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界之深淵惡魔 第14章

作者:路过二次元

把他原本已經撲開了的軀體,一下晃得雙腿離地要將他拉倒。

奧托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重心不穩,身體即將倒翻的情況下,趁着對方還未回頭,一斧頭向着它尾巴的根部斬去。

伴隨着一身痛呼,岐亞魔獅的身體當即一僵,斧頭之上的刀刃直接破開外層鱗片,砍進了它的尾骨之中!

而奧托克則被甩飛出十來米,在地上順勢打了幾個滾才止住身體。

翻身站起,看着不遠處嘴角不斷抽動,雙眼之中殺意蓬勃的岐亞魔獅,奧托克瞬間就判斷出,對方的傷勢由於他砍的時候重心不穩,力量無法全部使出,所以並不算太過嚴重。

反而由於受傷的原因,徹底的激起了它的兇性!

唯一的好消息是雖然沒有一舉將它的尾巴砍下來,但也讓它的尾巴根部受創,短時間內無法被當作武器使用,廢了它的一種攻擊手段。

他再度擺好架勢,心裏知道接下來就是分個生死的時候了。

受傷卻又沒有失去戰鬥力的猛獸最爲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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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決鬥場上的菜雞互啄,奧爾蕯迦說實話有點想上去一個一腳將他們踢死。

這兩位的戰鬥力放到無底深淵裏,連【幼年惡魔】也不一定打得過,身體素質最多也就二十點以內,甚至於異常抗性比較差的他們,多吸兩口深淵的空氣就把自己給毒死也很正常。

體內的能量含量,遠不及自打生下來血管裏就全是魔力的惡魔。

同真正地天生超凡生物比起來,哪怕是那隻被稱爲岐亞魔獅的魔獸,也只能算是發育不良,除了長得挺威武以外沒有任何的優點!

體內的魔力含量連最基本的法術也放不出來,至多也就粗湹膹娀幌律眢w。

如果不是確實的擁有魔力,或許把它稱爲野獸更合適。

不同於奧爾蕯迦的死魚眼式注視,其他人在面對這種程度的搏殺時,顯得倒尤爲的興奮,很多人在兩者揮灑血液時,直接叫得嘶聲力竭,比場上動手的還要激動。

特別是對於同爲人類的奧托克,叫罵與呼喊,更是從來都沒停過!

那種對方的身份與實力比自己高,卻都只能在自己面前浴血搏殺的感覺,讓不少人都格外沉迷。

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得不能自己!

貪婪,仇恨,嫉妒……種種的負面情緒被他們表露出來,顯現於自己或醜陋或扭曲的臉上。在這一刻很多人對於自己內心的僞裝都被剝落,露出了自身真實的一面。

臺下的奧托克不是個好東西,連環殺人犯沒得洗。

臺上的觀校矝]幾個好東西,拿自己同類的性命來取樂。

區別只是這個合法又不需要親自動手。

這種情況之下,相較於正在分個生死的兩位選手,那費勁心力的菜雞互啄。

看臺上的觀袀兡欠N種醜陋的表現,反而讓奧爾蕯迦覺得有些看頭。

惡魔的本性讓他就喜歡這些場面,很下飯!

連手裏的水果都有些味道了!

這對於同樣來娛樂的奧爾蕯迦和普通觀卸裕m然過程不同了,但是結果終歸是一樣的!

大夥都挺滿意的!

十多分鐘之後。

奧托克滿身鮮血的站在場地中心,肺部像風箱一樣瘋狂地咦鳎煌5匕芽諝馕M體內。

此時的他,盔甲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還披在滿是傷痕的身上,兩隻手也被扯斷了一隻,鮮血還在不停地從傷口流出。

而那隻岐亞魔獅正躺在他的身旁。

它身上的傷勢大都只是無關緊要的小傷,致命傷是腦門的位置,被奧托克用重斧連續劈了七八下,已經一片血肉模糊,正在不停地散發着熱氣與膩人的腥臭味。

而觀信_的腥耍谌缤偭艘话惘偪竦膮群白艎W托克的名字,或激動,或崇拜,或憎恨,不管怎麼樣,在這一刻,奧托克都因爲他的勇武,成爲了鬥獸園的主角。

沒有人再在乎他殺人犯的身份,人類自古以來就崇拜強者的習慣,讓那一切在他勝利後便已經不再重要,被腥诉x擇性的遺忘掉。

只要他能一直贏下去,就什麼都不是問題!

