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界之深淵惡魔 第420章

作者:路过二次元

甚至,每每聯想到親身前往那個位面,奧爾蕯迦的心中,還隱隱約約的湧現出了種致命危機感……

這代表,裏面的水,可能比他預期的還要深!

‘等現在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再去探探底吧……’

抉擇一番,敲定了未來的計劃後,奧爾蕯迦纔沒有繼續再想下去。

轉而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宮殿之外,那六條位於山體的【巔峯階梯】之中的某一條。

在那裏,有一個外貌爲女性的機械生命,已然經歷了6666665次試煉,正在面對最後一個守衛的考驗或者說刁難。

如果她能夠通過那最後一輪考驗,那麼遵照奧爾蕯迦當年立下的規矩,她將可以步入這座殿堂,向他許下一個願望!

這是自【深紅天國】被創建以來的無數歲月,也只有不到十個存在,得以完成的偉業。

要知道,哪怕是最開始的那幾階臺階,也在空間擴張下擁有着動挪堪比星系直徑的距離,而越往上走,每一階臺階之間的差距也是越來越大,光是距離之遙遠就需要耗去超光速飛船億萬年歲月,也屬於是很正常的事情。

目光微微的注視了一下那名女性機械生命後。

一串數字出現在了奧爾蕯迦的眼中。

【6/548/298/758/485/452(年)】

這是在【深紅天國】這個時間流速混亂的地方,她爲了通過【巔峯階梯】而耗費的歲月。

如此時長,完全足以讓大部分位面都自然的走向衰亡。

而所謂的常規宇宙,這段漫長無比的時間,更是足夠它重啓幾萬輪了。

不得不說,【巔峯階梯】這個玩意,完全是秉持着奧爾蕯迦那閒得蛋疼的惡意而誕生,單單是所需耗費的時間,就能磨死幾乎所有的挑戰者,唯有那些壽命永恆的傢伙才能挑戰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

在奧爾蕯迦的注視中。

那名女性機械生命終於完成了最後一道試煉。

拖着自己損傷過重還未來得及修復的軀體,帶着欣喜無比的神色,一步一步的邁向了山巔。

但當她的雙手,真正觸及宮殿那道流淌着無窮血炎,恍若無間煉獄的大門時。

她的臉上,當即在本能的恐懼下浮現出了些許的畏懼。

那一刻,她清楚無比的感受到,如果不是自己通過了試煉,擁有着面見【深紅之王】的資格,那麼光是在看到這扇門扉的瞬間,她就會被上面流淌的血炎順着時間焚燒掉所有的存在性,從時間線上被徹底抹除!

到了那個時候,她的痕跡,她的一切,都將盡數消失!

最終,在畏懼之餘,賽娜還是雙臂用力向着門扉推去。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的她,哪怕需要直面【深淵血戰】,也唯有咬牙前行……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道門扉雖然大到不可置信,彷彿一片星海,但它的存在卻毫無重量可言,賽娜只是輕輕一推,便直接將其開啓,顯露出了宮殿內部的景象。

那是窮奢極欲,超越想象與常理的奢華,每一塊石磚都是通過熔鍊星空而製成,無數比最爲明亮的恆星還要璀璨的星辰,在這裏只是大殿頂端的些許點綴物,來自於各個位面與各個下屬的珍貴祭品則是兩旁的沙石,大殿中央之處的血色泉眼,更延伸出一條條蜿蜒的血色河流,其中正顯示無窮位面、無窮時空、無數生命……

不過,這些所有的事物,都遠遠比不過大殿最深處,那個正坐在神座上,平靜注視着自己的存在。

在那道目光掃視向自己的瞬間,賽娜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前所未有的榮光。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也極其矛盾的感覺,她當即情不自禁的匍匐在地面,虔斩告道:

“冕下,您的光輝……”

對此,奧爾蕯迦也不催什麼,等對方說完对~後,早已經順着時間知曉了對方願望的他,平靜地詢問道:

“你成功通過了【巔峯階梯】的試煉,那麼你的願望是什麼?”

