�
因爲宋公文非常清楚,如今自己的位置,那是因爲陛下天恩。
如果在這種時候,就開始使用手中的權力,爲別人智蠊傥唬鞘菬o論如何都不可能的。
即便是好友,也絕不會如此。
當然。
宋公文心裏清楚。
自己這位好友是有能力的。
若放在合適的位置上,肯定能做出一些事情。
因此語氣雖然嚴厲,但並沒有完全拒絕的意思。
而他之所以如此,也是想要測試一下對方,不可能隨口答應。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張應星道:“這些日子你從我信中,應該也看出來了,我確實想要爲朝廷做事的,尤其是這兩年,我走遍各地的山川河水,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北方雨水稀少,容易導致乾旱,而南方雨水量多,容易形成水患,簡而言之,就是旱的旱,澇的澇。”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從北到南,多數的時候是走陸路,但陸路慢,時間久,若是能在這兩者之間,開闢出一條吆樱蔷屯耆煌恕!�
“不僅能節省大量的時間,還能將南方的繁榮帶給北方。”
說到這裏,張應星頓了一下,繼續道:“內政和經濟方面,我並不如你瞭解,但你應該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果然。
宋公文聞言後,當即陷入了沉思。
的確,能使能用一條吆樱瑢⒛戏胶捅狈蕉歼B起來。
那往來就會更加方便,且南方的經濟,也能夠帶動北方。
畢竟,在這方面,北方是不如南方的。
從士族多在江南一帶就知道了。
尤其他還想到了另外一點。
那就是京師的位置處於北方,可以完全控制。
可江南,因爲遠離京師,所以在某些時候很難加以掌控。
而這條吆樱偷褥秾蓚�地方連了起來,未來朝廷也更容易的控制南方。
可以說。
一但吆娱_通,好處多多。
只是很快,他就皺了皺眉頭,繼而道:“你想法是好的,可問題就是,北方到南方這個距離有多遠你知道嗎?想要完全打通,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多少銀子嗎?”
“你現在說的是一句話,但執行起來太難了,何況現在朝廷有沒有多少銀子,怎麼去做?”
“這就和我沒有關係了,我只是提出意見和想法。”
張應星當即一笑,然後道:“不過公文兄,你對於我大魏的地勢,還是不夠了解,雖然南方與北方的距離很遠,但據我這些年的觀察,這一段路中,有着河水進行連接。”
“不說是開吆樱托枰嬲ㄒ粭l吆樱恍枰獙⒏鳁l河水之間打通就行了。”
說着,他從抱負中拿出了一卷巨大的水圖,繼續道:“這是我畫的,你看看就明白了。”
張應星在外遊歷這麼多年,可不是白去的。
宋公文當即將水圖接過。
果然。
上面將大魏北方和南方各條河流都標註的極爲清楚,不僅有大的,也有小的。
連最詳細的輿圖,都完全比不上。
“這...”
宋公文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然後看了一眼對面的好友,只是出去兩年,就能將大魏的河流記錄的如此詳細?
當然,詳細歸詳細,不代表大吆拥氖虑榫湍艹伞�
即便有河水連接又如何呢?
在這一段路上,可是還有許多山川呢,想要鑿開,需要多少人,費多少功夫?
不是他覺得吆拥倪@個主意不好,實在是因爲太費時費力了。
朝廷本就缺錢,在來上這麼一個工程,根本扛不住。
當即,宋公文將水圖給收起,然後道:“我記得前段時間,你不是在研習冶鐵之術嗎?還有什麼水車之類的,怎麼現在開始畫水圖和地勢了?”
之前兩人來往過許多信件,他自然知道對方做的事情。
“孤陋寡聞了吧?”
張應星一笑,然後道:“水圖地勢只是我研習的研習的卸喾较蛑唬酥猓�有冶鐵、紡織、製鹽、兵械、農物,說到農物,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叫做馬鈴薯的海外之物,不僅口感好,而且生長的極快,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這一席話。
饒是宋公文聽到後,也不由有些頭暈目眩。
太多了,太繁雜了。
自己讀書就已經花費了幾十年的功夫。
可沒想到,對方居然瞭解這麼多,還說的頭頭是道的。
且每一項,聽起來似乎都非常不錯...
全才啊...