至於他所犯下的十多起兇殺案裏,死在他手中的人,有多少是無辜的,那重要嗎?

反正事不關己,就無所謂。

不是嗎?

人類也好,其他智慧生物也罷,總是在替別人原諒仇家的時候,會顯得那麼格外的大方。

包間內,奧爾蕯迦滿不在乎的站起身,對身旁三人道:

“走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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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後。

佳力特平原,磨骨斯堡壘。

傑姆王儲與幾名身着盔甲的軍官,正站在沙盤地圖的旁邊,皺着眉頭思考對策。

戰爭的形式不說是一邊倒,但也處於很大程度的劣勢。瑪頓公國的國土防線由於先前在戰略上的重大失誤,被亞爾公國趁機照成了很大的損失,導致現在只能在對方的大軍壓境下選擇龜縮起來,不敢與對方正面硬碰硬。

連續聽了幾名將領的提議,傑姆.沃茲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情況簡直是亂七八糟!’

對於一個王儲而言,他不僅僅需要考慮外敵,還需要想辦法安撫國內那幫貴族,那幫人一見戰事不對,什麼幺蛾子都能夠搞出來,讓瑪頓公國本就不好的局勢更是雪上加霜。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清洗幾遍國內的貴族,但是很顯然他沒那個條件,也就只能在腦袋裏幻想幻想……

想起亞爾公國遞交過來的條約,傑姆.沃茲更是感到牙癢癢,喪權辱國也就不過如此了。

真要答應了對方的條件,他立馬就得被釘上恥辱柱,讓瑪頓公國的王室成爲無數人的笑柄。

‘要不是當初的父王被人蠱惑,做了那麼多錯事,又哪裏有你們的機會……’

‘都是你們逼我的,被獻祭給惡魔也是你們自找的……’

想到這裏,他摸了摸衣兜里奧爾蕯迦所交給自己的物品,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狠色。

一次性拿數萬人來當祭品,這種事一旦暴露出去,哪怕對方是敵人,下場並不會比戰敗好多少。

但至少有一點遠比親手簽下投降協議強,那就是至少主動權是由自己來掌握!

對於一個未來的國王而言,惡毒的名聲雖然不好聽,但是永遠比懦弱強。

一個成功的領導者可以容許別人恐懼或討厭自己,但是卻絕對不能容許別人看不起自己!

想到這裏他輕呼一口氣,對着身旁的將領問道:“亞爾公國的軍隊,既然已經整合完畢,那麼今天大概多久能夠抵達?”

一名年紀較大白髮蒼蒼的將領答道:“太陽昇到最高處之前,他們應該就會抵達磨骨斯堡。”

“很好,還有一些時間,既然如此你們讓士兵們趕快準備大量的繩索,要足夠七八萬人使用的數量纔行,爲接下來的俘虜工作做好準備。”

在場的卸鄬㈩I當即一愣。

“?”

一名將領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面色帶着猶豫,小心翼翼的問道:

“呃……殿下,你所指的俘虜工作,難不成指的是讓我們自己捆好自己,然後向對方投降?”

“你在說什麼胡話!自然是準備好繩索捆他們啊!”

“……好吧,遵命……”

卸鄬㈩I目光相互對視幾眼,齊齊嘆了口氣。

‘殿下身上的壓力終究是太大了!’

幾名年紀比較大的將領,淚水當即就流了下來。

恨不得立馬上陣殺敵,報效國家!

看着幾名將領雙眼之中,那流個不止的淚水,傑姆.沃茲也反應過來他們想到了什麼,當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也不好解釋,只能任由他們隨意發揮想象力。

第23章 :威脅感

站在城牆之上,遙望着遠處正在快速接近的亞爾軍隊。

傑姆.沃茲輕輕擺了下手,示意身後的部隊做好戰鬥準備。

伴隨着一陣塵土的飛揚,上萬名騎着戰馬的騎士最先抵達了磨骨斯堡前,緊隨其後的是大量金屬戰車以及形成軍陣隊形步步壓進的步兵。

不同於地球上,冷兵器戰爭時期還有臨時徵召的農奴炮灰這一概念,這個世界之中的軍隊由於超凡之力的原因,要更加的職業化精銳化!

