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界之深淵惡魔 第34章

作者:路过二次元

以他現在的知識水平,只需要一顆種子就能令對方成長爲參天大樹。

所以這塊指路石,雖然只有個大概的信息,但也足以使用。

沒過多久,花費了點心力後。

根據對方的思路,他完成了自身的問題,成功的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結果。

抱着試一試的想法,隨意地對不遠處的一棵樹投去目光。

當即,那棵樹伴隨着一陣抖動,連同上面的鳥類與昆蟲,瞬間就炸裂開來,化爲了無數朵死劫花從半空中灑落。

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一朵飄向自己的花,嗅了嗅上面的芬芳,他滿意的呢喃道:“真是美麗。”

那個所謂的活化法術,本質上就是用力量將其餘的死物感染,臨時性的賦予其一定生命力。

但也僅限於此,活是活過來了,但是既沒有智力也沒有支配的權限,甚至於活性也只能保持一段時間,如果光是隻有這點作用,其實很多能力都能夠達到相似的效果。

比如說這個世界的高階巫師,在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後,體表就會出現一層特殊的輻射。

而這層輻射會時刻對周圍的物質,照成不可預估的影響,有時甚至會出現衣櫃長出兩條腿跑路的情況,替他們帶來不少的麻煩。

但他們是什麼實力?

能在奧爾蕯迦眼裏稱得上高階的巫師,起碼也是四級起步。

那名年輕的巫師又算哪根蔥?

一隻小螞蟻罷了,吐口口水就能燒死的垃圾。

再者一個是被動的不可控,另一個則是主動地相對可控,所以奧爾蕯迦纔會對其感到興趣。

往日的他,也只是能夠做到在瘟疫的影響下,把自身的意志侵入對方體內,藉由生物自身的力量將對方轉化死劫花,至於石頭與樹木之類的死物他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但是有了那個法術的思路作爲參考,他現在的能力已經更進一步。

只要是有實質形體的東西,奧爾蕯迦都能將對方轉化爲死劫花,區別只是那種物質的強度有多高,需要花費他多少力量而已。

這對他而言,十分重要,象徵着他對世界的侵蝕變得更加容易起來,連血祭都不再是必需品。

隨意的端詳了一會兒手中的花朵,他將其遞到自己身旁,笑着道:“送給你。”

那裏不知何時,已經站着一名身穿黑袍的冷豔女子。

她除了面容姣好的腦袋被露出外,渾身都徽朱毒従徤l着灰色霧氣的黑袍中,有種獨特的神祕感。

對方看了一眼奧爾蕯迦遞過來的花朵,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指了指不遠處滿地都是的死劫花,很冷淡地說道:“不需要,我覺得你得把這堆有毒的東西清理一下,這裏已經快接近鬧市區,不是沒什麼人出沒的禁林,它會給其他人照成不小的麻煩。”

在她看來這些四散的花朵,如同最劇烈的毒藥,普通的巫師根本沒有抵擋的能力,而奧爾蕯迦把它搞得到處都是的舉動顯然極其的不負責,屬於在替他們治安部增加任務難度。

這種情況下,她能夠給奧爾蕯迦好臉色就奇怪了。

面對對方嫌棄的眼神,奧爾蕯迦無奈的擺擺手,隨意的打了個響指,那些花朵瞬間燃起了血紅色的火焰,綻放出一陣華麗的色彩,將周圍映照得如同虛幻般唯美,然後轉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連一絲殘留也未曾留下,就如同一閃即逝的夢幻。

看着已經在這景色中愣住了的她,奧爾蕯迦將手中的最後一朵死劫花插進對方的衣帽兜,隨意的說道:“很美麗的景色不是嗎?如果毀滅無法避免,我覺得讓它看起來華麗一些更好。這朵花上面沒有任何負面的東西,希望你能喜歡,畢竟將美麗的花朵贈送給美麗的女人總是很貼切。”

於是也不理對方的反應,哼着莫名的民樂曲調悠哉的逛起了街。

在他的嘴中,那原本很平凡的曲調,被哼出了作曲家也未曾想過的高度,有了種詭異的華美感,隨意的一兩個曲調變換就彷彿將它給昇華了一遍。

最近幾年由於有點閒的原因,他靠着遠距離投射化身,專門在學院外界學習了一下繪畫以及音律,憑藉着天賦能力的加成效果,個把月的時間就在那裏混了個大藝術家的名頭,屬於隨手一幅畫就能讓一名普通貴族傾家蕩產,也不一定買得起的水平。8

除此之外,在日常的生活中,他除了喫好喝好睡得好,偶爾還會出門做一些除弱滅強、懲善罰惡的事,畢竟身爲一名帶惡魔不能忘本。

但是他的心頭依然會不可避免的時常感到無聊。

或許,這就是強者的枯燥生活吧,沒什麼愁的也沒什麼生死大敵出來亂晃,一切都是那麼的順風順水。

不是說開了掛就會到處是敵人嗎?

