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抄公
至於演天蠱最大的缺陷,就是品質不夠,外加晉升困難!
一、二煉的演天蠱極其容易煉製,但並無什麼卵用。
到了三、四煉的層次,就可以抵擋凝煞、外罡修士的推算!不過若遇到玄光、金丹修士卜算,或者對方藉助了什麼法寶提升推算能力,還是要泄露老底!
萬蠱真君生平所祭煉最高品質的‘演天蠱’,也才五煉層次,能讓他防備住同境界之修士推算,但金丹宗師出手,還是隱瞞不住!
“玄門正宗、仙家大派之中,絕對不會缺少金丹宗師、乃至元神散仙……要防備他們的推算,‘演天蠱’至少要提升至六煉、乃至七煉層次!而若是有什麼老古董、乃至仙府奇珍一類的寶貝輔助推算,那八煉、九煉纔算保險。”
“想要將‘演天蠱’祭煉上去……長年累月的苦功必不可少,除此之外,還需要一樣極其珍惜之物,那便是……壽元!”
回憶起萬蠱書的記載,亞倫嘆息一聲。
這纔是他對這龜殼念念不忘的最大原因。
“演天蠱想要祭煉上去,一、二煉還好,四煉想要晉升五煉,需要祭煉者百年壽元!”
“這還必須是祭煉者本身壽元,如此氣機相合,才能以演天蠱掩蓋自身命數……要是以魔道手法,抽取血祭他人壽數,則根本無效,氣息駁雜,還會毀了蠱蟲!”
“五煉演天蠱要晉升六煉,則需要祭煉者血祭自身一千年壽元!”
“萬蠱真君推算至此,已經絕望了,他不過玄光境修士,殺了他也沒有一千年壽元!”
“演天蠱晉升六煉都是如此,七煉的話,怕不是要萬載壽元……”
“八煉、九煉……不敢想啊不敢想,幸好我長生不老,可勁造吧……”
亞倫撫摸着這龜殼,笑道:“當初第一眼見到之時,我就覺得你甚是適合祭煉演天蠱,如今總算落入我手中了。”
他沉吟一番,忽然張開嘴,一口精血就噴了上去。
百毒煞氣法力夾雜着起碼百年壽元,就注入龜殼之中,開始祭煉這件法器。
血祭了自身百年壽元之後,亞倫卻跟沒事人一樣,半點感覺都沒有,顯然這點消耗,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萬蠱真君所留下的各色高階蠱蟲當中,唯有天演蠱的祭煉耗材對我來說最爲容易獲得,其它的都太困難、或者太過血腥了……”
“好在,有了這演天蠱,我的計劃就能補全大半……”
“等到祭煉出九煉演天蠱,縱然仙府奇珍,也未必能看出我的來歷!”
第924章 五臟大成
時光悠悠。
山谷中的草木黃了又綠、綠了又黃。
洞府之內。
亞倫再次噴出一口精血,祭煉‘演天蠱’。
此時的龜殼,已經縮小數倍,變成一顆黑色的蠶蛹模樣,表面還篆刻了無數神祕紋路。
這纔是演天蠱的真實面目!
而爲了將演天蠱祭煉至此,亞倫已經投入了至少百萬年壽元!
“如此祭煉之法,恐怕唯有元神散仙才能支撐得住吧?”
“不對,縱然元神散仙壽元無限,按照我這麼玩,也要……沒了!畢竟壽元一旦血祭,天劫就會提前啊……血祭百萬年壽命,那就是無數天劫一起落下,必然灰灰的。”
“如此看來,我的長生,跟元神散仙的長生,並不是一回事。”
而消耗壽元至此,收穫也很喜人。
亞倫手中這隻蠱蟲,赫然被祭煉到了八煉地步!
“實際上……萬蠱真君也只是將蠱蟲推演到第六煉而已……”
“這第七、第八煉的法門,還是我根據他的基礎,以修仙萬年的眼光見識,繼續推演出來的……還用壽元代替了好多材料。”
“從此以後,此界之中,能算到我的人或物,已經極其罕見了……”
至於第九煉?
亞倫還有一些煉蠱上的疑難需要解決,並且,壽元上的消耗,也要暴增。
這已經涉及天地規則咿D,並不是那麼容易好祭煉的。
不過此時的八煉蠱蟲,對亞倫來說也已經夠用。
他當即一張嘴,將演天蠱吞了進去。
下一刻,他就感覺冥冥之中,自己的命數有了些許變化。
亞倫掃了一眼屬性欄:
【姓名:辛辰(方玉、亞倫)】
【天賦:長生不老、不在算中】
【年齡:105】
【境界:凝煞】
【功法:萬蠱書凝煞篇(1000/1000)】
……
“果然多了個天賦……”
亞倫先看天賦一欄,不由比較滿意。
繼而看到了年紀,又有些無語:“哪怕凝煞修士,一百零五歲也快老死了……就我還是個寶寶。”
旋即,亞倫又想起了那個幕後黑手。
“此世修士,凝煞外罡還是正常人的壽命,但玄光境的劍仙就能活幾百歲,金丹宗師壽元千年……如此圖忠粋�凡人的,應當不是什麼厲害修士,說不定也老死了?”