哪怕這個世界的能量反應在奧爾蕯迦眼裏微弱不堪,但是對於常人而言已經足以將他們的文明引入另一條路線,雙方的眼界與需求打從一開始就沒在一條水平線上。

在這個世界之中,各種入伍補償層出不窮,只要成功入伍就自動獲得各種優待。

相對的是每一個士兵都要勤於進行騎士體系的鍛鍊,把絕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增強自己上,從而做到不管是力量還是耐力都遠非常人可比,個個都能空手輕鬆應對十餘名普通成年人,數十斤的盔甲穿在身上也能夠自由行動,

與這幫職業戰鬥機器比起來,普通人組成的軍隊簡直毫無意義可言,身體素質上的巨大差距就決定了,普通人的數量哪怕多上數十倍,也經不起這些人的一波衝鋒。

完全就是貓和老鼠的差距!

放在地球上或許可以用人均蘭博來形容他們。

在這一情況下,一條規矩自然而然的就成型了。

【不到山窮水盡就輪不到普通人上戰場。】

‘普通人負責種地經商生孩子,替專門的戰鬥羣體供養養分即可,上戰場純粹是找死!’

這一條觀念,經過了數千年的沉澱早已深入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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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好陣列後,亞爾公國的軍隊之中,一名相貌英俊的中年男子,騎着一匹壯碩的戰馬向前邁了幾步,獨自走到陣前。

遙望着城牆上的傑姆.沃茲大笑道:“投降吧,親愛的傑姆王儲,要是傷到了你總歸不好!”

而他身後的士兵,也適時地發出籼么笮Α�

顯然是要讓傑姆.沃茲丟臉。

看着那些肆無忌憚取笑着自己的士兵,傑姆.沃茲的臉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咬牙道:

“哈瑞,希望你過會兒還能笑的那麼開心。”

對方毫不客氣的嘲諷道:“那是自然,我當然會笑得和現在一樣開心,難不成你還能靠着這點人手打贏我不成?能以少勝多的人不是沒有,但你要真有那本事,我還能打到這裏?”

說完,他搖了搖頭,又很語重心長的說道:“傑姆,我得承認,你確實有些本事,但是你父親太蠢了,短短十幾年的時間就把瑪頓公國的家底敗了大半,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們亞爾公國也不會想着來入侵。”

“投降吧,只要把協議簽了,我們即刻退軍。你們大勢已去,多餘的犧牲毫無意義,現在投降至少還能保留些許體面。”

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不怎麼想打,畢竟一開始動手就必然會死人,他們雖然佔據絕對的優勢,但對面也不是擺設,贏了也要付出巨大代價,所以能夠靠嘴解決問題是最好的選擇。

同樣是勝利,死傷慘重的回去,哪裏有整整齊齊的回去好?

這些部隊可都是精銳,他並不想將他們折損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聽了對方的說辭,傑姆.沃茲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屑的問道:“投降?把我掛上恥辱柱,成就你的名聲嗎?”

作爲一名騎士,也作爲一名王子。

身爲一個國家的臉面!

他要是主動投降,他的屬下,他的國民,會怎樣看待他?

光是想一想,傑姆.沃茲就感到無法忍受。

整個王室上千年的榮譽,都得砸在他手上!

想到這裏,傑姆.沃茲還拆穿道:“而且不要以爲我不知道,當初蠱惑我父王的人,就有兩個是亞爾公國派來的。”

“那又如何,你們不也是會派人來我國,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哈瑞對於他的指責,沒有否認什麼,只是很不屑地笑了笑後,才漫不經心的擺擺手道:“區別只是你們沒成功,而我們成功了而已,要怪只能怪你父王太自大了太愚蠢了!”

對此,傑姆.沃茲也沒有反駁什麼,不管是他們也會向其他國家派遣人手搗亂這一點,又或者說他的父王太自大太愚蠢這一點。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問題,他屬實想抽自己老爹幾巴掌,大好局勢硬是被他搞成家道中落昨日黃花。

傑姆.沃茲整理了一下自己胸膛的國徽,神色肅穆的說道:“哈瑞,多說下去也沒有用,你我都知道今天就是瑪頓公國與亞爾公國勝負的關鍵,我們都不可能束手待斃,所以接下來就讓我們來分個勝負吧!”

話畢,他又在心裏補了句:‘雖然我會作弊……’

不知道到對方話裏有話,居然想玩陰的!

哈瑞直接大笑了兩聲,很是豪邁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