怎麼沒什麼敵人鳥我的樣子……

爲此,奧爾蕯迦時常對自己主角的身份感到懷疑。

第51章 :朋友

某間裝飾得很不錯的屋子中。

站在燃燒着的壁爐前,將火光當做自己的背景襯托,撒亞.格倫斯揮舞着手,慷慨激昂的對面前圍着的十多個人說道:“中等學徒只是第一步,我們要更加努力纔行,美好的明天還在等着我們。”

腥松裆d奮地高呼着應道:“是!”

看得撒亞在心中連連點頭,對於自己所建立的班底感到十分滿意,沒有白白浪費他的時間與心力。

這三年的時間,他不只是成功進階到了中等學徒,還聚攏了一幫資質不錯的新生,組成了一個以他爲核心的團體。

使他在新生之中也屬於混得很好的極少數,不說什麼走路帶風,但是在學徒這一塊多少也是個體面人。

對於王子出身的撒亞而言,頭可斷血可流體面必須得有。

考慮到自己等人還不到十歲,酒喝多了可能會影響發育,所以他拿起女僕事先準備的果汁飲料,很氣派的對面前的同伴們說道;“今天我已經準備好了上好的食物,大家一定要玩個盡興。”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玩耍時間了。

這幫人雖然因爲教育之類的原因,性格相對早熟許多,但是面對遊戲與玩耍依舊沒有多大的抵抗力。

特別是在平時需要刻苦學習巫師知識的情況下更是如此,這個難得的放鬆機會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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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經過一番玩鬧,已經喫飽喝足正躺着休息的腥恕�

查爾笑着拿起一塊蛋糕放進嘴裏,走到陽臺的位置上對着旁邊的撒亞說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此刻,經過了三年時間的修養與學習,查爾已經再也不復當年的瘦弱模樣。

雖然外表依舊年幼,但是身體的發育由於常年修習騎士鍛體法,遠比同齡人要好上不少。

不說什麼渾身是肌肉,但也算是身材極爲勻稱。

再加上經歷一番磨礪後,逐漸被蘊養出的堅毅氣質,他已經可謂是稱得上脫胎換骨,完全沒有當年的影子,和當初不可同日而語。

面對查爾的詢問,撒亞笑了笑道:“現在的我也沒有什麼下一步計劃,畢竟我們這些學徒所謂的計劃,統統都是爲了使自己正式進階巫師而服務,而我暫時對如何進階高等巫師學徒都沒什麼思緒,所以現在暫且走一步看一步算了。”

聽完後,沉默了一陣發現自己也沒什特別的提議,查爾便點頭道:“這樣也好。”

看着神色認真的對方,撒亞輕笑道:“這三年以來,你真是變化太大了,我從未想過你能成長到這一步。”

說到這裏,他的心中也是有些複雜,他還真是一點點的親眼目睹了查爾身上的變化。

對方所展現出的毅力與恆心,真正的打動了他,讓原本只是將其視爲一個手下的撒亞,都不由自主的認同了他,將他看作是自己唯一的一個真心朋友。

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查爾臉上露出一絲害臊的神色。

別說撒亞了,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能夠做到現在的地步。

或許這便是榜樣的力量吧……

雖然,他從未和撒亞說過自己視他爲榜樣。

因爲他曾經在與撒亞的一次交談中,聽到對方的嘴中說出了一段話:“屬下和朋友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關係。人絕不能依附着別人的夢想,在沒有被任何人強迫的情況下,自己的生存理由要由自己去確定……

若有人阻礙你達成夢想,你就得全力跟他對抗...即使那個人是自己也好...

對我來說,所謂朋友..我想就是那樣【對等的人】。”

或許對於撒亞而言,沒有夢想這種東西,只希望能夠替他完成目標的自己,還稱不上朋友也說不定。

單純地擁有着憧憬這種情緒的自己,就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尾隨着對方的身影,根本談不上對等可言。

一番深思後,他失落的發現自己確實不配稱爲朋友。

面對這一問題,查爾不止一次思索過,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夠被稱爲夢想的東西……

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內心很是複雜。

早已把當初隨口裝逼的話,忘在了腦後的撒亞,還以爲他在思索什麼問題,於是笑着對查爾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騎士鍛鍊法已經陷入了瓶頸,跟我去書房一趟吧,那裏有一份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於是熱情地將對方帶到了書房之中,身爲一個王子而且還是擁有巫師資質的王子,他的父王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予他大量的資金以及物質,也正是由於這些東西他在學院之中的生活水平從未低過,甚至有餘力幫助不少困難的新生,拉攏人心。