宋公文不由感嘆。
不過,他今日本就與張正明聊了許多事情,如今確實有些有頭大了,罷了罷手道:“好了好了,應星兄,你的才能我都知道了,還是說說你當官的事情吧。”
“我倒是想知道,你懂這麼多東西,若是在朝廷任職的話,想去哪裏?”
說實話,如果真如對方所言。
能將說的那些,全部都瞭然於胸的話,那確實有些難以安排。
“去哪裏?”
張應星聽到此話後,思索了一下,然後道:“工部適合我。”
工部?
宋公文點了點頭。
的確,工部確實適合。
只不過,他暫時還做不了主,當即道:“行,你的話我記下了,不過當官的事情,你不要急,朝廷現在事多,北境還在打仗,你可以去等等。”
這段時間,身爲戶部尚書的自己,因爲打仗的事情,可以說忙得不可開交。
加上邊關互市,江南的攤丁入畝。
他真的有些分身乏術了。
“無妨。”張應星道。
自己這些年一直在外遊歷,說實話也真的有些累了。
如果立即上任的話,確實有些適應不了。
不過很快,他再次開口道:“說到打仗,公文兄,我在路上就聽說了,鴻志那小子,升任了遼鎮指揮使,當了將軍不說,還滅掉了高陽國,此事可當真?”
“那還能有假?”
宋公文聞言,當即直接道:“不過此事,確實也出乎了我的預料。”
自己兒子第一次打仗,就滅掉了一個國家。
任誰怕是都很難相信吧。
“我就說吧?”
這時候,張應星道:“公文兄,當初我就跟你說了,鴻志這小子像我,將來會有大出息,現在一語成讖,如何?”
“你說的對...”
宋公文點了點頭,也爲兒子驕傲。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那句話中的問題,忍不住道:“什麼叫像你?那是我兒子,明明是像我!”
兒子立下了滅國之功,別提有多長臉了,現在居然說兒子跑來說像別人。
怎麼還能忍得了。
“行行行,我也不與你爭執了。”
張應星打了個哈欠,顯然有些累了,然後開口道:“公文兄,你給我弄間客房,這幾日一直在趕路,實在是乏了。”
“你不回老師那裏?”
聞言,宋公文微微蹙眉,道:“應星兄,老師雖然嘴上在罵你,但心裏還是很在意你的,今日還在問呢,你洗漱一下,就去見老師吧,都三年了。”
他現在還記得離開那座院落之前,張正明那關心的語氣。
現在張應星不回去,宋公文覺得該勸勸纔行。
“我何嘗不知道叔父關心我呢?”
張應星沉默了一下,然後道:“只是我現在一事無成,叔父又是一個要強的人,就這樣回去,會讓他失望的,你也知道我想當官,除了因爲自己外,就是想要在叔父面前證明。”
“即便沒讀過聖賢書,沒有考取功名,可已經能成一番事業,能爲國盡心。”
說到這裏。
他深吸一口氣。
張正明當初罵自己的話,張應星是在意的。
之所以學這麼多東西,也是想要在另外一方面,證明自己沒錯。
“這...好吧。”
宋公文本想再說點什麼,可也知道這位好友的性子。
若是逼急了,怕是連自己府邸都不住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留下,之後再想辦法。
當即,他沒有繼續開口,而是直接招呼下人,去收拾一間客房。
至於張應星當官之事。
宋公文覺得,還需要從長計議,至少需要一個契機纔行。
有才華,但也要有名義!
就這樣。
張應星在宋宅住下了,這一住,就是好幾天。
期間,他幾乎都呆在屋子裏呼呼大睡。
沒辦法,走了這麼久的路,又到了這個年紀,自然要好好休息纔行。
而也就是這一日。
宋公文早早走出了宅邸。
今日雖然不需要上朝,但卻是御前會議召開的時間,必須要早點到場。
畢竟這個月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北境與高陽國之戰、還有變法、以及今年的稅收,也要上來了,必須要在陛
至於皇宮中的魏雲弈呢?
起的也很早。
其實,這幾日他都沒怎麼睡,當然也並不全是修煉,而是被一個問題困擾。
至於問題,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開鑿大吆樱约靶藿ㄎ褐钡肋@兩件事情,魏雲弈翻來覆去,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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