這一瞬間,沒有任何的遲疑,原本還心懷恐懼的賽娜,立刻猶如本能反應一般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我想復活我的艦長!!我不想要沒有他的命撸。 �

在慌亂之下,她甚至忘記了要對奧爾蕯迦使用敬詞。

而如此失禮的舉動,直接令不遠處不斷穿梭於大殿各處的侍女衛隊們,紛紛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在全身心侍奉着奧爾蕯迦的她們看來,對方的這種舉止,完全就是種大不敬!

對此,奧爾蕯迦自己倒是不怎麼在乎,所謂的尊敬與否,他其實不怎麼在乎。

畢竟他殺人的時候,也不需要在乎那點理由。

“如你所願。”

隨着奧爾蕯迦的應允聲,大殿之中那些無窮無盡、不斷分裂的血色河流,立刻有一條緩緩浮了起來,環繞於賽娜的身旁。

其中,猶如播放幻燈片一樣,顯示着塞納的艦長,那個名爲——【伊特】的男子的一生。

目睹這般景象,無需什麼提示,賽娜立刻本能的知曉,自己可以將任意選取一個時間段的【伊特】進行復活。

而她選擇的時間段正是當年他們剛剛脫離時間流浪,【伊特】馬上要被那些變異人類所殺死的時間段。

隨着她的選擇完畢。

在她的注視下,一道虛影被從時間線之中抽離。

接着,那原本消逝的存在,在奧爾蕯迦那無可置疑的偉力之下,被強行更改了命撸环穸怂劳龅慕Y局,被鑲嵌於現有的時間線。

這並非什麼簡單的復活,而是直接通過否定了現實,將他與賽娜的命哌M行了重塑……

這一刻,賽娜雖然依舊清晰無比的記得自己闖過層層試煉的艱辛,但各方面殘留的感覺卻被無形的削弱了許多,就如同那只是一場很詳細的電影一樣。

與之相對的,她和【伊特】的命邉t自當年對方將要死去之時,開始被修改,變成了他們兩個都一直安全的存活着,兩者共同攜手渡過了這段漫長的歲月。

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與滿足感,瞬間填滿了賽娜的內心!

在虔罩翗O的陡嬷校c【伊特】一同跪倒在了大殿……

第608章 :【現在爲始】

等塞納與伊特離去後。

奧爾蕯迦沒有繼續關注他們,而是隨意的對着身旁某處笑道:

“這下你滿意了吧?”

面對他的詢問,歌蘭爾那妙曼的身姿,無聲無息的從虛空中浮現,不急不緩的坐到了他腿上:

“談不上什麼滿意與否。

我當年只是隨手幫了她一把,給予了她一個機會而已。

要是不夠努力也不夠幸叩脑挘词褂凶盼宜o予的那個機會,她也依舊走不到這一步。”

在那遙遠無比的過去,歌蘭爾曾經在【巔峯階梯】之上,看到了快要死去的賽娜。

原本她對此也沒有太過於在意什麼,【深紅天國】時時刻刻都有無數生命體死去,而對方的存在充其量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多一個少一個都毫無區別。

直到閒來無聊,通過【深紅天國】所賦予的權限,看了一眼對方的過去後,歌蘭爾的心中才多多少少萌生出一些惻隱之心,稍微拉了對方一把。

說實話。

當時的歌蘭爾也只是抱着給個機會的態度罷了,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真能夠走到這一步。

【巔峯階梯】的存在,基本就只是奧爾蕯迦逗人玩的途徑而已。

那玩意的通關概率,可比凡人一夜成神都還要小無數倍。

最起碼,所謂的神靈,在【深紅天國】裏面完全算不上稀有。

甚至,隨便牽條狗出去,那也能夠充當某些低等世界的神靈。

感嘆完對方意料之外的成果,歌蘭爾扭頭看着奧爾蕯迦道:

“最後一關的試煉,你是不是故意放了水?要不然的話,她應該短時間通不了纔對吧?”

“6666666重試煉,既然她都到達最後一關了,那麼放水與否又有什麼區別?