此刻在自己龐大的書房之中,拉開一道暗門。

從一個隱藏在牆壁中的小格子裏,抱出了一個精美的木盒。

撒亞一臉炫耀的對查爾說道:“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本該被陳放在王室的密庫中,也就是我父王知道每一名巫師都必修騎士鍛鍊法,放心不下我的進境,纔會捨得拖印一份給我。”

聽到他這麼說,查爾也不禁收起了自己的思緒,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了那個盒子。

很好奇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傳承久遠的王室,都如此的慎重對待。

只見撒亞一臉鄭重的從盒子中,取出了一本裝訂得極爲精美的書籍。

“這是近些年纔在外界流傳的獨特騎士鍛鍊法,擁有能夠輕易鍛鍊到各處易損關節並恢復體內壞血的能力,屬於極上等的祕法武技。”

小心地接過那本書籍,查爾一臉嚴肅的將其翻開,入眼的就是一幅幅畫冊。

上面有一隻長相怪異的熊類,正在比劃着一些奇怪的動作。

經過一番認真的觀察,他發現那頭熊的肌肉條紋乃至於邉榆壽E,都在作者鬼斧神工的畫技下,藉由線條清晰地畫出,彷彿那頭熊就在自己面前演練一樣。

隱隱約約間,他看出這是一套能夠被人類所哂玫纳系润w技。

於是情不自禁的開始演練起來。

不久後,他喘着粗氣停止了動作。

因爲他的體質還不夠強,有的動作還做不出來。

但是哪怕如此,他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被激發了一遍,而這對身體有着極大的好處。

他激動的向撒亞說道:“這是我從未接觸過的高等祕技,它的效果屬實驚人,難怪你父王會如此慎重,我們一定得要保守好它的祕密纔行。”

對此,撒亞只是笑着擺擺手,示意激動地對方冷靜下來:“這套祕技的重要性我自然知曉,不過你也不需要太擔心什麼,因爲這套祕技其實只是完整版的十二分之一,在有我們格倫斯王室負責遮掩的情況下,並不會受到太多窺視。”

查爾感嘆道:“這都只是十二分之一?那完整版又是何等的驚人...不知道這套祕技叫什麼名字?”

“完整版有多厲害我就不清楚了。據說最開始,它們只是被當成普通的畫冊流傳,直到某一天被一名騎士看出了端倪,這才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也正是從那一天起,這套畫冊就在各方勢力的哄搶中被徹底分散開來,再也沒有集齊過。至於祕技的名字與作者的稱呼在畫冊的尾頁就寫有,據說作者是一名行蹤神祕的藝術家。”

聽到這裏,查爾翻開畫冊的尾頁,一眼就看到:

【奧爾蕯迦.著:不可名狀形意拳——黑白食鐵獸篇】

“真是聞所未聞的名字……”

查爾情不自禁的感嘆道。

第52章 :入侵者

由於這個世界特有施法職業【巫師】的特殊性。

他們這幫巫師學徒,每個除了要學習巫師知識以外,還需要進行騎士鍛鍊。

據說每一名正式巫師都能單手掐死最強壯的大騎士。

再者巫師所做的實驗,很多都極具有危險性,弱不經風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折騰。

在這情況下,他們自然格外注重身體強度,從而導致肉體脆弱這個選項不存在於巫師的弱點中。

此刻,面對撒亞拿出如此珍貴的騎士鍛鍊法,查爾心中也是格外的感動,他清楚自己進階正式巫師的路途,又被踏平了一節。

這絕對是莫大的恩情!

心中很是有種士爲知己者死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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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深處的花海中。

奧爾蕯迦將注意力從化身上轉移回本體:“有客人來了。”

由於要負責鎮守這個地方的緣故,他在外界的身體全都是投射的化身。

不過兩者的感官共享,他倒也依舊是該喫的喫該喝的喝,過得很是瀟灑,並沒有坐苦牢的感覺。

目光看過去,在他的視線之中,不遠處的花海之中,正在趴着一個四條手臂的生物。

兩米多的身高,渾身披滿金屬鱗甲,有些類似蜥蜴的腦袋,還戴着一個類似於眼鏡的東西。

僅僅是第一眼,奧爾蕯迦就判斷出,那身鱗甲不光有着類似於擬態隱身的能力,並且還能夠大幅度的隔絕結界掃描以及魔力感應。

不過那一切對奧爾蕯迦都沒有多大的意義,在它接觸到死劫花的時候。

哪怕僅僅是粘上了它的香味,也就在奧爾蕯迦面前無所遁形。

更何況,他的眼睛也並非常規意義上的肉眼。

在天賦【洞察之眼-破虛】的加持下,只要他想的話,他甚至可以站在地面上,觀看數萬米深的地脈有幾條蟲子,而常規的幻術與僞裝也對他毫無意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