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过二次元
聽到這句話,特琳娜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奧爾蕯迦臉上會顯露出彆扭的神色。
看着臉上強忍着笑意的對方,奧爾蕯迦也是微微的覺得有些尷尬,就在他要起身離去時,他彷彿又想到了什麼,回過頭對着特琳娜輕聲說道:“我其實不是人類,而是一名惡魔。”
說完便沒有理會愣住了的對方,走出了房門。
站在屋外的庭院之中,看着天空之上的太陽,奧爾蕯迦的臉上彷彿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誰也不知道他的心頭在想些什麼。
第25章 :歷史
站在港口聞着那帶有魚腥味的海風,傑姆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他不怎麼喜歡這個味道,這會讓他有種不適感。
雖然瑪頓公國有相當大的一部份國土就在海岸上,但是自小就不怎麼對海鮮感興趣的他,每次來到港口聞着這股味道,都會或多或少地有些不適。
不過他倒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身爲一名王儲形象還是要的,對自己的地盤表現出厭惡屬實打擊士氣。
一名年齡大約三十歲左右的軍官,正站在他的身旁向他彙報大體的情況:
“俘虜的敵軍總共76445人,已經全部叩搅烁劭凇F渲袥]有傷勢的僅有23人,輕傷35525人,重傷40897人,而這四萬多的重傷裏,有3221人處於病危狀態隨時有可能嚥氣,據推測恐怕堅持不到被咚瓦_摩比斯島。至於咚头矫妫覀儼迅浇母鞣N船隻一起調了過來,大概八天以內就能全部咚屯戤叀!�
傑姆聽完後,心裏對於這個數據還是比較滿意,於是點頭道:“沒關係,能救的就儘量救,不能救的就算了,只要確保登錄上摩比斯島的活人有七萬以上就可,剩下的事情便和你們沒有關係。”
看見自己頂頭上司沒有表示出問題,對方心中也是出了口氣。
不過,在猶豫了一陣後,他還是勸說道:“殿下,其實我覺得安置這羣俘虜完全不需要這麼麻煩,用一些更簡單的方法也照樣能夠達到效果,把他們咴诨膷u上着實有些浪費人力物力。”
不止他這樣想,很多同僚在聽說傑姆準備把數萬俘虜,叩胶M饣膷u摩比斯之上,讓他們玩荒島求生之時,也是相當的不解,完全就無法想明白這能有什麼含義。
哪怕把他們一直鎖着,等亞爾公國出錢贖人,也比這樣來得強啊!
對於他的勸解,傑姆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些時間,也不是沒有別人來勸說過,他都有些聽煩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使用這種方法處理俘虜,但是他又沒得選。
箇中緣由完全無法和別人解釋,所以他也是很無奈。
看見傑姆.沃茲並不想理自己,那名將領也只能嘆了口氣,默默地離去。
看着眼前的景象。
不同於那些將領,搞不清楚傑姆.沃茲這麼做的原因。
杜克男爵卻明白那些登上了摩比斯島的人,可不是去搞什麼荒島求生又或者遠距離囚禁,而是去當祭品,基本上不可能活着走出來,於是想了想後輕聲提議道:
“殿下,前不久亞爾公國派人過來簽署賠償條例的時候,提了個想法,那就是希望贖回他們的士兵,我覺得雖然不可能讓他們贖回全部,但是比較重要的那幾個貴族,卻可以讓他們出點血撈回去,也能避免把亞爾公國的貴族勢力得罪死了。”
對於杜克的提議,傑姆擺了擺手,直接給予了否決:
“不必了,沒有什麼得罪死不得罪死的說法。
既然當初已經開戰,那麼便以是敵人,哪怕現在的他們已經簽署了賠償條款,但是本質的立場並不會發生什麼改變。
那些被俘虜的貴族,雖然說不上亞爾公國的致命之處,但是一旦他們死了,整個亞爾公國的貴族勢力,一下就得倒退十年左右的時間,雖然會讓他們格外仇視我們,但也絕對會引發他們和主導這場戰爭的亞爾王室發生矛盾,這對於和他們敵對的我國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
在傑姆心中,亞爾公國經此一役,起碼在二三十年內都沒有能力再威脅瑪頓公國,雖然面對其他公國的虎視眈眈,想要一舉將它覆滅有點不大可能,但是讓他放虎歸山卻更不可能。
在這個諸多公國經歷了漫長的時間,都有了默契的時代下。
打殘一個公國沒有什麼,但是想要將它覆滅就會遭受諸多阻礙,所以儘可能的削弱就是最大極限。
而那些大貴族就是他用來給亞爾公國添堵的方式……
至於過程需要如何的咦鳎�得想一想纔行。
最起碼不能直接背上向惡魔獻祭的名聲,得要爲那些人的死想好藉口……
就在他思考着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耳熟的聲音。
抬頭看去,發現是亞爾公國軍隊的指揮官哈瑞,正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此刻的哈瑞,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正渾身血跡的帶着手銬和腳銬,被困在一座單獨的囚車內。
倒也算是配得上指揮官身份的高級待遇,有個小單間!