“當然,仙家手段之中,就有煉丹,說不定能煉出延長壽元的靈丹妙藥呢?此界的延壽靈物,還是比大乾多的……修士依靠術法或者丹藥,動輒延壽百年,也不叫個事兒……”
“但我出來躲了那麼久,那個幕後黑手還未行動,應當也不會再來了……”
亞倫嘆息一身,右手指訣掐動,咿D‘大衍神術’。
下一刻,他體內的演天蠱一動,頓時給予加持,讓他的推演之術更上一層樓。
很快,此事的因果,就在他眼前清楚呈現,如反掌觀紋。
“魔道叛徒……蝙蝠公?”
“《嗜血奇書》?變化之術?”
“此人……似乎還未死,但卻有一重劫難,說不得要應在我的身上?”
亞倫再算餘亢鎮與李家之事。
由於是推算凡人,則更加順利,很快就推演了個七七八八。
他起身,嘆了口氣。
……
餘亢鎮。
半閒堂。
方希躺在牀上,滿臉皺紋與老人斑,顯然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父親大人!”
他兒子也頗有老態,陪在牀前,只是流淚。
“不要……傷心……”
方希勉強開口:“死生……乃天命……但爲父有一件事……始終放不下!”
他讓兒子‘方物銘’上前,附耳說了一段話。
大意就是自家老父親在外面有私生孩兒,臨終前吩咐自己好好照顧,結果多年以來,人家連面都不露,自己也尋找了一番,卻沒有絲毫線索。
這人一老,有些事就容易執着。
方希沒有完成老父親囑託,年輕之時或許還不當回事,到老了快要死之時,就分外惦記。
方物銘抹着眼淚,叫道:“父親……您放心,爺爺若真留下叔叔一脈,我一定給找回來,讓他們認祖歸宗!妥善照顧!”
就在這時,他兒子‘方天望’進來,表情有些怪異:“父親、爺爺……外面來了一人,自稱‘方天擇’,說是咱們的親戚!”
方物銘一個激靈。
半閒堂方家有字輩,還是從他而始,當年爺爺方原,就傳下二十字——‘物天后知至,身修必意眨R家治國本,天下樂太平’!
他是物字輩,兒子就是天字輩。
聽到對方叫做‘方天擇’,方希率先叫道:“快……讓他進來……讓我見見!”
沒有多久,亞倫就進入臥房。
他看到方希,演帝級演技瞬間發揮,眼眶一紅,叫了一聲:“伯公……”
“好……好孩子。”
方希老眼昏花,努力瞪大眼睛望着亞倫,感慨道:“你長得……真像我父親啊。只是這麼多年,爲何不來?”
亞倫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爺爺常說,男兒當自強……只是日前我家遭遇大難,家業敗了,不得不來……”
此言一出,方希還不如何,方物銘就是老臉一黑,宛若看到了一個敗家子跟無底洞。
“好,好啊……你來認祖歸宗,老夫……也能安心閉眼了。”
方希臉上的紅光漸漸消散,閉上了雙眼。
“父親!?”
方物銘趴在牀邊大哭,屋子裏頓時哭了一片。
亞倫也陪着流了一些眼淚。
等到了晚上,方物銘招待了亞倫一頓簡餐後,開口詢問:“我也是今日才聽父親說,方家有你們這一脈,也不知這些年過得如何……這實是我的不是了。”
亞倫何等人精?一聽就知道這大孫子在盤他老底,當即將一枚缺了一半的長生鎖取了出來:“我爺爺當年……就只有這傳家寶留了下來,如今我手上,也只有此物了……”
方物銘看到這一半長生鎖,心中頓時就信了。
但他真不想再多個累贅。
此時思來想去,只能問:“賢侄可懂醫術?”
“不懂!”
“那可就麻煩了,我半閒堂縱然是個採藥童子,都要懂醫術……至於你麼?”
方物銘想了想,道:“從爺爺算起,我家是大房,你家是二房,總得照顧一二,我家在鎮外小南山上,有十幾畝薄田,一間宅子,就給了你吧……”
“多謝伯父!”
亞倫起身,鄭重道謝。
同時,心中也在暗暗感慨:“沒想到我這個大孫子,竟然是個厚道人啊……”
要知道縱然親兄弟,爲了爭奪家產也有互相下死手的。
這乖孫兒面對一個投奔上門的侄子,能做到如此,已經相當不錯了。
“如此甚好。”
方物銘見到如此輕易便解決這事,也是心頭一鬆。
在他看來,半閒堂纔是方家真正的根本。
畢竟一家口碑、醫術皆佳,兼經營得當的醫館藥堂,興盛數百年都不是難事。
這二房沒有眼光見識,日後怕不是代代農耕的命了。
……
小南山。
亞倫扛着一把鋤頭,沿着山路緩緩向上走。
古代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若不是遇到天災人禍與實在過不去的坎,絕不會賣了地,這是要被所有人戳着脊樑骨罵的!
半閒堂方家也是在餘亢鎮深耕多年,如地頭蛇一般,又藉着幾次水旱之災的機會,才弄到了小南山的地。
即使如此,這些地塊也不甚好,還東一塊、西一塊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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