除非我故意不讓她過,要不然那也就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得益於他的關卡守護者們大都很操蛋,試煉的方式也各不相同,堪稱五花八門,各種奇葩,基本上正常人不大過得了。

所以,即使有歌蘭爾拉了一把的因素在內,賽娜能夠在千般險阻下,成功達到6666665關,那麼便無可置疑的有些本事。

最後一關的試煉,最多也就只能擋住她一些時間罷了。

而她顯露出這一點後,奧爾蕯迦自然也不介意給對方機會。

畢竟好歹是自己的馬仔,屬實沒必要故意刁難什麼。

僅這一方面而言,他在【無底深淵】之中勉強也算是個好領導。

賞罰一向很分明,有能力就會有機會,從來不搞一些虛的。

答完,他便從一旁的侍女手中拿起一顆水果,打算嚐嚐味。

歌蘭爾看了卻一把將其搶過,滿臉好奇道:“那他們應該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吧?”

這個諺語,是她以前從奧爾蕯迦那裏學過去的,據說是來自於他上一世的老家。

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奧爾蕯迦沒有在意對方從自己這裏搶食的舉動,拿起另外的食物回答道:

“應該算是吧,反正我覺得是差不多的意思。”

“那他們兩個的未來會不會一直很美滿?”

問完這個問題,歌蘭爾隨即忍不住哂米陨淼臋嘞蓿殚喠艘幌沦惸扰c伊特的未來。

只是,這一次。

由於未來的無限變化性,她有點看不大清兩者的結局。

面對她的好奇。

奧爾蕯迦隨意掃視一眼未來,查閱了一下未來兩百萬條時間線,判斷出其中有百分之七十五屬於好結局,有百分之二十五屬於壞結局,而那些壞結局,絕大部分都是因爲各種不可抵抗力的干涉。

所以,他直接評價道:

“邭膺�算不錯,絕大部分都是好結局。

不過,歸根究底,他們的力量還是不夠強。

總會在未來無限的可能下,遭遇到各種無法抵抗的因素。

或許會幸叩奶舆^一劫,或許會倒黴的一朝喪盡。

而那種情況,即使是現在的我也無法完全避免掉。”

聽了後,歌蘭爾先是思索了一會兒,才問出了一個自己一直以來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既然你可以閱覽時間線,那麼你能夠看到自己的未來嗎?”

這是一個有點類似於醫者能否自醫的問題。

她有點好奇,當一個存在能夠隨時知曉自己的未來以後,會是種怎樣的想法。

而奧爾蕯迦也是坦然答道:

“自然可以,而且還很好用!

【深淵領主】的本質,遠遠高於時間、命摺⒁蚬@類束縛凡人的事物。

所以,自我成功登頂【深淵領主】後,我的【位格】便從單獨的時空緯度脫離。

而通過我的權能【唯一支配者】、【永劫苦難之源】、【虛妄災炎】、【無間魔疫】、【永恆蛻變】、【七情六慾主】的加持,我的【位格】在【深淵領主】之中也絕對算是很高的那種,並被賦予了一些根據權能的不同而不定的特性。

眼下,我所擁有的特性之中就有一個名爲【現在爲始】的特性很有用。

它能夠將修改【過去】→【現在】→【未來】的基本定律。

將情況變成【過去】←【現在】→【未來】,令【現在】成爲我的起始點,【過去】與【未來】成爲支流。

並把【未來的我】、【現在的我】、【過去的我】,都自動變爲了獨立卻又一體的存在,做爲一個個體不同方向的延伸。

儘管相互之間有所聯繫,卻不會因爲某個單一層面的改變而遭受影響,就猶如是一棵巨型樹木的不同根莖。

如此一來,哪怕是過去時空的'我''死了,現在的'我'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實質影響。

因爲我是高於時空與常理的存在,不需要遵守所謂的前因後果。

哪怕沒有所謂的'過去',也能夠擁有'現在'。

通過時間抹殺過去、通過命吲でx擇、通過因果改變結果……這些低級手段,不可能再對我造成任何意義的負面影響,反而會讓我捕捉到痕跡。

同理,現在的'我'對於未來的'我'而言,也是差不多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