雖然搞得跟遊街示袥]什麼差別就對了,只能在那裏接受腥说闹钢更c點,讓他感到由衷地怒火攻心。
注意到傑姆注視過來的目光,他按耐住想要掐死圍觀羣械南敕ǎ蠛暗剑骸皞苣�.沃茲,你給我記住,你帶給我的恥辱我終有一天會還給你的!”
顯然,他對於自己在大好局勢下,輸得莫名其妙,依舊感到耿耿於懷。
“……”
朋友,你馬上就要死了,我覺得這個恥辱,你還不了給我。
站在原地猶豫了兩秒後,傑姆.沃茲僅剩的那點良心使他沒有再嘲諷對方,而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着大喊大叫中被人推上船的哈瑞,傑姆.沃茲看在其貴族的身份,替他默哀了一秒後,轉頭對杜克男爵道:“你留在這裏處理剩餘的事務,順便給下面的人說一聲,剛剛大喊大叫的那個人,要第一批送到摩比斯島。”
‘雖然像我這般大方的人,通常不會計較什麼,但是身爲一個貴族以及統帥,我覺得他該身先士卒!’
如此一想,傑姆覺得自己的心頭舒坦了不少,畢竟小氣是不可能小氣的,身爲王儲怎麼能沒有點度量??
於是便騎上了戰馬,準備先回王都去參加慶典。
那裏還要人主持局面,身爲王儲在這個時候露露臉總歸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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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傑姆.沃茲有些頭疼的捂着腦袋從牀上爬起。
昨天在慶典上,面對上百人的圍攻堵截,哪怕他擁有大騎士的實力也差點當場喝吐。
最後實在喝不下去,把他都喝怕了!
才藉着尿遁跑掉。
現在剛剛睡醒,只覺得嘴巴里面很苦,有股草藥的味道。
他清楚那是侍女給他灌的醒酒藥,要不然他恐怕得要下午才能爬起牀。
說句實話,腦袋雖然有點疼,但是他心情卻還不錯。
因爲搞定了亞爾公國也算是清除了一個心腹大患,徹底穩固了瑪頓公國的局勢,所以他昨天才會喝上那麼多酒,要知道平常他的可是近乎於不喝酒。
穿上衣服,習慣性的在房間裏拿出騎士劍揮舞兩下,感受着自己舞劍時有些遲鈍的狀態與手感,他就明白直到現在,酒精還殘留有一些作用,影響着他的思維以及身體。
就在他想要做一會兒體術訓練,恢復一下的時候,一陣快速接近房間的腳步聲進入了他的耳中。
讓他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因爲他昨天說過今天沒事的話別來煩他,他想休息一天。
而有人突然來找他,無疑就說明又有麻煩事出現了。
令他感到着實有些蛋疼……
不過他也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
沒等對方敲門,在對方剛剛停在房門前的時候,他便直接主動問道:“什麼事?”
門外的人愣了一下,想來是沒想到傑姆會這麼快就醒過來。
昨天他喝的酒實在太多了,普通人只能喝兩三小杯的高度酒,他直接就喝了放到地上有成人膝蓋那麼高的一整桶。
如果不是實力很強,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直接就得躺下讓醫生搶救。
面對傑姆的詢問,門外傳來一陣女聲:“殿下,教會的一名主教帶着人找上門來,說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商討一下,手裏還拿出了教會的緊急文稿。”
“教會?緊急文稿?”
傑姆有些不解,他不明白一個主教跑來找自己能有什麼事,難不成想在王都建造一座大型教堂?
幾年前的時候就有教會的主教找到他的父王,希望在王都的中心建造一座教堂。
原本也沒什麼,畢竟你想建就建嘛,我們王室雖然不喜歡教會,但對於這種事,大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並不多加干涉。
可問題在於另外的地方。
那就是對方希望修教堂的錢由王室來承擔,這就令王室感覺不可思議了,傑姆的父王當場便表示,如果此時是幾百年前你們教會處於巔峯時期我也就忍了,畢竟你是老大,現在你也不照下鏡子,真把我們當豬宰?
於是直接鬧了個不歡而散。
想到這裏,傑姆.沃茲也是有種淡淡地厭惡,心想如果又是來談教堂的事情,便直接把他們給打發了……
自從數百年前,神祕側的勢力開始大幅度縮水。
經過數番的政策改革,宣佈了王權法案後,他們這些王族就和教會有些不大對付。
教會想要恢復往日的輝煌,令神權高於王權,統治一切!
而他們這些翻身做主的,則不想回到過去!
這無疑是種不可調和的矛盾!
也就雙方還有理智,知道還有其他種族在試圖死灰復燃,要不然人類自己就能先打個幾十年。
像亞爾公國與瑪頓公國現在這種,只允許傷筋動骨,不允許下死手的規矩,便是他們在漫長時間之中保持的默契。
一旦事情鬧到不可開交,便會有另外的勢力插手製止。
既是防止人類自己劇烈內耗,又在避免有誰能夠一家獨大。
‘不過手拿緊急文稿,應該不僅僅是修建教堂這種事情纔對,難不成……’
想到這裏,傑姆.沃茲的臉色開始了一陣變換……
第26章 :教會來意
沉思了一會兒。
傑姆.沃茲對門外吩咐道:“告訴他們,在會議室等我。”
“遵命。”
聽着門外離去的腳步聲,他從衣櫃裏隨手拿起,一套已經由侍女搭配好的衣服,就直接穿在了身上。
不同於那些連衣服都要別人服侍着穿的貴族,有點習慣了軍旅身涯的他對此沒有什麼講究。
更喜歡自己穿衣服,覺得如此更加的效率。
唯一的問題,是大夥都覺得他的服裝審美不怎麼樣,於是只能讓別人給他提前配好。
三兩下換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儀表,確認一切無誤後。
他便推開了房門向着會議室走去,途中遇到了另一名侍女,他還順便向其吩咐送些喫的到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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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會議室的門口理了理思緒,再一次確認完自身的思路後,輕敲了一下房門,他才徑直地走了進去。
入眼的就是六名穿着教會服飾的人,正坐在位置上等待着自己,而周邊還有幾名侍女在給他們端茶倒水。
其中年紀最大的那人,一看便是領頭人物。
男性,面色嚴肅,穿着最爲華貴,外貌大概六十歲左右。
但是從對方的肌肉線條來看,恐怕也是名實力強大的戰士!
而強大的戰士在進入壯年之後,外貌年齡通常會遠小於實際年齡,所以眼前的傢伙你說他有八九十歲也很正常。
而正巧的是,傑姆.沃茲還真認識對方!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對方年齡恐怕都快上百歲了。
神色微微一愣後,傑姆.沃茲主動問好道:“親愛的薩菲主教,上次見到您還是在幾年前托爾特公國的晚宴上,您還是那麼的風光依舊,不知道您來我們瑪頓王國有什麼事呢?”
與此同時,心裏卻覺得一陣不妙,因爲他知道眼前的老東西,在教會里負責的便是異端清理,雙手染滿了鮮血。這種人放到幾百年那都是個頂個的劊子手,說燒你全家就燒你全家的類型!
事實上,哪怕經歷了數翻的改革,這幫人也絕稱不上什麼善類,只能說是要收斂了不少,在面對他們這幫貴族的時候不再用鼻孔瞧人。
聽到傑姆的問好,名爲薩菲的主教,嚴肅的臉色當即柔和了不少,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回禮道:
“傑姆王子,貴安。
距離上次見面的時間,我們也是一晃有四五年未曾見面了,沒想到您還記得我的名字。”說完才換回剛剛的嚴肅神色道:“其實這次我來瑪頓公國,是有極其重要的原因。”
看着他那嚴肅的神色,傑姆.沃茲也很配合的收起臉上的笑意,換上嚴肅神色問道:“呃……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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